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心知道伊夢雪這是在關心自己,不過自己已經決定了的事情很少更改。
況且風岩跟自己的關系很不一般,他被人傷成了這樣,自己要再無動于衷什麽事情也不做,那以後真沒法出去混了。
“先找人保護風岩還有他的手下。然後去找那個什麽狗屁一香主吳劍鋒算賬!”寒心似乎早已經将一切計劃好,就等着親自實施了。
伊夢雪知道寒心的能力,特别是從叔叔伊應天那兒知道了寒心的身份之後。不過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寒心手下雖然一個個都很彪悍,不過對于青幫并不熟悉,伊夢雪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也要幫襯寒心一把。
“小壞蛋,青幫的事情沒有人比我們洪門更清楚,要不然我讓人跟着你們一起去?然後我再派點人保護你的那些受傷的兄弟?”
伊夢雪眼神裏飽含着柔情,一副夫唱婦随的感覺。
洪門經曆了這麽多年的風雨變遷,一直都想做正當的生意,無意和任何人起什麽争鬥,不過有些時候你過沉寂了就會被人放在腳下猛踩。如果你不作出适當的還擊,别人還以爲你是軟柿,随便怎麽捏呢。
寒心朝着伊夢雪瞥了一眼,嘴角泛起了淡淡的笑意,“傻丫頭,不用了。如果你真那麽做了,反而會給洪門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放心,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搞定。”
“這……”伊夢雪剛才一時頭腦發熱,竟然沒有想到這一個層面。洪門和青幫本來就已經陷入了一種焦灼的狀态,如果自己帶着人去幫了寒心,就是正面的和青幫起了沖突,很容易就激化了洪門和青幫之間的仇恨。
一想到這些,伊夢雪的臉色大變,變得非常的難看了起來。
“行了,我先送你回去。你也别擔心了。我的本事,你還不知道,這點小事兒,對于我而言簡直小菜!”
“嗯!”
伊夢雪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心裏不由的多了幾分愛慕。
敢愛敢恨,有情有義,這才是一條真漢。或許自己真的沒有看錯寒心,這才是自己心中最最理想的男人。和他在一起似乎永遠都充滿了正能量,他的肩膀和胸膛,永遠都能夠給自己帶來無限的安全感。
寒心将伊夢雪送回了别墅,然後準備出去。正當他鑽進了車内,車還沒有發動,就聽到了一陣手機鈴聲響徹耳畔。
“喂……”
“是寒先生麽?我是淩燕秋。”
“是你?”
寒心不由的一愣。這個女人自己救了她兩次,難道她又遇到什麽危險了?
“你好,請問有什麽事兒麽?”
“今天是小雨的生日,所以我想問一下寒先生,你有空麽?”
淩燕秋的語氣非常的輕柔,充滿着某種期待。
寒心不由的一愣,自己好像此前真的有答應過淩燕秋什麽。結果自己一堆事兒要忙,都沒有消停過,所以這件事情也就這麽被自己給忘記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按時到的。”
“謝謝,小雨很想見你。”淩燕秋聽到了寒心滿口的應承臉上滿是笑意,“那我晚上在家等你,不見不散!”
“嗯。不見……不散!”
寒心挂斷電話的那一個瞬間,怎麽回味着淩燕秋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有些怪怪的感覺。好像挺容易就讓人有些浮想聯翩的。
出了伊惠珍的别墅,寒心給猴還有二小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到風情酒吧的門口和自己見面,然後又給刀疤眼去了一個電話,讓他抽調一些安保公司的員去保護風岩他們。
“唔……”
寒心挂斷電話,猛踩了一腳油門,車飛速的疾馳在了道上,很快便到達了風情酒吧的門口。對于風情酒吧的幕後老闆到底是誰,寒心一直都很好奇,不過那個淩挽歌确實有點兒意思。上次要不是她幫忙解圍的話,自己和那個南哥估計難免還要有一場激戰。
接到了寒心的電話之後猴回了趟家,跟自己家中的女人孩打了一個招呼,然後便匆匆離開了。
猴當年做的一件事情,讓他一直都在懷着愧疚的心情在贖罪照顧那對母,雖然還沒有領證确認什麽關系,不過他們長期生活在一起早已經有了感情。
跟着寒心,猴從一個默默無名的小保安迅速的混成了副總。可以說是一切都順風順水。寒心是猴見過的最最講義氣的那麽一個人。用義薄雲天這樣的一個詞來形容他似乎也并不過分。
作爲一名曾經在特戰部隊服役過的退伍軍人,猴似乎對于很多事情都有着天生的警覺性。他從剛才寒心的電話之中聽出了這件事情的危險性,他和二小約定好了時間先碰個頭,整理一下裝備,然後在一起去風情酒吧和寒心會合。
“吱嘎!”
正當猴徒步走在一個街角的時候,突然間他的身邊一輛虎攬勝光停了下來。
“快,上車!”
“你是二小?”
“嗯!心哥給我發了你的照片,所以我一眼就認出你了。走吧!”二小朝着猴微笑着點了點頭,猴迅速的打開車門,鑽了進去。
“家夥在後面,你自己先上手試試!”二小冷冷的說道。
猴朝着身後瞥了一眼,座位上有兩把狙擊/槍,看上去精密非常的高。自從離開了部隊,很少使用過這個,還是上次和寒心在一起攔截地獄魔神的成員的時候才使用過。
“喀拉拉!”
猴将這些東西上手掂量了幾下,然後有些欣喜的把玩了起來。對于一個狙擊手而言,拿起狙擊/槍的那一個瞬間會是自己這輩最大的幸福瞬間。猴此刻有些無法抑制住内心的某種激動,仔細的檢查着槍械。
“怎麽樣?還成麽?”
“不錯。精強,後座力小,是個射擊的精!”猴滿口的誇贊着,好像對于這槍械的本身非常的喜歡。
“心哥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了?剛才電話裏他也沒細說。”猴有些好奇的問着。
“不清楚。心哥已經在風情酒吧附近等我們了。我想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了。”二小淡淡的一笑,看了一眼猴把玩槍械時候的熟悉樣兒不由的有些來了興緻,“你也是特種部隊出身的?”
猴不由的一愣,看來自己想要掩飾的某種東西終究還是逃脫不過别人的眼睛。
“沒錯。怎麽了?”
二小嗤笑着沒有吱聲。
在軍隊裏能夠有幸成爲特種兵的很少,能夠成爲特種兵内狙擊手的更少。可見眼前的這個叫做猴的家夥是有多麽的厲害。
“有機會我一定要和你比試比試,看看我們誰更厲害!”二小有些玩味兒的說着,目光之中充滿了挑戰。
猴淡淡的一笑,好像沒有多的敵意,“好啊。不過我覺得如果真的要比試的話,待會兒還是在戰場上用槍杆說話,比較合适!”
果然是一個高手,連說話的口氣都那麽的狂,雖然聽上去很平淡,不過那種傲氣讓人沒有辦法不畏懼。
猴和二小按時抵達了風情酒吧,可是卻沒有看到寒心的身影。二小的眉頭微微的皺了幾下似乎有些擔心。
“心哥人呢?該不會是已經出了什麽事情了吧?”
“有可能。事出突然,很多事情都難以掌控。我看我們還是及時的尋找制高點才是!”
猴的輕聲的建議着,二小默默的點了點頭。
兩個人能迅速的順着房沿攀爬,很快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占據了屋頂的制高點。猴和二小兩個人用狙擊/槍的瞄準鏡不斷的朝着樓下的掃射尋着,終于在一個偏僻的犄角旮旯裏發現了寒心的身影。
“心哥在那兒!”
二小輕聲的嘀咕着。
“噓,别說話,看看周圍對方有沒有布置狙擊手,我看他們來頭不小!”
猴有些警惕的提醒着,然後目光不斷的朝着周圍的樓層着,終于在一面牆角發現了一絲光亮。
“二小,看那兒!”
猴輕聲的叫着二小,手指着不遠處的點點光亮,如同星星之火一眼搖曳着。
“狙擊手?”二小滿臉的詫異。
“嗯!”猴默默的點了點頭,神色有些凝重。
“現在怎麽辦?”二小朝着猴瞥了一眼,似乎想要從他這兒得到一些什麽好的主意。
猴的眼珠轉悠了半圈,然後有些認真的朝着二小看了一眼說道:“這樣,你在這兒盯着,我去幹掉那個家夥!”
“好,小心點兒!”
二小的話音剛落,猴早已經沒有了人影。
好小,好俊的身手!
二小的心頭不有的一顫,看來心哥的眼光不錯,他的身邊可真是藏龍卧虎啊!一陣感歎肆意在了二小的心頭。
“臭小,聽說你找我?怎麽着,是準備送死還是想讓大爺收你做個小弟?”
樓下并不開闊的一片小巷空地上,人煙罕至。幾十個人站在了寒心的對立面,手中都拿着家夥,一個個的看上去都非常的狂妄的樣,有些嚣張至。
寒心瞅了瞅來人,滿臉的輕浮,吊兒郎當的樣兒,好像把他能的不行了。
“你就是吳劍鋒?”寒心語氣生冷。
“特麽的,你小不想活了?居然敢直呼我們大哥的名諱!行不行老手中的刀分分鍾要了你小的狗命!”
吳劍鋒的一個手下有些叫喧着,正說着就準備朝着寒心沖殺過來。
“站住!”
“峰哥……”
“讓開,讓我來!”
吳劍鋒似乎根本就沒有把寒心這個黃毛小放在眼裏。毛都沒有長齊居然也人家踢,這不是找死又是什麽?
“是你打傷我兄弟的?”寒心的面色深沉,語氣依舊冰冷。
吳劍鋒哈哈大笑了起來,滿臉的不屑,“老打的人多了去了,死在大爺我刀下的亡魂沒有幾十個也得有十幾個了。你要不要試試?”
“哼,隻怕你的刀口不好,砍不動我的腦袋!”
寒心有些不屑的輕哼了一聲滿臉的鄙夷。
好小,好狂妄的口氣!
吳劍鋒還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遇上了這麽一個不怕死的臭小。
“臭小,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報上你的名來,老我可從來不殺無名之輩!”吳劍鋒滿臉兇光,殺氣騰騰的,好像恨不得把寒心幹掉。
寒心一臉的沉穩,“小爺我叫寒心。記住了,别去了閻王那兒連被誰殺了的都不知道!”
“特麽的,你找死!”
正說着吳劍鋒便揮舞着手中的砍刀朝着寒心沖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