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和邢亮之間的對話讓趙沐陽更加雲裏來霧裏去了,他搞不清楚草爲什麽突然這麽激動了起來,就在他正琢磨的時候,卻見草突然走到他身邊,用一種渴望的目光看着趙沐陽道,“趙大哥,我能求您幫個忙麽?”
趙沐陽看着草那水汪汪的眼睛,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讪笑道,“額……草,咱不用這麽客氣,有什麽事兒你就是了!”
“是這樣的!”草滿含期待的看着趙沐陽道,“如果可以的話,趙大哥你能不能幫我師父也做一下推拿?”
“對了,俺怎麽就沒想到呢!”聽草提到這個,孔铮也是一拍大腿道,“對對對!沐陽,要是可以的話,你能不能幫俺師傅也做一下那個推拿?”
“幫你師父做推拿?”趙沐陽有些傻眼的問道,“铮子哥,你師傅也中吸血鬼的毒了?”
“俺師傅沒中毒,不過俺師傅也是之前受過傷,渾身經脈閉塞!”孔铮撓撓頭解釋道,“俺師傅早年與人争鬥的時候受過一次傷,那次傷的十分厲害,雖然後來經過調養命是保住了,但渾身的經脈卻全部都閉塞了,現在除了一些外家功夫能勉強耍耍之外,内家真氣絲毫也動不得,沐陽,你要是能幫俺師傅疏通一下經脈的話,那真是幫了大忙了,你不光是俺孔铮的恩人,同樣也是整個罰的恩人啊!”
“額……铮子哥你這麽就太見外了!”趙沐陽苦笑了一聲,他還真沒想到自己能發揮這麽大的作用,看着孔铮和草都是一臉期待的看着自己,趙沐陽搖搖頭道,“铮子哥,你讓我幫忙這個沒問題的。反正就是做一下推拿,又不費什麽勁兒,但是铮子哥,我去幫你師父推拿可以,可我不敢保證我的推拿在他身上就一定能起效果,真的。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們的那個經脈還有真氣都是什麽玩意兒,我感覺暈乎乎的像是在聽故事一樣,推拿我還是那麽個推拿法,但能不能起到你的那個作用,這個我一點兒譜兒都沒有!”
“沒關系的!”孔铮搖搖頭道,“俺師傅的經脈估計比六叔這個經脈毀的還徹底,俺也知道想重新疏通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兒,這個找你幫忙其實就是想試試,我想草和俺一樣。知道有點兒希望就像試試,但能不能成這個其實都不重要了,就像你的,這僅僅是推拿,摁兩下又不掉皮掉肉的,有效果更好,沒有效果也沒什麽損失不是,沐陽。這個事兒不管最後結果如何,隻要是你能幫忙。俺都領你的情!”
“铮子哥,我不是這個意思!”趙沐陽苦笑一聲道,“我不是矯情讓你領情,我就是想你讓我疏通一下血管,我還有點兒把握,但對你的那個什麽打通經脈。我是一點兒把握都沒有,我都不知道什麽叫經脈,你讓我做的話,我也隻能是按照疏通血管的方式去做,但這個對你的經脈究竟能起多大的效果。我自己都不知道,所以我是真心覺得咱們試試可以,但你們别抱多大希望!”
趙沐陽不是那種矯情的人,尤其是對朋友,他向來都是有一一有二二。
自己有幾斤幾兩,趙沐陽心中再清楚不過了,就像他的那樣,他連什麽是經脈,什麽是真氣都不清楚,爲人家疏通經脈自然也就無從起了。孔铮開口了,趙沐陽出點兒力倒是不怕,但就怕給孔铮那麽大的希望,到最後換來的卻是更大的失望,所以不管怎麽樣,有些話他覺得必須事先明白了,這也算是對朋友負責了,不過相比于趙沐陽的心中沒底,邢亮對他倒是充滿了期待。
見趙沐陽話的謙虛,邢亮呵呵一笑道,“趙,我倒是覺得你真的可以試試看,從六叔目前的情況來看,可以肯定你的那套推拿方法對于疏通經脈絕對是有幫助的,現在不确定的就是幫助究竟有多大罷了,雖然沒有做過更多的嘗試,不過我倒是覺得你真的可以試試看,你既然知道罰,那也應該清楚罰是個什麽樣的組織,你要是真能治好铮子他師傅的話,我們罰絕對是欠你一個大人情,這對你來我覺得是個好事兒,以後你有什麽用得着罰的地方隻管開口就是了!”
“亮爺您太看得起我了,不管最後的結果怎麽樣,這個忙我是一定會幫的!”趙沐陽很誠懇的沖着邢亮點點頭道,“我這一次過來,本來就是想和罰尋求一些合作的,并且以我跟铮子哥之間的關系幫幫忙是應該的,所以有什麽事情的話,我能使上多大勁兒就會使多大勁兒。”
“你能這麽想再好不過了!”邢亮頗爲贊許的點點頭,他想了想,随即又問道,“趙,六叔的這個推拿應該改需要再進行幾次吧?”
“恩!”趙沐陽點了點頭,坦然道,“亮爺,我雖然不清楚你們的經脈究竟是個什麽狀況,不過就六叔現在的情況來看,就算是沒有經脈這層關系,僅僅是血管清理,也不是這一次就能解決的,這麽吧,六叔頭部的淤塞我已經大緻清理的差不多了,但徹底清理的話也至少需要再來半個時,并且這僅僅就是頭部而已,身體的其他部位一點兒也沒動,我估計全部清理完畢的話,至少還得來個六七次。”
“那就是就算是一兩個時的話,至少也需要三四了?”邢亮想了想,追問了一句。
“恐怕是這樣的!”趙沐陽點了點頭,雖然利用手串散發的綠光清理六爺的身體效果不錯,但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清理幹淨的。
“那這樣的話恐怕隻能麻煩趙你最近有空再過來兩趟了!”邢亮笑了笑,看了看床上的六叔道,“六叔的身體情況暫時最好還是不要換地方比較好,所以隻能是你多過來跑兩趟了!”
“這個沒有問題!”趙沐陽點點頭道,“反正最近一個階段我也沒打算要離開這邊,就是得去找一下铮子哥的師傅,商量些事情,我看要不這樣吧,今晚上太晚了,我休息一下,等下幫六叔把腦袋徹底梳理一下,明早上我過來給六叔再疏通一下心肺,把腦袋和五髒六腑保住了,人基本上也就沒什麽事兒了,其他的等我商量完了事兒回來再慢慢給六叔疏通,您看這樣成不?”
“當然可以!”邢亮笑着點點頭,随即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找到罰這邊什麽事兒啊?可以的話不妨,我也算是罰的一員,要是能幫上忙的自然是義不容辭!”
“我父母前兩年讓人坑了,好好的家現在就隻剩下我和妹妹兩個人了!”趙沐陽苦笑了一聲歎氣道,“我本來以爲那就是場因爲我父親貪心而引發的意外,誰知道無意中讓我發現這件事兒好像和罪孽的人有關系,我想詳細查查這件事情,铮子哥和草就建議我來一趟這邊!”
“罪孽的人?”邢亮聽到罪孽這兩個字眉頭不由得就是一皺,周圍其他人也紛紛變了臉色,邢亮思索了一會兒,這才看向趙沐陽問道,“趙,你能确定你家的事情和罪孽有關系?”
“基本上吧!”趙沐陽苦笑了一聲道,“按照我手頭上現有的一些資料來分析的話,這件事兒應該是罪孽的人幹的,但我現在無法确定這件事情究竟是個人行爲還是集體行爲,不過那邊應該已經知道我在查這件事情了,就頭兩,給我提供消息的人死在了監獄裏面,是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給毒死的,他死的時候我收到了恐吓電話,我最近手頭上的事兒比較多,本來是打算忙活完了之後再過來一趟的,誰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也隻能是提前過來了!”
“這樣的話你真應該過來看看!”邢亮聽完趙沐陽的話點點頭道,“罪孽的人做事情向來是爲達目的不擇手段,那邊既然知道了你的存在,你來我們這邊一趟是對的,國内這邊有能力和罪孽對抗的也就是罰了,并且對罪孽那邊情況了解最多的也是罰,你過來一樣應該會有所幫助,不過……聽你這麽一有些事情我有些想不通!”
“什麽事情?”趙沐陽好奇的問了一句。
邢亮想了想道,“就是給你提供消息的人被毒死在監獄裏面這件事兒!”
“這個事兒?”趙沐陽皺了下眉頭,遲疑了一下問道,“您是這個事兒不像是罪孽的人幹的?”
“不不不!”邢亮搖了搖頭道,“恰恰相反,我覺得用毒害人這種事兒比較符合罪孽的人做事的方式,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他們經常會用到,不過罪孽的人做事情從來都是特别低調,殺了人還專門通知一聲,這麽高調的事兒會是一個罪孽成員幹的,這個實在是讓我有些意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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