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個黃狼終于做出了最後的選擇,盡管這種選擇有點冒險,但是他覺得還是有一定的把握。[
我方是三隻狼,對方是兩隻狗和一個牧羊人,雖然是三比三,可我們是猛獸,他們是寵物,盡管還有一個牧羊人,但一般牧羊人沒有什麽攻擊能力,所以總體上我們還是占優勢的。再加上過去他們也曾遇到過好幾隻狗保護羊群的情況,并沒費什麽力就打敗了群狗,因此大個黃狼并不害怕。
大個黃狼仰起頭嚎叫了一聲,這一聲嚎叫如同吹響了沖鋒的号角,左邊狼和右邊狼兇猛地沖向哈灰和大獒,緊接着大個黃狼也沖了過來。三隻狼對兩隻狗形成了合圍之勢。
烏石緊張的心情已經放松下來,剛才五隻狼對他們的威脅還是‘挺’大的,現在隻有三隻狼,那種威脅已經減少了一大半,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他端着槍緊盯着三隻狼,做好了随時放槍的準備。
看到三隻狼沖過來了,哈灰朝着大個黃狼沖了過去,大獒沖着左邊狼沖了過去。右邊狼一看頭狼和左邊狼有危險,立刻奔向大個黃狼企圖助他一臂之力。
大個黃狼和哈灰沖到了一起,他仗着自己個大有勁一個箭步撲向了哈灰。那個撲勁真是兇猛異常,就像一塊巨石砸了過來。對于這種兇猛的狠撲,哈灰很有經驗,他輕輕往左邊一跳躲過了一撲,接着後‘腿’收縮向後猛蹬,正蹬在了大個黃狼的屁股上。隻見大個黃狼身體向後傾斜了四十五度,然後向左側倒了下去,接着又打了一個滾搓出去兩米遠。
大個黃狼在摔倒的一瞬間忽然明白了:爲什麽左黃狼被蹬了一腳後爬不起來了,這個後‘腿’蹬的勁頭太大了,不僅被蹬的地方很疼。摔搓的地方也很疼,一般的狼還真是受不了。
這是什麽打法呀?真沒見過!一般的猛獸在打鬥的時候都是用嘴咬,用前爪撲,最多再用前爪拍打兩下,這隻哈士奇怎麽還會用後‘腿’蹬呢?這種打法太少見了,錯了!不是太少見而是根本沒見過。
大個黃狼的确沒見過這個打法。他遠道而來也不知道阿咪功夫。他好像聽說過“神犬邊牧”,但是并不知道神犬邊牧的打法,也不知道神犬邊牧還有徒弟,所以他根本就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估計他要是知道的話,肯定也不會打了。
大個黃狼此時右屁股和左屁股還有左肩膀等處很疼,他忍着疼痛爬了起來。心想:再打就要特别注意他的後‘腿’了,不能再讓他蹬到,如果再被蹬一次恐怕就沒法打了。
就在哈灰後‘腿’蹬出去以後,右邊狼正好沖了過來并向他猛撲。哈灰趕緊收後‘腿’蹬地。來了一個旱地拔蔥騰空而起。右邊狼此時就在哈灰的身下,哈灰沒有做空翻動作而是直接下坐,用屁股砸在了右邊狼的屁股上。
右邊狼慘叫一聲趴在了地上。哈灰順勢往前一趴,緊接着再蹬後‘腿’,右邊狼的後屁股被狠狠蹬了一腳。隻見右邊狼向前搓了出去,四隻爪子滲出了鮮紅的血迹。再搓出去時,他的四個爪子使勁摳地,腳趾甲被磨傷了。右邊狼挨了一砸一蹬。整個屁股疼痛難忍,後‘腿’幾乎不敢用力。隻要一動屁股就疼,他趴在那不敢動了。
大獒和左邊狼沖到了一起。大獒剛開始練阿咪功不到三個月,還沒有掌握哪些動作技巧,他憑着自身的勇猛頑強投入了戰鬥。
左邊狼猛撲過來,大獒往旁邊一閃身躲過了一撲,接着迅速轉身又撲向左邊狼的屁股。然後雙前爪使勁拍打。左邊狼趕緊掉過身來,用兩隻前爪招架大獒的拍打。大獒一看左邊狼轉過身來,張着大嘴向左邊狼脖子咬去。左邊狼趕緊後‘腿’,并用前爪拍打大獒的頭,算是躲過了一咬。
大獒和左邊狼就這麽糾纏在一起。一會兒你占上風,一會兒我占上風,一狼一狗不相上下。
哈灰看到大個黃狼沒有再往上沖,于是就沖到大獒身邊并一頭撞向左邊狼的肩膀,左邊狼摔倒在地滾了兩個滾。左邊狼想站起來,可是右肩膀很疼,右前爪根本就不敢使勁。但是他還是硬撐着站了起來,隻不過右前‘腿’沒敢用力。左邊狼看了看哈灰也覺得很奇怪,這麽不大的一隻狗怎麽那麽厲害,還會用頭撞,哪有這樣打架的啊!
看見右邊狼和左邊狼也都受了傷,大個黃狼後悔了:真不知道他們有這麽厲害,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和他們打架了。現在後悔也完了,手下的四隻狼都受了傷,就剩下自己了。其實自己也挨了蹬,隻不過自己個頭大,所以還沒被蹬那麽厲害。大個黃狼決定不再打了,于是向後邊跑去,兩隻邊‘浪’忍着疼痛一瘸一拐地跟了過去。
在地上躺了半天的左黃狼和右黃狼感到身體恢複了一些,于是趕緊爬了起來,向大個黃狼那邊追去。
跑了一段距離,大個黃狼感到兩隻狗沒有追上來,便停了下來。他轉過身看着遠處的哈灰和大獒,心裏真不是滋味。本來是很好的一個局面,五隻狼對兩隻狗,搶奪一隻羊富富有餘,怎麽‘弄’來‘弄’去就變成這樣了呢!
大個黃狼有點不太甘心,他想‘弄’個明白。看到那四隻狼都上來了便說:“你們在這等着,我過去問問他們是那部分的,怎麽從來沒聽說過這種打法。”說完又朝哈灰走過來。
哈灰一直在盯着他們,看見大個黃狼又返了回來,那個走路的姿勢不像是來接着打架,便上前走了過去問:“大個黃狼,你還想幹什麽?難道還沒打夠?”
“不是沒打夠,是沒‘弄’清楚。”大個黃狼停下下腳步接着說:“我想問問你這個打法是什麽功夫?”
“噢,是這麽回事呀!”哈灰恍然大悟,“這個可以告訴你,不過你要記住,再遇到這種打法千萬不要再打了,因爲誰也打不赢。這種打法是專‘門’對付猛獸的,就連獅子、老虎見到這種打法都不敢打了,别說你們是幾隻野狼了。”
“那你說吧!到底是什麽打法呀?”
“這是阿咪功,”哈灰看他沒什麽反應又說:“就是神犬邊牧練就的功夫,就叫阿咪功。”
“什麽?你這套功夫是神犬邊牧的功夫,那你們怎麽學會了?”大個黃狼皺着眉頭問。
“我們是神犬邊牧的徒弟呀!我是大徒弟,他是三徒弟,所以我們就學會了阿咪功。”哈灰驕傲地說。
“什麽?神犬邊牧還有徒弟呀?”大個黃狼感到很奇怪。
“怎麽,你連這個事都不知道,草原上的野獸現在都知道,他們見了我們都不用廢話,根本就不過來,繞道就走了。”哈灰介紹說,看來他們還真不是本地的狼,接着又問:“你們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我們是從大興安嶺那邊剛過來的。”大個黃狼看着哈灰和大獒,似乎看出點不一般的神态,接着又說:“過去我們聽說過神犬邊牧的故事,可是沒聽說他們還有徒弟呀!”
“你們在那麽老遠,怎麽會聽說神犬邊牧有沒有徒弟呢!”哈灰已經完全改變了态度,笑呵呵地說:“神犬邊牧現在不但有徒弟,還在給别人培訓小邊牧,再過幾個月,那兩隻小邊牧也會變成神犬的。”
“我們真是孤陋寡聞,要知道神犬邊牧有徒弟,我們就會小心一點了。現在麻煩了,我的四個兄弟都受了傷,連走路都費勁了。”
哈灰往那邊看了看,那四隻黃狼都趴在地上呢!于是說:“你們大老遠的跑這幹什麽來了?不會是想見識一下神犬邊牧的功夫吧?”
“我們聽說草原的羊‘肉’很好吃,特意趕過來想吃一頓全羊席的,沒想到還真不那麽容易吃。”大個黃狼搖了搖頭說。
“你們想錯了!”哈灰肯定地說:“好吃的東西能那麽容易得到嗎?你要是沒有點真本事是吃不到的。”
大個黃狼點着頭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