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有人都走光了,他們也沒有等到他們的公子。
“哎,公子不是今天回來嗎?怎麽不在船上?”
一人疑惑不解說道。
“可能是有什麽事耽擱了吧,或許明天會到的。”另外一人說道。
船家走到秦羽觞身邊好心說道:“這位公子,你們趕緊走吧,要是讓他們發現了就不好了。”
秦羽觞感激的說道:“多謝船家提醒,不過無妨,他們也查不出個什麽來,隻是你要小心些。”
船家歎了口氣搖搖頭走開了,秦羽觞問胡琴兒道:“接下來我們去哪裏呢?”
胡琴兒神秘兮兮的說道:“你跟我走就是了。”
看着胡琴兒那非常自信的面孔,秦羽觞還真是找不出什麽理由來拒絕,在秦羽觞的心目中,胡琴兒是個非常不簡單的女子,或許想要找連月的事還要靠胡琴兒。
“接下來呢我們先去樊城,那裏有我的幾個老朋友,我們去會會他們。”胡琴兒走在前面對秦羽觞說道。
秦羽觞沒有說話算是答應了,胡琴兒不知道秦羽觞在想什麽,隻是帶着秦羽觞朝着返程的方向而去。
山脈連綿不絕,如同蟄伏在地面上的巨龍,似乎随時都要沖天而去。山谷當中隐約有一些霧,而在山脈的前面,有一條小河流過。
兩人在天空中飛過,秦羽觞低頭看着地上的一切,一座座山峰從他們的腳下離去,兩人的飛行速度并不是太快。
“你看你看,這小妞真不錯,你看她那身段兒,這身材也太火辣了些,要是能??????”一個人瞅着從空中飛過的秦羽觞和胡琴兒,盯着胡琴兒說道。
他色眯眯的看着胡琴兒的背影,心中已經産生了邪念。
“就是,要是咱把她送給公子的話那我們就成了公子身邊的大紅人了,走,趕緊把她抓住。”另外一人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說道,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
兩人賊眉鼠眼的跟在秦羽觞和胡琴兒的後面。
秦羽觞的神識是何其的強大,立馬就發現了跟在身後的兩人,看也不看,直接一巴掌朝後面扇去。
“啪。”的一聲,兩個人從天空中掉落,秦羽觞出現在兩人的面前,盯着兩人問道:“跟着我們幹什麽?”
一人站起身,張口罵道:“好小子,你敢打我,你知道大爺我是誰嗎?”
另外一人也站起身來,身上帶着一股痞子氣,他也瞪着秦羽觞。
“我不管你是誰,但是我隻想知道你們爲什麽跟着我。”秦羽觞再次淡淡的說道。
“小子,聽好了,你爺爺我就是涿州第一大戶陳家的大少爺的手下,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讓你身邊的美人兒留下,要是不識擡舉别怪我們刀下無情!”一人非常傲嬌的說道。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兩個狗腿子,你們要是能留得下她的話就留吧,我不攔着。”秦羽觞看了一眼身邊的胡琴兒故意說道。
“算你識相,這小妞能嫁給我們家公子,也算是三生有幸了。”另外一人底氣十足的說道。
胡琴兒瞪了秦羽觞一眼,對那兩人笑語盈盈的說道:“隻要你們能殺了他我就跟你們走。”
胡琴兒的聲音當中似乎帶着某種魔力,讓他們無法抗拒。
那兩人盯着秦羽觞,面露狠色的說道:“小子,識相的話自己走人,否則别怪爺爺的刀劍無眼。”
秦羽觞無奈的看了看胡琴兒,搖了搖頭說道:“她是我的娘子,你們兩個蠢貨,真是白長了一雙狗眼。”
“這小子出言不遜,殺了他。”一人對另一人說道,他手中的刀晃了兩晃,朝着秦羽觞砍去。
秦羽觞隻是随手一巴掌,就把那人打得飛了出去,滿口的牙全部都被打落,張口吐出一口血水,狼狽的站了起來。
“你??????你敢動手打我們,活得不耐煩了,你等着,你等着。”
兩人看出秦羽觞不好惹,想要逃走。
“既然來了那就要留下點東西,這才是禮尚往來。”
秦羽觞一掌劈下,兩人的左臂膀瞬間斷裂,斷裂處光滑如鏡。
三天之後,秦羽觞和胡琴兒到了樊城,胡琴兒直接帶着秦羽觞去了一家商會。
“二位有什麽事?”一個人跑過來上下打量了秦羽觞和胡琴兒一眼問道,語氣有些冷淡。
胡琴兒聽着這人的語氣,起就不打一處來,她忍着沒有發作。
秦羽觞淡淡的說道:“我們要兩間上等的客房。”
“上等客房可是很貴的。”夥計站在一旁,抱着手,斜着眼看着别處,語氣傲慢至極。
這時候從外面走進來另外一人,衣着華麗,風度翩翩。
夥計小跑過去,彎下腰嬉皮笑臉的說道:“這位爺,您有什麽吩咐?”
那位公子并沒有理會夥計,直接坐在了桌子上,“啪”的一聲打開了手中的扇子,淡淡的說道:“一間上等的客房,另外再送一壇好酒。”
“公子,我們這裏的酒可是最有名的,有千年的??????”
夥計還沒有說完就被公子打斷了,公子極不耐煩的說道:“聒噪,什麽樣的酒我還不知道麽?”
夥計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尴尬的笑着說道:“好的好的。”
秦羽觞和胡琴兒本是先來的,被夥計晾在了一邊,胡琴兒一拍桌子,忍着怒氣,淡淡的說道:“夥計,好像是我們先來的吧。”
夥計一看,好了剛才的氣就撒在你們身上,他喝道:“吵什麽吵?沒看見是這位公子的吩咐嗎?你們??????哼,先等一會兒吧。”
秦羽觞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強忍着怒火,淡淡的說道:“态度能不能好點兒?”
夥計一聽,好啊,我正找不到出氣筒呢你們卻好自己往槍口上撞。
夥計語氣強硬的說道:“怎麽着?有意見啊。”
胡琴兒緩緩的站起身,淡淡的說道:“像你這樣的狗東西,我立馬讓你滾蛋。”
夥計往地上啐了一口,罵道“喲,你當你是誰呢?你以爲你是老闆呀,要不是我看在你有幾分姿色的份兒上,你們連門兒都别想進。”
“啪。”
夥計的臉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手印,夥計被扇飛,重重的撞在地上,口裏的牙全部都掉了。
“你??????”夥計驚恐的站起身,口齒不清的說道:“你們是來砸場子的,好啊,都給我出來。”
刷的一下子,從旁邊跳出來二十幾個虎背熊腰的大漢。
“張華,我看你躲到什麽時候。”胡琴兒淡淡的說道。
旁邊那位衣着華麗的公子看都沒看夥計一眼,坐在一旁緩緩的喝着酒。
“什麽人在這裏喧嘩?不要命了是不是?”一個聲音淡淡的從裏面傳來,一股強悍的氣勢朝着秦羽觞和胡琴兒壓來。
秦羽觞冷笑一聲,一個凝魂鏡二級的人也敢在他的面前賣弄。
“還不出來。”秦羽觞淡淡的說道,他的這一聲并不大,隻是那股威壓沒有人能夠抵擋得住。
“噗。”
一個人翻倒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怨毒的說道:“好啊,連我都敢打,你們當真是不要命了,敢到這裏來鬧事。”
“有什麽樣的狗,就有什麽樣的主子,像你這樣的人殺了也是活該。”秦羽觞淡淡地說道。
“你??????”那人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個夥計,更是大怒不已,剛想要站起身,一股威壓再次壓來,他直接趴在了地上。
“這兩人到底是什麽人?怎麽這麽大膽,敢對商會裏的人動手。”
“看來又有好戲看了。”
“要是張華來了,他們兩個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而有些人則說道:“好,打的解氣,想這兩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早該這麽教訓了。”
“活該被打,這次踢到鐵闆了,活該啊他們。”
旁邊已經圍滿了觀衆,這些觀衆說法不一,但是都對被打的這兩人沒有絲毫的同情。
胡琴兒看着如同死狗一樣的兩人,冷哼一聲,沒有絲毫的憐憫,淡淡的說道:“有你們在商會裏,真是商會的恥辱,張華,你還要多到什麽時候?”
秦羽觞謹慎的放着周圍的人,這裏是商會的地盤,說不定會有潛在的高手。
一個人影急匆匆的朝着這邊趕來,看都沒看趴在地上如同死狗一樣的兩人,快步走到胡琴兒跟前,非常恭敬的說道:“布置小姐駕臨,有失遠迎,還望小姐責罰。”
出現這一幕,别說是秦羽觞就連旁邊圍觀的人也都大吃一驚。
小姐?這些人竟然連自己的主子都不認識,還出言不遜,這下有好戲看了。
秦羽觞更是不明所以的看着胡琴兒,他也沒有想到是這樣一個結果。
地上的那兩人一聽到是小姐,面如死灰,眼神都黯淡了下去,這回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胡琴兒冷冷的說道:“張華,你好大的架子,看看你的這些手下?連狗都不如,要這樣的人幹什麽?我父親把這裏放心的交給你,你就是這樣回報他的嗎?”
張華吓得冷汗直冒,連連陪着笑臉。
“來人,把這兩個狗東西給我逐出商會。”張華隻好把氣出到那兩人身上。
胡琴兒理也不理張華,直接和和秦羽觞走進商會後堂,秦羽觞看着胡琴兒剛想要張口。
胡琴兒像是知道秦羽觞想要問什麽似的說道:“不是我有意要瞞你的,你别生氣啊。”
秦羽觞搖了搖頭說道:“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我隻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胡琴兒撲哧一笑說道:“你說我是什麽人?”
這是張華走了進來,張華恭恭敬敬的對胡琴兒賠不是。
可能是張華看出秦羽觞的話胡琴兒會聽,于是說道:“這位公子,得罪之處還望海涵,張華在這裏給你賠不是了。”
秦羽觞看到張華對自己賠禮道歉就明白張華的意思了,但是他有意要刁難一下張華,于是說道:“你對我說了沒用,你們小姐不高興了我也沒辦法。”
張華臉色非常的難堪,不知道該怎樣讓胡琴兒不在責怪他,他一想到要是胡琴兒對家主一說此事的話,那??????
一想到此,張華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秦羽觞冷笑一聲,看着張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于是說道:“不是我說,你們商會裏的那些夥計行事太過勢力,連我都看不下去,要是他們對别人的話或許還不至于這樣,但是他麽對你們的小姐也是這樣,小姐怎麽能不生氣?”
張華連忙笑臉賠着不是。
秦羽觞見張華也不容易,于是替張華說了幾句好話,張華想的果然沒錯,秦羽觞一開口比什麽都管用,胡琴兒隻是責備了張華幾句便不在責怪,張華感激的看了秦羽觞一眼。
過了兩天,胡琴兒恢複了她本來的面貌,笑眯眯的對秦羽觞說道:“這兩天我們這裏有拍賣會,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如果有意思的我倒是想看看。”
“你一定會感興趣的。”胡琴兒神秘的說道。
秦羽觞看着胡琴兒那神秘的笑容,倒是對拍賣會來了點興趣。
三天之後,拍賣會開始舉行,秦羽觞坐在貴賓席上,拍賣會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