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藍豆又帶着小藏獒來到了體育館邊上的小樹林。++她看見呼蘭和阿咪高正在鍛煉,沒有說話,在一邊靜靜地看着。
呼蘭把左腿放在一棵小樹叉上正在側壓着。片刻後拿下了左腿,轉過身來又把右腿放在了小樹叉上,一擡頭看見了藍豆。她剛要把腿拿下來,藍豆說:“呼蘭姐,你練你的,一邊練一邊說話就行。”
呼蘭琢磨了一下說:“那也行,我接着練。”她側着身子一下一下地壓着腿,“你看過我們這台戲,你覺得怎麽樣?”
“哎呀!太好了!”藍豆激動起來,“特别是紅衣女的表演,太令我着迷了,我覺得你演的特棒,把整個感情變化都演出來了!”接着又補充一句:“我就喜歡你的表演。”
呼蘭“呵呵呵”地笑着:“你這個小丫頭就會說我愛聽的,我隻不過是起到一個連接作用,實際上沒有做什麽戲。”
“就是這樣才好看呢!”藍豆繼續激動着,“就靠肢體語言和表情來演,才最吸引人,好看,特别好看!”藍豆說的是心裏話,她特别喜歡紅衣女的表演,已經成爲一個忠實的粉絲。
“好多人都這麽說,他們就愛看這樣的表演。”呼蘭繼續壓着腿,“看來這樣的表演還是受歡迎的,如果要是有對話什麽的可能還真是多餘了。”呼蘭面帶思考的表情說。
“我覺得這個表演不用加語言,如果加語言不但增加不了什麽色彩反而顯得畫蛇添足,就這樣表演挺好的。”藍豆說着解開了牽狗繩,小藏獒在邊上歡蹦亂跳地跑起來。
呼蘭看了看小藏獒說:“你這隻小藏獒品相挺好的,将來一定很厲害,你們再好好訓練訓練。”
藍豆突然想起了什麽事說:“哎。對了!有一件事我都忘了說了。”
“什麽事啊?”呼蘭皺起眉頭問。
“我爸爸讓我問問你們,”藍豆看了呼蘭一眼,“他想讓大巴跟阿咪高比武,看看誰厲害,不知道行不行?”
“大巴是誰呀?”呼蘭雖然這麽問,但是心裏也猜到了可能就是那隻全國藏獒比賽的冠軍。
“就是我爸爸訓養場裏的那個全國藏獒冠軍。他就叫大巴。”藍豆看了小藏獒一眼說:“對了,就是這個小巴的爹。”
“這個事可不是我定的事,待會兒我回去的時候,我問問領導看行不行,一會兒再給你打電話。”呼蘭微笑着說。
藍豆從褲兜裏掏出了一張名片說:“這是我的名片,上邊有電話。”說着兩隻手一起捏着遞給了呼蘭。
呼蘭接過了名片一看,上邊寫着:吉林省民間藏獒訓養協會辦公室秘書——藍豆。”于是說:“你都當秘書了,真是年輕有爲呀!”
“嗨,我就是給我老爸幫忙。他不會電腦,讓我幫着做文件,辦點跑跑颠颠的事,所以就成了秘書了。”
“那也夠棒的!”呼蘭看着眼前的藍豆一臉的稚嫩,笑着問:“你還沒上高中呢吧?”
“這不是剛剛初中畢業嘛!等九月一号開學才上高中呢!”藍豆微笑着說,臉上顯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
呼蘭琢磨了一下說:“那你爸爸是不是藏獒協會主席呀?”
“不是,”藍豆搖了搖頭,“他是副主席。專管訓養藏獒,他訓養的藏獒可厲害了。連續三年了,藏獒冠軍亞軍都是他訓練出來的。”
“哇!那很厲害!真是馴養高手啊!”呼蘭驚奇地誇贊着,接着問:“那你知道他是怎麽訓練的嗎?”
“知道!從小就是大訓練量,做高難度動作,讓他接觸各種各樣的動物,就是鍛煉他的肌肉和意志力。長大自然就行了。”藍豆說。
不愧是藏獒協會秘書,對馴養藏獒還挺在行的。呼蘭這麽想着又問:“你覺得那個冠軍藏獒和阿咪高比誰厲害?”
藍豆想了想說:“從表面上看是藏獒大巴厲害,因爲他那個樣子就很兇,動作也很勇猛,而且還非常頑強。再加上身體特别壯實,給人的感覺就非常厲害。可是阿咪高呢!看上去平平常常的,完全是一副善良的面孔,不着急不着慌,也不招貓遞狗,沒有一點厲害勁兒。但是從實際打鬥上看,藏獒沒有阿咪高厲害,藏獒雖然兇猛頑強,敢打敢拼,但是沒有功夫。而阿咪高卻不一樣,一身的功夫,應該說大巴打不過阿咪高。”
哎,這個小姑娘還挺會分析,而且還很公正,并不向着自家的藏獒說話,完全站在一個評論家的角度來分析,有點風度,呼蘭挺佩服這個小丫頭。于是說:“你分析得還很在行,而且有理有據,思路清晰,有點評論家的派頭,不簡單啊!”
“我将來的理想就想當一名評論家,所以從小就要練好基本功。”藍豆并不隐瞞自己的觀點,大大方方地說。
呼蘭對這個小丫頭有點刮目相看了,她還沒聽說過誰的理想是想當一名評論家,而這個小丫頭卻有這麽一個理想,真是不一般啊!于是說:“你好好的學習吧!隻有學好了才有可能當評論家。”
“是啊!當評論家就得理論水平高,我怎麽也要考上博士才行。”藍豆憧憬着未來說。她突然又想到了大巴比武的事便問:“呼蘭姐,你覺得比武的事領導能同意嗎?”
“哦——”呼蘭猶豫着,“這個真說不好,我們已經接到了世界馬戲大會的邀請,十月初将要去美洲參加世界馬戲會演,這個時候要保護神犬邊牧,因此不大可能再讓他參加比武了。因爲比武當中一旦受了傷,就會影響我們參加世界馬戲會演。”
“噢,這倒是個問題。”藍豆點了點頭,“你先幫我問問吧!如果不行再說。你們的領導是誰呀?”藍豆想知道領導的名字。
“我們現在的領導是明經理,但是他也不一定能決定,可能還要向上級領導請示。”呼蘭把腿從樹杈上拿下來繼續說:“但是我估計現在比武不一定行了,因爲參加世界馬戲會演就等于參加我們馬戲行業的奧運會,這是我們團最大的一件事。”
“行,我等着你的回信。“藍豆把小巴叫了過來給他套上了牽狗繩,“那我先回去了,呼蘭姐。”
“好吧!回頭電話聯系。”呼蘭嘴裏說着“拜拜”并揮了揮手。
呼蘭帶着阿咪高又練了一會兒,便牽着他回到了賓館自己的房間,拿出神力狗糧喂飽了阿咪高,又給他喝了些水。然後自己簡單沖了個澡,換了衣服,随便吃了點東西,便來到斜對門明經理房間的門外。她敲了三下門,明經理打開了房門:“呼蘭,來來。”
呼蘭跟着明經理走進了房間,電視開着正在播着一個什麽電視劇。呼蘭随意說:“看電視呢?”
“嗨,待着沒事随便看看。”明經理笑了笑,接着問:“你訓練回來了?”
“剛才在小樹林裏訓練,碰見了一個省藏獒協會的人,她們訓養場裏有一隻全國藏獒比賽冠軍,也想跟咱們的阿咪高比武,讓問問行不行。”呼蘭簡單說出了事情經過。
“這個事,恐怕不行,”明經理思索着,“因爲馬上就要備戰世界馬戲會演了,這個時候一點事都不能出。這樣吧!我再問問呼總,跟他報告一下。”明經理從床上拿起了手機撥通了呼總的辦公電話:“呼總嗎!我是小明,昨天我們在春水市的首場演出很成功,得到了市領導的很高評價,他們也希望我們在這多演兩場,您看可以吧?”
呼總在電話裏說:“可以,這個事你來安排,就是在八月底以前趕回來就行。黑龍江那邊還是盡量去,那邊涼可以帶大家避避暑。”
“還有一個事,”明經理看了呼蘭一眼,“這邊有一個省藏獒協會,他們想讓全國藏獒比賽冠軍和阿咪高比武,我準備拒絕他們,您看沒問題吧?”明經理估計不行,所以這麽說了出來。
“像這樣的事以後都不接了,我們現在就是要保證阿咪高的安全,确保參加世界馬戲會演,如果想比都放在從國外回來以後。”呼達理明确地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