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特遣一隊



安排卡琪紗入學很順利。卡琪紗欣然接受了雎飛信對自己的這一安排,看樣子她也很讨厭雎飛信出去工作而把自己一個人扔在宿舍的那種感覺。而學校那邊,似乎經常接收來自軍隊家屬家的孩子的轉學,僅僅不到一個小時就完成了入學手續,而且緊接着就直接安排去班級上課了。

“這才是效率啊!”雎飛信感歎道,他知道在帝國很多地方,一個小小的手續的各種繁瑣流程都恨不得讓人跑斷腿。而如今的迅速快捷使得他對東京南區這片地方也略有改觀。

當目送卡琪紗進入班級課堂之後,遠遠的望着她站在講台前面,支支吾吾的做着自我介紹的介紹的時候,雎飛信突然發現自己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學校嗎……真是羨慕呢……”

雎飛信感歎道,似乎又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自言自語的說道:“那麽,卡琪紗的一切暫且安排妥當,那麽接下來就輪到我了……特遣一隊,是一支怎麽樣的隊伍呢?”

曹瑛晴說的話果然沒有失信,當雎飛信回到自己宿舍的時候,兩名憲兵早就在門口恭候多時。

“那麽,雎正尉,請收拾好所有的行李,随我們來吧。”其中一名憲兵說道。

“還要換宿舍麽?收拾好全部行李?”雎飛信問道。

“肯定的,這種單間宿舍是校官以上級别才能入住的。隻是師座讓你臨時修養兩天罷了。”這名憲兵說話還真是不留面子。

雎飛信聳了聳肩,也沒必要說一些多餘話。自己的全部行李裝起來也就一個背包。在背上包後就跟着這兩名憲兵走了。

(唔,看樣子才傍晚的時候還要準時去接卡琪紗,萬一她還回到這裏就不妙了。)這是雎飛信在離開宿舍樓的最後一個念頭。

雎飛信跟着兩名憲兵登上了一輛裝甲車,随後這輛車就向着駐地外的方向駛去。在看着車離開離開駐地的那一瞬間,雎飛信似乎也明白了什麽。特遣一隊,并不駐守在基地内,這也就是爲什麽需要帶上所有行李以及先前曹師長那一句“眼不見爲淨”的含義了。

本以爲特遣一隊會駐守在一個很冷清的地方,但雎飛信再一次的猜錯了。裝甲車向着市區的方向開過去,沒過多久就在市區内一處很不顯眼的三層樓房面前停了下來。

之所以不顯眼,這座樓房被兩座摩天大樓夾在中間,顯得非常的矮小、落魄和可憐。并且上面那個年久失修的牌子,還是用手寫的“特遣一隊辦公樓”,顯得非常的寒酸。

“就是這裏了,自己上去報道吧。”

猶如敢垃圾一樣的把雎飛信趕了下來,那輛裝甲車揚長而去,尾氣和揚起的灰塵差點把雎飛信給嗆到所幸的是擁有預知能力的雎飛信及時的避開了。

“嘛,大隐隐于市,這片地方挺好的。”雎飛信樂觀的說道,背起行李就走到了門前,“即将和自己共同作戰的特遣一隊,究竟是一幫什麽人呢?”懷着這樣的想法,雎飛信敲了敲門。

“門沒鎖,進來吧……”裏面響起了一個似乎有氣無力的女聲。

在聽到這種有氣無力的聲音,雎飛信隻覺得心裏涼了半截,面對自己即将加入的這個隊伍,感覺一片黑暗。

當雎飛信推開門,映入眼前的是一個雖然陳舊但還算幹淨的辦公大廳,在大廳中央拜訪了一張長條形的會議桌,隻可惜偌大的會議桌隻坐了區區三人。

爲首的一名似乎睡眠不足的女性,約20出頭,嘴裏還叼着一個香煙,說話有氣無力感覺像生了重病似的。即便外邊套着一身軍服也改變不了其毫無精神的本質況且她的扣子都沒扣全,僅僅是搭在身上罷了。

“喲,歡迎……你叫雎飛信對吧?”睡眠不足的女性打了一聲招呼,看樣子剛剛從門外聽到的那個有氣無力的聲音就出自她口了,“師座早就把你的資料發過來了,看樣子以後我們就是一個小隊的成員了。我就是特遣一隊的小隊長,不過我們小隊一向不講究那些形式主義,直接叫我名字,樂白……就行了……哈~~”她一邊說着,一邊還犯困的打了一個哈欠。

眼前的這個看上去戰鬥力不足零點五的不斷犯困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小隊長,雎飛信有種天都暗了的感覺。但是當他從樂白的肩章上看出她總尉的軍銜時,卻收起了小看之心。

曹師長說的并沒有錯,特遣一隊的所有成員,軍銜早已大于實際職務。總尉,一般來說都是旅長,甚至是師級副官或者參謀。

與一副睡不醒的樂白截然相反,坐在樂白左手邊的是一名令人感到朝氣勃勃的青年女性,年齡與雎飛信相仿,一頭清爽不帶修飾的馬尾,身穿的緊身衣很好的勾勒出她的身材。

“我叫關飒英,歡迎你,新兵。你叫我英姐就可以了!”關飒英站了起來,對雎飛信敬了一個禮。

關飒英,果然人如其名,給人一種英姿飒爽的感覺。但是雎飛信瞅了她半天,覺得她的年齡并不比自己大的樣子。

“叫你姐?”雎飛信一臉疑惑。

“我今年18歲!”關飒英自爆年齡。

“那個,我也是……”雎飛信歎了口氣,說道。

“正月份出生的!”關飒英似乎對她正月份出生很自豪。

“其實吧,我也是……”雎飛信很平靜的回答道,雖然他的内心也很想一看究竟自己和關飒英誰大誰小。

“什麽?”關飒英一臉不可思議,咬了咬牙,“看樣子遇到勁敵了嘛,既然如此我就告訴你,我是正月初二出生的!我就不相信你會在大年初一出生!哈哈,隻要和我同年,就沒遇到比我大的!”

關飒英的表情猶如打了一場勝仗,隻可惜卻被雎飛信當頭澆了一桶冰水。

“嗯,沒錯,我是正月初一出生的……”雎飛信說道。

與雎飛信毫不在意的表情相比,關飒英的表情猶如是一口吞下了一個榴蓮。

“怎……怎麽可能!我竟然比你小一天?!”關飒英滿臉不可思議,但很快就恢複了過來,“即便這樣你也得叫我姐。我是偏尉軍銜,在我們小隊可是僅次于隊長的!”

“抱歉,我的軍銜是正尉。”

雖然雎飛信很鎮定的說出這句話,但是那鎮定的表情卻領關飒英覺得是一副欠揍的表情。

“什麽?!”由于驚訝,關飒英甚至向後退了一步,随後亮出了殺招,“就算這樣也沒用,你是在我後來的。按照特遣一隊的規矩,你就比我小……”

“這是哪門子的規矩啊……”雎飛信隻覺得有點無奈,歎了口氣。目光落在了坐在樂白右手邊作爲的那名青年。

一名染金發的青年男子,當目光對視,雎飛信隻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随後猛然想到,這個人就是自己在列車駕駛室前面遇到的那個有趣的“乘警”。

“是你!”青年男子也認出了雎飛信,瞬間跳了起來,“竟然是你,你這個爆炸案嫌疑犯!”

“竟然是你!你這個假裝乘警的家夥!”雎飛信也說了出來。

畢竟兩人在列車上幹了一架,雖說以雎飛信的完勝落下帷幕,但眼前的青年似乎很不服氣。

“沒事,有的是機會和你切磋武藝,嘿嘿!”青年走到了雎飛信的面前,伸出了一隻手,“我叫晉也,依田晉也,多多關照!”

“我叫雎飛信,多多關照。”雎飛信也伸出了手,與晉也握在一起。猶如有默契一般,兩人同時發力,一場無聲的角力就這樣開始了。

“力道可以嘛……”雎飛信贊許道,由于正在使力,說話都有點咬牙切齒。

“你也一樣啊……”晉也斷斷續續的說道。

“聽你的名字,似乎不是大陸人呢。東瀛省的原住民麽?”雎飛信詢問道。

“沒錯,得到帝國的認可,獲得那一張破卡片還真是不容易。”晉也說道。他口中的破卡片,自然指的就是帝國公民身份信息卡了。第三次世界大戰之後,日本國被帝國和合衆國瓜分爲兩處。淪爲亡國奴的島民無論在東瀛省,還是在幕府州,都是社會最底層的存在。

(而眼前的這個人,竟然能混到一個佰長的軍銜,)雎飛信暗自感歎道,(那可是得比常人付出百倍的努力才能得到的成果。眼前的這個青年,絕非常人。)

看着兩人的距離,一旁的小隊長樂白制止道:“看樣子你們兩個人早就相識了……也罷,既然是熟人,晉也,你和雎飛信一起上樓,給他騰出一間房間作爲寝室好了……”

雖然樂白說的話有氣無力,但卻令人無法拒絕。剛剛還在與雎飛信角力的依田晉也,立刻停了下來,說了一聲:“是。”

樂白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兩人,随後對雎飛信說道:“這棟樓雖然就三層,但也就我們幾個人住。因此房間是管夠的,随便挑吧。雖然陳舊了一點,但是打掃一下還是沒有問題的。”

對于住的地方,其實雎飛信并不是很挑剔,隻是突然想到了什麽:“那個,樂白姐,我還需要一件房間可以麽?我的妹妹剛剛轉學過來,現在還沒有住處。”

“沒問題的喲,反正房間有的是。”樂白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既然這樣,我們大家一起上去打掃兩個房間來歡迎新人好了。權當是活動活動身體。等活動完,繼續我們剛剛的會議,正好讓當事人雎飛信也加入進來好了。”

“會議?什麽會議?”雎飛信一臉疑惑。

晉也錘了雎飛信一下:“虧你還是當事人。關于列車爆破案的會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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