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媽的大臭屁,像你這種道貌岸然、欺世盜名之徒也來跟我講天下蒼生?見過虛僞不要臉的,沒見過像你這樣虛僞不要臉的。”
秦真直接張口大罵,心中當真是好笑之極,連道義都不顧的人,竟然來跟自己講什麽天下蒼生,實在是可笑至極。
秦真看上去文質彬彬的,但是誰都知道,這人實在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滾刀肉,根本不講任何道理,要是你跟他去講道理。肯定會被他罵得體無完膚。
那人滿臉通紅,一個成名已久的聖帝境界的強者,竟然被人這麽罵,無論是誰都難以忍受這種侮辱的。
“秦真,我看你是秦族的人給你三分面子,你以爲我怕你不成?”那人怒道。
“山海,滾你媽的蛋,怕不怕的你說出來起個毛用,你用不着給秦族面子,你用不着看在秦族的面上給我三分面子,我他媽還真沒覺得你的面子能值幾個銅闆,有本事你倒是來啊,老子今天就站在這裏,你們大家都做個見證。”秦真蠻不講理的說道。
秦羽觞明白秦真的意思,看來對方是想要就自己了,但是現在的秦羽觞哪裏還會在乎這些?他現在想要的就是想要異常徹徹底底的生死大戰,或者被人所殺,或者殺人。
秦真的用意在明顯不過,就是想借着這件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這邊來,好減輕秦羽觞那邊的壓力。
“既然你們不動手,那我就先動手了。”
秦羽觞竟然率先動手,直接朝着這些聖帝強者殺去。
“臭小子,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嗎?”
秦真直接是無語了,這人是不是腦殘啊,自己這邊好不容易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力,你倒好,竟然主動出手了,當真是年輕氣盛。
但是,倘若秦真知道秦羽觞此刻的心情的話,恐怕就不會這麽說了,現在的秦羽觞隻想殺戮,無休止的殺戮。
“哼,秦真,隻怕人家還不領你的情呢。”另一人諷刺的說道。
秦真也是感到一陣無語,但是還是厚着老臉說道:“老子幹什麽事還需要你管?不服是不是?不服來打啊。”
秦真無比嚣張的叫嚣着,當真是沖的很。
但是所有人都鄙視這老頭,和你打?老子和你打不就是得罪秦族了嗎?你以爲我們都傻啊。
秦羽觞逼得這些人全部都出手了,秦真隻感覺到頭痛,就算是他不在乎這些人,但是這些人聯合起來的話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勢力,一旦針對秦族的話,那麽秦族當真會再次被推倒風口浪尖上,當真要爲了這名年輕人和天下人爲敵嗎?
秦真雖然口上不在乎,但是心中還是在飛快的盤算着自己該不該動手。
此時,秦羽觞已經被衆人逼得連連倒退,縱然他戰力滔天,但是面對這麽多的聖帝強者,他也有點力不從心。
要是平時的秦羽觞,肯定會選擇退走,因爲同時面對這麽多的強者,是非常不智的。
但是現在的秦羽觞根本再在乎這些,死算什麽?老子現在就是爲了死,有種你讓我死啊。
公戰可謂是對秦羽觞怨恨到了極點,因此他的手段也最爲狠辣,以他聖帝四級的實力,用盡全力轉眼殺秦羽觞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但是秦羽觞此時一心求死,隻求戰死,因此渾身手段盡出,最強橫的戰力在這一刻爆發出來,縱然無能平分秋色,但是在短時間内,這些人想要斬殺秦羽觞的話也是不可能。
浴火三玄變是秦羽觞從離火門得到的,離火兒自然也學到了,在此刻,她施展出浴火三玄變來,似乎比秦羽觞施展出來還要得心應手,是因爲,離火兒天生就對火焰親近,因此施展起浴火三玄變來威力比起秦羽觞來隻強不弱。
離火兒的氣息在瞬間爆發到了聖帝一級巅峰,雖然境界不算太高,但是她那一副一命換一命的樣子,讓許多人也都有所忌憚。
出了離火兒之外,其餘三名女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麽忙,因此站在最邊緣位置,但是随時随刻都在注意着戰局的變化,隻要是秦羽觞出一點事,她們就打算賠着秦羽觞一起死去。
縱然你此生最愛的人不是我,但是我此生最在乎的人是你,你爲了你愛的人可以不顧生死,但是我也可以爲了你而不顧生死。
若有來生,希望我是你最先遇到的那個。
三名女子心中都是這樣想着,可惜的是,現在秦羽觞的心魂已死,一心求死,根本想不到這麽多。
他的心裏走不出那個坎,那是他心裏的魔障。
其實這件事不乖秦羽觞,換做是任何人,都難以跨過這個坎,這種事,别人是幫不上半點忙的。
秦羽觞一人大戰十三名實力最低都在聖帝二級的聖帝強者,渾身染血,已經嚴重受傷,要不是心中的那一股執念支撐着他的話,恐怕他早就已經被這麽多的強者殺死了。
要不是心中的那一股執念,秦羽觞也決計難以活到今天。
可以說,心中的那一股執念造就了今天的秦羽觞,但是也毀滅了秦羽觞。
萬丈長的劍芒斬落,滔天的殺威凝練成爲實質化的殺芒,不斷地在人群之間炸開。
血色的魔眼釋放出紅光,溝通着天地,秦羽觞如同一尊不死殺神,殺威絕世。
冥劍興奮的鳴響着,恐怖的力量不斷的爆發開來,一名聖帝二級的強者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秦羽觞一劍斬殺。
同樣的聖帝二級,他們在秦羽觞眼裏算不得什麽。
“轟。”
一道轟雷炸響,粗壯的閃電如同一條巨大的蟒蛇,直接橫掃天空,睥睨天下。
“問情三劍,有情無情,滅殺。”
三劍斬出,如同三道絕世驚雷,如同三條虬龍,朝着衆人斬落。
“殺。”
衆人朝着秦羽觞轟殺過去,秦羽觞再次被重傷。
秦羽觞被封鎖在空間當中,冥劍一劍斬爆空間,秦羽觞再次殺出。
九尊攻伐術在最不經意之間轟殺過去,一名二級聖帝在瞬間爆開。
至此,二級聖帝已經被秦羽觞全部斬殺了。
秦真已經出手,纏住了兩名四級聖帝,殺的瘋瘋癫癫。
離火兒不顧生死,和一名三級聖帝大戰在一起,離火兒不要命的手段,讓他有點忌憚,他也很憋屈,對方不要命,不代表他也不要命。
連月面無表情,但是她的神色之中無意之間流露出來絕望、那種慘然來。
場面已經完全失控,現在沒有參與進去的也就隻有魔魂族而已。
魂纖塵實在是不想錯過這次機會,但是沒有魂睢的命令,他也不好亂動。
秦羽觞渾身染血,一隻胳膊已經斷了,半邊身子已經塌陷了進去,整個人看上去異常的凄慘。
“轟。”
一股無形的波動從秦羽觞的眉心當中釋放出去,對方那名聖帝強者的識海竟然直接爆炸來開來。
秦羽觞瞬間補上一劍,那人徹底死亡。
“大家小心,他懂得靈魂攻擊。”
有人大喊着,已經感受到了秦羽觞靈魂攻擊的恐怖,不敢放松,小心翼翼的躲避着秦羽觞。
“黑暗吞噬。”
終于,秦羽觞動用了最後的手段,黑色的漩渦在瞬間展開,恐怖的吞噬之力仿佛把整個天地都能吞噬進去。
黑色的漩渦在瞬間轉動起來,狂暴的天地靈氣在這時候形成了一到恐怖的黑色龍卷風。
可怕的龍卷風一頭連着天,一頭連着地,朝着那些聖帝強者碾殺過去。
雷電之力夾雜在黑色的龍卷風之中,雷蛇電舞,相互纏繞在一起,讓本來就恐怖無比的黑色龍卷風變得更加的猙獰。
黑色的龍卷風所過之處,一切都變成虛無,全部都被黑色的龍卷風所吞噬。
狂暴無比的吞噬之力仿若要把天地都吞噬了一般,一股恐懼慢慢的席卷一杆聖帝強者的心頭,一絲慌亂感傳遍了全身。
“這,這是什麽鬼東西?”有人尖聲驚叫,聲中帶懼。
“該死的,趕緊讓他停下來。”有人呵斥道,但是聲音當中滿是恐怖之情。
“媽的,快逃。”
“走。”
瞬間,所有人都開始逃竄了,現在還活着的八名聖帝全部都四處逃竄,想要避開。
在那黑色的龍卷風之中,他們感覺到了恐怖,嗅到了死亡的氣息,他們相信隻要他們再慢一步,他們就會變成一團血霧。
“不——”
有人尖叫,已經被那龍卷風撕扯進去,不斷的掙紮,但是還是不起任何作用,一種恐怖的力量一下子就把他鎮壓了,全身的血肉開始爆破,最終,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團血霧,如同一灘蚊子血。
秦羽觞面無表情,不斷地碾殺,流光術把他的速度提升到了極緻,雖然驅動黑色的風暴重傷的他來說無比的困難,但是秦羽觞還是不管不顧,強撐着已經沒有一絲生機的身體,速度快到了極緻,朝着聖帝強者碾殺過去。
“你,你走開, 你這個魔鬼。”
“你趕緊走開,不。”
“我求你啦,你走開好不好。”
有人呵斥,有人求饒。
但是,秦羽觞根本不會饒恕他們。
“啊——”
“不——”
“救命啊——”
随着不同的聲音響起,八名聖帝強者全部都被秦羽觞殺死,而秦羽觞自己基本上也已經死了,重傷的身體要不是那一縷執念支撐着自己的話,他早就死去了。
秦羽觞瘋狂的碾殺徹底震驚了魔魂族的那些人,這還是人嗎?這也太強悍了些,也太瘋狂了些,竟然完全不顧及自己的生命,直接就是用命來戰鬥。
秦羽觞的眼神開始有些迷離了,但是他還是轉過頭來,看着還幸存的那些年輕天才,那些年輕天才全部都被秦羽觞的一個眼神吓得渾身哆嗦。
祖宗,您把眼神從我們身上移開好不好?我們可經不起您看呐。
所有人幾乎都在心中咆哮着,眼前這人根本不是人,就是一個魔鬼,不,比魔鬼還可怕。
秦羽觞冷笑了一聲,這次,他并沒有多這些人下手。
而後,秦羽觞看了一眼遠處的連月,兩行眼淚終于滑落,癡癡地說道:“長相思,長相憶,短相思有無窮期。夜雨生寒聲聲含,梳妝台上塵埃垢,消磨鏡裏境外人。月兒,我可憐的月兒,羽觞哥哥來陪你了,你别怪羽觞哥哥這麽晚才來陪你,别怪羽觞哥哥。”
秦羽觞最後吐出一絲鮮血,整個人終于倒了下去,倒得很幹脆,沒有一絲的遲緩,也沒有一絲的,留戀。
遠處的連月,亦或是魂月,在此刻,怔怔的說道:“羽觞哥哥,你的月兒,你的月兒來陪你,這一生,我對不起你,下一生,我用整個生命來償還你,我會用我所有的一切來償還你。
連月終于閉上了眼睛,兩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四名女子看着秦羽觞從天空中掉了下來,同時出手接住,抱在懷裏。
離火兒抱着秦羽觞的頭,兩眼無光,呢喃着:“天涯,我來陪你了。”
離火兒吐出一口鮮血,把頭靠在了秦羽觞的臉頰上,原來已經震斷了自己的心脈。
霍嫣兒緊挨在離火兒的身旁,怔怔的說道:“羽觞,你知道嗎,其實在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那時候我就已經決定一生一世都要跟着你了,現在,你離開了,我自然也要跟着你離開,我是不會就這麽讓你一個人離開的,我來了。”
說完之後,霍嫣兒也震斷了心脈,嘴角流出鮮血,滴在了秦羽觞身上,霍嫣兒眼中流露出來的是滔天的恨意,那一股怨恨永遠都無法消散。
胡琴兒和伊雪相視一笑,她們沒有阻止離火兒和霍嫣兒,因爲他們兩個也要那樣做的。
伊雪看着秦羽觞慘白的臉,口中溢出鮮血,卻是什麽也沒說,因爲她不需要說什麽,一切秦羽觞心中都已經明白。
胡琴兒慘淡的一笑,把秦羽觞已經塌陷的身體整理了一下,然後有把三名女子的頭發整理了一下,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随後有看了連月那邊一眼,雙眸當中流出鮮血來,随即低聲“嗯”了一聲,伏在了秦羽觞身上。
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這幾人,他們爲何如此瘋狂?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問,但是沒有人知道爲什麽。
秦真震驚的看着這一切,他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因爲他根本不能出手。
所有人在震驚的同時也都在長籲短歎,那四名女子最後都恢複了自己的容貌,竟然都是那種能夠傾絕天下的容顔,任何一人都是驚世駭俗,足以讓無數人瘋狂
連月的手一直隻着一個方向,那就是秦羽觞所在的方向,然後把連月也放在了秦羽觞身邊,想必,秦羽觞也是極爲樂意的吧。
魂睢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他明白連月的意思,心中也在同情這幾名年輕人。
這,又是何必呢?
正如秦羽觞所問。
“ 一劍問情,情爲何物,惹得多少癡男怨女,生死相許?”
“兩劍問情,何緣何份?又爲誰斷腸?又爲誰斷魂?數載癡念,隻是一句謊言,山盟海誓,隻是爲了心機,到底,何緣何份?”
“三劍問情,問情是否有情?人爲情傷,情爲誰傷?人爲情生死相許,情爲人有什麽償還?”
“問蒼天,生死何然?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
“問蒼天,命運何然?人之命運,如何被你擺布?”
“問蒼天,蒼天何然?天之命運,又任誰人作弄?”
魂睢怅然若失,眼中滑落兩滴眼淚,終于轉身,帶着魔魂族的人離開。
秦真長長的歎息了一句,也帶着秦族的人離開。
其餘的年輕人也感到很悲傷,不知道爲什麽,但是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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