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南區,某個交叉路口……
一輛裝甲車猛地沖了出來,随後一個急轉彎,伴随着華麗的甩尾,八個輪子在地面上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軌迹。雖然一副橫沖直撞的樣子,但是卻完美的回避掉了路上所有的汽車和行人,雖然最驚險的一次就是距離路邊的電線杆隻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但終究沒有撞到。随後,伴随着車後部分猛噴出一整尾氣,整輛戰車瞬間提速,猶如一條流行在公路上沖刺。
路邊雖然有不少行人驚歎着那輛車高超的技藝或者是感歎其危險,但是他們的感歎還沒有結束,幾乎在同時,一輛“汗血”戰車從路口猛追上來。由于“汗血”相對于那輛裝甲車要輕便不少,雖然同樣是漂移轉彎,但耗時卻少得多,随後,迎着那輛裝甲車的尾氣猛追上去。
而在車頂,關飒英則依托擴音器不斷的對前面那輛裝甲車喊着什麽,内容不外乎就是要求對方停車的話語。看着對方完全沒有停車意圖,氣得牙癢癢的關飒英真恨不得使用面前的車載重機槍對着前面一頓狂掃。但是,她知道這麽做毫無意義,20MM的機槍子彈根本不可能擊穿那樣的裝甲車的裝甲,而對方的炮塔也已經180度向後,兩門磁軌炮瞄着後方。雖然沒有開火,似乎沒有動手的意圖。但是關飒英也知道,一旦自己開火挑釁,恐怕對方也不會示弱,而且自己乘坐的這輛“汗血”戰車的裝甲,在磁軌炮面前和紙糊的沒有區别。
但是,坐在駕駛座位上的雎飛信卻露出了一絲笑容,這一條道路是一條挺長的直線道路。如果單純比急速,那輛裝甲車完全就不是“汗血”的對手。伴随着雎飛信油門一踩到底,兩輛車的距離也越來越近。而距離近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特遣一隊的衆人終于看到了那輛裝甲車上塗裝的圖案和文字。
似乎對方根本沒有隐藏自己身份和來源的意圖,裝甲車的側面,醒目的塗有錘子和齒輪的圖案和蘇革聯的國旗上的圖案一模一樣。而後面寫的一串字母則似乎代表着他們所處部隊的番号。
看着那一串猶如蚯蚓爬一樣的文字,雎飛信自認自己看不懂。卻不料身後的樂白說道:“第45‘諾夫羅德’近衛裝甲師。在蘇革聯,能獲得‘近衛’頭銜的部隊,都是精銳……”
“樂白好厲害!”包括雎飛信在内,所有人都感歎道。
當然了,比起樂白一眼就道出對方的所屬,雎飛信倒是更加好奇爲什麽蘇革聯的戰車會來到了東京南區。不過,其實也無須好奇,因爲己方距離那輛裝甲車,已經不足兩米,追上它隻是分分鍾的事。
而對方似乎也坦然接受了自己失敗,開始減速并停靠在路邊上。開始還以爲對方可能會有反抗的衆人,倒是松了一口氣。将“汗血”停靠在那輛裝甲車的側面,而關飒英則依舊站在車頂機槍座倉裏,俨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态,用擴音器對那輛裝甲車說道:“雖然你們看上去似乎是‘國際友人’,但既然這裏是炎黃帝國的領土,你們就要遵守這裏的法律。現你們犯下了超速、非法飙車、拘捕等三項罪名,請下車接受處理!”
裝甲車的艙門被打開,雖然裏面還似乎有其他成員,但隻下來了一個人。雖然看上去是個小夥子,頭發和眼珠色淺,但體毛卻十分的發達,顯得十分的彪悍。完全就是一副蘇革聯戰鬥名族的樣子。
這個人說着一口還不太流利的帝國通用語:“你們好,我來自蘇革聯第45‘諾夫羅德’近衛裝甲師,我的名字叫做布達布舒夫斯基,是這輛戰車的車長……”
“不打不舒服司機?果然感覺不湊他一頓很不舒服……”關飒英眉毛顫了顫,念道。
布達布舒夫斯基似乎中文不算太好,聽到關飒英叫自己的名字(雖然隻是諧音),以爲隻向自己打招呼,還敬了一個軍禮:“你好!美麗的小姑娘,看得出來你是帝國的一名軍人。一路上我一直觀察着你,我很敬佩你的勇氣,也很欣賞你的美麗。”
“就算你現在拍馬屁也沒啥用……”關飒英小聲嘀咕道,卻不料對方突然說出了一句令她詫異的一句。
“啊,美麗而又勇敢的東方姑娘,”布達布舒夫斯基優雅的鞠了一躬,說道,“你追逐了我足足有半小時有餘,最終追到我了。但是你可知道,你不僅追到了我的人,還追到了我的心。啊,請做我的新娘吧!”
“诶?”關飒英先是愣了一下,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眼睛瞪的老大,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對方那句話的意義,“诶诶诶诶!!”
關飒英的臉一瞬間長得通紅,似乎都能發燙的噴射出蒸汽。伴随着“诶!”的一聲驚叫,整個街區似乎爲之一振。
…………
就這樣,半小時後的東京牆上……
雎飛信歎了口氣,望着站在自己旁邊的關飒英。關飒英的臉依舊如同一副發燒的模樣,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那個,我說關飒英?”雎飛信輕聲問道,“你該不會是第一次被男性表白吧?”
聽到雎飛信如此尖銳的提問,關飒英先是一愣,然後慌忙反對道:“啊哈哈哈,這怎麽可能呢!想當年我也是萬人追啊!啊哈哈哈哈!”
關飒英和雎飛信同年,也就是18歲。即便這樣還是想當年,難道還是在幼兒園裏被人表白過不成?看着對方如此明顯的說謊,雎飛信聳了聳肩:“搞不明白,其實你長的挺好看的,性格也很開朗……就然之前都沒有男生向你表白過,我表示不能理解……”
“你-在-說-什-麽-呢?”關飒英一字一頓的說道,語氣都和平常有點不太一樣,“真-是-謝-謝-你-誇-贊-我-啊-,隻-可-惜-到-現-在-我-都-沒-有-談-過-一-場-戀-愛-還-真-是-對-不-起-你-啊!”
望着關飒英突然散發出的一股直沖雲霄般的氣勢,雎飛信突然覺得自己可能一不小心說錯話了。望着關飒英那淩厲的眼神,似乎想把自己吃掉一般。
“真是的,這股氣勢用在先前與合衆國士兵對視的時候多好……”雎飛信說道,“于是,不過,這都不是重點。千辛萬苦追上那個馬路殺手老外,你卻由于對方那一番話就把人家給放走了?我總感覺你被騙了。”
先前,當關飒英被布達布舒夫斯基表白,驚叫一聲之後,立馬想都不想伸手指向遠方:“你給我消失,現在!”
而布達布舒夫斯基依舊優雅的說了一句:“原來如此,美麗的小姐雖然追上了我的心,但是我卻沒有獲得您的芳心呢。不過,沒關系,暫且别過,我們還會在相會的……”
然後,在衆目睽睽之下就這麽光明正大的離開了,讓特遣一隊的衆人感到壓力很大。不過,既然隻是關飒英親自看的口,而且看她的那一副狀态。
雎飛信和晉也全都保持了沉默,沒有做出去追擊布達布舒夫斯基的舉動,而是就這樣來到了東京牆繼續了每天的日常任務。這一天,當衆人站夠了6個小時,從哨塔上下來剛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被突然出現的旅長盧大鵬總尉給攔住了。
盧大鵬總尉是憲兵二三師第二旅的旅長,理論上是樂白的直屬上級。但是由于各種原因使得這位旅長根本就被無視,顯得很沒存在感,就連雎飛信也差點忘記他的名字了。
“那個,樂隊長,”盧大鵬總尉對樂白說道,“師長的指示,邀請你在今天的執勤之後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邀請?而不是命令?”樂白問道。
“随意,不去你們的損失……反正和我沒啥關系。”盧大鵬總尉一臉無所謂的表情,也許就因爲這樣才顯得很沒有存在感吧。
不過,話都說道這份上了,倒反而勾起了衆人的好奇心,雖然衆人都知道的見那個師長不會有什麽好事,但是特遣一隊在憲兵二三師裏也算的上出名的臉皮夠厚了,沒啥好畏懼的。于是乎,在略微休息了一下之後,衆人就開着那輛“汗血”戰車來到了師部。
敲了敲曹瑛晴的辦公室門,在得到許可之後衆人走了進去。
“啊咧?”曹瑛晴先是驚訝了一下,“你們四個都來了?本來隻要樂白過來就可以了,嘛,無所謂了,既然你們也就不趕你們走了,都過來那就一起聽聽吧,隻不過沒有足夠的座位,隻能委屈一下你們了。”
曹瑛晴看了看時間,發現也差不多了,帶着衆人來到了一件會議室。
會議室裏的會議桌前,已經坐了六個人,看他們肩章上的軍銜,似乎是一個正尉,五個佰長。六個人在看到師長走了進來,每個人都站起來敬了一個軍禮。而雎飛信一行人也頗有一種狐假虎威的感覺。
師長坐在了正坐上,示意大家無須行禮,然後開口道,“今天把你們都調集過來,是有一件事情有告訴你們。雖然我也認爲實際上有點艹蛋,但是畢竟有國際友人參加。不僅不能丢了我們憲兵二三師的臉面,更加不能讓帝國蒙羞!”
聽到師長嘴裏的國際友人這四個字,雎飛信心裏先是咯噔了一下。雖然還不明白曹瑛晴要告訴大家什麽事情,但雎飛信隐隐約約感受可以感受到,一定和今天在路上攔到那個蘇革聯的裝甲車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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