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鈴突然響起,莫莉猶豫了幾秒,情緒一落千丈,仿佛從際突然落回了現實裏。掃了眼身邊的男人,硬着頭皮接了起來,“啥事?。”
莫寶釋然一聲歎息,磕磕巴巴地道,“姐,媽去醫院檢查出點病,好像挺嚴重的,呃。。。。。。你看你是回來呀,還是。。。。。。。”
“啥病?”分明感覺到對方在扯謊。一個人廢物起來真不知道該咋才好,就連撒謊都撒不精彩。
“咳,還沒确診呢。”
“那就等确診了再吧。”除了車和别墅是契爺送的,她目前的吃穿用度,全依賴于菁姨留給她的遺産。暫時還沒有合适的投資項目或者一份體面的工作,這雙母子把她當做地主老财了麽?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點懶惰,希望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在學業完成之後才考慮工作。
“還有,二姨夫叫我們去北京找你,馬村這面不能待了。有人放話,要追查十幾年前的舊事,誰知道人家想幹甚了。要是被人知道我們娘倆還活着,搞不好會被殺人滅口呢。”
淡淡掃了身邊的某人一眼,“回去再吧,晚上我給你電話。”
詭異一笑,“呵呵,不方便話?那我晚上再打。”
挂斷了電話,望着窗外良久不語。突然想學燕子那樣,吾行吾宿,把過去的一切都一筆勾銷。不經意間,被自己不負責任地念頭震驚了。難道這就是“在一起”了麽?忽然變得好軟弱好軟弱,醉生夢死有什麽不好的?爲什麽一定要給她那個死鬼爹報仇呢?
晉三虎靠在一邊觀察了她許久,暗暗揣測,電話是什麽人打來的。見她恍然回神,伸手向她展開了懷抱,溫和地試探道,“誰惹我的挨心不高興了?來,跟大。”
順勢依偎在他懷裏,“是老家的親戚,我姨家的表弟。”
“真的假的?”緊皺着眉頭,故意裝出一副疑心重重地樣子,“你表弟是男的女的?”
“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廢話!女的叫表妹,了表弟還問男的女的。”
“要是女的,我心裏還好過一點。。。。。。”大手突然探入她跨間,煞有力道地緊握,鄭重宣示,“我的啊——不許給别人!叫我知道沒你好果子吃!”
用力推開霸道覆壓的大掌,憤憤地叫嚣道,“我好像有主了嘢,你一姦夫跑到别人碗裏的搶飯吃,還這麽理直氣壯的!”
“所以你這女人太招怕了!主子不在就把野男人領回家。這事兒到我這兒爲止,不能再有下一次了。我就理解不了,一七老八十的家夥養着你做甚了?就爲有個人端茶倒水?坑得人整貓挖門,這不成心找綠帽子戴麽?”
“問你自己呀,那你早先養着我幹嘛?我又不好看。。。。。。”妖裏妖氣地白了他一樣。
“呵呵,誰不好看?我過麽?”神色谄媚。
“行了,别安慰我了。就我這模樣,這個頭。。。。。。唉,甭提了!”
“這我可不能同意。點頭相當于打自己嘴巴。”在白皙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我覺得好看那就好看,别人不好看,那麽他們眼瞎了!”
“你少來!您老人家身邊不是明星就是名模。找女人都是按電視遙控挑的。就那個廣告明星吧,人家可是拍豐胸貼的!”
“咋,還沒過門就吃開醋了?”
“切!我就沒打算嫁你,你有多少女人跟我有啥關系?我都了‘下不爲例’,第一次就是最後一次,我心裏明白有些男人啊,偸個情可以,嫁給他是腦袋有病!”
“太前衛了,理解不了你咋想的。”
“其實,挺簡單的。女人嘛,總想把最特别的一次交給自己喜歡的人。純仰慕,沒有任何目的。我這會兒特開心,覺得自己賺大了。而且我知道自己斤兩,擁有過就夠了,免得争風吃醋,何必叫你爲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