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床’後,雪‘花’爺爺帶着兩隻邊牧在外邊溜了一圈就回來了,然後又喂了狗糧和水。今天,他将跟着馬戲團外出巡演。
一會兒,呼蘭來了,雪‘花’爺爺給開了‘門’。呼蘭進屋後說:“我先把兩隻邊牧帶走吧!阿咪喬先給他送到邊牧房去,然後我帶着阿咪高跟團裏面包車走,您跟着我爸爸走,一會兒他們過來接您。”
雪‘花’爺爺答應着說:“阿咪高就‘交’給你了,雖然曲紅被抓了,但還是要小心點,他們的名聲太大了,容易招惹是非。”
“您放心吧!我會照顧好阿咪高的。”呼蘭給兩隻邊牧套好了牽狗繩又說:“那我就走了,咱們在拉特市再見。”說着牽着兩隻邊牧走出了‘門’。
前天晚上,“英雄邊牧勇救美‘女’”這一台戲在體育館演出了最後一場。昨天上午,這台戲的所有布景全部拆除并直接運往外出巡演的第一站——拉特市。昨天下午,體育館開始進行的布景。明天晚上,在排演場演出的輕喜劇“神犬邊牧故地重遊”将在體育館首演,演出時間初步簽約一個月。
排演場也不能閑着,從後天開始,動物雜耍馬戲将上演,這台戲将長期在排演場上演,市民随時可以買票觀看。
雪‘花’爺爺已經準備好了,他帶的東西很簡單:一口袋神力狗糧,這是阿咪高外出的吃食;還有就是一個小提包裝着自己的日常用品。
過了一會兒,‘春’秘書走進了‘門’說:“雪‘花’爺爺準備好了嗎?咱們走吧!”說着就走進了客廳說:“就帶這袋狗糧吧?”說着他拿起了那一口袋狗糧。
雪‘花’爺爺一邊說着走一邊拿起了另一個小提包,然後跟着‘春’秘書走出了‘門’,又掏出了鑰匙把‘門’鎖好,這才走出了單元‘門’。
呼達理就站在黑‘色’奧迪轎車旁,看見雪‘花’爺爺出來了就說:“雪‘花’爺爺。您坐前邊,前邊的椅子坐着舒服。”
“好好,我當副駕駛。”雪‘花’爺爺開着玩笑說。然後走到了副駕駛‘門’邊。
‘春’秘書把狗糧放到了後備箱裏,蓋上了後備箱蓋後便來到了雪‘花’爺爺身邊:“您慢着。小心碰頭。”看着雪‘花’爺爺上了車就給關上了車‘門’,然後問呼達理:“咱們走吧?”
呼達理看了看四周,說了一聲:“咱們走!”便拉開後車‘門’上了車。‘春’秘書繞到了左前‘門’鑽了進去,一邊系着安全帶一邊說:“雪‘花’爺爺您也系上安全帶啊!一會兒咱們要上高速。”
雪‘花’爺爺在兩邊找了找,找到了安全帶頭,于是拉過來給扣上了:“好,安全帶扣好了,開車吧!”
‘春’秘書打着了發動機。松開手刹,輕踩油‘門’,車子穩穩地向前動了起來。他又說:“這一走就得一個月以後再回來了。”
“隻要能給公司帶來效益,别說出去一個月,就是出去一年也沒關系。”雪‘花’爺爺笑着說。
呼達理聽着‘挺’高興,于是說:“還是老同志啊!能夠充分理解團裏的舉措,站得高看得遠,非常明白呀!”
“現在的年輕人,有這種狀态的人少了。他們是又想多掙錢,又不想多幹活;又想幹高崗位的工作。又不想付出辛苦。真是讓人不可理解。”‘春’秘書把車開上了馬路,眼睛盯着前邊說。
“這樣的年輕人不少,但是也有不少好樣的。”雪‘花’爺爺笑着說:“比如‘春’秘書就不錯嘛!”說完哈哈地笑起來。
“怎麽說到我這來了。我已經不算年輕人了,都四十了。”‘春’秘書笑着說:“年輕人好樣的也不少,我看呼蘭這孩子就不錯。呼總您說是不是?”
“你把矛頭又轉移到呼總那了。”雪‘花’爺爺笑起來。
呼達理聽‘春’秘書表揚呼蘭,心裏很高興,于是說:“呼蘭這孩子确實不錯,很勤,不怕吃苦,好學上進,有自己的奮鬥目标。在現在的年輕人裏比較少見。”
“看來,您對呼蘭還‘挺’滿意的!”‘春’秘書看了一下後視鏡。接着說:“在團裏邊,大家對呼蘭的反應都不錯。”
“在社會上也不錯呀!”雪‘花’爺爺接過了話茬:“現在呼蘭已經算是小有名氣了。你們看吧!将來她的前途一定錯不了。”
呼達理笑了笑說:“都是‘英雄邊牧勇救美‘女’’這台戲鬧的,那個美‘女’她還演得不錯,雖然沒有什麽台詞,可是大家都很喜歡,可能是因爲舞蹈跳得不錯吧!”
“她舞确實跳得不錯,這一台戲裏她跳了五六個種類的舞蹈,每一個舞蹈都很标準。”‘春’秘書一邊說着一邊駕車上了高速路。
“她從小就愛跳舞,這幾年又學了幾個現代流行的舞蹈,所以掌握的舞蹈種類比較多。那台戲裏隻是其中的幾個,她還有幾個種類的舞蹈沒拿出來呢!”呼達理介紹說。
“這孩子就是好學。”雪‘花’爺爺點着頭說:“學這些舞蹈也是爲了演出這個本職工作的需要,現在終于給用上了。真是藝多不壓身呀!”
車子開得很,嗖嗖地往前竄,一輛輛小車被甩在了身後。
拉特市離溫哈市不算太遠,也就是二百來公裏,開了的話也就是一個半小時的事。策劃部已經聯系好了,在拉特市體育館演出整整一周,前六天是“英雄邊牧勇救美‘女’”這台戲,最後一天是阿咪高與全國警犬大賽冠軍——羅威納犬比武。
在拉特市待八天演七場,第九天就得向下一個城市轉移,時間安排的很緊湊。拉特市體育館七天的演出票已經都賣光了,人們在期盼着神犬邊牧的到來。
策劃部在拉特市組織開展了多種宣傳推廣活動,報紙、電台、電視台天天有報道,車身、道旗、宣傳牌也上了一些廣告,宣傳推廣力度不小。現在,拉特市的人幾乎都知道,神犬邊牧要來了!
可惜,這次隻來了一隻神犬邊牧,這就是呼達理的高明之處:留有懸念。如果人們喜歡,下次再接着來;如果不喜歡,那就拜拜了。他也知道,人們肯定非常喜歡,因爲這種馬戲誰也沒見過。
路程走了一多半,幾個人還在盡情地聊着。
忽然,呼達理的手機響了,掏出手機接聽:“喂,是,什麽?阿咪喬不動了,趕叫大夫呀!噢,怎麽說,身體沒‘毛’病,那怎麽辦?沒辦法,你等一會兒我給你打過去。”
呼達理放下手機對雪‘花’爺爺說:“演出部來的電話,說阿咪喬不愛動了,說半天才動一動。也請診所的大夫看了,說身體沒‘毛’病,也不像‘精’神有問題,不知道怎麽回事。您看有沒有辦法解決?”
這是怎麽回事呢?從來沒發生過這樣的事呀!身體還沒‘毛’病,‘精’神也沒問題,那肯定就是脾氣問題了,可是阿咪喬從來沒有刷過脾氣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由于光聽對方說,聽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也許一見到就能看出來了。雪‘花’爺爺說:“要不然這樣吧!等給您送到了,下午我再回去看看,看到他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呼達理想了想說:“您要是走了,那這邊呢?如果這邊再出了問題就麻煩了。還有沒有别的辦法?”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麻煩點。”雪‘花’爺爺猶豫着說。
“沒事,您說。”呼達理很痛地說。
“可以讓山塔大叔過來看看,他跟神犬邊牧非常熟,從小就一直是他給兩隻邊牧看病。而且他的技術也非常好,我們那一帶牧區的動物都是他給看病,他一來準能解決。”雪‘花’爺爺說。
“那就請他過來,一切費用報銷,好聯系嗎?”呼達理急着說。
“好聯系。”雪‘花’爺爺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山塔大叔的手機,兩聲鈴聲過後對方接聽了。雪‘花’爺爺說:“是山塔大叔呀!對對,你在家嗎?在呀!有一件事想麻煩你,阿咪喬現在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總是不願意動,你能立刻趕過來給看看嗎?一切費用報銷。好好。”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