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明經理踏實下來,既然領導都發話了,那就按領導說的辦。<>
“我現在就告訴他們。”呼蘭拿出了手機,又掏出了那張名片,按照名片上的手機号碼撥了出去。然後把手機放到了耳邊,聽到兩聲鳴叫聲,對方接聽了手機,于是說:“是藍豆嗎?”
“對呀!我是藍豆,您是——噢,是呼蘭姐吧?”藍豆接聽了電話,并聽出了呼蘭的聲音。
“對對,剛才我把你們想比武的事跟領導說了。”呼蘭看了一眼明經理jìxù說:“領導也跟上級進行了請示,覺得現在還是不能比武,因爲馬上就要zhǔnbèi出國表演的事了,還是等從國外回來以後再說吧!你跟你爸爸好好說說,我們出國表演的事好不容易被選上,決不能出問題,一切都要确保完成這件事。對此,我們深表歉意。”
“沒事,待會兒我跟我爸說一聲,等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等我們出國表演回來,第一個就和你聯系,我想着zhègè事,你就放心吧!”呼蘭有點歉意地說。
“謝謝呼蘭姐姐,那我先挂了啊!”聽筒裏傳來挂電話的聲音。
呼蘭放好手機對明經理說:“行了,跟他們說了,那我先huíqù了。”說着就走出了明經理的房間,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阿咪高趴在床腳邊正在休息,看見呼蘭進來睜了一下眼睛,動都沒動。jìxù趴着休息。呼蘭說:“阿咪高,這回你可輕松了,不用和大巴比武了。”
阿咪高似乎聽明白了呼蘭的意思,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邊,又看了呼蘭一眼,好像在說不比就不比吧。接着閉上了眼睛。
呼蘭靠在了床頭上,用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然後選擇着頻道,并固定在了中央九頻道,這好像是科教頻道,正在播放野生動物紀錄片,呼蘭津津有味地看着。
一會兒,手機樂曲響了,呼蘭從兜裏掏出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藍豆。于是按了接聽鍵:“喂,豆豆,什麽事啊?”
“呼蘭姐,我爸爸到你們那去了,他還想和你們領導談談,幾分鍾就到。我跟你說一聲。”藍豆在手機裏說。
“好,沒事,來談談也行。”呼蘭答應着。接着又問:“你爸爸穿什麽衣服?”
“穿着一件紅白橫格t恤,一條牛仔褲。胖乎乎的。”藍豆說。
“那我知道了,别的沒事了吧!先挂了啊!”呼蘭放下手機趕緊下了床,走出了房間,又敲開了明經理的房門說:“明經理,省藏獒協會的藍副主任馬上就到,還想再跟您談談。”
明經理琢磨了一下說:“這樣吧!咱們在接待廳等着他去。說着回屋裏換了一件衣服又穿上皮鞋,跟呼蘭一起下樓,坐在了賓館接待廳靠窗戶的一組沙發上。呼蘭往外邊看了看說:“來了,你看jiùshì那個穿紅白格t恤的人。”
明經理往外看了一眼:“還挺精神的,像個訓養藏獒的人。”
呼蘭站了起來。走到了服務台對服務員說:“如果有找馬戲團的,就讓他到沙發那去。”服務員點點頭。
呼蘭走了回來剛坐下,就看見穿紅白格t恤的人走到了服務台前問:“我想找馬戲團的人,他們住那個房間?”
服務員往沙發那邊一指說:“他們jiùshì。”穿紅白格t恤的人往這邊看了一眼,然後跟服務員說了一聲謝謝便走了過來。
呼蘭站了起來問:“你想找誰呀?”
“我是省民間藏獒協會的,我想找你們馬戲表演隊的負責人。”穿紅白格t恤的人看着呼蘭說。剛說完,又指着呼蘭笑着說:“你是紅衣女,沒錯,jiùshì那個被邊牧救的美女。”說完又掏出了名片,遞給了呼蘭一張,然後又遞給了明經理一張。
呼蘭看清了名片上的那幾行字:吉林省民間藏獒訓養協會副主任,藍玉寶。接着擡起頭說:“你是藍主任,您好!”說着伸出了右手和藍主任握手。然後又介紹說:“這是明經理。”
明經理站了起來和藍主任握手,然後說:“請坐吧!”說着也掏出了名片遞給了藍主任,藍主任接過了名片坐在了沙發上。
服務員走過來,端過來三杯茶放到了茶幾上,随口說:“請慢用。”
藍主任一坐下就開口說:“你們在春水市的表演,我昨天晚上看了,非常好!特别是紅衣女的表演,大家贊不絕口。”
“現在,紅衣女已經有好幾萬的粉絲了,天天在網上評論,可以說走到哪就會擁有一批新粉絲。”明經理笑着說。
“我是被神犬邊牧托起來的,隻不過神犬邊牧不會上網,所以大家就沖着我來了。”呼蘭謙虛地說。
“那個邊牧确實很厲害,能夠打敗那些猛獸很不簡單。”藍主任贊揚着,接着說:“我們訓養了不少藏獒,都是很純正的品種,其中有一隻獲得了全國藏獒大賽的冠軍。這隻藏獒也非常厲害,雖然他并沒有和猛獸打過,但是從各種數據比較并不亞于那些猛獸,所以我們想讓他和神犬邊牧比試比試,不知道能不能安排?”
明經理聽着笑了:“剛才我們已經跟你們協會的秘通電話了,表達了我們的意思。我們的神犬邊牧已經和全國警犬大賽冠軍、全**犬大賽冠軍比過,zhègè你看可能已經知道了。按照正常情況的話,應該也和你們的藏獒比比。但是前幾天,我們接到了世界馬戲大會的邀請,zhǔnbèi參加十月初的世界馬戲會演。”明經理特意擡頭看了看藍主任,接着說:“zhègè會演是馬戲界最高層次的演出,一般很難參加。這一次我們有幸被邀請,這不僅是我們團的榮譽,也是我們國家的榮譽,所以我們必須要認真zhǔnbèi。因此,各種比武就隻能暫停了,這一點請你諒解。”
“您說的這些,我非常理解。”藍主任很同情地點着頭,jìxù說:“不過,現在離十月初還有兩個多月呢!咱們現在安排比武不會影響你們參加世界馬戲會演的。”藍主任覺得這句話的力度還不夠,接着說:“我知道,你們害怕神犬邊牧受傷。這一點你們放心,我們不會讓藏獒打傷神犬邊牧的。藏獒和别的狗不一樣,能夠非常好的理解和貫徹主人的意圖,隻是比武,不下狠手。”
你别說,藍主任還真是說到了點子上,如果不讓阿咪高受傷,比一比也沒什麽guānxì,也就相當于一個實戰鍛煉。但是比武畢竟是比武,有的時候并不是你想到的都能做到,在shíjì打鬥過程中很有可能會出現誤傷,這一點誰也控制不了。
明經理接上說:“你的意思,我們也很理解,但是在比武過程中很有可能會出現誤傷,這一點誰也無法控制。如果真出了誤傷,那就會影響出國表演,zhègè責任我們不敢擔當,所以還是不比爲好。”明經理覺得zhègè力度還不夠,又補充說:“zhègè事我們已經請示了團裏的領導,團裏下了死命令,一概不再接受各種比武。”
話說到zhègè份上,其實一點餘地也沒有了。藍主任很理解地點點頭說:“既然這樣,那我們也就不勉強了,我們也希望你們在世界大賽上取的好成績。不過,咱們可以做一個約定,你們從國外回來以後,咱們就安排一場比武,在這邊或者是在你們那邊都行,這樣總行了吧?”
“好,zhègè我可以答應你。如果我們從國外回來以後,神犬邊牧狀态好的話,就安排和你們比武,到時候我們和你聯系。”明經理說。
“那能不能先quèdìng一個大概時間?”藍主任還是希望确切一點。
“這樣吧!我們初步定在十月底,具體地點到時候再商量。你看行吧?”明經理微笑着說。
藍主任gāoxìng地笑了:“行,行行,我們一言爲定,十月底見。”說完,伸出手和明經理的手握在了一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