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薄上除了表達自己的想法和觀點,在口氣上,蘇晨也比較慎重,該重的話就重,該輕的也會輕一點。這就是蘇晨爲人處世的準則。講究分寸,不锱铢必較,但同樣也不會忍氣吞聲。而且蘇晨的話有理有據,絲毫找不出破綻,讓人信服不已。
對着屏幕長籲了一口氣,希望這件事情就此打住,雖然說這次風‘波’對自己不弊反利,但是黑狐和東澤秋葉的這種作法卻讓人作嘔。
休息了一會兒,蘇晨繼續碼今天的章節:第十三卷翻天印,第一章地河乾坤
‘迷’‘迷’糊糊之中,拓拔野聽見若有若的箫聲,寂寥淡遠,刻骨蒼涼:心中蓦地一陣歡喜,喃喃道:“仙‘女’姐姐……仙‘女’姐姐……”突然驚醒,大聲叫道:“仙‘女’姐姐!”
周身麻痹僵硬,血液彷佛凝固了一般,一時之間就連脖頸也法轉動。凝神察探,心中大喜,周身經脈竟已痊愈完好,隻是經絡氣血似是被極爲冰寒之氣鎮住,暫時不能運轉。當下一邊氣随意轉,緩緩調息;一邊叫道:“仙‘女’姐姐!”
箫聲頓止,萬籁俱寂。明月當空,星辰寥寥,兩側雪崖冰壁高矗峭立,耀‘射’着清冷的光芒。竟是在一個寂靜而狹窄的冰山雪谷之中。拓拔野心中忽地一陣‘迷’‘惑’,依稀記得自己從那山腹甬道躍出之時,四周乃是山腹内壁,怎地竟到了這‘露’天的山壑中?
“你……你醒啦!”耳眸突然響起一個清雅溫柔的聲音,繼而一張清麗絕世的臉容撲入眼簾。一時明月失‘色’,冰雪光。
拓拔野見她安然恙,心中大喜,叫道:“仙‘女’姐姐!”
......
今天碼完了兩個章節之後,蘇晨感覺眼皮像是吊了個鉛餅一樣出奇的重,正想要爬上‘床’去睡覺的時候,電話突然響起來了。
看了一眼屏幕,是裴佩的電話:“額,這煞星找我又有啥事啊,不會是要我晚上陪她喝酒吧,哎......”這樣說着,但大拇指還是滑過了下方的接聽鍵:“喂。”
“喂,蘇晨啊。”裴佩那堪比獅吼功的大嗓‘門’毫預兆地憑空炸響,嚷嚷地宿舍外的人都能聽到了。還好蘇晨早已習慣她那驚天動地的大嗓‘門’,隻是臉上‘抽’了‘抽’,然後木然地對着話筒說道:“喂,姐啊,有什麽事啊,不去文學社做你的詩歌啊。”
“哈哈,這急什麽,我這樣的大才‘女’,寫詩歌那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啊,倒是你,現在剛進入文學社,一定要好好幹知道嗎?可别讓歐陽老頭和羅成那幫人瞧不起,要知道你可是我的弟弟。”
奈的笑了笑,蘇晨‘摸’了‘摸’鼻子,确實對于腦海中浮現的那個狂傲的青年有些不屑:“呵呵,知道啦,小弟我一定好好努力,不辜負你對我的厚望好嗎。”
“嗯,這還差不多,後天文學社下午三點有個歐陽老頭的講座,你要過來啊。”裴佩在電話另一頭囑咐道。
蘇晨愣了一愣:“啊,講座?我一定要去嗎?”蘇晨着實有些哭笑不得,他真的是不想看到歐陽老頭啊,雖然上次自己寫的那兩句詩歌得到了他的贊賞和認同,但是他總感覺在面對他的時候有些尴尬、别扭,所以也有些害怕看到歐陽老頭。
“咳咳,什麽話啊,什麽叫你一定要來啊,是必須要準時準點的到來!不然,我非削了你不可,知道嗎?你這個名額可是我好不容易争取過來的,要是不努力點不及幾點,再吊兒郎當的話你小子給我走着瞧!“裴佩聲‘色’厲茬。
蘇晨下意識的翻了個白眼,暗自忖道:誰叫你自作多情去幫我搶名額的啊。但是話語還是保持“敬重”:“嗯,知道了,姐,你就放心吧。”
“嗯,這才是我的乖弟弟嘛。晚上有什麽事嗎?不如和你老姐出去喝喝酒,玩玩啊,别老是宅在宿舍。”
“額,還是不了,我晚上還有些事呢。”蘇晨腦後後直冒黑線,他曾經發誓再也不和裴佩出去喝酒了,因爲他記得就是上次爲了慶祝蘇晨進入文學社,和裴佩還有周浩一起去大排檔搓了一頓。後來硬是被裴佩生生地灌了六瓶啤酒,導緻的直接後果就是,自己昏睡了一天一夜,再次回想那天的悲慘場景,蘇晨到現在還後怕。
“哎,你小子真是不上台面,那行,後天一定要來啊,拜。”裴佩又臭了他一句,這才挂掉了電話。
“拜。”還沒等蘇晨說出拜拜,裴佩早已經挂掉了電話,蘇晨瞥了眼手機屏幕:“真是個風一樣的‘女’漢紙啊,哎,但偏偏爲什麽就進了文學社呢,你進跆拳道社多好。”
打了個哈欠,蘇晨将手機扔在了枕邊,一個騰躍上了‘床’,然後呼呼的睡了起來,今天坐了半天的火車,碼了半天的小說,确實有點吃不消,在大起大落的呼聲中,蘇晨慢慢地進入了夢想,臉上漸漸‘露’出一股清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