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分賓落坐之後,玄鸾長老這才率先開口道。
“段道友,在路上我才知道,原來你也加入到了醫仙‘門’。這麽看來,醫仙‘門’要在道友的手上重展雄風了。”
“道友過獎了,隻不過是臨時起意想在那裏呆一段時間,而且想必我在這個世界呆得時間也不會太久了。”
“難道段道友要離開這個世界,去别的世界遊曆修行嗎?”
“遊曆修行?”聽着玄鸾長老的話,段涯輕笑了一下。然後斷續說道:“要是真那樣的話,我也就不用麻煩道友了。”
“不會是……”
玄鸾長老一驚,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不敢說出來,隻能是用手指了指天,不過在看到段涯點頭默認之後,她心裏的震驚不知要用什麽詞來形容了。
以度劫期的修爲,就要飛升到仙界,這可能嗎,可是她也不認爲段涯是和她在聊故事。
段涯不管她的震驚,而這樣的效果也是他需要的一種結果,這種不可能的事情才會令人感到震驚的同時,還會從心裏有一種暗自的屈服,形成一種形的威懾。
他離開修真界後,扈嬢六‘女’和家人卻是還在修真界,雖然他是會安排好一切,可是事事并不能順心,隻有把自己強大而神秘的形象印在這些熟知自己人的心中,到時發生變故的機率才會小。
畢竟,親近的人害自己,才是最令人防不勝防的事情,所以段涯才會在玄鸾長老的面前,沒有任何隐瞞修爲的打算。
做爲扈嬢六‘女’的師父,要是心存不好的想法,對于扈嬢六‘女’可不是什麽好事。
就算這種事情發生的機率極低,也許根本不會有發生的可能,可是段涯卻不能不防,隻有做到萬一失,他才可以安心的離開修真界,而到仙界之後,迎接他的是什麽,他都法預測。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随着他修爲的不斷增長,将來遇到的事情會越來越麻煩,也不能象現在這樣可以輕松解決。而當他達到前世仙帝的境界時,也許那時才有可能是他真正面對強敵的時候。
神界,那個神秘而存在于遠古傳說中的世界,那個強于仙界的世界,那裏可能才是段涯将來直面天道算計的真正地方,雖然這是一種自己的猜測,但是段涯相信,自己的猜測不會有錯,那裏才是他接受考驗的真正之地。
也許以後他再想回來時,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對于扈嬢六‘女’的安排,多多少少有一些安排後事的心态,正是這樣的心态,段涯在做事時,才會如此的令人法猜測。
玄鸾長老的震驚,長‘春’和玄青多多少少也看出了點什麽,他們二人的心中是驚駭,可是他們二個人想的卻與玄鸾長老不一樣。
他們想到的是,如果自己沒有想錯的話,剛才玄鸾長老的意思其實是指上界,也就是仙界,而段涯卻說要去那裏,就代表他要飛升去仙界。
這樣難道諸葛謠也會跟着去嗎?還是他會帶着諸葛家族一起去?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不就是指這種情形嗎?
想到這些,長‘春’和玄青難免有一些意動,仙界可是他們向往的一個世界。
而聖‘女’、玄‘女’、諸葛謠,她們的想法卻是相對要簡單許多,隻是單純以爲是要去另外一個高級一點的修真世界,因此也沒有太多的震驚,反而因爲是坐在下首,三個人卻聊了起來。
感知天賦,丹田開啓,感知。
心靈天賦,丹田開啓,心靈通。
從坐下後就一直在運轉着自己天賦的段涯,對于每個人的心中所想,感到探聽了個清清楚楚,因此内心也安心了不少,最少,在他們的心中,還沒有什麽自己所擔心的心事。
“玄鸾道友,明日她們就會到來,到時的安排就要多多麻煩你了。”
“段道友,盡管放心。我玄鸾雖爲一介‘女’流,但做事絕對會言而有信,我一定會安排好尊夫人等的一切事宜。”
“那就有勞了。”
“涯,你是說姐姐們要來嗎?”
正在下首坐着聊天的諸葛謠有些‘激’動又有些期待地問道。
“嗯,本打算事後和你說的。她們已經拜玄鸾長老爲師,我明天會送她們來此的。”
“那……那我能見見姐姐們嗎。”
“呵呵呵呵,說什麽傻話,那當然是可以了,怎麽難道說我還有限制過不和她們相見的話嗎?”
“沒有,隻是怕幾位姐姐不喜歡我,才會有此一問。”
“謠謠妹妹,不會吧,你這麽可愛,我想不會有人不喜歡吧。”玄‘女’在邊上說道。
“就是,不用擔心這個,我想應該擔心的是段道友吧。”
聖‘女’祖翠霜這時卻是冷笑地說道,她可是還記得段涯剛才所說的條件,現在聽說他的夫人們都拜在了玄鸾長老的‘門’下,到時他的夫人們不會允許他‘亂’來吧。
“這個倒須擔心,倒是聖‘女’答應的條件,不知道還算數不算呢?”
看着段涯所謂的樣子,聖‘女’的臉‘色’紅了起來,目光有些冰冷地看了一眼段涯便低下了頭,聲音有些冰冷地道。
“我說到的自然會做到,不用前輩故意提醒。”
‘前輩’二字咬得很重,可見她的心裏可不如表面這樣平靜。
看着她的樣子,玄鸾有一些疑‘惑’,但卻沒有多問,她準備‘私’下再問一下,畢竟這個徒孫可是她最喜愛的一個,而且‘性’格她是了解。
可是對于聖‘女’的樣子,段涯卻是看着笑了起來。
“有趣有趣,哈哈哈哈。玄鸾道友,我現在有事就不多待了。”段涯笑站了起來,并對長‘春’真人說道:“‘門’中現在有一些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在這裏安心待着就可以。”
“道友,‘門’中不會有什麽大事吧。”長‘春’真人問道。
“不用*心,不會有什麽大事的,謠謠也留下來吧。”
“不,我想和你一起回去。”諸葛謠自然不會同意。
“留下來,明天你就可以見她們了。”
一聽段涯這麽一說,諸葛謠也就不再堅持。
“段道友,醫仙‘門’難道有什麽大事嗎?”
“隻是一些内‘亂’很就可以解決了。好了,明天我會帶她們來此,安排之事,玄鸾道友就多多費心了。”
段涯說完便直接離去,而看着他的離開,屋内的衆人這時才開始各自訊問起自己内心中的猜測,而聖‘女’三‘女’則是對段涯的夫人們比較感興趣。
……
醫仙‘門’。
“段長老,現在已經查明祁志天的去向。”
“哦,是那個‘門’派,确認了嗎?”
“嗜血教。”
“那就準備一下,馬上進攻嗜血教。”
“隻是現在飛鷹教和孿生‘門’的人也在那裏,現在好象已經開始攻打嗜血教,但是卻一直攻不破嗜血教的護教大陣。”
“這樣啊。”段涯輕應了一下,而這時本尊也到了醫仙‘門’内,再次和分身‘交’換了身份,并把分身收回後的段涯,這才繼續說道。
“不管他們,我們現在就派人過去,并且要他們‘交’出祁志天,如果不‘交’的話,殺。”
聽到段涯充滿殺機的殺字,在坐的長老不僅沒有反感,反而有些興奮了起來。
殺,這可是一種強硬而最直接解決事情的方法。而這種方法也代表着自身的實力和強大。
醫仙‘門’從立‘門’至今,似乎一直都是一個老好人的形象,從沒有和别的‘門’派發生過什麽過‘激’的沖突,也沒有主動去挑釁過什麽‘門’派,可就算是這樣,也還是會有‘門’派時不時的找‘門’派的麻煩。
雖然最後都有别的‘門’派幫着處理,或者是别的‘門’派幫着出面,但卻沒有一次是醫仙‘門’自己出面親自擺平過。這也導緻醫仙‘門’的弟子,雖然在大陸上受到各‘門’派的尊敬,但卻一個個的行事都十分小心。
如今段涯的一個殺字,可是把這些長老藏在心底深處的那種血‘性’給‘激’了出來,平是不是沒有想過,隻是醫仙‘門’中沒有一個強大的修者支持他們,現在段涯一個度劫期修者說出的殺,疑是給了他們一個強有力的保證。
“段長老,我們馬上就去,需要如何安排弟子進攻,還需要段長老全面調度。”
“須如此麻煩,你等直接去嗜血教要人,如果他們不同意,你們也須多講,隻要捏碎這個‘玉’石,到時我自會現身。我會讓他們知道,醫仙‘門’說出去的話,沒有人可以違背。”
“是。”
幾位長老不再多問,而是直接一起就要離席而去。
段涯等他們離開之後,也站了起來,一個人走到了醫仙‘門’一座山的山頂之上,把弓取了下來,用手輕輕撫‘摸’着長弓。
“馬上就要再次殺戮了,這可能是在修真界内的最殘酷的一次殺戮,不過爲了他們能有一個安心修煉的環境,就讓整個玄宇大陸都知道,醫仙‘門’内還有一個他們不可得罪的存在吧。”
長弓似乎聽明白了段涯的話,弓身輕顫,弓弦也發出一種獨特的聲音,背在身後的箭筒和裏面的長箭也都發出了陣陣聲鳴。
“呵呵呵呵,殺戮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