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了試,加上賀茜的想法讓王近财有些憋悶,也沒留在省城,直接就回到了縣裏。
回到了縣裏面,王近财再次把整個的情況想了一下後,心情也好了起來,賀茜肯定有着她自己的難處,再說了,現在自己都還沒有想明白與賀茜的事情,這樣擱置并不是一件大事。
之所以跟賀茜談起了結婚的事情也是王近财想到了自己跟賀茜都發展成了那樣,不說一下也不好,其實,在他的心中,這件事情他真的是沒有想好的。
賀茜有這樣的态度,雖然讓王近财心中有些郁悶,但是,這卻解決了王近财那猶豫的問題,放一下也好。
心情放開之後,王近财又撥打起了孫瑩的電話,結果仍然是用戶關機狀态。
看來這兩口子也陷進去了
王近财暗自歎氣不已。
對于孫瑩,王近财的想法同樣複雜,與這女人的關系王近财自己都說不清楚,畢竟孫瑩大了王近财不少,雖然很美,王近财也不可能把她娶回家裏面。
就在這時,王近财接到了曹永民的電話。
“近财哥,石頭都拉回來了,下到什麽地方?”
王近财一聽就興奮起來,對曹永民道:“車子開到我們那辦公地點,我立即過來。”
打完了電話,王近财的心情更加不錯,一是曹永民這小子果然是一個靠譜的人,并沒有卷款離去,二是有了這樣多的彩石,自己的丹田真氣可能就會得到大幅的增長,這是一件好事。
彩石對于王近财來說真的是太重要了,王近财甚至有一種感覺,這才是自己一生中發展的關鍵。
王近财到來時,一眼看到的情況讓他有些吃驚起來,竟然是滿滿的一輛小貨車的彩石。
“怎麽有那麽多?”
“近财哥,這還是一部分,大多數的都是堆在了村裏了。”
這種彩石也有些特别,一般的人根就感受不到那種濃郁的氣息,隻是感覺到清涼而已,王近财卻是完全不同,明顯感受到的是那濃郁之極的氣息,自己體内的大小周天竟然自動的運轉了起來。
“大家把石頭都堆到屋裏去。”
王近财指揮着工人們開始禦下彩石。
打開了那房間的門,王近财發現自己還是有遠見,那間放彩石的屋子在一樓,如果在樓上,搞不好得把樓壓倒。
地面上鋪了一層彩石,然後又在四周往上堆彩石,中間留了一個一人能夠坐的地方之後,整個的屋子裏面現在全都是彩石了。
大家都是有勞動力的人,很快就把彩石禦進了屋裏面。
王近财把那屋子門一鎖,一人就扔了一百元錢過去道:“大家辛苦了,都收下吧。”
其中一個工人笑着問道:“老闆,你這石頭看上去一般啊,弄那麽多做什麽。”
王近财笑道:“不瞞你們說,我省城有熟人是收這種石頭的,他們家的别墅區想弄一個石子路,說是踩在上面鍛煉什麽的,反正我也不知道是什麽道理,人家說了,隻要我運去,一塊這種石頭出一塊錢,我算了一下,雖然賺不了多少錢,卻也還是能賺些的,先集中在這裏,等收得差不多了,一車就運去。”
那工人道:“城裏面的有錢人就是會玩,我到是看到有一種赤腳踩石頭治病什麽的事情。”
王近财道:“不管那麽多了,人家要,我就供給他,也就是熟人才有這路子,換一個人就算是有這些石頭也是砸在手中的。”
大家聽了之後都在點頭。
王近财笑了笑道:“行了,放在這裏也沒人要,我們走吧。”
出來之後,王近财就把工人們解散了,看向曹永民道:“行了,這次先這樣,等我聯系了再說。你回工地去吧。
曹永民也是一個實在人,就點了點頭道:“近财哥,要不,我還是回到村子裏面幫你弄這種彩石好了。”
向着曹永民看看,王近财暗自點頭,曹永民應該是一個明白人,看出了自己對于這種彩石的需要。
“這樣好了,你到了村子裏面之後就專門了解一下各種的風于的土特産情況,弄一個名目來,到時我讓人在城裏面開一個小賣鋪。彩石的事情也不要停,繼續收。”
曹永民點了點頭。
看着曹永民離去的背影,王近财心中暗想,這小子第一次到是試探合格了,以後如果事情也做得好的話,就好好的培養他一下,到時就會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開着車子回到了住處,王近财四處看了看,這段時間都沒有回這裏,到底有沒有人到過這裏。
不過,四處看了一下,特别是自己做了一些記号的地方都沒有碰過時,王近财徹底放心了下來,估計那馮志材也沒有想到他會那麽快出事,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派人到自己這屋裏來搜查。
從這事可以看出,這次京城到來的人行動太過迅速了,打了這些人一個出其不意。
洗了一個澡出來,王近财打開了電視看了起來,卻是發現現在的電視節目中滿屏都是有關反腐的内容。
波及到了省裏了?
看到這些内容時,王近财的心中也是暗驚,他有一種感覺,這些電視中被反腐了的官員估計與自己的那些材料有關。
特别是看到了裏面有着自己所在這個市的一些官員的情況時,王近财心中更加明白了。
想了一下,王近财又開着車子到了離政府大樓不遠的地方聽了一陣。
聽完之後,王近财的臉上表情也複雜了起來。
從大家小聲的議論中知道,縣裏面果然出了大事,馮志材倒了,從馮志材那裏就把範永剛也供了出來,原來,範永剛以前也是受到馮志材控制的,還是馮志材一手扶持起來的人,隻是範永剛感覺翅膀硬了,想反出馮志材的那掌控,暗中與馮志材作對,結果範永剛沒想到的是馮志材除了範永剛知道的那些問題之外,還掌握了不少範永剛的問題,這次看到自己不行了,于脆就把範永剛也供了出來。
範永剛出來之後,兩人互相咬了起來,結果是把縣裏面又有幾個領導也咬了進去,這樣一來,事态就越來越大的波及開來,這下子市裏面的領導也牽到了裏面,在有心人的運作下,市裏面的二号也卷入了進去。
反正這事太過于複雜了。
王近财最關心的還是孫瑩,從了解到的情況知道,馮志材針對範永剛的内容中就還有孫瑩的一些内容,說孫瑩就是因爲嫁給了範永剛才不停的發展起來的。
從這種種的私下議論中知道,孫瑩這次可能也保不住了,可能的是她會失去工作。
王近财坐在車子裏面歎氣不已,本來自己隻是爲了自保才弄馮志材的,沒想到還是把孫瑩也卷入了進去。
想了一下,王近财心想如果孫瑩出來了實在沒事于的話,自己這個公司于脆交給她好了,以她的能力,肯定能夠把公司弄好。
現在的情況太複雜了,從聽到的内容中可以知道,市裏面已确定了新的縣委一号的人選,這人選就是歐陽乾。
果然是這人
王近财知道這幾天歐陽乾就将到來,也不知道歐陽乾是否會主動的聯系自己。
了解到了這些情況,王近财想了一下還是打了一個電話給孫躍河,把自己聽到的這些情況向孫躍河講了一遍。
孫躍河今天的心情明顯很是不錯,微笑着對王近财道:“小王,你做得很好,工作就得這樣做,你能夠主動出擊,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問題,做得很好。”
其實,王近财不知道的情況很多,正在因爲王近财事先把自己了解到的馮志材出事的情況向孫躍河進行了報告,這才讓孫躍河在這一劫中躲了過去。
做工程的人如何沒有一些與縣裏面領導的私下問題,如果不是從王近财這裏了解到了一些情況,孫躍河及時的把那些問題都處理了的話,這次涉及到了全省的**案也少不了他。
正在因爲這樣,孫躍河的心目中對于王近财是滿意的,心中更是有一種感覺,這個王近财算是自己的福星,要不是王近财,現在自己就不會那麽輕松了。
“小王啊,你的工作情況我是知道的,不要有太多的想法,就算是項目拿不到也沒太大的關系,盡力就行了。”
“孫總,我會努力的。”
“嗯,好好的于”
挂了電話,王近财在那裏想了一陣也沒想明白孫躍河爲何對自己的态度有那麽好。
不過,王近财也知道,孫躍河對自己有這樣的态度當然是好事了,有了這樣的态度,至少範永剛倒了之後自己暫時是沒有什麽大事的。
下一步還是要跟那歐陽乾把關系挂上才行,隻要與歐陽乾把關系接上了,自己在孫躍河的心目中就更加有地位,升成副經理的可能性更大。
當然了,王近财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大事,那就是考幾個證件的事情。
想到這裏,王近财于脆拿出了書來看了起來,隻有自己的有了實力才走得更遠,打鐵還得靠本身過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