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找死還不一定呢!”寒心淡淡的回應了一聲,而後便迎了上去。
雙方打的不可開交。寒心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的刀法竟然如此的出神入化,也算得上是一個高手。和自己竟然打了數個回合。
怪不得這個家夥這麽的猖狂,能夠和自己打上過招的,暫時他好像還是衆多敵人之中的第一個。
“哼,好小,沒想到你還真有兩把刷!老小看你了,不過剛才老我用的都是一般的刀法,現在老可不會讓你了!看刀!”
吳劍鋒大吼了一聲,便又朝着寒心迎了過去。
吳劍鋒的手下一個個的喜形于色,總覺得自己的老大幾乎是能夠問占上風了。
“今天這小完蛋了,咱們峰哥的刀法出神入化,在這一片兒死在峰哥刀下的人那是不計其數,這小要跟峰哥鬥,簡直就是找死!”
“就是,别人找峰哥要麽是做生意,要麽就是拉攏關系,這小倒好,一上來就說什麽爲兄弟報仇,那不是找死是什麽?”
“這小的兄弟是誰?”
“該不會是風岩那個臭小吧,哈哈……”
聽着吳劍鋒的手下一陣議論紛纭的聲音,寒心頓時有些惱羞成怒。剛才都是赤手空拳的,沒有跟吳劍鋒真的動手。這個家夥仗着手上有家夥和自己對戰了上回合難分勝負。
“铛!”
寒心頓時抽出了腰間的56式棱/軍刺朝着吳劍鋒刺了過去。
對于兵器寒心幾乎都會玩兒。什麽西域天蟬絲,還有56式棱/軍刺以及庫而喀彎刀是寒心的最愛。
56式棱/軍刺是華夏軍隊之中最常見的一種冷鋼兵器,它的穿透力很強,一旦被刺中傷口非常的難愈合,寒心讓人幫自己打造了一把一直放在身上,沒有想到今天居然第一個那吳劍鋒開了刀。
“铛,铛……”
56式棱/軍刺和吳劍鋒手中的砍刀相撞,不斷的摩擦出了點點火光,兩個人打的難分難解。吳劍鋒的額頭上一陣汗滴。
自己怎麽着也算是青幫之内的一個香主,刀法一直都是組織内比較強悍的,可是沒有想到今天竟然跟一個看上去并不起眼的黃毛小杠上了。
“去死!”
吳劍鋒突然間一個縱身而起,将手中的砍刀化作一陣狂風,猛的一招驚濤駭浪雙手握刀,猶如島國的武士一般将刀自寒心的頭ding淩空劈下。
寒心嘴角一咧,臉上滿是不屑。
就在吳劍鋒的砍刀接近寒心的頭ding之時,寒心輕輕的将56式棱/軍刺橫卧于頭ding,而後竄起一腳,正中吳劍鋒的小`腹。頓時一陣火辣辣的感覺之後,吳劍鋒口吐鮮血,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峰哥是麽?看我是怎麽讓你變成瘋哥的!”
寒心一腳飛踢還覺得不夠解氣,又幾個連環踢,招招都是奔着吳劍鋒的腦袋去了的。将這家夥打的暈頭轉向,滿眼金星。
“不好,峰哥被打了!一起上!”
吳劍鋒的手下見吳劍鋒被打的很慘,一個個的沖上去準備救駕。
隻不過是一瞬間而已,寒心迅速的被一幫人給圍了起來,氣勢洶洶的好像要把自己給大卸八塊。
“臭小,你是不是活膩味了,居然敢跟我們青幫的人作對,你知道後果是什麽麽?”吳劍鋒的一個手下有些嚣張的叫喧着。
誠然,在别人的眼中。青幫是一個不能惹的強大的勢力,如果惹了他就會飛來橫禍,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死在了街頭。
不過在寒心看來這些不過都是跳梁小醜而已。他們再厲害也不過就是些小角色,和國外戰場上真正遇到的那些雇傭兵簡直沒有辦法相比。
不管對手有多麽的可怕,寒心都不會退讓,這一次爲了自己的兄弟風岩,他一定要滅了這些家夥,幫風岩重新找回男人的自信和尊嚴。
風情酒吧的場還有附近的幾個小場一直都是風岩在管,他就靠這個生活。雖然寒心不是很贊成他吃江湖這碗飯,因爲多的仇恨厮殺。不過是他自己選的,既然已經走到了這步,也隻能順其自然了。
“一起上還是一個個的來?”寒心的眉宇之間頓時閃現過了一絲殺氣,口氣有些生硬的朝着衆人啐了一口。
“哼,臭小,我看你是找死!”吳劍鋒掙紮了幾下緩緩的站了起來,大手一揮示意朝着自己的手下叫嚷着,“給老剁了這小!”
“殺!”
吳劍鋒的手下們像是潮水一般的湧向了寒心。要是别人的話早就吓壞了,可是這個吳劍鋒似乎一點點畏懼的意思都沒有。
背後有着強大的靠山,所以做起事情來就是這麽的任性。吳劍鋒很清楚,隻要自己出了事情青幫那邊是肯定放不過這小的。
自己初來乍到的,如果被一個黃毛小給吃癟了,那麽以後自己根本就别想在這片兒繼續混下去了。本來吃下了風情酒吧附近的這幾個場還以爲能夠震懾住這一片的勢力,然後慢慢的打通附近的酒吧夜場的某種渠道,可是沒有想到這兒剛擺平了一波人,把他們打的都進了醫院,結果這麽快就有人來尋仇了。
“既然你們要找死,小爺我也隻有成全你們了!”
寒心揮舞着手中的56式棱/軍刺,頓時化作了點點寒光,朝着吳劍鋒的手下們沖殺而去,很快這些家夥就都被寒心不同程的刺傷了。
青幫在這兒的勢力有些薄弱,要不然的話吳劍鋒早就去叫人了。
看着眼前這個臭小如此的強悍,吳劍鋒不由的朝着身邊的一個小弟暗使了一個眼神,那厮頓時發出了一個信号彈。
“哼,去死吧,臭小!”
吳劍鋒陰險的笑了一聲,就等着寒心瞬間死在自己秘密布置的狙擊手的彈下。
“嗯?怎麽回事兒?”吳劍鋒等了半天都沒有反應,頓時有些急了。
寒心嘴角一咧,吳劍鋒的額頭上豆珠般大小的汗滴不由的順着面頰緩緩的滴落。
“峰哥,你是在等你的手下狙擊手發射彈瞬間将我擊斃是麽?隻可惜啊,他有些爛了,居然暴露了自己。估計這會兒已經比你早一步去了地府向閻王爺報道去了。”
寒心滿臉的詭異,正說着,突然間對方狙擊手被人從高處扔了下來,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頓時鮮血飛濺,摔了個稀巴爛。
吳劍鋒一陣透骨的冰涼,心頭一怔,渾身有些乏力。沒有想到這個臭小居然還留了一手。
“心哥,剛上去就看到了這小想打你黑槍,結果沒兩下就被我擰斷了脖!”猴緩緩的從高處跳落,穩穩的落在了寒心的身邊,臉上滿是殺氣。
寒心朝着猴瞥了一眼,有些欣賞的說道,“猴,身手不錯。幹的漂亮!”
吳劍鋒頓時一陣咬牙切齒的,恨不得立刻殺了寒心還有他的幫手。可是他很清楚,就自己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是寒心的對手。
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識時務者爲俊傑,吳劍鋒強壓着心中的怒火想要跟寒心談筆交易。隻要自己還能留着性命回去,日後想要找寒心他們報仇自然數易如反掌。
“年輕人,打來打去的對我們誰也沒有好處。我們不妨做筆交易如何?”吳劍鋒輕挑了幾下眉梢,滿臉的狂傲。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還在跟自己談條件,寒心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好啊,你想怎麽個交易法?”寒心倒是有些想要聽聽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到底能說出什麽大天來。
吳劍鋒見寒心沒有拒絕自己的請求,急忙說道:“我可以把你兄弟的地盤重新讓給他,并支付他所有的醫藥費,但是你要放了我和我的兄弟,從此之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寒心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了。
“可以。”寒心冷冷的說道,“我可以不動手。”
“哈哈,好,果然痛快!”吳劍鋒大手一揮,他一個手下拿着一個木箱便朝着寒心緩緩的走了過去。
猴有些警惕的朝着木箱看了一眼輕輕的在寒心的耳邊說道:“心哥,小心這個箱的背後有鬼。”
話音剛落,在接近寒心不到一米的地方,吳劍鋒的手下居然扔下了木箱掏出了手槍準備朝着寒心射擊。
“砰!”
一顆彈飛速的射出,隻可惜倒下的并非寒心,而是吳劍鋒的手下。
“怎麽會這樣?你……你居然……”
吳劍鋒沒有想到自己的射擊如此的精巧,可是到了最後還是失敗了。面頰上的汗滴不斷的滴落,讓他有些難以控制住此刻自己内心的慌亂。
“沒有想到是吧?很不好意思,我今天帶來了兩個狙擊手,我這兩個兄弟的射擊能力可是一等一的。你這些菜鳥,加起來都未必是他們的對手。”寒心滿臉的不屑和鄙夷。
咯噔!吳劍鋒的心頓時一沉,好像遇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種沖擊一樣。
“我就在這兒,你現在還要殺麽?”寒心口氣裏充滿着憤怒。
吳劍鋒頓時愣住了。這小的命可真夠硬的,自己想殺他都殺不了。
“英雄,有話好好說。我願意加一倍的價錢……”
“猴,動手!”寒心還沒有等吳劍鋒把話說完,就背過身去。
猴接到了寒心的命令,瞬間化作一道清風,在敵群之中竄動着,很快便将這些家夥都掀翻在地,不少的都被擰斷了脖。
吳劍鋒的雙`腿不住的顫抖着,看着自己身邊的那些弟兄一個個的都躺在了地上,沒了氣兒,他魂都被吓飛了。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自己會遇到這麽一号狠人。看來自己今天真是玩兒栽了。
“英雄,大哥……求你們放了我!”吳劍鋒突然間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男兒膝下有黃金,這貨爲了苟全自己的性命就直接不要了男人的尊嚴。看來死都是便宜他了。
寒心猛一回頭,朝着吳劍鋒白了一眼,“記住了,我叫寒心,我做人的原則就是,動我兄弟者,雖強必誅!”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