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了年根兒,晉三虎随“獅子會”下鄉歸來不久,就接到通知去參加福利院的送溫暖活動。馬不停蹄地忙活了一上午,剛從福利院回來,就聽晉長榮帶來一個意外的消息——白雲被邢利文辭退了,情急之下找來了總部,可能是想叫晉三虎替她幾句話,求個情。
“甚原因了?人呢?”疲憊不堪地倒在座椅上,搬起脹痛的傷腿搭在辦公桌上。
“我剛問了老邢,他也沒出個甚,就工作能力不行,不稱職。”
“那你就負責給她安頓個地兒哇。你看着辦,是在北京還是在省城,看她的意思。”心不在焉,将堆在桌上的會議通知丢在了一邊。
“人家可是奔着你來的,你不打算露個面兒安慰一下麽?”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要非得見我,我就跟這兒等等她。要是就單爲了個工作,我就不見了哇。”一手捋着前額,“我回呀,回去眊一眼,等安頓好回鄉慰問的事兒我再回來。”
“咋?這是下定決心了?”隻要老哥一點頭,他可就沖上去了。
“呵呵,你的對,神馬都是浮雲,喜歡哇。”釋然一笑,坐直了身體,“我這會兒是神經了,那就先神經着哇,趕哪神經過去了再。”
“呵,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明兒就叫人來我辦公室報到了。”
“我還是那話,你要付不起責任就甭招惹人家。挺好個女女,诶。。。。。。”
“哥,你這想法真落伍了。現在的女女不是來找你負責任的,是來找夢想,找刺激,找愛情故事的!”
“你自己看哇,全當我了句屁話。我夜裏就回呀,這面兒的事兒你操心哇。”晉三虎招呼各部門的負責人碰了個頭,哼着曲出了四合院。轎車剛駛出街口,就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白雲!正在向他不停的招手,看樣兒已在這兒等候多時了。
叫司機停了車,落下車窗,擺手召喚一臉委屈的女人,“上來哇。”等到對方上了車,淺笑着道,“你的事兒長榮剛跟我了,不咋。你有甚想法就大膽地跟他,是在北京,還是在老家,你看。”
“我當然願意來北京。。。。。。”女人欲言又止,羞答答地别開臉。
“呃。。。。。。咳!那就北京哇,我一陣安頓他,你明兒就到公司報到。”心裏暗自慶幸,幸好長榮打算把這包袱接下,不然這事兒還真就不好辦了。
“知道我爲什麽被解雇麽?”揚起濕紅的杏眼,深情地注視着他。
“咋?”
“我們老總叫我去陪一個重要客戶,我。。。。。。我沒答應。。。。。。”其中的原因想必他能明白吧?爲了他——她早就把自己當成他的女人了。
“呵。”笑容尴尬,轉頭看了看窗外,“我還有點事兒,你先回哇。”抄出兩捆現金塞給對方,“一個在北京先安頓個住處,甭太委屈了。有事兒就找長榮,叫他幫你處理。”
白雲戀戀不舍地下了車,站在眼花缭亂的大街上遠遠地望着彙入車海的賓利。有種預感,他很快就會離開北京,若非如此,他此時應該坐着那輛邁巴赫。沒有帶車回來,多半是打個轉身就要回海南了。。。。。。
晉三虎趕在晚飯時間回到了海南的住所,一進餐廳就被沖鼻而來的酸香勾起了饞蟲。走近餐桌,指着一臉驚詫的姐弟倆抱怨道,“好啊,這可被我逮住了哇?你兄弟來就偷着做好吃的,幸好我回來的及時!”
“你咋回來了?聞着味兒了?那邊的事兒都辦完了麽?”莫莉趕忙放下碗筷,起身騰地兒,“你先吃我的,我再煮。剛擀的面,案上還有呢。”
“呃,姐夫。”莫寶起身揉了揉鼻子,擠出個尴尬的笑臉。确定這次沒叫錯,姐都懷上娃娃了,這個必須是“姐夫”!
晉三虎脫了外套,擺手客套道,“坐,坐,甭拘束,跟自個家一樣。”抄起筷子大刀闊斧地拌了拌面,“柿子雞蛋,再多擱點醋,咱就好吃個這。”
“呵呵,這邊兒的飯我吃不慣,我姐就把廚子都趕下竈親自上馬了。”
“那你就這兒住着哇,叫我也跟着沾沾光。”西裏呼噜地扒拉了兩口面條,點頭誇贊道,“香!咱有專門做面案的師傅,就做不出這味兒。廚子做飯不好吃,還是這家常的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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