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卡琪紗說的“你要負責”這句話極易引發誤解。但其實,從卡琪紗的角度來看,她說的這句話是沒有問題的。
在先前在狹間,雎飛信與卡琪紗相遇的時候。當雎飛信問及自己所處的地方是哪裏,以及如何才能回去的時候,卡琪紗當時指向前方的一道光門,當時這麽說的:““……狹間……這裏的名字……回去的話……那裏……”
然後,急着向離開這片詭異之地的雎飛信,一把拉住了卡琪紗就往那座光門跑。雖然卡琪紗最初有一點反抗,但是那種微小的反抗雎飛信似乎壓根就沒察覺到,隻是說了一句:“真是的,你一個小女孩在這宗地方很危險的,趕緊跟我回去吧!”
卡琪紗本應該通過另一扇門回到自己所處的世界,不料卻被雎飛信“強行”拉到了這個世界。并且悲催的是,似乎沒有主動回到那片空間的方法。
“……你說的,‘跟你回去’……所以,你要負責到底……”卡琪紗一邊說着,似乎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想到自己在狹間裏作下的孽,雎飛信一時之間隻覺得自己的腦袋上頂着大大的四個字拐賣少女。
(尼瑪啊,這下跳到黃河裏也洗不清啊!)雎飛信的内心裏咆哮着。
雖然雎飛信有種抓狂的感覺,但他内心也很清楚,雖說自己的無心的,但自己的确害的眼前的女孩無家可歸,獨自生活在這片對她來說完全陌生的世界上。雖然知道眼前的女孩并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這樣簡單,遇到這種有家不能回的可怕的事情也沒有哭泣,但是……
“沒問題,我負責……”雎飛信歎了口氣,說出了這句話,卻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話雖這麽說,但是養着一個女孩在軍隊駐地,而且還是一個沒有任何身份信息的人……)雎飛信内心也泛起了嘀咕。
“我說,卡琪紗?”看到對方沒有理會自己,雎飛信叫了叫卡琪紗的名字,卻突然發現原本坐的好好的卡琪紗似乎搖搖欲墜了起來。
“生病了?”雎飛信趕緊湊上去,卻發現卡琪紗隻是坐着睡着了罷了。由于睡着了沒有意識支撐自己的身體,因此前後擺動搖搖欲墜了起來。當雎飛信湊上的這一刹那,一頭埋在了雎飛信的身前。
“真是一個不讓人省心的家夥……”雎飛信雖然這麽嘀咕道,被卡琪紗僅僅貼着,鼻尖似乎能聞到一絲少女特有的體香,令人憐愛。不過雎飛信還是輕輕的抱起了卡琪紗,然後将她放到床上。爲她蓋上了被子之後,自己則走到了陽台上。
夜已經深了。原本已經很累的雎飛信,經過這麽一鬧,卻發現自己已經毫無睡意了。擡頭望了望天上的月亮,都扭頭撇了撇在屋内睡的很香的卡琪紗,感歎道:“我……又何嘗不是無家可歸呢。和你不同,我連一個念想都沒有……”
似乎做出了什麽決定,雎飛信掏出了一個通訊器,這個通訊器和市面上的民用通訊終端不同,雎飛信手中的這個通訊器無疑算是一個大塊頭。
在這個終端設備越來越輕量化便攜化的時代裏,也算是個異類了。但是,雎飛信手中的這個通訊器,卻有着不經過通訊基站與衛星直連的能力,可以在地球任何地方,哪怕沒有通訊信号覆蓋的地方,進行通訊。通訊器上畫有的一個金龍圍繞紅色五星圖案的星龍徽,似乎很引人注意。
龍,炎黃帝國皇權的象征。一般人如果使用龍圖案的裝飾,無異于反叛。
“一樣一樣來吧,看看能不能給她弄到一個合法的身份信息……”确認周圍沒有其他人之後,雎飛信使用了音頻連線撥通的通訊。
通訊器中響起一個充滿威嚴的聲音:“怎麽了?這才到東京的第一天,難道你要告訴我你受不了那塊地方了?”
“那道不可能,東京這塊地方,就算我都能感覺到這塊地區上積聚的‘混亂之氣’呢。是個有趣的地方。”雎飛信說道,“我直話直說,我需要你爲一個人搞一個合法的帝國公民的身份。”
對于一個外來人來說,公民身份可不是說搞就搞的。炎黃帝國内,除了由擁有帝國公民身份的夫妻産下的嬰兒會被授予公民身份外,也就隻有“對炎黃帝國做出巨大貢獻并且願意加入中華大家族”的人才能得到那一張最然看似很薄但用途巨大的身份信息卡了。但是通訊器裏的聲音,似乎并不爲難:“對方是什麽人,哪個國家的?合衆國?還是蘇革聯?”
合衆國,是指星條合衆國,占據美洲和大部分太平洋島嶼,以及日本列島北部的民主聯邦制國家。而蘇革聯則是蘇維埃革新聯盟的簡稱,是一個占據亞洲北部、西亞、東歐,有着廣袤土地的陸權國家,與炎黃帝國接壤。
這兩個國家在各個方面都與帝國接觸很多,基于這個理由,對方似乎猜測的。
“都不是,”雎飛信毫不利器的否定道,“她的真正來曆,說出來我怕會吓到你,因爲連我一開始也吃了一驚。不過,在我調查明白之前,我也就不告知與你了。”
“呵呵,能領我們雎‘正尉’吃驚的事情,真是罕見呢。”對方着重說出了雎飛信的軍銜,随後說道,“也罷,把那個人的照片以及一些基本信息發給我,我同意你的請求。當然了,别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沒問題,‘帝國大元帥’大人。”雎飛信也同樣加重語氣說出了對方的身份。
帝國大元帥是中國帝國的軍隊最高指揮官,是整個武官派系的領袖。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一個小小的正尉,能與帝國大元帥直接通話,而且還用這種不卑不亢的語氣,看樣子,雎飛信的身份遠遠不會像身份信息卡裏描述的。是一個“隸屬第一集群的正尉”那麽簡單;更不會像之前傲嬌曹瑛晴認爲的,是一個“依托走關系到憲兵師裏體驗生活的關系戶”那麽幼稚。
在偷拍了一張卡琪紗的睡顔作爲身份信息的頭像(恐怕那會是帝國曆史上第一個用睡覺照片納入身份信息裏的),又胡亂編了一下個人資料發送了出去之後,雎飛信也終于感到一絲困意,打了一個地鋪就睡下了。
就這樣,翌日……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房間内,雎飛信立刻就睜開了眼睛。起床一番洗漱之後,望了望還在床上睡懶覺的卡琪紗,搖了搖頭,笑了笑。
在手伸向門把手準備開門的前的那一刹那,擁有看見未來幻象能力的雎飛信就看到了夾在門縫裏的一個信封。
似乎并不奇怪信封的來曆和内容,雎飛信抽出了信封,當場就拆開了。躺在信封裏的,是一張嶄新的帝國公民身份信息卡,是屬于卡琪紗的。
“真實的,這效率也太快了。還用‘那種’傳遞方式,要是開個快遞公司一定會火。”雎飛信一邊吐槽着,一邊收起信息卡出門了。
在飽餐一頓早餐之後,雎飛信還不忘記打包了幾個包子帶了回來。放在桌上,随後在下面壓了一張寫有囑咐的字條。不外乎注意吃早點、不要亂開門和安安靜靜等雎飛信回來這幾個内容。
“既然搞到了這張信息卡,那下一步就開始吧!”
伴随着這句話,雎飛信再次離開了宿舍樓,這一次,他來到了師部。
“哈?!?!”
當曹瑛晴聽到雎飛信的來意之後,吃了一驚:“妹妹?你還帶了一個妹妹過來?”
雎飛信站在曹瑛晴的桌前,畢恭畢敬的遞上了一張身份信息卡,說道:“是的。我們兄妹在東京南區沒有親屬,讓她跟着我過着軍營生涯,的确不太妥當。”
曹瑛晴通過讀卡終端看了看身份信息卡的内容,歎了口氣,說道:“你還真是個會給我找事做的家夥呢!不過也的确,讓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呆在軍營裏的确不妥。不過,這事也好辦,讓她上學就可以了。”
“上學?”雎飛信恍然大悟,“的确不錯,這個年齡也的确是上學的時候。學習學習知識,交一些朋友,有利無弊。”
曹瑛晴通過面前的計算機一邊敲着鍵盤一邊說道:“這樣吧,我給東京一中的校長發了一份介紹郵件,你待會兒直接帶着你妹妹去學校辦理轉學手續就可以了。我們軍隊很多士兵的子嗣都被安排在那所學校裏,因此校長跟我們的關系很好。”
看了看如此爲屬下操心的曹瑛晴,雎飛信也覺得攤上這個一個師長真的已算是一種幸運:“那麽,謝謝曹師長了!”
“哼,才不是對你有特殊照顧呢!我曹瑛晴對我手底下的兵都是這樣的。畢竟,都是我的人!”雖然曹瑛晴内心是很讨厭像雎飛信這樣的“關系戶”,但這并不影響他一貫的做事風格。
剛剛準備告辭的的雎飛信,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對了,曹師長。我妹妹白天上學,晚上安排在哪裏?讓她每天進出軍營,恐怕不妥吧。”
聽到這句話,曹師長眉毛一揚,似乎想到了什麽:“哦,我差點忘了,你還沒有去特遣一隊去報道,對那邊的情況不熟悉。否則你就不會這樣問了。那就這樣吧,送完你妹妹去學校後,回來這邊會有人帶着你的去特遣一隊的。”
雖然行頭有點疑惑,但是雎飛信還是照辦了。
而就在雎飛信離開辦公室的那一瞬間,身後的曹師長卻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哎呀哎呀,這個家夥終于走了,就讓他到特遣一隊随便折騰吧,眼不見爲淨……”
雖然曹瑛晴隻是自言自語,但是對于雎飛信來說,依舊聽到了耳裏。雖然知道她對自己有點偏見,但是雎飛信一點也不介意,隻是對那個特遣一隊有點介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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