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空客320飛機在拉斯維斯國際機場的跑道上快速滑行着,機頭慢慢地擡了起來,飛機升上了天空。
機艙内坐滿了乘客,草原馬戲團參加馬戲會演所有人員坐在了機艙的中部。呼達理坐在機艙右側一個靠窗戶的èizhì,旁邊是春秘,春秘左側是樂麗。雪花爺爺坐在呼達理前一排,旁邊時呼蘭,呼蘭左側是山塔大叔。明經理坐在呼達理後一排,旁邊是鍾玉,鍾玉旁邊是平經理。
飛機升上了萬米高空後開始正常飛行。
兩名航空小姐各推着一輛小車從前邊的過道上走了出來,小推車上放了兩摞報紙,她們把報紙分發給需要的乘客。
山塔大叔從航空小姐手中接過了三份報紙,随手遞給了呼蘭和雪花爺爺,他們幾個展開一看,在頭版的中部有一副大照片,是一隻邊牧用頭撞在一隻雄獅的前腿部。呼蘭驚叫起來:“是咱們的阿咪高!”接着又回過頭來說:“大家快看啊!是我們巡演的照片。”
馬戲團的人紛紛要了一張報紙認真地看起來。
雪花爺爺看着報紙上滿篇的外文字母問呼蘭:“這是什麽報啊?”
“這是《大美娛樂報,是美洲最有名的娛樂報紙,報道了我們在十二個城市巡演的情況。”呼蘭看到照片解說處寫着詳細内容見五版又說,“介紹文章在第五版。”她又翻到了第五版,有一篇文章占了半版的èizhì,文章旁邊又一幅照片映入了眼簾:阿咪高擋在驚慌失措的紅衣女身前,面對着一頭張牙舞爪的雄獅。
雪花爺爺也看到了照片,笑着說:“這是我們呼蘭的照片,你看那個姿态多逼真呀!”
照片上呼蘭穿着一身紅衣服。驚恐地張着嘴,一隻手伸到了嘴邊,一隻手甩在身後,兩條腿再向後倒退着。
呼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演了那麽多場了,還不是越演越好。”
山塔大叔也笑着說:“這幅照片照得也好,早一點晚一點都不行。jiùshìzhègè時候正好,呼蘭、阿咪高和雄獅都是最好的狀态。”
“關鍵是我們蘭蘭特别上鏡,長相和身材都符合鏡頭的要求,怎麽照都好看。”雪花爺爺開玩笑說,幾個人都笑了。
呼達理也看到了這幅照片,心裏暖洋洋的。這閨女真是上道了,現在算是馬戲團的台柱子了,不僅訓練動物有兩下子,表演也能夠很好地發揮了。看到孩子的進步。他滿意地笑了。他對春秘說:“反正咱們也沒事,你認識英文,把這篇文章給我從頭到尾念一遍,我很想知道外國人是怎麽說我們的。”
“好啊!我給您念念,”春秘把報紙放在小桌闆上,“不過,有好多字我也不認識,隻能說個大概。您知道意思就行了。”
“對對,jiùshìzhègè意思!你念吧!”呼達理把頭靠在了椅背上。做好了聽春秘念文章的zhǔnbèi。
“好!咱們開始。”春秘清了清嗓子開始念起來:“标題是‘來自中國草原的神犬邊牧’,文章說自從十月十五日,中國草原馬戲團參加完世界馬戲會演并獲得金馬猴獎之後,便開始了北美十二個城市的巡演”
念了一會兒,春秘碰到了一個不認識的詞,又覺得zhègè詞很重要不能含糊過去。于是就指着那個詞問身邊的樂麗:“哎,麗麗,zhègè詞你認識嗎?”
樂麗低頭看了一眼說:“zhègè詞我還真認識,也是這兩天剛學的。zhègè詞的意思是頂級的、不可chāoyuè的。”
“太好了!這句話很重要,”春秘又轉過頭去對呼達理說。“文章說我們的馬戲在當今馬戲界是頂級的,或者說是不可chāoyuè的。”
呼達理的後背離開了靠背,探過頭來說:“麗麗,你也會說英文?”
“現在大學生誰還不會英文呢!畢業時要求必須過四級。”樂麗笑着說。
“那你是幾級呀?”春秘接着問。
“我,”樂麗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六級。”
呼達理一愣:“那你很不錯嘛!”他看了樂麗一眼jìxù說:“你好好學學吧!将來在我們這一定用得上。”
“真的?”樂麗很gāoxìng地叫着,“要是能用上,我再好好深造深造,将來也當個翻譯。”
“好!你好好深造吧!深造好了就讓你當翻譯。”呼達理很肯定地說,接着又補充了一句:“将來我們出國演出的機會會有很多,到時候就讓你當翻譯,不過你要學不好就當不上了。”
“有您這句話,我肯定好好學。”樂麗很乖地做出了保證。
“接着往下念。”呼達理告訴春秘,春秘又接着念了起來。
坐在呼達理後邊的明經理也在看着第五版的那篇文章,邊看邊對身邊的平經理說:“這回咱們出來真是有了yìài的收獲,得了金馬猴獎,世界馬戲大會獎勵咱們五百萬美金呢!”
“也不知道這獎金怎麽分?咱們參加表演的人員怎麽說也得給點吧!”平經理想從明經理這獲得點消息。
明經理低下頭壓低嗓門說:“聽呼總的意思,咱們全團員工每人都得給點,參加表演的給得多點,主要演員和部門負責人還要多一點,你就等着吧!”
“那能給多少啊?”平經理伸出了五個手指,“能到zhègè數嗎?”
明經理看了看平經理的手型反問:“你那個五是多少?”
“五千呀!”平經理解釋了自己手型的意思。
明經理搖了搖頭。平經理的心有點涼了,琢磨着:連五千都到不了,沒意思了!明經理好像很肯定地說:“是你說的十倍都不止。”
“什麽?你說什麽?”平經理很吃驚地問,他根本就不敢想象會給這麽多,“不可能吧!”
“我這都少說了,”明經理撇嘴一笑,“我猜呀!怎麽着每個參加演出的人至少得獎勵十萬。”
“那可太多了!”平經理眉毛一挑又伸了一下舌頭,“簡直不敢想象,你也jiùshì說說罷了,我估計給不了這麽多。”
“你就等着吧!給你的錢一定能讓你買一輛小橋車。”明經理說得很肯定。
平經理看着明經理那自信的樣子,心裏有點信了:要真是那樣就好了,這一段時間我們也夠辛苦的了
空客320降落在北京首都國際機場,一直滑行停在了t3航站樓移動通道邊上,草原馬戲團的人員走下了飛機。穿過通道,提取了行李,大家跟随着明經理走出了檢票口。
一群記者圍住了明經理和呼達理,不知道爲什麽那些記者都認識他們倆,有幾個記者還追着呼蘭問這問那,還有的記者追着雪花爺爺一個勁地問,閃光燈在他們身上不停地閃。
一個女記者問呼達理:“請問呼總,聽說你們草原馬戲團參加世界馬戲會演榮獲了金馬猴獎杯,是真的嗎?”
“的确如此!我們已經捧回了zhègè獎杯。”
“能形容一下zhègè獎杯的樣子嗎?”女記者jìxù問。
“高有三十公分,直徑大約十五公分,”呼達理用手比劃着,“是一匹前腿騰躍起來的駿馬背着一個伸着雙手的小猴子,金色的。”
“聽說你們還受到了十幾個城市馬戲協會的邀請并進行了巡演,有zhègè事嗎?”另一個女記者問。
“是的!我們到十二個城市進行了巡演,每個城市演出了三場,受到了當地市民非常熱烈的歡迎。”呼達理很快地說。
一個穿着正裝的中年人走過來說:“呼總,”說着遞上來一張名片,“我們是國家電視台的,我們邀請你們的“邊牧救美女”參加春節晚上2點開始的年夜大聯歡節目,不知道能來嗎?”
呼達理一聽心裏很jīdòng,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對方說:“可以,我們一定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