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會議室的幾個人,分别是:
憲兵二三師師長曹瑛晴總校;
二三師第二憲兵旅,特遣一隊全體成員樂白總尉,雎飛信正尉,樂白偏尉,依田晉也佰長;
二三師第三衛戍旅,副旅長鄒陽正尉;
二三師第一憲兵旅第四大隊,大隊長孫甲保佰長;
二三師第二憲兵旅第五大隊,大隊長左乙安佰長;
二三師第三衛戍旅第一大隊,大隊長程丙溫佰長;
二三師第四衛戍旅第二大隊,大隊長田丁新佰長;
二三師第四衛戍旅第三大隊,大隊長韓戊山佰長;
曹瑛晴看了看會議室内精神飽滿的衆人,站了起來,将手放在會議桌上,然後向大家通知到:“你們幾個,以及麾下的士兵,合計五個大隊和一個直屬小隊,将組成一個臨時的1000人旅,由鄒陽正尉擔任臨時旅長,參加半個月之後‘2142華蘇聯合軍演’!”
“诶?!?!”或許是這個消息太驚爆了,整個會議室裏爆發出一陣驚呼。不過鄒陽正尉則是皺了皺眉頭,問道:“從每一個旅裏面抽出一兩支大隊來組成一個臨時1000人旅,從來沒有合作配合的幾個大隊,真正打起來怎麽會赢?”
“其一,讓這幾個大隊在這短短半個月内握成一團成爲一個旅,而不是五個大隊,這是你在演習前就必須完成的任務!”曹瑛晴嚴厲的說道,“其二,這種艹蛋的選拔方法,也并非我意,這是上級決定的。”
“诶?!?!”衆人又是一陣驚呼。
“那個,師長。”鄒陽正尉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讓五個大隊在半個月内磨合,達到戰場上共進退互配合的效果倒也來得及,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主要就進行團隊合作方面的訓練,讓他們彼此熟悉即可。隻是,雖然猜測上級的想法不妥,但是我還想問一下上級爲何會如此安排?”
曹瑛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說了一個很冷的笑話:“難道你們沒有發覺到,五個大隊長的名字連起來,恰巧就是甲乙丙丁戊麽?”
孫甲保、左乙安、程丙溫、田丁新、韓戊山連起來好像的确是這麽一回事,但是即便如此,全場的衆人依舊被曹瑛晴冷不丁的說出這麽一句冷笑話而摔倒。
“這個曹瑛晴,原來還愛好講冷笑話麽……”雎飛信看了看正坐上的那個嬌小的身體,自言自語道,“不過,能這麽快發現幾個人之間的聯系……曹瑛晴還是有點能耐的。隻不過,如果按照這個規律,爲啥會加上我們呢?”
“那個……”關飒英似乎聽到了雎飛信的低語,“我估計這個應該和名字沒啥關系吧……”
鄒陽正尉摸了摸剛剛摔倒似乎撞到的腦袋,巧合般的把雎飛信的想法說了出來:“那個,師長……這個應該和名字沒啥關系吧?如果真是這樣,那特遣一隊的這個幾個人又怎麽解釋啊?!”
“真是的,開個玩笑嘛,一點都不懂幽默……”曹瑛晴白了鄒陽一眼,然後正色道,“因爲,這一次的聯合軍演,我們扮演的就是一隻雜牌軍,甚至是連雜牌軍都輪不上的‘當地反抗組織’。說難聽點,其實就是給對方刷經驗的。因此,才會有這樣的安排。”
聽到自己在接下來的軍演中扮演的就是被對方打敗的角色,衆人都不免有點憤怒,但是依舊聽曹瑛晴把話說完。
“這次聯合軍演的主題是軍用港口奪取戰和城市鎮壓戰。來自蘇革聯的第45‘諾夫羅德’近衛裝甲師的第一坦克旅,和我們五八師的第二機械化步兵旅,将組成聯合軍隊,作爲進攻方,進行着奪取港口和鎮壓城市反抗力量的任務。而我們就是扮演駐守港口的‘雜牌軍’以及防守城市的‘當地反抗組織’了。”
首先,敵人有兩個旅的兵力,幾乎是己方的兩倍。其次,對方作爲坦克旅和機械化步兵旅,有着大量的裝甲車和坦克。而在憲兵二三師,最好的載具就是像“汗血”那樣的武裝越野戰車了,根本無法正面對抗。光看兩方的配置,這怎麽看都是一場必輸的比賽。
“沒錯,這就是一場必輸的演習。”曹瑛晴說道,“因爲,這場演習的主角,是聯合軍。而演習的主要目的,是增進帝國和蘇革聯之間的友誼,加強兩國之間的軍事合作。雖然我們最終肯定是必輸的,但是!”曹瑛晴加重了語氣,“就算是輸,也得輸的有尊嚴!那種一槍不打就自行潰敗的事,那可是丢了整個帝國的臉!就算是輸,也要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在師長的一席話下,衆人紛紛站了起來,表示絕對不會輸的窩囊。
“人多又怎麽了!打死一個算一個,打死兩個賺一個!要讓那幫自己爲自己會赢得很輕松的人,知道他們是錯誤的!”孫甲保佰長。
“裝甲部隊欺負衛戍部隊和憲兵,好意思麽!”左乙安佰長,“但是我們會讓他們見識到,城市戰是我們的天下!别把我們憲兵當成是城管!”
“怎麽滴,躲在坦克和裝甲車裏就以爲自己是無敵了麽?”程丙溫,“我們衛戍部隊我讓他們見識到什麽是銅牆鐵壁般的防禦!”
面對雙倍于自己,且有着大量裝甲載具的強大敵人。憲兵師這邊一來人數絕對劣勢,二來隻能依托火箭筒或者反坦克地雷之類的武器才能有效摧毀敵方坦克,戰損比将會十分慘烈。不過即便如此,二三師的各位依舊一副毫不畏懼的勢态。
不過,敵我形勢如此不平衡,可不是單單依靠氣勢就能解決的。曹瑛晴看了看各位,然後繼續說道:“我能夠理解各位的戰鬥信念,但是,以血肉之軀對對抗鋼鐵洪流,的确是送死的行爲,我放下了自己的尊嚴,去找機步五八師的魯師長幫忙了。這也就是鄒陽正尉所說的疑問特遣一隊的四位成員站在這裏的原因。”
“诶?”不僅僅是雎飛信以及特遣一隊的衆人,會議室裏幾乎所有的人都向曹瑛晴投出了疑問的目光。
“其實情況是這樣子的……”曹瑛晴然後對衆人說道,“我想跟機步五八師的魯師長借一些坦克和裝甲車用于這次的演習,就算是演習,雙方火力差距太大也就沒什麽意思了。魯師長雖然大方的一口答應了下來,但是卻提了一個條件那就是特遣一隊的四人必須參戰。我想了想這個交易不虧,就一口答應下來了。”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想法都不一樣。像晉也這種本來就極度想參加演習的好戰狂,心裏已經早把那個素未謀面的魯師長誇贊了數遍;而關飒英則是充滿了疑惑爲什麽機步五八師的師長非要要求特遣一隊參加演習,畢竟雎飛信沒有将自己得罪魯師長的事情告訴大家;而樂白似乎完全沒有在意的打着瞌睡;而雎飛信,心裏面則是暗自感歎那個魯師長真的是非常的記仇,想必當算利用這次演習對抗的機會狠狠的報複自己。
至于在場的其他軍官和士官,有些人則感激曹瑛晴爲了這次演習不惜放下身份去求對方,有些人則認爲曹瑛晴不信任自己的部下而将希望寄托在坦克載具這些‘身外之物’上,而有些人則認爲憲兵二三師裏沒有精通坦克和裝甲車的人才,短短半個月的緊急訓練根本沒有多大作用,就算使用那些載具依舊不是機步五八師和蘇革聯第45‘諾夫羅德’近衛裝甲師的對手。
不過,既然事已至此,這些讨論也沒有什麽意思,與其讨論這些沒用的東西,倒不如把精力放到有限的訓練中,以免在正式的演習上敗得太慘。
而接下來,曹瑛晴則向大家介紹了演習的具體内容。如果說先前的一番話,每個人都有着不同想法,而接下來的一番話,卻使得不同的人的想法出奇的一緻,這個想法就是:“上級的安排真特麽的坑爹!”
這場演習模拟了這麽一個場景。“某港口城市”(其實就是東京南區)被不名武裝占領,而華蘇聯軍派兵将其收複的過程。整個作戰分爲兩個部分,一是圍繞某軍港進行占領戰,而收複之後則使得大批的聯軍得以順利登陸,從而對城市進行收複。
華蘇聯軍由蘇革聯第45‘諾夫羅德’近衛裝甲師第一坦克旅和五八師第二機械化步兵旅聯合組成,在演習中代号爲A軍。而所謂的“不名武裝”,代号爲B軍,則是由憲兵二三師臨時拼湊的一個1000人旅組成,而這個所謂的不名武裝究竟是暗指東京解放戰線還是星條合衆國軍隊,那就是另外一番事了。
光從編制上看,A軍是B軍的兩倍,但實際上卻壓根就不是這麽一會兒事。無論是坦克旅還是步兵旅,都是有着3000人的正統一線旅,光看人數,可是B軍的6倍!而且A軍擁有大量的坦克和裝甲車,而B軍則是可憐巴巴的步兵,就算有曹瑛晴借的一部分坦克,那也是杯水車薪。
所以說,嚴格意義上雖然說是“對抗”演習,但其實扮演一出“剿匪戲”罷了。培養華蘇兩軍之間的合作和友誼,恐怕這才是這場演習的目的。因此,如果看人數的話,憲兵二三師參加演習的各位軍官和士官已經有些按耐不住罵娘的心态了,那麽,接下來的一番演習設定安排則讓各位有了要殺人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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