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文龍在莫莉歸國之前就拿到了私家偵探傳回來的第一手影音資料。
心情好的不得了,打電話約老媽一起喝茶。怎奈到手的“戰果”總歸叫人有些遺憾,那對“狗男女”進了房間不久,“母狗”就夾着尾巴溜走了。。。。。。
韓二榮倒不以爲然,悠然品味着酒杯裏的慕斯,望着對面一臉挫敗的傻兒子,嗤笑道,“你爸對她什麽時候出來不感興趣,隻要序幕精彩,看見她進了那屋就足夠了。那點屁事兒嘛,可長可短,一晚上是它,三五分鍾也是它。被窩裏的精彩叫他自個想象去哇。”
“我親自交給我爸?”心請示,生怕再冒冒失失地把事兒搞砸。
“不,我給他。你不知道這事兒。誰要問起來,這事兒跟你沒有一點關系。胡梅是咱的前車之鑒,你爸不想看到這玩意兒,搞不好把他惹毛了。我無所謂,反正在他眼裏我已經不是人了。惹他心煩是應該的。。。。。。”
落日的餘晖照着頹敗的陽台,回憶如昨,隻是那嬌豔的罂粟花已幹黃枯萎了。
自她回來的那日起,晉三虎就把這屋當做了卧室。若回來的時間尚早,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裏燒香拜佛,一句閑話都不。
色終于又沉了下來,從廊上的腳步聲判斷,是他回來了。擦幹眼淚,起身迎出了房門,看到的卻隻是縷背影——又進了書房!想必是聽人了,她正在屋裏等他呢。
快要發瘋了,闊步上前,氣沖沖地推開房門,望着倒在羅漢床上的男人,緊攥着雙拳咬牙大吼,“姓晉的!你到底想怎麽樣?你不想要我了就明,用不着這麽折磨我!”泣不成聲,搖搖欲墜的身子順着玄關處的多寶閣癱軟下來,歇斯底裏地磨叨,“我究竟錯在哪兒了,就把你傷成這樣了?你,你出來呀!别這麽折磨我了。。。。。。”
晉三虎狠抽了幾口煙,強忍着喉中的哽咽,沉思了幾秒艱難地開了口,“莫莉,對不起啊,我不是甚好人,我對不起你。。。。。。”
“你?”霎時明白了對方話裏的深意。
“唉。。。。。。”揚手在臉上揉了一把,硬着頭皮道,“我變心了,有别人了。不過。。。。。。不過我們目前還沒那關系。咱們之前約好了的,先結束咱們之間的事兒,這我記着呢。”
“什麽時候的事兒?”恍惚間上前一步,強撐起一抹苦笑,“呵,我才離開一!”那晚夜不歸宿,她就知道沒什麽好事。
“呃。。。。。。”掐滅了煙,下意識地回避她的目光,暗暗吞了口吐沫。
“你混蛋!”一個箭步上前,狠狠推了他一把,“什麽心疼,什麽真愛,假的——都是假的!”
“我會盡量補償你的。”除此之外,他想不出還能做甚了。
“用錢是麽?”揮動拳頭很砸向他的肩膀,直到再也打不動了,忽然凄涼的苦笑起來,“呵,呵呵。。。。。。。我不要你的錢,我不要那些。。。。。。。我要你履行諾言,我要你負責——我要你娶我!”
男人一手緊壓着悶痛的胸口,挫敗地搖了搖頭。
“話!你倒是話呀!”狠狠推搡着他。
沉默,何必爲難他呢?
“晉三虎,你王八蛋!”強忍着抽噎,擠出一抹傲慢的笑容,“我這就走,再也不想見到你了。你會後悔的。。。。。。”用力搬起他的下巴,挑釁叫嚣道,“你看着我!你會後悔的!”
被她那副魚死破的決絕吓到了,卻來不及抓住那抹蹒跚遠去的背影。伫立在院門口久久眺望着無邊的夜色,懷疑那出悲劇又要重演了。
該死的!他是真的怕了。心跳過速,手腳冰涼,吃了一把藥,慌忙命人打電話叫别墅區的門崗把人攔住。
誰知兩個時過去了,門崗都沒有看到有個步行的女子經過。恍然将目光投向門前那波瀾不驚的人工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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