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老黑這麽痛就答應了,雪‘花’爺爺心裏很高興。他知道馬戲團現在還沒有老鷹,把老黑帶回去呼總一定會很高興,另外也可以給馬戲團增加的節目。
雪‘花’爺爺又看了看老黑,一身黑‘色’的羽‘毛’,兩隻粗‘腿’帶着兩隻鋒利的爪子,一口尖尖的長嘴,再加上一對兇狠的眼睛,真是一隻長相不錯的老鷹。他對老鷹說:“這樣吧!你回去再準備準備,後天一早太陽出來後你就到仙草谷大院來,那天上午咱們跟車走。”
老黑在草地上走了幾步說:“好,我後天早上過去。”
“你可記住了,到了馬戲團可不能那麽随便,一切都要聽訓養員的話,隻要聽話就不會吃虧,記住了嗎?”雪‘花’爺爺叮咛着,想讓他做好思想準備。
“我記住了!一切都聽訓養員的。”老黑明白雪‘花’爺爺的意思,他走南闖北見到的也不少,知道該怎麽做。
雪‘花’爺爺也知道,老黑還是很聰明的,别看他兇猛異常,但是非常聽話,知道什麽時候該說什麽,絕不會幹别人不高興的事,不會讓他往東而他卻偏要往西。
烏石走了過來說:“雪‘花’爺爺,這老黑很不錯,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幫我們站崗放哨,發現猛獸來襲時會很地告訴我們,所以我們一直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老黑很仁義,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誰幫助了他,他就千方百計幫助誰;如果誰要陷害他,他就一定會報複誰。他就是這種‘性’格,既講義氣,又旗幟鮮明。”雪‘花’爺爺介紹着老黑的‘性’格。
哈灰突然說:“不好,有五隻野狼向我們走來。”
“我上去看看。”老黑說着向上一跳。又迅速煽動了幾下翅膀飛上了天空。他轉着頭四處查看,果然看見從草原深處走過來五隻野狼。這五隻狼長得有點怪,一身的土黃‘色’短‘毛’,其中夾雜着一些灰‘毛’;頭很小,耳朵很大,方形的嘴巴;尾巴很長很粗。幾乎要拖到地上。這種狼,老黑從來沒見過,看樣子不像是草原本地的狼。
老黑俯沖下來跟雪‘花’爺爺說:“過來了五隻黃狼,好像不是本地的狼。我去找幾個兄弟馬上就回來,以防萬一。”老黑又飛了起來,在天空上盤旋着,并一聲一聲地叫着。
雪‘花’爺爺說:“你們看看怎麽對付他們吧!我在旁邊觀戰。”
哈灰和大獒圍着羊群又跑起了大圈,每一圈的直徑不斷縮小,最後把羊群都集中到一塊。哈灰和大獒站在了羊群的最前邊。烏石騎着棕紅山馬來到了兩隻狗的後邊站好,從肩上拿下了獵槍,做好了戰鬥準備。
五隻黃狼走了過來,爲首的是一隻大個黃狼。這隻黃狼明顯地比其他黃狼都大,肌‘肉’很發達,一看就是一隻不一般的狼。看來哈灰和大獒今天算是遇到對手了。
大個黃狼看到眼前的羊群已經站好了隊形,有兩隻狗站在羊群的前邊,還有一個牧羊人手拿着槍站在那裏。于是便停在了離羊群五十米的地方。大個黃狼站在中間,左右兩邊各有兩隻黃狼。他們緊緊地盯着這一群羊,一個個半張着嘴伸出了深紅‘色’的大舌頭。
總體看這五隻黃狼的個頭都不小,最小的也比哈灰大一圈,一個個的身體都很結實,大概都是力量型的。
“請問你們過來幹什麽?不會是前來挨打的吧!”哈灰氣勢很盛,假裝傲慢地說。
五隻黃狼沒有說話。依舊惡狠狠地看着這邊。大個黃狼張了幾下嘴,好像跟身旁的黃狼說了點什麽?
這會兒大個黃狼能說什麽呢?肯定說的是什麽時候開始進攻。哈灰猜測着,他們會怎麽進攻呢?
五隻黃狼分散開了,每隻相隔大概有五六米又再次站好。把原來的一個小面變成了一個大面,這種站法好像會一起沖鋒。哈灰的腦子裏展現出五隻野狼一起沖過來的場面。如果那樣該怎麽對付呢?
實事求是地說,這種分散開一起進攻對我們來說是最難辦的,我們要想阻止野狼接近羊群,就必須拼命奔跑去追打,就是那樣的話也很難保證不讓狼接近羊群。看來這五隻黃狼有着攻擊羊群的豐富經驗,第一個站法就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可是,他們爲什麽不說話呢?難道他們對我們不削一顧,或者是不想多廢話,也可能是認爲說什麽也沒有用,或者他們是啞巴。不管怎麽說,他們确實沒有回答。
哈灰又問了一句:“你們是不是想吃羊了?如果想吃就跟我說一聲,不要費那個牛勁再打仗了。”
大個黃狼猶豫了一下,終于張開了嘴:“好啊!那你就送給我們一隻羊吧!省的咱們雙方再苦鬥一場了。”
嘿嘿,他們就是想吃羊啊!那也不能白白給他們吃啊!想到這,哈灰說:“這樣吧!爲了我們能給主人一個‘交’代,你們過來兩隻狼和我比比。如果戰勝我了,那我就送給你們一隻羊;如果沒有戰勝,那你們隻得離開這了。你們看行不行?”
大個黃狼一聽,還有這樣的好事,一隻狗要主動和我們兩隻狼搏鬥,那不是自找沒趣嗎!噢,也許他是爲了裝裝樣子。要不然真丢了羊沒法和他的主人‘交’代呀!
大個黃狼猶豫了:是全面進攻搶羊呢?還是派兩隻狼跟他比試一下呢?當然還是比試一下比較省勁,于是決定;派兩隻狼先比試比試。大個黃狼往前甩了一下頭,他身邊的兩隻狼向前走了過來。
好,大個黃狼上當了,他的選擇對于哈灰來說是正中下懷。
哈灰也往前走了幾步,然後說:“你們的選擇是正确的,咱們先比試一下吧!如果你們赢了,我就送給你們兩隻羊吃;如果你們輸了,那就趕緊離開這裏。”說完就朝着大個黃狼右邊的那隻狼沖了過去。
右黃狼一愣神:嘿,這隻哈士奇還‘挺’勇敢,竟然敢沖上來。好,咱們一起沖,于是沖着哈灰沖過來。
左黃狼看到哈士奇向右邊沖了過去,于是也朝着哈士奇沖過來。哈灰加腳步直奔右黃狼,在沖到右黃狼身前時突然變線蹿到了他的左邊,前‘腿’撐地,後‘腿’使足了勁朝後猛蹬。
右黃狼以爲哈士奇會直接朝自己沖過來,沒想到他竄到了左邊,沒想到他還會用後‘腿’蹬。正在右黃狼納悶的時候,他的肚子被狠狠地蹬了一‘腿’。他感到這一‘腿’的力量很大,根本就頂不住。右黃狼向右邊倒了下去,并在地上打了兩個滾又搓了出去。
這時候左黃‘浪’也沖到了哈士奇的前邊,正想撲過去。突然,哈士奇後‘腿’收回落地,然後使勁一蹬地,哈士奇的頭朝着左黃狼的鼻梁子撞了過去。左黃狼向左一歪頭,哈士奇的頭撞到了左黃狼的右脖子上,左黃狼的身體整個橫了過來,接着向左邊倒了下去又搓出去三米遠。
哈灰向後一跳掉過頭來,看見右黃狼還在地上趴着呢!隻見他四肢蜷着,佝偻着腰,頭彎向肚子下邊。看那個樣子,好像是肚子疼得很厲害。
哈灰又向後轉身,看見左黃狼也在地上趴着呢!隻見他兩隻前‘腿’扶在脖子上,兩隻後‘腿’自然彎曲着,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哈灰知道,自己用的力量很大,就這麽一下就得讓他們倆最少疼一個禮拜。這兩隻狼已經失去了戰鬥力,現在還剩三隻狼,就算這三隻狼再一起上,哈灰和大獒對付他們三個是綽綽有餘。
大個黃狼見此現狀猶豫起來:這兩隻狼已經沒法打了,剩下三隻狼還沖不沖?如果沖那就是說話不算數了,如果不沖想吃羊就不可能了。嗨!怎麽打成了這麽一個局面?
哈灰不再理躺在地上的兩隻黃狼了,他緊緊地盯着大個黃狼,大聲說:“你是走呢還是繼續打?點選擇。”
大個黃狼還是沒說話,而是仰起頭嚎叫了一聲:“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