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道聲音,秦羽觞和方寒逃得更快了,兩人的速度都達到了極緻。
一隻血淋淋的爪子朝着秦羽觞和方寒抓去,小金吐出一道紫金色的火焰,那爪子 像是很忌憚紫金色的火焰,退縮了一下。
就在這瞬息之間,爲秦羽觞和方寒争取了逃生的時間。
“你們是我的。”
那道凄厲異常的聲音想起,秦羽觞看也不看的朝着身後斬去一劍。
“轟。”
一道淩厲的劍氣朝着爪子斬去,一種大道之力閃現,當中夾雜着雷電的力量,更可怕的是其中的死亡力量。
“冥劍,是冥劍。”
血魅王聲音打着寒顫,驚恐的尖叫着,非常忌憚的退了回去。
秦羽觞也顧不上那麽多,和方寒兩人隻顧逃命。
好不容易逃了出來,方寒看了秦羽觞一眼說道:“那把劍到底是什麽來曆?爲何連那麽恐怖的血魅王也都懼怕?”
秦羽觞自然不會對方寒說出冥劍,三兩下就糊弄了過去。
方寒看着秦羽觞說道:“你身上中了血魅王的毒,要是不能及時解決的話恐怕??????”
秦羽觞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我現在隻有一年的時間,要是在這一年之内我不能把它解決的話我就會一命嗚呼。”
方寒強擠出笑臉說道:“别怕,一切有哥哥我呢。”
秦羽觞心中非常的感激方寒,但是兩人之間鬥嘴慣了,秦羽觞罵道:“你小子嘴巴就不能幹淨一點?我是誰,我是萬古霸主,怎會被這點小事難倒?”
兩人互相奚落這踏上了空間船,離開了蒼域。
根據地圖所示,要想到古域的話還要穿過很多域,但是秦羽觞沒有那麽多的時間,秦羽觞知道自己要是在一年之内不能解除身上的毒的話,那就意味着自己将永遠找不到連月,但是身上的毒又算什麽?隻要能夠找到連月,那他就算是死也心甘情願。
方寒皺着眉頭想了一會說道:“要想橫渡空界的話那就隻有一個辦法了。”
秦羽觞突然睜開眼睛問道:“什麽辦法?”
方寒笑眯眯的說道:“除非能夠得到妖域天妖風族的空間神行舟,否則沒有别的辦法。”
提起妖域,秦羽觞想到了那個安靜的女子——伊雪,可是自己就這樣找她借東西她會答應嗎?
但是現在秦羽觞急需空間神行舟,隻能去一趟妖域了。
“好,我們就去妖域。”秦羽觞說道。
調整好方向,找到妖域的坐标,空間船朝着妖域的方向而去。
五天之後,秦羽觞和方寒來到了妖域,小金好奇的看着這裏的一切,因爲它在這裏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
方寒帶上人皮面具,改變了模樣,他似乎對這裏并不陌生,輕車熟路的帶着秦羽觞走進了一座古城。
“你這死胖子是不是來過這裏?你爲什麽要帶上人皮面具?”秦羽觞已經猜到方寒肯定幹了什麽人神共憤的事。
方寒裂開嘴笑了笑,說道:“我在這裏有些熟人,我是怕被他們認出來。”
秦羽觞不相信的搖了搖頭,方寒無奈的 說道:“好吧,我隻是替他們問候了一下他們的祖先而已。”
秦羽觞就知道方寒肯定不會幹什麽好事的,他鄙夷的說道:“挖墳就挖墳呗,說那麽高雅幹什麽?”
方寒厚着臉皮說道:“什麽叫挖墳?那是探古究今,研究曆史,爲人類的發展做出貢獻,好讓後人知道曾經發生了什麽事?怎麽能叫挖墳呢?沒文化真可怕呀。”
古城非常的繁華,方寒找了一家行會,直接住了下來,第二天兩人就離開了,方寒帶着秦羽觞直接朝着天妖鳳族而去。
走在大街上,方寒好像非常的熟悉這裏,秦羽觞也沒問,因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兩人選了一個比較安靜的酒樓,那裏并沒有多少人。
在靠窗的位置坐着幾個年輕人,旁邊還圍着許多人,在哪裏七嘴八舌的議論着什麽。
“聽說火域、青域、蒼域、功域、武域發生了一場戰争,你們聽說了嗎?”
“你說的是那件事啊,我知道,聽說有一個年輕小夥子組建了一支軍隊,打敗了四大域的聯盟,好像挺厲害的。”
“不知道是真是假,這種沒根據的是就不要亂說了。”
酒樓上有人談論,方寒搖了搖頭說道:“沒想到走到哪裏都有人談論你小子。”
秦羽觞臭美的說道:“那就叫做人格魅力,像你這種人是不會懂的。”
方寒給秦羽觞豎了一個中指。
“那個叫什麽秦羽觞的小子要是被我遇到的話我肯定打得他滿地找牙。”幾名年輕人走上酒樓,一人聲音洪亮的說道。
所有人都聽見了他的聲音,那些談論秦羽觞的人趕緊都閉上了嘴巴,顯然非常忌憚這名少年。
“就是就是,那什麽狗屁秦羽觞聽說當初在火域差點被人殺死,逃得了一條狗命。”另外一名年輕人趕緊說道,顯然是那名青年的跟随者。
一名女子聲音尖細的說道:“不知道秦羽觞和華武子比的話誰更厲害一些。”
“秦羽觞怎麽會是華武子的對手?華武子可是年青一代的翹楚,年紀不滿二十五就已經踏入了虛鏡當中,年青一代當中沒有人是他的對手,當然除了那幾名妖孽。”另一人說道,好像非常的崇拜他口中的華武子。
“那什麽狗屁秦羽觞恐怕連我都打不過,怎麽回事華武子的對手?前天我還和華武子坐下喝茶來着,華武子好像又突破了。”那名青年說道。
“你是說華武子突破到了凝魂鏡?天呐,這麽年輕就突破到了凝魂鏡,前途無量啊。”
旁邊幾人非常推崇的說道。
方寒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大聲說道:“什麽狗屁華武子,要是被我遇上我一定打得他滿地找牙。”
“你是什麽人?竟敢胯下如此海口,小心你的狗命。”一名身穿紅色衣服的青年罵道。
方寒不是吃虧的主兒,自然不會忍着,淡淡的說道:“不要以爲做了别人的狗腿子就可以爲所欲爲了,你連和我動手的資格都沒有。”
平日裏有誰敢這樣說紅衣青年?紅衣青年自然忍受不了這種屈辱,手中的劍噌的一聲拔了出來,朝着方寒刺來。
方寒看也不看,随手一擋,紅衣青年手中的劍斷成了兩截。
方寒一指點出,那名青年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大街上,大街上迅速圍滿了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那名青年看到方寒動手打自己的追随者,自然不能忍受,他裝作一種高深莫測的樣子質問:“你是什麽人?這麽大的膽子,竟然敢打賞我的追随者,給我磕頭,我就饒了你。”
方寒好笑的看了秦羽觞一眼說道:“又有一個不怕死的來了。”
隻聽到咻的一聲,一隻酒杯砸在了那名青年的胸口,那名青年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筝一樣甩了出去,身上的骨頭都斷了幾十根。
剩下的人全部都目瞪口呆,這人都沒有出手就已經打上了那名青年,這人到底是什麽人?
“你??????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華武子的世交,你惹了他我看你是活到頭了,你等着。”一名青年壯着膽子說道,但是聲音當中帶着一種懼意。
“那我們等着就是了。”秦羽觞頭也不擡的淡淡的說道。
“好,你們等着。”
剩下的幾名青年迅速離開了這裏,把那兩名青年擡走了。
就樓上的所有人都震驚了,他們自然知道華武子是誰,沒想到這兩名陌生的年輕人竟然敢惹華武子的世交,這要是被華武子知道了,這兩名青年肯定活不了多長時間。
有人好心的勸秦羽觞和方寒離開,兩人隻是笑了笑,繼續喝酒。
不一會兒,一幫人擁簇着一名眉清目秀的青年男子來了,大概就是他們口中的華武子。
“就是你們打傷了小風?”華武子語氣冷漠的問道,像是在質問,語氣當中帶着一種傲氣,居高臨下,讓人聽着非常的不舒服。
“小風是誰?不認識,我們隻是教訓了一下一隻亂吠的狗而已,如果你說是的話那就是吧。”秦羽觞淡淡的說道,慢慢的喝光了手中的酒。
“好狂的小子,你到底是什麽人?報上名來,我不殺無名之輩。”華武子霸道的說道。
秦羽觞和方寒哈哈大笑,方寒說道:“我就是無名之輩,那你殺不殺呢?”
“小子好狂妄,今日我就好好教訓你。”華武子怒道。
秦羽觞淡淡的說道:“恐怕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聽到秦羽觞的這話,華武子氣的說不出話來,至今還沒有人敢這樣對她說話,在他看來,這就是在挑釁他。
華武子的身上突然爆發出一種氣勢,朝着秦羽觞打來。
秦羽觞一指點出,抵擋住了華武子的攻擊。
方寒繼續坐在那裏喝酒。
在瞬間兩人就交手了數十次。
兩人越打越快,其餘人已經看不清兩人的打鬥痕迹了,隻是看到到處都是影子。
“華武子是凝魂鏡的高手,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看吧,華武子肯定會殺了他。”
“不知道是哪裏來的野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被殺也是活該。”
“這小子太狂了,等他被華武子打的滿地找牙的時候就知道不是什麽人都能挑戰的。”
一旁的青年七嘴八舌的讨論着,他們都非常看好華武子。
“轟。”
“咔嚓。”
一個人影重重的摔了出去,整座酒樓全部塌陷。
“我就說吧,他怎麽是華武子的對手呢?”
“就是,估計這次摔得夠慘的。”
“不對,那??????那是華武子。”有人震驚的說道。
秦羽觞若無其事的出現在大街上,方寒站在身旁,撇了撇嘴,說道:“要是我的話肯定用不了這麽長時間。”
秦羽觞瞪了方寒一眼,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秦羽觞一腳踩在華武子的身上,華武子的骨頭又斷了好幾根,淡淡的說道:“怎麽樣?”
華武子就像是一隻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哼也不哼一聲。
華武子吐出一口鮮血,怨毒的看着秦羽觞,随後一命嗚呼。秦羽觞一開始就下了死手,對于敵人,他從來沒有手軟過。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酷。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
這時一道蒼老的身影出現在秦羽觞的眼前,當他看到華武子的屍體的時候,眼睛裏面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