毒之賦,丹田開啓,驅毒。
段無涯也隻是輕輕一擺手,火蟻和火蛟二人頓覺腹痛如絞,當時便倒在地上打起滾來。
“你們能告訴我,爲什麽非要追殺于我嗎?”
“我們不知。”
“知道也不會的。”
“哦,那好吧,你們上路吧。”
随着段無涯的話語,二個二腿一登斷氣了。
“臨死做個飽鬼也不錯了,安心上路吧。”
火之賦,丹田開啓,燃。
段無涯嘿嘿一笑,手指一揮,一道火焰飛到了二人的身上。随着火焰的燃燒,火蟻和火蛟連一個渣也沒有在這個世界上留下就沒有了。
“殺戮要開始了。”段無涯喃喃完,轉身便離開了樹林。
火鳳教内。
“什麽,火蟻和火蛟都死了。多會的事情。”
“回特使,就在剛才我打掃命魂殿時,這才發現他二人的命牌全都碎了。”
“碎了,看來這個一藥真人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來人,去查下一藥真人的行蹤。”
不一會,便有手下人報了上來,一藥真人已經在某個酒樓内吃喝呢。
聽到這個消息,肖汐更是氣得臉色有點發青,沒有猶豫便下令道。
“這時候還有心情吃喝,看來是根本沒有把我火鳳教放在眼中,哼。火蠍,你帶着暗殺部的人,無論多大的代價都要殺死一藥真人。”
沒有人喜歡本來是十拿九穩的事情,卻老是出錯,這可就是赤果果地打臉。特别是對于一個女子來,那更是無法接受的事情,她發怒了,她要不惜一切的代價,把一藥真人除去。
“是”。
火蠍,一個全身罩着黑色緊身服的男子,唯一露在外面的就是一雙眼睛,一雙真正殺手的眼睛。眼神冰冷如霜,當他的眼神看人的時候,都給人一種看死人的感覺,眼神中沒有一絲的情感,隻有殺戮後的平靜。
千門内,幾個人圍坐在一張桌子前,此時也在讨論着一件事情。
“鼠長老,你的意思是火鳳教另有陰謀?”
“是啊,這不可能吧,要是有的話,我們的人不可能傳不出消息的。”
“就是就是,沒有人會發現我千門派出去的人。”
鼠通這時輕輕地敲了敲桌子,等大家安靜下以後,這才緩緩地道。
“這麽多年來,我們和火鳳教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你們覺得火鳳教教主是那種有陰謀,就沒有後手的人嗎?特别是新任的教主,那次做事不是有着許多的算計在裏面,你們覺得這次,他隻有鳳兒這條線,我覺得不太可能吧。”
“也許,他這次就是隻有鳳兒這條線呢?”一個身穿日月長衫的老者反對道。
“我,你個病貓一不知我唱反調,一就不舒服是不是。”鼠通卻是笑罵了一句。
“正是因爲他一直有後手,也許他就是要反其道而行,讓我們多想,從而讓他達到目地呢?”被叫做病貓的老者,也不生氣,呵呵地笑着回道。
“這不合理,如果是那樣,鳳兒已經暴露,而且這個消息還是從火鳳教内傳出來的,我現在有點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了。”
“嗯,鼠長老得也許是對的,我們要多多注意一下了。”
“我倒是不同意,我覺得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不用懷疑,要知道我千門派出去的探子,全是忠心于千門之人,是不會傳出假消息的。”另外一個長老反對道。
“我也覺得千長老得有理。”
“我覺得鼠長老的話有道理。”
“我……。”
一時間幾個人分成了二派,都在着自己的道理,還爲此而争論了起來。
“好了,不用争了,爲了保險起見,我們還是做出二套準備吧。”
坐在主位上的一個長須老者開口了。
“門主,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簡單,做爲對火鳳教的了解,他确實如鼠長老的話,他不是會輕易做出這麽簡單的布局,但是也不排除他會以反其道而行,所以我們要做好兩手的準備。
鼠長老,你帶人仔細再調查一下對方,做到真正的知己知彼。而千長老,你繼續帶着人盯緊鳳兒那裏,不要讓火鳳教鑽了空子。”
“遵門主令。”幾位長老齊聲回道。
五行門、醫門、屍門、青山教,玄靈教,煞血教這時也都在讨論着關于鳳兒的事情,似乎這件事情早已經成爲了一個不是公開的秘密了,除了武宗,整個中洲的頂級門派,一宗四門四教都在讨論着。
而在火鳳教的總壇内。
“教主,現在所有的頂級門派都在查鳳兒的來曆,會不會有什麽問題呢。”
肖汐在安排火蠍去暗殺一藥真人後,便來到總壇彙報着最近的情況。
“都在議論嗎,那就對了,我就是要讓他們都議論,但是都認爲隻有自己才知道這個秘密,到時他們爲了讨好武宗,桀桀桀桀,最後的結果會讓他們失望的。”
“看來教主是勝券在握了。”
“嗯,算不上,不過一切盡在我的掌控之中,隻等選美時間一到,我會給他們一個驚喜的,桀桀桀桀”火鳳教教主完便又笑了起來。
“教主英明。”肖汐恭維道。
“你們去按我的計劃行事便可,去吧。”
随着衆人的退出,陰影中的鬼影也走了出來,不過此時她的樣子很平靜。
“教主,一藥真人到現在也沒有被殺死,這件事情肖特使沒有向您彙報。這可是有違教規。”
“無妨,我自有安排,不過鬼影,你去追殺那個一藥真人吧,把他的首級給我帶回來,到時我便答應你可以向肖汐出手一次,至于成不成功,那就看你的把握,記住,隻有這次機會。”
聽教主同意自己殺肖汐,鬼影連聲拜謝地離開了。
看着鬼影離開,火鳳教教主則是一臉得意地了一句。
“當你殺死她時,才會發現這一切隻是我的一個計劃,不過爲我計劃而做出犧牲才是你們最有價值的所在。肖特使,當你死時,我會告訴你真相。桀桀桀……”
火鳳教教主得意的笑聲在總壇回響着,可惜沒有人聽得到。
和這一切最沒有關系的則是段無涯了,他現在就在酒樓内,可不是他一個人,在他的對面坐着一個年青人。
“我風真人,你怎麽又來了。”
“上次我做不了主,回去和門主商量了一下,可以答應你的條件,不過需要是等價的交換。”
坐在段無涯對面的就是五行門的風真人,上次因爲不想交換而離開的他,現在正在和段無涯講條件,隻是這次并不是十分的順利,因爲段無涯不想出面。
“真人吧,你要什麽樣的條件才可以出面。”
“我要在五行門藏書閣内待段時間,在五行門的寶庫内找五樣東西,如果答應的話,我可以在那出面。覺得如何。”
“這……”風真人爲難了。原以爲段無涯會提一些靈石、靈藥一類的,可是想不到卻是這樣的條件,他這次還是做不了主,看來又是白跑一次了。
看到他爲難的樣子,段無涯道:“你可以回去和門主商量一下,覺得可行,我便去五行門中作客。”
“好吧,也隻能如此了,真人告辭了。”
“有時和這種人打交道,也挺不錯的。”
段無涯心裏暗笑着,要是換了别人肯定會講一講條件什麽的,可是風真人卻不會,他覺得你提出來肯定有道理,那就回去商量呗。
風真人剛剛離去不久,二就給段無涯送來一個紙條。
“今晚月上枝頭,城東樹林一見,有要事相商,請勿遲到。”下面沒有落款,也沒有署名。
“送信的人呢?”
“走了,放下信就走了,我都沒來得及什麽。”二完并沒有離開。
“這是給你的,以後再有人送信,記得第一時間給我就可以了。”
看着手中的打賞,二歡喜地應了一聲下去了。
“會是誰送信給我呢?鼠通,不會是他,這字迹明顯是個女子所書,可是我在中洲并沒有結識什麽女性的修真者啊。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書信,奇怪。”
段無涯想不明白這時會有誰給他送書信,最後決定還是親自去看下,因爲送信之人,應該不會是來尋仇的,要不然信中的語氣不會如此的平靜。
回到了房間,段無涯坐了下來,靜靜地等到了約定的時間,這才來到城東樹林,一進樹林便看到一個黑衣女子站在那裏,而在四周也沒有任何埋伏的迹象。
“一藥真人,果然守信如約而來。”一個非常好聽的聲音傳在了段無涯的耳中。
“我依約而來,算不上什麽守信,我隻是好奇,我們好象沒有見過面吧。”
“嗯,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不過我可是久聞大名啊。幫花門煉制出了‘蛻凡丹’是真人吧。”
“這個好象都知道了,不知姑娘又是那位……”
“我啊,其實你是沒有必要知道的,因爲知道對你也沒有什麽好處的。”女子輕聲地着,同時轉過身來,一張絕美的容貌出現在了段無涯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