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看到那個時尚‘女’孩以後,雪‘花’爺爺的腦海裏總是浮現出那個時尚‘女’孩的面容、表情和不可理解的動作。一連串的疑問飛了出來:她在草原飯店前邊的路邊等誰呢?難道就是爲了等呼蘭嗎?她爲什麽見到呼蘭就急忙趕過來呢?見到呼蘭以後爲什麽總是和邊牧套近乎呢?難道她真的有什麽目的?
既然有疑問,那就先觀察兩天再說,看看還能看到什麽?
第二天訓練邊牧回來,雪‘花’爺爺和往常一樣給兩隻邊牧喂了狗糧和水,然後又來到了陽台上擡頭往草原飯店那邊張望,沒有看見那個時尚‘女’孩。難道她今天不來了嗎?如果不來就說明昨天是偶然的,如果還來那就一定有目的。雪‘花’爺爺就是這麽想的。”
哎,那個‘女’孩果然又出現了!雪‘花’爺爺來了‘精’神,沒錯,還是那個‘女’孩,連穿的外衣都一樣,依然是牛仔短衣‘褲’,隻不過緊身衣由黑‘色’換成了灰‘色’。她還是在草原飯店‘門’前的路邊上等着,并不時地往這邊張望。雪‘花’爺爺心想:這絕不是偶然的。
“當當當”,呼蘭來敲‘門’了,雪‘花’爺爺走到大‘門’口打開了大‘門’。呼蘭跟雪‘花’爺爺問好,然後走進了屋,拿起牽狗繩一邊給狗系繩一邊說:“昨天我看到發文了,團裏獎勵了您和邊牧,您可真‘棒’,幫馬戲團避免了一災。”
“嗨,那是應該做的,我也是馬戲團的員工嗎!發現危險應該這樣做。”雪‘花’爺爺謙虛地說。
“神犬邊牧也很‘棒’,那鼻子太靈了。辦公室裏冒煙都能聞到,真是有特異功能啊!“呼蘭笑着誇贊道。
“這也是馬戲團的福氣,有老天爺護着他們呢!所以出不了大事。”雪‘花’爺爺看着呼蘭幽默地說。
呼蘭呵呵地笑着擰開了‘門’把手說:“那我先走了啊!”說着就跨出了‘門’,又回身跟雪‘花’爺爺擺擺手一轉身走出了單元‘門’。
雪‘花’爺爺趕緊又走到了陽台往外看,那個時尚‘女’孩看見呼蘭從樓角拐出來了,趕緊往這邊走來,跟呼蘭碰到一起時她又跟呼蘭搭話,并且還逗着兩隻邊牧。在陽台上看見那個‘女’孩總在說,呼蘭隻是簡單答應着和偶爾說一句。雪‘花’爺爺還注意到,那個‘女’孩還總是把手放到邊牧的嘴邊。想讓邊牧‘舔’她的手。
嗡雪‘花’爺爺的腦子裏好像響了一下。他似乎明白過來,這是一個十分危險的動作。如果那個‘女’孩手裏有毒,邊牧‘舔’了同樣會中毒。但是,雪‘花’爺爺也看到兩隻邊牧始終沒有‘舔’那個‘女’孩的手。他們哥倆也是有警惕‘性’的。
現在已經可以确定。那個‘女’孩是有‘陰’謀的:她天天在這有意地等呼蘭。目的就是想接觸兩隻邊牧,而且在試探這兩隻邊牧,看看他們會不會‘舔’她的手。同時在和邊牧建立聯系。時間長了就會熟悉,熟悉了以後就會放松警惕。到時候随時可以下毒手。
這是雪‘花’爺爺自己确定的,到底是不是這麽回事還法驗證。他決定明天把這件事告訴呼蘭,讓她提高警惕,不要中了美人計。同時還要告訴兩隻邊牧,任何時候都不要碰觸那個時尚‘女’人。隻要這兩條做到了,那他們的美人計就會不攻自破。
第三天訓練邊牧回來以後,等邊牧吃喝完了,雪‘花’爺爺又來到了陽台上,他要再看看那個時尚‘女’孩還會不會再來,如果再出現那她就是百分之百的‘陰’謀‘女’孩了。
等了一會兒,雪‘花’爺爺再次看到那個時尚‘女’孩扭着屁股從十字路口左側拐過來了,她先往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又走到了草原飯店前邊的路邊站那不動了,并往這邊看着。
雪‘花’爺爺也不願意把她往壞了想,一個美麗的‘女’孩而且又那麽活潑可愛,不應該是一個‘陰’謀‘女’孩。可是這個‘女’孩确實是在有意等呼蘭,等來了以後又确實是在接近邊牧,如果沒有‘陰’謀那還會幹什麽呢?
呼蘭也是一個美‘女’,而且又是一個小名人,難道她就是喜歡呼蘭願意和呼蘭‘交’朋友?當然了,神犬邊牧也是名犬,又正在走紅,難道她就想看看當今的名犬?這兩點似乎也能說得通,畢竟他們都不是一般的人和犬,時尚‘女’孩願意和他們接近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非得天天特意在這等他們嗎?就算你天天上班從這路過,那碰上了就碰上了,沒碰上就接着上班去好了,有必要非得在這等着和他們碰面嗎?
雪‘花’爺爺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可是時尚‘女’孩的這種做法也說得通,很多粉絲不都是這麽追星的嗎!看來現在還法确定那個時尚‘女’孩就是一個‘陰’謀‘女’孩。
出于對神犬邊牧的愛護,雪‘花’爺爺還是懷疑那個時尚‘女’孩。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那個時尚‘女’孩這個時候以這樣的方式出現,不能不令人懷疑。
敲‘門’聲又響了起來,雪‘花’爺爺走到大‘門’邊打開了大‘門’,看到呼蘭便說:“蘭蘭,我正等着你呢!”
呼蘭一邊進‘門’一邊問:“有什麽事嗎?雪‘花’爺爺。”
“你過來看看。”雪‘花’爺爺關上‘門’領着呼蘭來到了陽台上說:“你往草原飯店看看,那個穿牛仔短‘褲’的‘女’孩是誰?”
呼蘭往那邊看去,看到了那個時尚‘女’孩,外衣還是一身牛仔短衣‘褲’,裏邊襯着一身深藍‘色’緊身衣,她不時地往這邊張望着。然後說:“她呀!我認識,她叫曲紅。”呼蘭皺了一下眉頭又說:“哎,她站在那幹什麽呢?”
“她站在那等你呢!”雪‘花’爺爺十分認真地說。
“等我?”呼蘭有點納悶:“她等我幹什麽?”
“不信咱們今天晚點出去,你看看她是不是等你。”雪‘花’爺爺笑着說:“我看了她三天了,三天她都是在這等你,什麽時候你出去了,她才過來。”
“嘿,有意思,還會有這樣的事?”呼蘭覺得有點奇怪:“可是我們每天見面也沒說什麽呀!她爲什麽要這樣做呢?”
“她肯定是有目的,但是有什麽目的就不得而知了。”雪‘花’爺爺想了一下,覺得還是應該把自己的懷疑告訴她,于是說:“我懷疑她是沖着兩隻邊牧來的,她一定有‘陰’謀。”
“沖着邊牧來的?”呼蘭輕輕地重複了一句,忽然像是明白了似的說:“您是說這個‘女’孩要害神犬邊牧?”
“我是這麽懷疑的,所以才盯了她三天。”雪‘花’爺爺提醒呼蘭說:“你想一想,她每天見到你以後是不是都在接近兩隻邊牧。”
“還真是的,您這一提醒我倒覺出來了,确實是每次見面她都在接近邊牧。”呼蘭眨着兩個大眼睛回憶着說。
“你看,她現在似乎有點着急了。”雪‘花’爺爺看着遠處的曲紅說:“她再看手表,又在往這邊張望,心裏有點猶豫了。”說完又問:“你和她什麽時候認識的?在哪認識的?”
“也是前幾天在這認識的。”呼蘭回憶說:“大概有五六天了,那天我從你這出來,往大院裏走,她主動和我搭話說這兩隻狗真漂亮,問我是什麽品種的狗,我告訴她說是邊牧,她一個勁地贊不絕口,就這麽認識了。”
“以後天天上午你都能見到她了,是不是?”雪‘花’爺爺補充道。
“是的,這幾天每天都能見到她。她總是先和我搭話,然後和狗親熱,還給過邊牧東西吃,邊牧沒理她。”呼蘭越說越覺得雪‘花’爺爺的懷疑有道理,她确實是千方百計地接近邊牧。
“這就對了!”雪‘花’爺爺十分肯定地說:“從你介紹的情況看,堅定了我的懷疑,而且你不這麽想都不成,她一定是‘陰’謀‘女’。”
“您這一提醒,我覺得也有點可疑,最起碼她這樣接近我們一定有目的。”呼蘭肯定地說。
“你再看,她有點不耐煩了。”雪‘花’爺爺催促說:“你可以出去了,但是不要驚動她,提高警惕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