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江大學音樂系一年三班。
在戴老師上完了一節音樂理論課後,她在要下課前又清了清嗓子,在教室裏跑了一圈,面帶笑意地說:“同學們,下個月我們學校将舉辦辦校100年的慶祝年會,到時候有讓同學們表演的歌會環節,你們想唱什麽歌,都可以踴躍報名。”
講台下的同學們嘩的一下活絡了起來。
既然是音樂系得學生,那對于唱歌表演肯定是有所在行的,就算是不在行那也是較爲‘精’通的,所以同學們也都是興緻勃勃的讨論了起來。
張遠搓了搓手,兩眼放起光來:“哈哈,學校有年會你遠哥我表現的機會來了。”
誰知話剛出口,就被他同桌挖苦了一番:“就你唱歌?到時候可别把台下的老師和同學吓跑了就好了。”
“我靠,你說誰呢,哥的嗓音明明是天籁好吧。”
噗嗤幾聲,前桌的兩個‘女’生掩嘴笑出了聲來。
張遠老臉一紅,咳嗽了一聲,強辯道:“哼,跟你們這群不懂音樂的聊可真是白搭。”
就在幾人打趣的時候,有一位同學募地站了起來,“老師,我想報名試一試。”
同學們循着聲音望去,居然是班長大人劉濤。劉濤成績出衆,作爲一班之長,對樂理知識和演唱技巧也頗爲不俗,重要的是他的夢想就是成爲一個歌手,所以可能别人怕出醜,怕緊張。但是劉濤卻要敢于在任何情況下抓住機會,既是鍛煉也是舞台經驗的積累,所以他幾乎沒有考慮一秒就報名了。
“哎呀,還是班長大人威武啊。”他後座的一個‘女’生嬉笑着說道。
看到班長第一個報名,對于他的實力,當然毋庸置疑,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有誰嗎?”
“老師,我想試試。”韓雪琪也站起身來,臉上還是那抹冷淡的表情,當然對着戴老師則難得地‘露’出恭敬。
戴老師同樣欣喜地一笑,作爲班主任她當然希望同學們踴躍報名,但是這次百年年會,可以說是事關重大,如果表演好了那麽當然可喜可賀,要是表演欠缺的話,那對于她的面子上多多少少會過意不去。
所以在踴躍報名的條件下,最好是那些‘精’英學生,比如說李濤、韓雪琪,還有現在站起來的這位、也是戴老師所期盼的蘇晨,這才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緩緩起身。
“老師,男生宿舍樂隊也報名。”同時陳斌、黃偉和莊飛軍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目光停在了蘇晨的那自信而又清秀的身影,戴老師也是雙眼發亮,顯然看到蘇晨報名的程度甚至要超過李濤和韓雪琪。
早就在同學之間聽聞蘇晨四人創立了一個樂隊名叫“男生宿舍”,原來這是真的!
“呵呵,很好。期待你們男生宿舍的表現哦。”又環顧了教室一圈,“還有誰想要報名的嗎?”
同學們雖然讨論的起勁,一個個也都表現的很有興趣,但也都是在好奇誰會報名,對于表演這件事嗎,他們倒好像沒有太大的興趣。
蘇晨慢慢地坐會位子,感受到四周圍同學那火熱的目光,也是置若未聞,這次報名表演不是爲了揚名立萬,最根本的是和李鵬的約定,或者說是約戰!
一個多月前說出的話語,該讓它兌現了。
韓雪琪垂着腦袋,‘露’出了雪白光潔的脖頸,眼神有些捉‘摸’不定:“是爲了兌現諾言嗎?”
韓雪琪冷不溜丢地開口,蘇晨愣了一下,等他确定是在跟自己說話後才悻悻地道:“你說是就是吧。”
韓雪琪眼底不知何時開始竟是滞澀,“其實你沒必要得罪他的,如果被他姐姐知道,會不利于你以後的發展。”
戴老師見不再有人報名,才不緩不慢地說道:“好了,同學們下課吧,劉濤,韓雪琪蘇晨你們三個但我辦公室來一下,還有具體的事項要和你們‘交’代。
和韓雪琪對望了一眼,收拾了下筆記和課本,才跟在戴老師的身後,去他的辦公室了……
到了下午,蘇晨本來打算去錄音棚錄制一首歌的,因爲考慮到離上次英雄傳說主題曲創作的兩首歌後,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發聲了。但是裴佩爲了防止他“耍賴”提早發了信息給他,嚴正聲明不允許不來或者遲到。
蘇晨算是被裴佩看透了,他的一點小心思都了如指掌,隻是蘇晨卻是頭疼啊,又要看到歐陽老頭了,既然遲早要面對,那就含着笑容去受折磨吧。
“斌哥,下午的課幫我報個到啊。”
“阿晨,你不來啊,你向來是出課率最高的,怎麽今天出去泡妞啊。”
陳斌臉上壞笑着。
蘇晨白了他一眼:“我靠,還不是你幹的好事,要不是你上次對歐陽華大吼大叫的,現在也不會如此尴尬啊。”
陳斌嘿嘿地撓了撓後腦勺,臉皮如此之厚的他竟然也不好意思了起來。
文學系是燕江大學的特‘色’學系,學生也很多,而且是‘女’生居多,所以文學系今天在階梯教室有公開課,除了有本系的學生之外,多的則是慕名而來的其他系的學生,或是正兒八經來聽課的,有抱着獵奇的心态過來看美‘女’的。
雖然下午三點是學生們學習興趣最低落的時候,但現在階梯教室内人頭聳動,原本冷清的階梯教室一下子熱鬧了起來,兩三個要好的同學坐在一起,聊着昨天的八卦聞或者是校園奇聞,‘女’生們談到感興趣的内容笑的‘花’枝‘亂’顫,爲數不多的幾個男生們則是夾雜在‘女’生中讨好獻媚。
當從教室外走進了一個神‘色’嚴厲的老頭之後,大家火熱的讨論才戛然而止,都屛住了呼吸,不敢再大聲喧嘩。蘇晨和裴佩老姐坐在後排的位置。
“老弟,你連課本都不帶一個,太不專業了吧。”裴佩大力的在蘇晨的肩膀上拍了下。
“啊,”蘇晨肩膀一跨,佯裝受了傷:“姐,我帶了。”
“哪呢,我怎麽沒看到。”
“嘿嘿,這不就是。”蘇晨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哼,小滑頭。”又在蘇晨的手臂上掐了一下,這才罷手。
蘇晨‘揉’了‘揉’被掐出了印記的手臂,頭皮一陣發麻,老姐下手還是那麽狠毒啊...
歐陽華雙手背負,今天穿的還是和往常一樣,一身白‘色’的短袖和黑‘色’舒适布料的‘褲’子。倒是顯得頗爲仙風道骨。和蘇晨一樣,他今天也沒帶教材,平日裏也是如此,因爲那些知識恐怕早已烙印在他的腦海裏。像武俠小說中絕世高手的最高境界一般,此時招勝有招,而教書也是一樣,此時書勝有書的感覺。
歐陽華闆着個臉走上了講台,在教室裏巡視了一邊,然後視線在後排的角落上停留了一會兒,收回了目光,輕咳了一聲,雙手撐在了講台上,收斂了些過于莊重的威嚴,說道:“今天在講課之前,先給你們介紹一位的同學。李夢柔,你進來吧。”說着便對着教室外的方向招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