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雪身上吸引着他的根本,不是那曼妙的身段和迷人的臉蛋兒,正是這股子不服輸和咄咄逼人的性子,每當看到這個女人強勢的一面兒,都讓池占京有種想要立即把她按在胯下狠狠蹂躏的沖動。
李夢雪冷聲哼道:“看來我們李家在池少眼裏,還真是如同一粒塵埃,不值得一提。”
“我沒說你,是這小子在我面前不值得一提而已。”池占京直截了當的說道。
“你們先聊,我走了。”葉寒扭頭朝着門外走去,發現這兩個家夥聊的自己完全聽不懂,那自己在繼續留到這兒也沒什麽意思了。
而且面對這個矮個兒駝背,實在是沒什麽好心情,到現在葉寒終于覺得沈姿墨的小别墅裏的确是不錯,至少可以有事兒沒事兒的就看到一大一小兩個美女在眼前晃啊晃的。
“我想你還需要等等。”池占京冷笑一聲,挽留着說道。
裝完b想拍拍屁股走人?這小子想的未免也太單純了一些。
池占京朝身前留着闆寸的男人打了個手勢,開口說道:“我這個人向來不食言,我說過要把你的腿打斷,就會辦到它。老虎,我剛才說的話你沒忘記的話,那麽現在就可以動手了。”
“當然。”闆寸男人應了一聲,穿過李夢雪,朝着葉寒走了過去。
“池占京!”李夢雪剛一開口冷斥,卻被池占京一把扯了過去,按在凳子上,動不得。
雖然池占京的身手比起葉寒來不算什麽,但對于李夢雪來說可算是武林高手級别的,任憑是使出吃奶勁兒,也掙脫不出被這家夥按住的肩膀,目露擔心的看着眼前的葉寒。
這個留着闆寸的年輕人,很不簡單,葉寒說到底也隻是一個醫生而已,雖然剛才她錯過了葉寒和池占京交手的精彩畫面,不過用膝蓋想一想就知道了,一個醫生的身手,再強,能強到哪裏去?
能和這個留着闆寸,辦事兒幹淨利索,圈子裏綽号老虎的家夥相比麽?
當然,如果換成沈姿墨或者陸小蠻的話,她們就不會這麽想,葉寒這個家夥哪裏是什麽普通的醫生,簡直就是火爆醫生啊,揍起人來比治病可兇多了。
“這個小矮子,真是給臉不要臉。”葉寒心裏有些郁悶,這下他也有些生氣了,雖然之前看這個家夥個子矮,背又駝的,肯定心裏畸形,自己都不想跟他一般見識,至于打斷自己的腿,葉寒也是一點兒也沒放在心上。
一個小孩子的威脅,他會在意麽?确實,在跟葉寒比起來,像個小矮子的池占京跟個小孩兒一般,哪個大人會懼怕一個小孩子的豪言壯語?
不過現在,葉寒怒了,在這種情況下,池占京還讓這闆寸男人出手,那就證明,今天的事情,不可能會善了。
何況,現在李夢雪還被這個矮子按在凳子上,自己是不是要上演一出英雄救美,想起剛才李夢雪怕自己吃虧,挺身而出擋在自己身前的情景,葉寒心裏還是有些溫暖的。
這種像是家人一般溫暖的情感,往往會觸動葉寒那顆從小就喪失母愛而變得麻木冰冷的心。
“如果有機會,我不介意也打斷你一條腿,因爲你的背這麽駝,再斷一條腿的話,一瘸一拐,一定會很好看。”葉寒望着那暴怒的池占京,冷笑着說道。
“把他的三條腿全都給我打斷!!!”池占京抽起桌子上離他近的一個碟子,朝葉寒砸了過來,矮子和駝背這兩個最讓他受不了的詞彙,葉寒竟然是連番說出。
自己要讓他生不如死,要讓他三條腿全斷,躺在輪椅上,看自己玩兒女人,池占京眼神陰冷,心中怨毒的想到。
“腿就在這裏,就怕你沒有本事。”葉寒故意朝池占京擡了擡腿,挑釁道。
自己就這麽兩條——額不,是三條腿,每條腿都很重要,可以說是缺一不可,而這個狂妄自大的矮個兒駝背張嘴就要把它們全打斷,征求過自己的意見麽?征求過自己腿的意見麽?
“有種!”留着闆寸的男人低喝一聲,單手握拳,一拳砸向葉寒的面門,沒有了李夢雪那個女人的阻攔,終于是能夠酣暢淋漓的打上一場,闆寸男感覺自己全身的細胞和肌肉都在暢的呻吟。
在他看來,和棋逢對手的人打上一架,比跟再漂亮的女人上床都來的暢。
剛才那一記鞭腿已經是半途而廢,不可能再用,這一拳揮出,帶着強勁兒的風聲,朝着葉寒砸了過去。
拳頭未至,葉寒便是感到一陣風聲,撲面而來,像是在狂風中逆風而行,臉部都被這力道帶起的風剮蹭的有些疼。
葉寒再次大驚,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家夥,竟然能夠練到釋放外勁兒的地步,這可是個真正的練家子,而且如此強勁的力道,證明他的确在硬氣功夫上下過苦功的。
葉寒并沒有出手迎擊,而是朝身後撤出一步,對方先發制人,氣勢正盛,雖然是不懼,但他沒必要和這個家夥硬碰硬。
一拳落空,年輕人好不氣餒,臉上反而生出幾絲笑容,拳腳功夫的較量講究的就是一拳一腳中的得失,拼的就是一股子往不利的氣勢,一拳擊退葉寒,闆寸男身上的氣勢兇。
欺身而上,左掌平伸,兩指微曲,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呈爪型,朝着葉寒扣了過去,而右拳再次出擊,轟向葉寒的面門。
又是一記外勁兒外放的剛猛直拳,這下葉寒又是退了一步,開玩笑,這家夥右面是拳,左面是三指成爪的正統小擒拿,傻子才跟他剛正面。
“懦夫。”闆寸男難得主動的說了一句,以爪變拳,左臂微曲,右手緊握成拳,再次朝着葉寒面門砸去,而與此同時,左腿微曲,猛地擡起,閃電般頂了出去。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何況是面對連身手不錯的池占京都不是對手的葉寒,一上來這幾招,闆寸男可是使出了全力。
前兩次的葉寒的逃避,讓闆寸男覺得這丫的就是個懦夫,男人,就是要剛正面,拳拳到肉,腳腳破皮的較量,才酣暢淋漓。
“哼!”闆寸男輕哼一聲,葉寒剛才已經是連退兩步,此時身後是牆壁,闆寸男心中冷笑一聲,看你還能退到哪去,難不成你還會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