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教的護教陣法外。
孿生‘門’和飛鷹教此時已經分别在幾名長老的帶領下,一起攻打着嗜血教的護教大陣,而面對他們的攻擊,嗜血教似乎早有準備,一點也不慌‘亂’,一點也不擔心他們可以攻破一般,反而在陣内相互之間聊了起來。
“兄弟們,你們說說孿生‘門’和飛鷹教怎麽一起來了呢?”
“那還用說,他們二派好象有一‘腿’,還聽說,他們二派還組織了什麽友誼‘交’流,那個場面真是太令人陶醉了。”
“陶醉,怎麽個陶醉法呢?”
“二派弟子的友誼‘交’流可是那種男‘女’間最原始的‘交’流。這個大家都明白吧。”
“不會是真的吧。”
“怎麽不會,聽說一個個都是赤身上陣,真槍實地較量着,不過還是孿生‘門’的這些‘騷’*貨們勝一籌,把飛鷹教一個個地吸成了人幹。”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不信。直接問不就可以了。”
嗜血教的教衆把傳言當真這麽一說,把圍攻他們護教大陣的孿生‘門’和飛鷹教,一個個給氣得兩眼都通紅了起來,正所謂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當着他們的面,說出攻打嗜血教的原因,是因爲他們二派有這樣的關系,這讓人多少有一些不能接受,就象是對着和尚罵秃驢一個道理。
“氣死我了。”飛鷹教的疤鷹氣恨恨地道。
可是對于這個護教的大陣,他也沒有辦法很地打破,可不打破的話,隻能是聽着嗜血教教衆不在意地議論他們的糗事。
“媽的,我說孿生‘門’的娘們,你們有什麽好的辦法沒有。”
可是氣不順的孿生‘門’長老,也沒有好氣地回道。
“你個大老爺們問我們有什麽辦法,難道你檔下夾着的軟貨嗎?”
“我次奧,你有膽再說一次,我看你們這些‘騷’*貨們每天就知道賣‘弄’風‘騷’,其它的就什麽也不是。”
“老娘我‘騷’你妹了。憑你的長相,我就是面對一頭豬也比你有感覺。”
二個長老就這樣對罵了起來,而手下的人自然也各爲其主,開始了對罵,而在陣中的嗜血教衆,則是在一邊起哄着,整個局面要多‘混’‘亂’有多‘混’‘亂’。
也就在這時,醫仙‘門’的衆長老也來到了這裏,看着互罵的雙方,還有在那裏看熱鬧的嗜血教衆,幾人不由輕笑了起來。
“醫仙‘門’的人,你們來這裏幹‘毛’。”
秃鷹張口就罵道,要不是教主讓他不要節外生枝的話,現在他就想找醫仙‘門’的人先打上一架。
“真是奇怪,醫仙‘門’你們來這裏做什麽,是不是想幫助我們一起攻打嗜血教呢。”
“打不打不在我們,那要看嗜血教的态度了,至于幫你孿生‘門’,還是算了吧,我們可不想染在身上一身的‘騷’氣。”
“你……”
孿生‘門’的長老一聽氣得臉氣發火,可是說了一個你字之後,卻是笑顔如‘花’地笑了起來。
“不會是和飛鷹教的那位一樣,沒有種了吧。”
而聽了她的話,孿生‘門’内的衆‘女’跟着嬌笑了起來,同時眼睛都瞄向了醫仙‘門’衆長老的二‘腿’之間。
被調戲了,還是被一群‘女’子如此的調戲,醫仙‘門’的長老一個個也氣得臉紅了起來,可是他們知道現在可不是和孿生‘門’生氣的時候,因此一個個強壓下怒氣。
在這點上,醫仙‘門’還是做得很好,畢竟從立派以來,一直都是如此,不與人争,不與事争,萬事退讓。
可對于醫仙‘門’如此,似乎也在孿生‘門’長老的意料之中,因此得意地一笑也就不再多說,反正明知再說對方也不和自己對罵,也就趣了許多。
飛鷹教的秃鷹此時也笑了起來,對于醫仙‘門’這種做法,他們自然也是知曉,笑得叫一個肆忌憚。
對于這些,醫仙‘門’衆長老似乎早有了心裏上的準備,沒有多言,其中的一位長老徑直來到了嗜血教被攻打的護教陣前。
“轉告你們的教主,請‘交’出我‘門’派中逃到此地的叛徒祁志天。”
“祁志天,沒有聽說過。再說你‘門’派的叛徒。來我嗜血教找是不是吃錯‘藥’了,就算你們是以醫丹而聞名大陸,可也不能故‘亂’吃‘藥’吧。”
嗜血教現在在大陣内的正是教内的大長老,對于祁志天一事,他自然清楚,但是醫仙‘門’來此直接要人雖然出乎意料,但是對于醫仙‘門’的作法,他自然是清楚。
于是直接來了一個一推六二五,反正他想醫仙‘門’不可能象孿生‘門’和飛鷹教一樣,來了二話不說就做出直接進攻護教大陣這樣的事來。
“那請轉告你們教主,我們在此等候他的消息,要是你能代表你們教主的話,我就當剛才你所說的就是嗜血教主所說的,可行。”
“這……好的,你等着。”
嗜血教的大長老轉身離開,可就在他一離開,孿生‘門’和飛鷹教的長老馬上就又開始下令攻打起了護教的山‘門’,因爲沒有大長老的坐陣,護教的大陣,開始出現了輕微的晃動。
就如同是河面上的水‘波’一般,可以看到一圈圈的漣漪,但是卻離破陣還相差甚遠,要以他們這樣的攻擊力,就算嗜血教不維持護教陣法,估計也夠他們攻擊幾天時間了。
“什麽時候嗜血教的護教大陣如此結實了。”秃鷹不由罵道。
“嗜血教換了護教大陣的事情,可是我們卻沒有收到一點的線報,真是失策,難道我們就這樣回報‘門’主嗎?”孿生‘門’的長老也議論起來。
“妨,我已經傳信回‘門’内,相信‘門’主不久就會派人過來,到時隻要破了這個護教大陣,他嗜血教就等着迎接老娘的怒火吧。”
“你的怒火,我看是‘欲’火還差不多。”氣得處發洩的秃鷹聽到孿生‘門’長老的話,不由‘插’了一句。
“秃鷹,你有膽過來和老娘過幾招。”
“不幹,象你這樣的引不起一點你大爺我的興緻。”
“不會是真的沒種了吧,沒種的話就給老娘我閉上嘴,要是不閉嘴,就來給老娘‘舔’‘舔’腳指頭,說不定老娘一個高興就賞你一根骨頭也說不定。”
“我次奧,老子要活劈了你。”
秃鷹雖然如此說,可步子卻沒有向前邁出去,他也知道,現在能和孿生‘門’的長老們對罵,也能互相扯皮,但絕不能打起來,到時‘弄’不好,就讓嗜血教的人給撿了便宜。
而孿生‘門’的長老可能也知道這點,看到秃鷹的樣子,也不再挑釁,而是又繼續指揮着手下攻打起了嗜血教的護教大陣。
而這時,剛才離開的嗜血教的大長老,又再次返了回來。同時手中還有一封回信,在看到醫仙‘門’的長老後,直接就丢出了陣外。
“上面有教主的回複。”
醫仙‘門’的長老,看着丢在地上的信,不用看也能明白上面的回複,但他還是笑着撿了起來,然後直接打開看了一下。
“醫仙‘門’的叛徒祁志天沒有在本教,就算是在,進入本教就是本教之人,對于本教之人,我自然要維護周全。如果醫仙‘門’主有什麽意見,就請親自來談……”
把信上的内容念完之後,醫仙‘門’的長老笑着道。
“這就是你教教主給我們的回複,沒有錯吧。”
“啊,沒錯。”
對于醫仙‘門’長老的态度,這位嗜血教的大長老實在是‘摸’不頭腦,雖說醫仙‘門’中人一直與各派‘交’好,處事也是一副老好人的處事風格,可是象這樣的情形。
實在是看不出來,這到底是老好人的做法,還是有别的用意。實在是猜不透,想不明白。
爲此,嗜血教的大長老也沒有按照教主的吩咐,對醫仙‘門’長老有什麽嘲諷之類的言語。
“既然是你們教主的意思,那我就不再多言,不過還要麻煩大長老再跑一趟,這樣做也算是我們仁至義盡了。”
“有什麽話就說。”
“吆,醫仙‘門’這是改脾氣了,多會學會什麽仁至義盡了。”
“稀奇啊,醫仙‘門’的長老是不是被氣糊塗了。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真是病得不清啊。”
本來還在指揮着讓手下攻打護教大陣的孿生‘門’和飛鷹教的二位長老,這時不由出言嘲諷了起來。
而對于他們的言語,醫仙‘門’的長老卻不反駁,而是直視着嗜血教的大長老,似乎隻在等他的一個回複。而其它的醫仙‘門’長老,則是‘露’出了笑容。
現在,他們的樣子可不是什麽怒極而笑,而是真心的想笑,因爲他們就要看到段涯這個度劫期的強者出面攻擊嗜血教了,就要展現醫仙‘門’一直以來,都在想做卻沒有一個人做到的事情。
他們就是一個見證,見證醫仙‘門’轉變的見證。
度劫期強者應該足夠打破這個護教的大陣,到時,孿生‘門’和飛鷹教想必也會一起攻進去,那樣嗜血教就算是不被滅教,也會被打得棄教而逃吧。
他們心中想到的也隻有這些,就算是這些也足夠令他們興奮了,隻是段涯如果出手,真的隻會這樣嗎?他們還是不了解,不了解段涯内心真正的打算,也不了解,當段涯展開殺機時的恐怖和兇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