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雪‘花’爺爺不說,呼蘭還是‘挺’喜歡曲紅的。曲紅不僅長得漂亮,而且身材也很好,聲音還特别好聽,看着就特别招人喜愛。再加上她主動接近,這麽見了五六次面已經很熟了。
可是聽了雪‘花’爺爺的分析,呼蘭突然讨厭起曲紅來了:這麽好的一個人,爲什麽偏偏要搞‘陰’謀?隻要一想起她是個‘陰’謀‘女’,就覺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充滿了殺氣,那個靈巧的嘴‘唇’裏吐着火舌,頭腦中的形象立刻就變了樣。根本不覺得她美了,也不覺得她身材好了,不覺得她那聲音動聽了,在呼蘭的頭腦裏她完全變成了一個讨厭‘女’。”
如果再想一想她要殺害神犬邊牧,那她就完全像一個‘女’特務的形象,‘陰’險毒辣、詭計多端,令人作嘔。
呼蘭給兩隻邊牧套上了牽狗繩,跟雪‘花’爺爺說:“那我先帶他們出去了,您放心,我不會讓她得逞的。”
雪‘花’爺爺覺得呼蘭對曲紅已經沒有好感了,便囑咐了一句:“要跟沒事一樣,該怎麽樣還怎麽樣,不要驚動她。”
“我知道,您放心吧!”呼蘭說着就擰開了把手推‘門’走了出去。
出了單元‘門’剛拐過樓角,呼蘭就看見曲紅急急忙忙往這邊走來。她還裝作低着頭看護着兩隻邊牧的樣子,假裝沒看見曲紅過來。那清脆的聲音又飄了過來:“呼蘭,今天我有事出來晚了,怎麽又見到你了?你也晚了吧!”
“我可沒晚。而且還出來早了呢!”呼蘭決定試探她,故意想推遲上班時間看她還能怎麽辦,于是又說:“我們這幾天演出老加演節目回家太晚,從今天開始就改成十一點上班了。”
“呦,你們領導還真好,真是人‘性’化。”曲紅眼珠一轉笑着說:“我們這些日子也老加班,領導就是不改變上班時間,我今天也跟領導建議一下,加班的時候就晚點上班。”
這‘女’子反應還真,我晚上班他也要晚上班。這不是再見面又順理成章了。她真是滿嘴瞎話。明明是在這等我半天,卻說是有事來晚了。她說加班肯定也是瞎話,就是想看我什麽時候上班她也什麽時候來。不管她,反正知道她是說瞎話了。
這時候。曲紅已經來到兩隻邊牧跟前接着說:“這兩隻邊牧多乖呀!什麽時間上班都可以。一點怨言都沒有。”說着又伸出了雙手分别捋着兩隻邊牧脖子上的‘毛’。
“你上班都晚了吧?”呼蘭很關心地問。看着她一點也不着急的樣子又說:“上班可别晚了,回頭領導又該扣你的工資了。”
“我昨天加班到十點,今天晚就晚點。領導不會怎麽樣,反正加班也不給加班費。”曲紅頭都沒擡,一直‘摸’着邊牧的脖子。
“你在什麽地方上班呀?領導怎麽這麽摳‘門’?”呼蘭說着就看到曲紅的手滑到了兩隻邊牧的脖子下邊。
呼蘭突然一問,曲紅有點卡殼,吭吭哧哧地說:“哦、哦,在廣告公司。”說完趕緊避開了這個話題,然後說:“這兩隻狗不咬人吧?”
“他們沒事從來不咬人,好幾代都不咬人了,特别溫順。”呼蘭笑着答道。說完她又看到曲紅的手滑到了兩隻狗的下巴下邊,順着又往嘴邊滑去。于是趕緊說:“阿咪高、阿咪喬别咬着小姐姐啊!”說完,兩隻邊牧的頭橫向擺了一下躲開了曲紅的手。
曲紅笑着說:“他們真聽話,真是好狗。”
“我看你還真喜歡狗。”呼蘭好像在誇她,但也在暗示她太接近狗了,接着又說:“喜歡狗的‘女’孩一般都有愛心,看來你也是個愛心人士。”
“我過去還真不太喜歡狗,甚至有點害怕狗。可是自從見到你這兩隻狗以後就有點喜歡狗了,再加上看了你們的表演就非常喜歡狗了。”曲紅說着擡起了身,她聽着呼蘭的話不太好意思再去‘摸’狗了。
“你知道人爲什麽會喜歡狗嗎?”呼蘭跟她聊起了天:“因爲狗跟人非常親近,也最聽人的話,他總是看着主人的臉‘色’行事,非常順從,從來不反抗。就是主人打罵了他,接着讓他去幹事,他照樣會去,從來不會耍小脾氣什麽的。”
“那爲什麽還有許多人不喜歡狗呢?”曲紅想‘弄’明白。
“那是因爲這些人一點都不了解狗,以爲狗會咬人,所以就害怕,害怕了自然就不喜歡了。”呼蘭解釋着。
“你說得還真對。”曲紅想了想說:“我過去就是害怕狗,所以就不喜歡。後來看到你那麽漂亮溫柔的人不但不怕狗,連老虎都不怕,就覺得自己太可笑了,所以就想接觸狗,接觸了幾次也就不那麽怕了。”
“這個你可不能比,我們是專業訓練動物的,那要是怕動物的話還怎麽訓練呢?”呼蘭“呵呵”地笑着說。
“所以‘女’孩子就得向你們學習,不能這也怕那也怕,如果連狗也怕的話還怎麽在社會上待呀?”曲紅說完也感覺自己有點恭維的成分。
呼蘭笑了:“你淨拿我們打叉,我們這個活都是沒人愛幹的,誰家願意把自己的閨‘女’送到這來訓動物呀!”說完笑得歡了。
曲紅趕緊解釋:“沒有沒有,你們确實值得學習。”
“要不咱倆換一換,你到這來訓動物,我到你那幹廣告去。”呼蘭一本正經地說。
“呦,你們這個活我可幹不了,一見到老虎在我身邊,那還不把我吓傻了。”曲紅擺着手說:“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行了,不跟你聊了,我該上班去了。”呼蘭笑着說。
“不是十一點才上班嗎?還早着呢!今天好不容易有點時間,再聊會兒呗!”曲紅不想走,還想再和呼蘭待會兒。
“不行了,我還有點事要準備準備,得過去了。”呼蘭看了曲紅一眼說:“拜拜了!”
“哎,你明天上班是改成十一點了嗎?”曲紅突然問。
看來她對這件事還‘挺’上心,呼蘭想:得給她改個時間,看他真能改過來嗎?于是說:“是啊!你有什麽事嗎?”
“那我明天也改成十一點,我還想和你碰面聊天。”曲紅直接說。
“那你要改成十一點可和我碰不上面了。”呼蘭看着曲紅疑‘惑’的眼神說:“我們雖然改成十一點了,可是我可不能十一點去,我十點半就得過去,還有好多事要辦呢!”
“那行,我也改成十點半。”曲紅沒有任何猶豫地說。
她怎麽想什麽時間上班就能什麽時間上班呢?呼蘭有點納悶。既然他那麽直接,我也直接問,于是說:“你爲什麽非要和我一個時間上班呢?”
“我是你的粉絲呀!所以就想天天和你見面。”曲紅來了一個幽默。這個幽默話不僅巧妙地避開了回答上班時間的問題,也明确了每天要和呼蘭見面的想法。
“那好吧!咱們明天見,拜拜!”呼蘭擡起了右手晃了兩下。
曲紅也擡起右手晃動着說:“拜拜!”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麽,趕緊放下了擡起的手。
就在她擡起手再見的時候,呼蘭看見她的手掌上好像有一層淺黃‘色’的東西,心裏立刻“咯噔”了一下:她手上沾上了東西。那淺黃‘色’的東西是什麽呢?
呼蘭往大院‘門’口一邊走一邊琢磨着:也許是她剛才拿了什麽黃‘色’的東西粘在手上的,要是那樣倒沒事了;可如果是有意粘上的那就有問題了,那就完全可以确認她是‘陰’謀‘女’了。
呼蘭覺得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如果她的手上是毒液,粘到邊牧的嘴上不就危險了嗎!那她的手上會是毒液嗎?現在也說不清楚。不管怎麽說她的手上有一種東西,而且她還有意地用手去‘摸’兩隻邊牧的嘴,這就非常令人懷疑了。
這時候,呼蘭已經走到了大院裏邊,她回頭看了看沒有發現可疑的人,于是便停下來低頭聞了聞兩隻邊牧的脖子,到沒有什麽突出的異味。她還是不放心,掏出兩張擦手紙在邊牧的脖子上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