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觞心中一緊,寒冰劍朝着後面斬去。
随即,那隻手就消失了,轉頭看去,後面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一人。
秦羽觞的神經再次繃緊,手心裏全是汗。
這裏的一切都讓秦羽觞感到心驚,恐怖的玄冥之氣讓秦羽觞的神識在這裏起不到任何作用。
秦羽觞手中緊握着寒冰劍,小金趴在秦羽觞的肩頭,盯着這裏的一切變化。
“嘶嘶,嘶嘶。”
秦羽觞憑着感覺斬出一劍。
随着一聲尖叫,那嘶嘶聲消失在黑暗當中。
更讓秦羽觞膽寒的是那顆頭顱,一直在盯着秦羽觞笑,笑的秦羽觞心中發毛。
“我不管你是什麽鬼東西,我今天就除掉你。”
秦羽觞口中大喝一聲,從玄冥之氣當中殺出,朝着那可詭異的頭顱斬去。
“铛。”
如同斬到了金屬上一般,秦羽觞震得手臂發麻。
那顆頭顱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呼呼。”
突然刮起了一陣陰風,那顆頭顱死死地盯着秦羽觞,看的秦羽觞打了一個冷顫。
一股龐大的力量突然禁锢了秦羽觞,秦羽觞的身體懸在半空之中。
“咔嚓。”
小金打碎了那道禁锢,救出了秦羽觞。
那顆頭顱帶着詭異的笑容沉入了血池當中。
刹那之間,那顆頭顱突然出現在秦羽觞的身前,空洞的眼窩裏面流淌着粘稠的血液,那種氣味兒讓人作嘔。
頭顱的左眼裏面似乎有着什麽東西。
秦羽觞轟出一記,頭顱再次消失。
但是隻要秦羽觞停下了攻擊,那顆頭顱就會再次出現。
“沒有攻擊性?”秦羽觞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在頭顱的左眼窩裏面有着一個黑漆漆的東西。
秦羽觞給自己打了一口氣,伸手朝着頭顱的左眼抓去,頭顱并沒有躲避。
那黑漆漆的東西似乎是一塊黑色的鐵塊,不知道是怎麽出現在頭顱的左眼裏面的。
鐵塊被秦羽觞取出之後,頭顱對着秦羽觞點了點,然後消失不見。
秦羽觞感到十分的詭異,不知道那塊生鐵是做什麽用的,他随手丢盡了空間戒指裏面。
“那是我的。”
一聲凄厲的聲音從秦羽觞的身後響起,隻見一個血人出現在秦羽觞的 眼前。
秦羽觞斬去一劍,血人被斬掉一半,但是血人似乎不知道疼痛,拖着剩下的半截身子朝着 秦羽觞走來,那血人似乎并沒有靈智,也沒有什麽攻擊力。
就在這時,秦羽觞突然發現自己根本不能動彈,因爲地上出現了兩隻血紅色的大手,抓住了秦羽觞的腳踝。
寒冰劍站在上面竟然不起任何作用。
“呼。”
小金吐出一口龍息,那血人似乎非常懼怕小金的火焰,消失在秦羽觞的眼前。
就在秦羽觞感到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玄冥之氣突然運轉了起來,形成了一個黑色的漩渦,虛空被絞碎。
“轟隆隆。”
玄冥之氣形成的漩渦似乎打開了一道門戶,一道奇大的力量把秦羽觞和小金吸了進去,就連小金都難以抵擋那種吸力。
“咚。”
秦羽觞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身體傳來的劇痛讓秦羽觞清醒了許多。
周圍還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小金沒事,秦羽觞當心了許多,突然他感到一種讓他的靈魂都感到恐懼的力量。
秦羽觞感覺到越來越多的玄冥之氣,壓得他有點喘不過氣來。
他隻感覺到自己似乎掉進了千年冰窖當中,靈魂都快要被凍成冰塊了。
“前面有光亮?”秦羽觞突然發現在前面似乎有一點光亮,如同螢火之光,雖然微弱,但是卻讓秦羽觞感覺到了希望。
一座石台出現在秦羽觞的眼前,那座石台上面燃着一團小小的白色火焰。
白色火焰不停的跳動着,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跟着那火焰的節奏跳動。
秦羽觞不認識這是什麽火。
“咕。”
小金咽了一口唾沫,迅速遊了過去,張開口就要吞下去。
白色的火焰似乎感受到了某種威脅,竟然躲開了。
秦羽觞看到這一幕一愣,難道這火焰還具有靈智不成?
“羽觞哥哥幫我。”小金急忙說道,它在不停的追逐那白色的火焰。
秦羽觞知道小金對火焰志在必得,出手相助。
“困。”
虛空被秦羽觞封鎖,白色的火焰被困住。
“轟。”
火勢突然大漲,虛空被燒碎,白色的火焰作勢就要逃跑。
小金怎會讓它逃跑,吐出一道紫金色的火焰,形成了一個牢籠,把白色的火焰困在了裏面。
在紫金色的火焰面前,白色的火焰有點害怕,縮在了一起,又恢複了原狀。
“啊嗚。”
小金一口吞下了白色的火焰,打了一個飽嗝,然後又會到了秦羽觞的懷裏。
平台突然變化,上面出現了一個小洞,秦羽觞好奇的朝着小洞走去。
“嘭。”
突然小洞裏面爆發出一聲響聲,玄冥之氣全部都瘋狂的朝着小洞鑽了進去。
在小洞的周圍形成了一個極大的漩渦,秦羽觞和小金迅速後退,總算是沒有被卷進去。
突然,秦羽觞感覺到一種讓他心悸的力量出現,在那種力量面前,秦羽觞覺得自己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一隻巨大的手骨出現,朝着秦羽觞抓去。
那隻手骨上面連着幹癟的皮,看上去皺巴巴的,非常的恐怖。
秦羽觞隻感覺到渾身血氣翻騰,在那隻手骨面前,他發現他是多麽的渺小,渺小到連蝼蟻都不如。
虛空破碎,空間産生一道又一道的裂縫,秦羽觞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禁锢在那裏了。
“小金。”秦羽觞低聲叫道。
“羽觞哥哥,我也動不了。”小金說道。
“铛。”
一聲清脆的響聲想起,像是鐵鏈的聲音,手骨被拉了回去。
空間破碎,法則之力開始紊亂。
“快走。”
方寒出現,直接帶走了秦羽觞和小金。
那裏的空間已經完全塌陷,秦羽觞和小金差點死在那裏。
“你小子跑哪裏去了?”秦羽觞質問方寒。
方寒罵道:“你小子還好意思說呢,我一轉身你就不見了,老子差點死了。”
“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爲何會如此的恐怖?”秦羽觞問道。
方寒搖了搖頭,又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但是我大緻能确定這裏爲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哦?”
方寒說道:“這裏應該封印着什麽東西,但是不知道是什麽人,布置了一個極陰的風水大陣,彙聚了所有的極陰之氣,形成了玄冥之氣,想要滋養某種東西,而且我還看到了一個頭顱,非常的恐怖。”
秦羽觞問道:“沒有眼珠,沉浸在一個血池裏面?”
“你也見到了?”方寒吃驚地問道。
“不錯,我也看到了,我敢斷言,這裏不光有一個血池。”秦羽觞皺着眉頭說道:“但是什麽人封印了這裏?又是什麽東西被封印在這裏呢?”
方寒搖了搖頭說道:“這裏的風水我看不透,似乎有種神秘的力量封禁在這裏,遮蔽了一切,不想讓人知道。”
“看來以我們現在的力量是絕對難以抵抗那種力量的,在這裏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總是感覺到這裏和青冥界當中的那幾隻巨爪因該有着某種聯系。”
“你是說那幾隻巨爪?可是這裏是蒼域,能和火域有什麽聯系?”
“我說不上來,隻是一種感覺。”
“你小子不要在胡說了,你的感覺害死人,我隻知道要是再不走我們就永遠也出不去了,現在這裏還算是太平,好在封印還算牢固,那種力量暫時掀不起什麽風浪。”
兩人開始動身,所有的玄冥之氣已經消散,不在阻礙神識。
“把你的臭手拿開。”
秦羽觞對方寒說道。
方寒瞪了一眼秦羽觞說道:“誰碰你了?我的手在這裏呢。”
秦羽觞突然站住了,方寒也停下了腳步。
隻見一隻血淋淋的手搭在秦羽觞的肩上。
秦羽觞看着方寒,方寒直勾勾的看着秦羽觞,用眼神示意秦羽觞不要動。
方寒突然拿出那面銅鏡朝着秦羽觞的身後照去,隻見到一個人站在秦羽觞的身後,當那張臉轉過來的時候,方寒差點吓尿了,因爲那張臉上沒有皮,血紅色的肉外翻着,鮮血從眼睛裏面流出,最重要的是那一雙沒有眼珠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方寒。
秦羽觞知道大事不妙,方寒手中的銅鏡閃出一道光芒,那是青銅的光,但是那光裏面似乎帶着兩種不同的力量。
那身影消失了,方寒心中一緊,對秦羽觞說道:“我們可能羽觞不幹淨的東西了。”
“是什麽?”秦羽觞低聲問道。
方寒寒聲說道:“血魅王。”
秦羽觞沒有在說話,因爲他聽說過血魅王,血魅王極難出現,是血魅修煉而成,血魅王隻是其中的一種境界而已。
“怎會出現那種東西?”秦羽觞皺着眉頭說道。
方寒說道:“沒想到這種東西會被我們兩個碰上,好在剛剛血魅王并沒有動手,否則你小子已經死了。”
“血魅王是不是帶着劇毒?”
“難道?”方寒看着秦羽觞說不出話來,因爲他意識到,秦羽觞很有可能已經中毒了。
“沒錯,我中毒了。”秦羽觞苦笑了一下說道。
方寒沉默了許久說道:“你放心,隻要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秦羽觞瞪了一眼方寒說道:“就算是貪狼和火雲子來了都不是血魅王的對手,他不殺我是有深意的。”
方寒沉思了許久,睜大了眼睛,因爲他意識到了某種可能性,要是那樣的話秦羽觞就危險了。
“我們趕緊走,不然就走不了了。”方寒急忙拉起秦羽觞朝外面飛去。
“桀桀,來吧,我的奴隸。”
這時,一道非常詭異的聲音在秦羽觞和方寒的生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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