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貞畢竟是來撐場面的,自然不可能在這裏多待,在和白夫人寒暄幾句并受了白千玺的禮之後,她也便起身離去了。
可是就當她要離開之際,讓張浩擔心的事情又發生了,因爲杏貞頭上的紗帽再次扭向了張浩的方向。
張浩渴望自由,他可不想被圈養起來,可是讓張浩疑惑的是,阿魯特氏似乎隻是說說,杏貞自始至終都沒有什麽出格的主動,而隻是用一種奇怪的方式注視着他,這反而讓張浩更加感覺到心裏發麻。
所幸杏貞并沒有停留多久,她很快轉過了身同時右手還摸了摸胸口,也不知在摸着什麽,随即她又深吸了一口氣并走了出去。
這時張浩總算放下心來,要知道以杏貞的實力如果對他用強的話,他根本無從反抗,而且以杏貞的地位,他也根本無從伸冤……這話怎麽說的這麽别扭?
“你的名字叫張浩?”宮村太郎不知道什麽時候冒了出來。
張浩開始奇怪這武士怎麽會想着和自己搭!頂!點!小說讪,要知道他已經夠低調了,某非他這樣拉風的男人,無論在什麽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螢火蟲一樣,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衆,所以在這個幽暗的走廊裏也被宮村太郎注意到了?
“你既然知道我叫張浩,怎麽還和我說話?你不怕那些美女們嫌棄你嗎?”張浩随意道。
“嫌棄我?聽你的話你似乎很有名?”宮村太郎疑惑道。
張浩苦苦一笑,看來自己的知名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恐怖,至少還沒有到達享譽海内外的地步。
“都是美女們給面子而已,不提也罷。”張浩自然不會去揭自己的傷疤,這胖次大盜的惡名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是來感謝你的。”宮村太郎直入主題道。
“感謝我?”張浩更是摸不着頭腦了,“貌似我們沒有什麽交集?”
“我是來感謝你幫了我未來的妻子,所以這枚靈晶不成敬意。”宮村太郎說着遞給了張浩一枚靈晶。
一枚靈晶可值一百萬軟妹币啊,此時的張浩可是心血沸騰,要知道有了這一百萬,就可以将房子重新裝修一便并增加全套的電器了。
不過還是和上次一樣,張浩并不是爲了靈晶去幫助白千玺的,更别說白千玺并沒有對他表示出絲毫好感,就算是遇到了冤大頭,張浩也不會随便收人錢财。
“你太客氣了,我隻是幫熟人而已。”張浩說着将靈晶給送了回去。
“你還是收下,看樣子你和千玺小姐很熟,我想想了解千玺小姐的一些事情,這枚靈晶就相當于情報費了。”宮村太郎笑道。
張浩不由地白了一眼,這宮村太郎實在是太客氣了,虧他還是個宗主,一枚靈晶想要獲取白千玺的情報也太異想天開了。不過張浩也對白千玺不甚了解,而且這也沒有觸及他的底線,反正是瞎扯,這靈晶不收白不收。
“你問。”張浩将靈晶收入了懷裏。
“我剛聽說了,就算達到了千玺小姐的最低要求,最後還要看千玺小姐喜不喜歡,所以我想問千玺小姐喜歡的人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宮村太郎笑道。
這個問題好回答,任由張浩如何瞎扯,他都無法向白千玺求證,所以張浩眼睛看着天花闆,手指不斷摩挲着,“當然,首先他必須是一個慷慨的人。”
“然後呢?”宮村太君突然醒悟過來,他忙點頭稱是并從懷中掏出了一塊軟妹币塞進了張浩的手裏。
這貨沒得救了,現在想來他掏出一枚靈晶已經讓他得心在滴血了。張浩小心地将一塊錢塞進了錢包,然後接着說道:“千玺小姐畢竟是神社的第一美女嘛,喜歡的人自然是文能出将入相,武能出将入相。霸氣時如山崩地裂,柔情時如沐春風,上能孝敬高堂,下能相妻教子,總之不是完美的男人千玺小姐是不會喜歡的。”
此時白軒玺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樓道上,不過她走路的姿勢似乎有些奇怪,似乎有些不适應自己的身體似的。
毫無疑問這白軒玺是白千玺假扮的,畢竟不是自己的身體,此時的白千玺行動還有些僵硬,也幸虧她們本就是極爲相似的姐妹,不然白千玺也不能這麽快控制這具克隆體。
白千玺自然将張浩的話全聽進了耳朵裏,她随即也不屑道,“他有這麽優秀嗎?隻不過是一個對胖次有着狂熱追求的吊車尾罷了。”白千玺突然一愣,她想起了與張浩的賭注,若是張浩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那她可不可以依靠賭約讓張浩忘記周茹雪呢?
想法一閃而逝,她也知道自己不能這麽壞,畢竟那樣不但不能得到張浩的心,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宮村君,能将張浩騰出來給我嗎?”白千玺問道。
宮村自然知道交好夢中**的妹妹是多麽的重要,于是他識趣地下了樓。
張浩莫名地看着白軒玺,隻見她穿着一身水藍色的禮服,原來的雙馬尾也放了下來,還頗有幾分白千玺的味道,不過她們隻是像而已,誰是誰張浩還是分得清的。
“軒玺小姐,你有什麽事嗎?”張浩問道。
白千玺輕輕地吸了一口氣,很顯然她還有緊張,畢竟張浩也用過這克隆體,她生怕穿幫而被張浩看出她的想法。
“我聽姐姐說了,是你救了我對嗎?”白千玺學着白軒玺柔聲笑道。
“我忘了?”張浩隻能如此回答。
“不管你沒忘,都是你救了我,所以你能和我跳一支舞嗎?”白千玺慢慢變得輕松。
“跳舞?我不會!”張浩搖頭道。
“我可以教你。”白千玺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她還是第一次如此輕松,她可以随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去考慮身份與尊嚴。
“可是我真的不是那塊料。”張浩搖頭道。
白千玺很快拉住了張浩往樓下走去,張浩也一時說不出話來,不得不說這軒玺小姐的手又滑又嫩還有些冰冰涼涼的感覺,爲什麽當初他假扮白軒玺時怎麽就沒有發現呢?
“浩哥,我也想和你一起跳舞。”姒仙看着張浩消失的方向喃喃道,但聲音終究太小根本就沒人聽到,于是她隻好繼續坐在那裏并擠起了泡泡。
到是小彤卻有些奇怪,她似乎突然沒有了胃口而隻是直勾勾地盯着白軒玺,“千玺姐姐,你竟然也……”
此時張浩也是無所适從,他還是第一次和女生跳舞,而跳舞的對象是昨天還對自己不屑一顧的白軒玺。
“想什麽呢?”白千玺俏皮地對着張浩的臉上吹了一口氣,竟然還夾雜着淡淡的香氣。
“我隻是在想我們根本就不熟,這樣是不是有些過了。”張浩尴尬道。
“過了嗎?”白千玺突然意識到自己整個身體已經依偎到了張浩的身體上,就連頭也靠在了張浩的胸脯上。
“不好意思。”白千玺忙和張浩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同時她也想起了有人曾對自己說的一句話:“人若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就試着想着你能随意進出别人的身體并控制他人的行動,因爲在這種可以肆意妄爲又不用考慮責任的情況下,人們往往會肆無忌憚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難道我想做的事情就是小鳥依人地依偎在張浩身邊嗎?”白千玺心中想到。
此時的白軒玺可是急得直跺腳,“姐姐,我後悔了,你給我回來!我還要嫁人呢!你不要把我的清白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