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女子絕美的容顔,段無涯一愣,然後問道。
“爲什麽不用問呢?”
“因爲你馬上就是一個死人,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得太多的。”
女子微笑地完,一雙手掌朝着段無涯的胸前便打了過來,快到胸前時,由拍變抓,十指如鈎地抓向了段無涯。
空間賦,丹田開啓,瞬移。
“想不到是來追命的。”段無涯輕笑一聲,然後一個瞬移離開了。
“跑得倒是挺快的,看來還真不能看你啊。”女子一邊輕笑着,一邊身子一晃,化成一道流光朝着段無涯追了過來。
“鬼修!!”
當女子化成流光時,段無涯一眼看出女子的修煉功法。
不過他有些奇怪,因爲修真界不是不能有鬼修,而是這個鬼修的功法有些奇怪,并不是真正的鬼修功法,帶着一絲傀儡的氣息,這才是讓段無涯奇怪的地方。
對于段無涯看出她的功法,女子一點都不吃驚,反而調侃道:“見識不少啊,連這個你也能看得出來,不過還是拿命來吧。”
“就你這樣的還要取我的性命,可就有點癡心妄想了。”
“那你就試試。我鬼影出手還沒有失手過呢。”
“鬼影,看來你的功法是别人教給你的吧。”
聽段無涯如此一,女子的攻勢停頓了一下,然後一雙妙目盯着段無涯。
“你怎麽知道這是别人教我的。而不是傳授。”
“哈哈哈,傀儡鬼仙是不能傳授的。”段無涯笑着道。
鬼影當聽到傀儡鬼仙四個字時,一時有點吃驚。追問道:“什麽傀儡鬼仙?”
“你難道不知道你修煉的功法,是一種傀儡的功法麽?”
“不知道。這是教主所傳鬼仙*,怎麽會是傀儡功法。”
鬼影話音一落,段無涯笑了一下,對于她的來曆已經知曉,能派人殺他,而稱爲教的除了火鳳教就再也沒有别人了。
“這個功法是火鳳教教主傳給你的,那麽他是不是要你發誓要聽命于火鳳教教主,如若不然會罰加身,痛苦而死呢?”
“這,你是如何知曉的。”
鬼影當時确實是發下了重誓,雖然和段無涯得有一些出入,但是也相差無己,對于這樣的事情,鬼影心中也是一突,于是站在段無涯面前并沒有再繼續進攻,不過腳下卻是不丁不八地站立着,随時都可以進攻後退。
“因爲這種功法就是訓練鬼奴的,前期隻有發下誓言才可以修煉,而且你還必須要得到對方的一絲心火才可以成爲鬼仙,對吧。”
聽段無涯講的沒有一絲的出入,鬼影心中的那個疑惑更盛了,以前她就懷疑過,隻是一直沒有什麽證據,再加上她的修煉也是一片的坦途,因此這個懷疑就放了下來,如今聽到段無涯如此一,不由的想了起來。
“教主難道真的是要把自己練成鬼奴。”
“不用去想了,你的功法才隻是剛剛修煉,你還體會不到,等過段時間等你度過一劫時才會明白。”
“度劫,你怎麽知道這麽多,這種功法不是失傳的功法嗎?”
“失傳,哈哈哈哈”聽到這二個字,段無涯大笑了起來。
“這種功法失傳,在鬼界這種功法是任何一個門派都有的修煉功法,是最爲普通的一種了。”
聽段無涯如此一,鬼影不信地搖頭,“不可能的,這不可能。”
看着鬼影不相信的樣子,段無涯接着道:“不用不相信,你運動到你的靈,便能有感覺,靜下心可以感到有被人監視的感覺,而且你可以感到是誰在監視于你。”
鬼影沒有多,馬上盤膝坐下,按照段無涯所教的辦法,靜下心感受了起來,很快便又睜開雙眼。
“是教主!!??”語氣中充滿了不信。
“看來,他是想把你煉成鬼奴,而且他是不是經常會全身冒一種黑色的火焰呢。”
“是的,但教主是一種功法。”
“那是他在收集鬼奴的信息,而每當這個時候,你應該有一種要膜拜的感覺,而且會有一種對于他完全的信任感。”
“沒錯的,是這樣,難道有什麽不對嗎?”鬼影一邊想着一邊問道。
“沒有什麽不對,隻是你修煉的鬼奴是一種貢獻修爲的功法,白一點,你就是一個爐鼎,當他需要的時候,你的修爲就會全部貢獻出來,而你也會散功而亡。”
“真的會這樣嗎?”
“我問你,這種鬼仙之術如果厲害的話,火鳳教内修煉此術的人有幾個。”
“隻有我一個,可是那也不能明什麽啊,也許……”鬼影強辨道。
“也許隻有你最适合對吧。那你也隻是自我欺騙罷了,這種功法隻要是死過一次之人,而且在他沒有被帶入輪回時,鬼類都可以修煉。而你應該在進入鬼界之前,被救下來的。”
眼賦,丹田開啓,靈魂眼。
段無涯一邊着一邊運用眼的賦,發現鬼影身上帶着鬼界的氣息,而那氣息很淡,所以可以肯定他是要進入鬼界前被人攔下來的,而這個人不用想也隻可能是火鳳教的教主。
“有區别嗎?”鬼影已經完全相信了段無涯的話,因爲段無涯沒有必要欺騙于她。
“如果是你在進入鬼界前把你攔下的話,那麽這件事情就有些法了,因爲人死會進入鬼界,這是修真界的法則之力,而進入鬼界後才會有選擇地進入輪回,而在這時,是可以有人攔下,但是這個時間很短。
除了運氣,隻有一個可能,他明知你會死,所以一直在等待你要進入鬼界前的那個時間出現,如果這樣的話,那麽,不用我再往下了吧。”
聽了段無涯的分析,鬼影不再多,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對的,可是她不相信一件事情,因爲她一直當火鳳教教主是她的教命恩人,而且還是幫助她全家躲過一次次的追殺,最後雖然也是死于仇敵之手,但是她一直相信,那是一次意外。
“鬼影我得對吧,不過還是先爲什麽要追殺于我吧,難道我對于火鳳教來是必殺之人。”
鬼影一聽,這才想起她來的任務,因此冷冷地道。“教主下了必殺令,你必須得死。”
“哈哈哈哈,無所謂了,你們有那個本事來就可以,不過鬼影,你倒是得好好想想,到底你是不是一個将來會丢棄掉的棋子呢?”段無涯着又轉移了話題。
“這個不用你*心,我自會去證實的。”
“如何證實,你隻要離他近了之後,你的一切行蹤就在他的掌控之中,包括你的思想,他要是想知道,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我自會想辦法的。”鬼影卻是有些任性地回了一句。
“别再嘴硬了,如果你能信得過我的話,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去證實我得是不是真的。”
鬼影這次沒有反駁,而是一雙妙目盯着段無涯,等着他繼續下去。而段無涯也沒有賣什麽關子,直接把自己的方法告訴了鬼影。
“我信你一次,如果發現你騙我,我還是會來追殺于你。”
鬼影完轉身便離開,不過在離開後,還是傳音給段無涯:“心火蠍,他已經帶着暗殺部的人來了。”
看着鬼影消失的方向,段無涯也隻是微微一笑,倒是對于鬼影最後的一句挺上心的。
“火鳳教教主做事果然有二手的準備,看來,我是一個必死之人了,如若不死,火鳳教教主會不斷地追殺于我,那我是裝死呢還是和他這樣玩下去。”
最後段無涯嘿嘿一笑,決定陪着火鳳教玩下去,到時可能會有更多的收獲,再生命能量對于他自身**的進化還是有一定作用的。雖不能濫殺無辜取得生命能量吧,但是送上門的還是可以收的,一邊想着段無涯找了一個地方盤坐了下來,等着火蠍上門。
果然沒有令他失望,也就一個多時辰之後,火蠍帶着人就進入到了樹林之中,然後把盤坐在地上的段無涯給圍了起來。
“一藥真人你果然在此等死。”
“死的人可不一定是我,火鳳教派人殺我幾次,可是到現在我還活着,而那些人卻是不在了。”
“哼,是嗎。”
火蠍上下看了看段無涯,不再多,然後一揮手,帶着手下的人便殺了過來。
看着殺來的這些人,一個個進退有序的樣子,段無涯一點也不慌亂,反而遊走于其中,還好玩地打起了太極拳,什麽“野馬分鬃”“白鶴亮翅”“手揮琵琶”,二十四式的太極挨個地打了一遍。
而對于火蠍的進攻,段無涯直接閃開,隻對這些喽啰動手,氣得火蠍根本沒有辦法接近段無涯。
“有膽你和我打。”火蠍大吼着,似乎特别在意手下的生死。
“好啊。”段無涯看着火蠍沖了過來,一個轉身便來到了他的身後,一掌便朝着火蠍的後心拍了下去。
而火蠍對于段無涯的攻擊,似乎沒有一點的在意,反而背對着段無涯,把自己的後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