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一時愣住了,他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白千玺爲什麽會将花球扔到了那胖子身上,又爲什麽會故意被其給打敗,但是張浩可以肯定的是,白千玺并不是心甘情願的,這第一點可以從她留下的眼淚中可以看出。
白夫人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她原本想讓自己的女兒開心起來,不想結果竟然會變成這樣。
“千玺,你怎麽了?先是找那張浩,如今又輸給這胖子,你什麽時候這麽自暴自棄了?”白夫人忙問道。
“我很好。”白千玺喃喃道,“是我學藝不精,我已經輸了。”
“你不要說笑了,到底是誰欺負了你,我一定将他碎屍萬段。”白夫人冷冷道。
“沒有誰欺負我,是我自己太下賤,也隻有這種人能配得上我。”白千玺面無表情地說道。
“軒玺,你是不是知道什麽?”白夫人轉而朝着欲言卻止的白軒玺問道。
“姐姐造成這樣是三個人造成的,一個就是&頂&點&小說{}媽媽你,一個就是姐姐自己,還有一個就是……”白軒玺沒有說完就被白千玺打斷了。
“嶽母,我什麽時候和千玺結婚。”打倒白千玺的胖子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麽好運,雖然有些難以置信,但是他也知道該争取的還是要争取的。
“我什麽時候說要将女兒嫁給你了?”白夫人不悅道。
“白夫人不會出爾反爾?我們明明看見這胖子達到了千玺小姐的擇偶标準。”一些自知沒有希望的人起哄道,若是真讓這胖子娶了白千玺,那他們可以炫耀自己比白千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強上無數倍,總比對一個比自己強的人羨慕嫉妒恨要好。
“千玺,你難道真的要嫁給那個胖子?起來啊,快把他給打倒。”白夫人略帶責備地說道,要知道她代表了整個軒轅神社,如果真的無可挽回她便隻能将自己的寶貝女兒許配給這個胖子。
張浩自然知道白千玺不可能對自己有想法,他突然醒悟過來,某非這白千玺真的不想嫁人,所以找了兩個反面素材。不過這白小姐竟然拿自己跟這個胖子比,要知道張浩雖然說不上帥呆了,但也自認爲長得像模像樣,絕對不想這個這個醜胖子一樣出來報複社會,破壞市容市貌。
不過此時已經不是攀比誰優誰劣的時候了,真不知道白千玺爲什麽不有所表示,再這樣下去,假戲就要真做了。
“你們難道看不出來嗎?”張浩隻好大叫道。
“你是誰?你想表達什麽?”宮村太郎很顯然不願意白千玺嫁給這樣一個胖子,所以見有人想制止,他自然也是推波助瀾。
此時劍已經出鞘,張浩沒有收回來的道理,于是他縱身一躍想要飛上高台,但他很快意識到在衆人心目中他隻是連石頭都操控不了的吊車尾,就算有進步也不可能進步這麽大,于是他又忙收回了念力。
結果自然可想而知,隻聽見哎呀一聲,張浩直接從二樓摔了下來。
“幸虧沒有摔着臉。”張浩扭了扭肩膀然後走上了台。
“你剛才想說什麽”大不列颠公爵也是問道。
“我想說千玺小姐提出的那些要求隻是他擇偶的條件,并不代表誰達到了就要嫁給他,比如說我喜歡女人,難道全天下的女人都要嫁給我啊?當然如果全天下的女子不介意的話,我相信我有這個能力一一笑納。”張浩大言不慚道。
張浩的不要臉瞬間引起了哄笑,就連杏貞的身體也是抖動了幾下。
原本面如死灰的白千玺見張浩竟然能挺身而出,臉色頓時好看了很多,如今竟然也跟着笑了出來,“無賴!”
不管怎麽樣,白夫人總算是放下心來,她也是點頭道:“張浩說的沒錯,今日我将大家召集過來隻是想給大家一個認識交流的機會,可不是我千玺的招親大會。”
白千玺也跟着站了起來并說道:“其實這次我就是想告訴大家,不是誰能打敗我就能娶我,還要看我願不願意。”白千玺說着手臂輕輕一揮,胖子便毫無招架之力地被推下了台。
白千玺随即走到張浩身邊并輕聲道:“你不要以爲我對你有想法,我隻是想讓你做個反面教材,沒想到你還這樣不識時務!你以爲你是誰?”
“我也知道。”張浩苦笑道,“不過我想起你說過不想再見到我,所以我不敢接。”
“那你現在怎麽還在這裏?”白千玺輕嗔道。
“我立刻回到我該去的地方。”張浩說完便跑上了樓,這次他放聰明了,沒有直接飛上去。
看着張浩離開,白千玺卻是幽幽一歎。這個男人不理會自己時,她就心如刀割,如今他爲自己挺身而出時,她又有了不少忌諱:她可是軒轅神社大小姐,也是神社的第一美女,若是讓被人知道她喜歡上而來吊車尾和胖次大盜,别人會怎麽想,自己又是怎麽想?難道這就是見不到時朝思暮想,見到了之後反而更是痛苦。
“我身體有點不舒服,你們繼續跳舞,我先進去休息一會。”白千玺說完便離開了大廳,她不敢再看着張浩,因爲這樣隻能讓她更加矛盾。
白軒玺見狀隻能無奈一笑,或許她是唯一知道白千玺心事的人,所以雖然有不少才俊想和她搭讪,她也絲毫不理會并跟上了姐姐的腳步。
“姐姐,你又是何苦呢?”此時隻有她們姐妹倆,白軒玺說話也沒有那麽多忌諱了。
“你有沒有看不起姐姐,要知道我喜歡上的是臭名昭著的張浩。”白千玺苦笑道。
“怎麽會呢?”白軒玺搖頭道,“在我心目中,姐姐無論哪個方面都是最棒的,挑選意中人肯定也不會例外,想必他一定有什麽過人之處。”
“有嗎?”白千玺不屑道,“不過說真的,上次你被下了咒,還多虧他救了你,還有若是沒有他開導我,我們也不能和好。”
“于是姐姐就喜歡她了?”軒玺開玩笑道。
“怎麽可能這麽簡單?”白千玺嬌羞道,“後來他也救了我好幾次,雖然他對我總是愛搭不理,平時大大咧咧,像是少根筋一樣,但是心卻細膩着呢。縱然情商有些低,但他卻是少有的會站在别人角度上想問題的人。”
“可惜……”白千玺又失落了起來。
“可惜什麽?”白軒玺好奇道。
“可惜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而且他似乎對我根本就沒有什麽想法。”白千玺自怨自艾道。
“你這樣瞎想也不是辦法,直接去問他不久行了?”白軒玺笑道。
“你讓我去問他?”白千玺難以置信道:“你讓我神社第一美女去問一個吊車尾喜不喜歡我?還要擔心是不是要被拒絕?”
“就知道你放不下大小姐架子,你若是像周茹雪一樣嬌柔,那指不定張浩第一個喜歡的是你,你也不用在這吃醋。”白軒玺調侃道。
“是嗎?我不嬌柔嗎?”白千玺緊張道。
“當然,好了,既然你不去,就讓我幫你去問,我明白的,不要說你想知道的對不對?”白軒玺打趣道。
“可是我想自己去問。”白千玺忐忑道。
“真是服了你了,你不是說你不屑去問嗎?”白軒玺無奈道。
“當然是不屑,不過若是用你的身份去還是可以的。”白千玺狡黠道。
“我的身份?可是就算我們長的有些像,熟悉的人一看也知道了。”白軒玺疑惑道。
“你說的沒錯,但是我沒有告訴你,上次張浩假扮你的克隆體還在。”白千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