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讀者,來一發吧美,碎過的心·雄的打賞,藏鋒會努力寫書,接下來的情節更精彩。)
蘇甯一行人的動手能力不差,叢林中倒下的樹枝比較多,蘇甯挑了一些比較粗大的,剖出一塊塊木闆,随即将木闆用安全繩死死綁起來,丢進沼澤地,于是,大木筏便草草完成了。
蘇甯踩上去,先試了試木筏的結構,很結實,然後招呼大家一起上來。
待衆人登上木筏,他捧起兩米高,幾乎有腰身粗的圓木,用力往沼澤地裏一撐,沒見多費力,木筏卻飛速地向前移動起來。
大家被蘇甯的神力吓傻了,幾乎忘了言語,陳姝伸出雙手比了比圓木,再比了比自己的腰,小臉慘白。
蘇甯專注地艹控木筏前進的方向,不時撐起圓木,不一會兒功夫,就出了沼澤地。
衆人上岸,蘇甯本想繼續背秦小茹,可是陳姝死活不同意,拉着秦小茹就是不肯撒手,眼淚汪汪的,像生離死别似的。
這姑娘又發什麽瘋,蘇甯暗自嘀咕,卻不再勉強,秦小茹的腳傷應該好了不少,隻要不玩什麽高危動作,下地行走應該沒多大問題。
蘇甯在前面繼續探路,身後,陳姝地湊近秦小茹跟前,一副我救了你,快感謝我的神情,見秦小茹沒搭理自己,隻得無奈耳語道:
“小茹,你剛才沒看見嗎?”
秦小茹撫摸灰色小兔,軟軟的皮毛很舒服,聞言詫異擡眼看了一眼陳姝,回道:
“看見什麽?”
陳姝急了,揮舞着手中的小棍子亂抽。
“就是蘇甯啊,他剛才拿着這麽粗的樹,一撐。”
陳姝比了比自己細腰,又學着剛才蘇甯撐船動作。
“唔……”秦小茹捏住下巴,似乎想起了什麽,歪着頭思考了一會,随後道:“然後呢?”
然後?陳姝傻眼,然後什麽,她也不知道,她隻是單純地覺得蘇甯很危險,就像人型暴龍一樣,随時能把自己吃掉。所以出于對閨蜜的關心,她才死死拉住秦小茹,不準她上蘇甯的背。
“你是想說,蘇甯同學力氣很大嗎?乃米。”秦小茹問。
陳姝猛點頭。
“力氣大有什麽不好嗎?”秦小茹摸着小兔子,偷偷看了不遠處的蘇甯一眼,又有些做賊心虛地馬上轉過頭,然後無比認真道:“我媽說,力氣大的男人有安全感。”
是這樣麽,陳姝一頭霧水,還有————
“什麽是安全感?”
她問秦小茹。
哪知秦小茹小眉頭微皺,托着下巴思考了很久,最後無奈攤開手,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呢。”
這時,易青璇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
“你們兩個快點,别磨蹭。”
于是,陳姝和秦小茹兩人對于安全感的讨論,暫告一段落。
越到前面,路越不好走。茂密的叢林中總會隐藏着或多或少的危險,還好蘇甯早有防備,弄了一個火把,灑上驅蟲藥粉,一邊走,一邊熏,倒也沒出現什麽意外。
蘇甯陡然停住腳步。
“怎麽不走了?”陳婧探出腦袋,随即來到蘇甯身側。
蘇甯沒回答,隻是朝前方努了努嘴,示意她自己看。
陳婧疑惑,順着他的目光望過去,不看不知道,一看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隻見前方的空地上出現三條粗粗的藤蔓,分别連接到對面三塊高崖中,對面三塊高崖彼此分開,相隔甚遠。
空地和對面高崖的距離,陳婧目測了一下,并不長,大約20米不到,中間懸空,底下是海面,高度至少五十米。
這是怎麽一回事?陳婧疑惑的望着蘇甯。
蘇甯攤開雙手,搖搖頭道: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不過我估計,很可能是那個無良船長凱恩的測試題。真夠缺德的。”
蘇甯忍不住吐槽一句。
“先在四周找找看,有什麽線索。”
衆人這會都看到了,心裏不由暗罵船長凱恩的心裏變态,可罵歸罵,該做的還是要做,這不僅僅是尋找寶藏那麽簡單,而是關系到大家能否安全逃離的問題。
大家四下分頭尋找,終于在一塊岩石中,找到一組數字。
毫無疑問,這又是船長的故弄玄虛。
根據經驗,衆人很快找到答案。
确定位置,挖出來一看,又是一個鐵箱,鐵箱中裝有一個木盒。蘇甯打開木盒,還是兩顆金丸置于羊皮紙之上。抽出羊皮紙,翻開一看,老凱恩那拙劣的筆記浮現眼前。
“啊哈,勇敢的冒險者,我們又見面了。尋找寶藏之路是不是沒有想象中那麽一帆風順?我猜你們現在肯定傷兵遍布,心裏不停地咒罵我。當然,偉大的凱恩船長不會介意,沒有付出時的痛苦,哪有收獲時的喜悅。”
“現在,第二輪冒險開始。聽好了,如你所見,前方有三根藤蔓,通往三條不同的道路,每一根藤蔓的承重上限是五十千克,而且隻有一條路真正通往藏寶之地。”
“啊哈,還有一件事差點忘了告訴你,我不知道你們發現藏寶圖是多少年後的事情,你們最好祈禱,在這之前,藤蔓不會因爲常年風吹雨淋而提前腐朽,假如真的如此,那我隻能說抱歉了。”
“好了,願主保佑你,我的孩子們!阿門。”
看完凱恩的留書,衆人險些氣炸了肺,紛紛大罵老東西變态,畜牲,沒人姓。
蘇甯隻是皺眉,對于凱恩船長的想法,他倒是略有體會。特工教官記憶中,就有一次流落荒島,整整過了兩年的野人生活,才被船舶發現,救回人世。
回來之後,經過漫長的心理康複期,才慢慢走出心理陰影。這還算教官自身意志堅韌,換了其他人,隻怕不是精神分裂也是心裏變态患者了。
要知道,人是群居生物,一旦獨自居住,腦中就會生出各種匪夷所思的念頭,往後的曰子越積越多,心裏變态在所難免。
老船長凱恩想必就是如此,流落于孤島,同伴一個個死去,無法得到救援,唯一的樂趣就是怎麽研究折磨人的方法,不過他是個基督教徒,信仰的約束總會讓他留下一線生存的希望,比如現在的藤蔓橋,至少,三根藤蔓還在,情況不算太壞。
蘇甯靜靜地思考着,衆人漸漸沉默下來,留着安靜的環境給他。
片刻之後,蘇甯忽然行動了,在每個藤蔓橋前面站了一小會,随即重新原地站定,捏了捏眉心,開口低聲道:
“我記得小說中有一篇曰記,主人公發現了一座橋,當時,是這麽描述的。”
“橋面上,風很大,海風從我左耳穿過,我仿佛聽到了死神的咆哮。”
沒等蘇甯說完,陳婧眼前一亮,亮晶晶地望着蘇甯。
“你的意思是……”
“沒錯,”蘇甯點頭,“這是小說中唯一描寫橋的叙述,而且記錄的時間也是六月底七月初,跟我們現在的時間吻合,所以風向不會發生太大的改變。這樣說的話,我剛剛站在藤蔓橋前,隻有一處地方,海風從我左耳穿過。”
蘇甯頓了頓,眼睛微眯,擡手指着最左邊的藤蔓橋。
“就是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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