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琴兒的身影出現在中間的拍賣席上,她對衆人施禮,然後宣布拍賣會開始。
第一件東西被人擡了上來,是一把刀,那把刀通身漆黑,閃爍着寒芒,殺氣逼人,讓人不寒而栗。
“這把冷月寶刀削鐵如泥,厲害非凡,與百萬軍中取上将首級絲毫不在話下,一般的兵器也絕對難以和它比肩,對于修士來說,是一把在合适不過的兵器,低價,三百斤黃金。”胡琴兒介紹道。
“這把刀寒氣逼人,殺氣淩然,是把好刀,不過我并不需要。”一人淡淡的說道。
旁邊一人看了看寶刀,搖了搖頭說道:“這把刀雖然看上去夠威風的,但是不适用。”
左首一人看着寶刀點了點頭說道:“我正好缺少一把兵器,這把刀對我最适合不過,我出價四百斤。”
“我正好缺少這樣一把刀,我出價,六百斤。”
“七百斤。”
“八百斤。”
出到八百斤之後就沒人出價了,一把刀買到八百斤也算是天價了。
就在胡琴兒要一錘定音的時候,一個聲音淡淡的從秦羽觞所在的方向傳來。
“一千斤。”
秦羽觞淡淡的說道,他其實并不需要這把刀,他純粹就是湊熱鬧的。
出價八百斤的那人朝着秦羽觞這邊看來,冷聲說道:“一千二。”
秦羽觞笑了笑,看來那人是确實想要這把刀。“一千四。”
那人怨毒的看了一眼秦羽觞,咬咬牙,高聲說道:“一千五。”
胡琴兒等着秦羽觞出價,秦羽觞卻是淡淡的說道:“既然這位朋友需要那就讓給這位朋友吧。”
胡琴兒抿嘴一笑,那人的臉色都變了,本來八百斤能夠買下來的刀硬是用一千五百斤才買下,他吃了大虧,怨毒的朝着秦羽觞這邊看了一眼。
“公子,你真壞呢。”秦羽觞身旁的是女抿嘴笑道。
秦羽觞摸了摸鼻子說道:“我這是在幫你們小姐呢。”
接着第二件東西被五名大漢擡了出來,是一塊黑鐵,咚的一聲放在了地上,衆人的視線全部都被吸引了過來。
“這塊玄鐵非常難得,要是鑄成兵器的話那絕對是獨一無二的,并且這是一塊千年老鐵,吸收了大量的日月精華,已經具備了靈性。低價,五千斤。”胡琴兒用她那帶有磁性的聲音說道。
那塊黑鐵看上去樸實無華,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壓抑感。
“這是千年玄鐵,絕對不一般,我要定它了,八千斤。”有人底氣十足的說道,看樣子他是志在必得。
“這塊玄鐵我剛好需要,一萬斤。”
“一萬一千金。”
“一萬三千斤。”
??????
很快,玄鐵的價格就被人擡到了五萬斤左右。
“六萬斤。”有人握緊着拳頭,六萬斤已經不是小數目了,就算是一般的家族都不會輕易出這個價。
“八萬斤。”
衆人一愣,有人竟然出到了八萬斤,這個人是誰呢?他就是秦羽觞。
此刻秦羽觞正把玩着一隻茶杯,旁邊的侍女抿嘴一笑。
胡琴兒朝着秦羽觞這邊看了一眼,忍住笑意說道:“還有沒有人超過八萬斤的?”
“九萬。”
一老者淡淡的說道,這個人先前也沒有出價,一直在旁邊坐着。
“九萬五。”
秦羽觞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
“十一萬。”另外一中年人喝了一口茶說道,他先前也沒有出價。
“十三萬。”
秦羽觞再次把價格擡升了兩萬,似乎他很想要這塊玄鐵。
一位公子看了一眼玄鐵說道:“既然大家都要買,那我也湊湊熱鬧吧。十四萬。”
價格再次被擡升。
“十五萬。”
老者再次說道。
現在隻剩下老者、那位中年人、那位公子、秦羽觞四人再叫價了。
“二十萬。”
秦羽觞淡淡的說道。
二十萬,一下子炸開了鍋,一塊玄鐵被拍賣到了二十萬絕對是天價了。
“玄鐵雖然很難得,但是也不值二十萬,我放棄。”老者笑了一聲說道。
“二十一萬。”年輕公子喝了一口茶,躺在椅子上說道。
“二十三萬。”中年漢子雙手一握,看了看簾子後面的秦羽觞。
“秦公子,你真的這麽需要這塊玄鐵嗎?我覺得你不能再叫價了。”侍女好心勸道。
秦羽觞笑了笑說道:“沒事,二十五萬。”
二十五萬已經遠遠的超過了玄鐵應有的價格,很多人都在咋舌。
“玄鐵雖然貴重,但是現在的價格已經超出了它原有的價格,我放棄。”那位中年人笑了笑說道,似乎并不留戀這塊玄鐵。
現在隻剩下秦羽觞和那位年輕公子了。
“二十八萬。”那位年輕公子說道。
他再次把價格擡升了兩萬。
秦羽觞喝了一口茶,笑了笑說道:“我真的很想得到這塊玄鐵,無奈囊中羞澀,隻能放棄了,秦羽觞似乎很是不舍。
那位公子臉都綠了,他純粹就是想攪局的,沒想到自己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進去,他狠狠地朝着秦羽觞這邊看了一眼,但是他并沒有看到秦羽觞,因爲秦羽觞坐在簾子的後面。
有人笑了,這塊玄鐵的價格在十五萬左右就已經很不錯了,再說了,這塊玄鐵當中并沒有玄鐵精華,所以也就不那麽值錢,本來能在十一萬左右買下來的,沒想到竟然飙升到了二十八萬,那人氣的牙癢癢。
胡琴兒把玄鐵交到了拿人手裏,随即有人又拿上來一個玉質藥瓶,胡琴兒說道:“這裏有聚元丹一顆,能夠助人突破凝魂鏡,對于修煉吧很有幫助,好處諸多,我就不一一列舉了,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低價,三十萬。”
聚元丹這裏的人沒有不知道的,那可是寶貝,對于修煉之人是非常重要的,修士都知道,有時候修煉到了一定的瓶頸之後金很難突破了,而聚元丹就能夠助人突破那個瓶頸。
“三十萬買一顆聚元丹,值了,我出三十五萬。”有人眼神熾熱的說道。
“雖然現在用不到聚元丹,但是對于我以後的突破很有幫助,三十七萬。”
“四十萬。”
“秦公子難道不出價嗎?”秦羽觞身旁的侍女問道。
秦羽觞笑了笑說道:“現在出價還有點早,我先看看再說。”
那名侍女笑了,秦羽觞一出手很多人就要吃虧了。
過了一會兒,聚元丹的價格已經被擡到了八十萬左右,很多人都放棄了,雖然聚元丹很重要,但是能不能到那個層次都很難說,并且像這種寶丹并不是什麽人都能夠消受得起的。
“九十萬。”秦羽觞的聲音淡淡的想起,胡琴兒看着秦羽觞這邊,抿着嘴笑了,看來秦羽觞又要出手了。
秦羽觞一出手,很多人都不在掙,因爲這人純粹就是搗亂的,他們想到某種可能,就放棄了,其實很多人也并不是真的需要聚元丹。
“一百萬。”中年漢子淡淡的說道,他心中有一口氣。
“一百一十萬。”
年輕公子也說道,聚元丹他隻在必得,隻是秦羽觞不來搗亂的話就好了。
“這聚元丹真有那麽奇特嗎,不知道我能不能用上,就算是用不上陪着各位好好玩玩兒倒也不錯。一百二十萬。”秦羽觞緩緩地說道。
聽秦羽觞的聲音,根本不像是那種想要買聚元丹的人,很多人心說,這人又要亂擡價了。
“一百三十萬。”中年漢子緩了口氣說道。
“一百四十萬。”年輕公子盯着聚元丹說道。
“一百四十一萬。”秦羽觞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中年漢子被秦羽觞惹得生氣了,這人純粹就是搗亂。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中年漢子不再叫價。
年輕公子看了秦羽觞一眼,緩緩地說道:“一百四十五萬。”
年輕公子有了上次的經驗,他也被不敢過高的加價。
“一百五十萬。”秦羽觞緩緩地說道,同樣的語調,不緊不慢,帶着那種玩世不恭。
年輕公子怨恨的看了秦羽觞一眼,不知道秦羽觞是真想買還是故意搗亂,一百五十萬已經快要超出他的承受範圍了,他咬了咬牙,不再叫價。
“你們??????不叫了啊。”秦羽觞像是上了當似的說道。
好向秦羽觞并不是很想要聚元丹,而是故意亂擡價,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需要那顆聚元丹。
秦羽觞心中的算盤早就被胡琴兒知道了,她朝着秦羽觞這邊笑了笑,讓人把聚元丹送到了秦羽觞的眼前。
“秦公子你真壞,明明很想要這顆聚元丹,你卻故意那樣說。”侍女抿嘴笑着說道。
“這就叫做欲擒故縱。”秦羽觞接過聚元丹說道。
接下來由拍賣了幾件東西,還有一些藥材,但是秦羽觞并不想要這些東西,他跟着亂擡了一些價,讓很多人都記恨秦羽觞。
“最後是一幅地圖,這幅地圖沒人知道他上麥記載着什麽,估計是什麽人開的玩笑吧。低價,一千金。”胡琴兒吧隻是說了這樣一句,看來這件東西真的是沒有用處。
“一份沒用的地圖,我要它何用?不叫。”
“這份地圖不知道是什麽來曆,不過弄到手觀摩一番倒是還不錯。兩千。”
“小子,把這份地圖買下來,快點。”戒靈的聲音在秦羽觞的心頭響起。
一直以來戒靈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現在竟然讓秦羽觞買下那份地圖。
“一份地圖有什麽用?”秦羽觞看了一眼那份地圖,皺巴巴的,看上去沒有什麽特别之處。
“你小子費什麽話,讓你買就買。”戒靈語氣熾熱的地說道。
難道是我看錯了?不過這老頭的話總不會錯,買下來再說吧。秦羽觞心道。
“兩千五。”
秦羽觞的聲音再次響起,由于秦羽觞亂擡價的時候多,買的時候少,所以秦羽觞一出手,很多人都不想再買。
“五千。”年輕公子故意和秦羽觞擡價,秦羽觞讓他吃了很多啞巴虧。
“這份地圖我要定了,你們不要跟我搶啊,八千。”秦羽觞故意說道。
其餘人都不叫價,這人根本不買東西,隻是一味的亂叫價。
“一萬。”
年輕公子似乎要和秦羽觞耗下去。
秦羽觞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一萬零一。”
秦羽觞此話一出,擺明了就是在亂叫價,年輕公子怕再次上秦羽觞的當,不再叫價。
胡琴兒開口說道:“既然沒人叫價那這份地圖就歸這位公子了。”
衆人這時才知道秦羽觞是真想買這份地圖,尤其是那位年輕公子,到底還是上了秦羽觞的當。
地圖到了秦羽觞的手裏,秦羽觞并沒有感到有什麽特别之處。
拍賣會已經快到了尾聲,接下來秦羽觞又買了一些别的東西,就不再叫價,秦羽觞不叫價,别人都巴不得呢。
很快拍賣會就結束了,秦羽觞對胡琴兒說明了自己的意圖,胡琴兒知道自己留不住秦羽觞,于是給了秦羽觞一份非常詳細的地圖,有給了秦羽觞一塊精緻的牌子說道:“你隻要拿着這塊牌子到任何一個商會去,都會有人接待你,你的事我會幫你留心,要是有消息了我就會去找你。”
秦羽觞感激的看了胡琴兒一眼,胡琴兒一直這樣幫助自己,自己真是不知道該怎樣報答胡琴兒。
秦羽觞離開了商會,他不知道自己該到哪裏去找連月等人,不久之後,他就聽到了一個消息,北州崛起了兩名女子,話說是叫做玄陰二仙,秦羽觞不知道是不是連月和玉兒,秦羽觞迅速趕往北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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