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三虎似笑非笑,斂眉打量着她,“喜歡我就喜歡成這樣了?哭着喊着非給我不行?完了呢?我能替你做點什麽?”
“沒想過。”揚手環着她的脖子,芳唇幾乎碰上他的,“停機坪純粹胡扯。就喜歡跟你在一起,我也不知道爲什麽。”
點了點頭,“呵呵,起來我好像也沒給你花過什麽錢。”遠沒有馬拉西亞那老頭兒下手狠——洋房豪車。
“人和人相處,不是給錢就夠了。我契娘曾跟我,有時候人和人在一起就是個伴兒,哪怕不話,隻是需要那麽個人陪着。隻要他在那兒就好,不需要他做什麽。”
“的挺對。不過,那個人太難碰,不是大街上随便拉一個就行了。美女可多,多得叫人眼暈,偏偏就沒有那份親近的感覺。有點像超市貨架上的水果,撿最好的挑也不過就是盤水果。好像不吃不行,實際上吃不吃都行。”
“那我呢?”若是吃水果,他肯定不會挑揮淚大處理的。
“就好像——‘安定片’,不吃哇想睡,吃哇怕副作用。最後,被硬逼着吃了。心裏其實特不想吃,結果吃了也就吃了,暈乎乎地感覺還行。”
身子頹然一沉,做出一副沮喪的樣子,“唉,這比喻真不咋地!反正不疼不癢就對了。”
“水果是享受,你是我的罪,沒有可比性。”享受的東西随時可以抛棄,藥片呢?搞不好就吃出了依賴症。
“早知道這麽委屈,我就不逼你了。”輕歎一聲,揚手攏了攏長發,“沒想到我會讓你這麽痛苦。”
“傻丫頭,”發現對方曲解了自己的意思,無奈地搖了搖頭,“吃過藥會覺得很舒服,哪兒來的痛苦?”看了看表,低頭吻上她的眉際,“先送你上課哇,晚上等你一起吃飯。”
“我得先去趟藥店,”擡起頭,追逐着溫熱而厚實的唇瓣,“我怕懷孕。”
“有了就生呗,怕甚?”
“那可不行。等我事業有成的時候才考慮生還是不生。”
“甚意思了?”若有所思地眨巴着眼睛,品咂着話外之音,“那是不是,你挺願意給我生孩子,不過得先開個差不多的公司,給你安頓個位置。”
“我可沒那意思,也不打算給你生孩子。我不是了麽?畢業了之後就回馬來嫁個如意郎君,帶個‘拖油瓶’還怎麽嫁人?”
“那是我理解錯了?”故作詫異,“不過你覺得咱倆有了這層關系,你回馬來結婚還有沒有可能?”
“有時間我會回來看你的。”
“繼續偸情?”
“切!誰跟你偸情?結了婚是要對婚姻負責任的。就像結婚誓言,不離不棄,同甘共苦什麽的。”
“可能不?叫我眼看着你跟别人結婚,我往後咋還有臉見人?”
“那你咋想的?來聽聽。”
“嫁給我呀!這事兒還用問麽?”
“你娶呀?”詫異挑眉,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不是因爲睡了一宿就想起娶我了吧,我哪兒有那麽大的魅力呀?”
“咋?咱倆還用再談回戀愛麽?多少年了,你情我願順理成章的事,有甚不可能?”
“我可不是給個‘金籠子’就打發了,我要大紅本本三媒六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