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近财嗎?”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王近财正在睡着午覺,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是王近财,你哪位?”
看看這電話,王近财還是有些不解。
“呵呵,我是歐陽乾,一個姓甯的熟人介紹我認識你的,一起吃頓飯?”
歐陽乾?
王近财有些迷糊,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竟然是新到的縣委一号到了。
看得出來,這歐陽乾是秘密到來的,可能是想先摸一下縣裏面的情況。
“歐陽書記,我請你。”
對方道:“你到迎春緣吧,我已在這裏了。”
王近财當然知道這個地方,在城裏面也算是一家特色菜的飯店。
當王近财開着車到到來時,一個二十來歲的人已是等在了那裏。
“是王主任吧,我們老闆已在上面了。”
看到王近财下車,那年輕人已是迎了過來。
應該是歐陽乾帶來的秘書了
王近财與對方握了握手,随着對方就來到了樓上。
一進房間,王近财看到的就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壯實之人坐在那裏。
“歐陽書記,讓你久等了,不好意思。”
“我也剛坐了一會,沒事。”
歐陽乾站起身來與王近财握手。
一邊握手,歐陽乾也好奇地看向王近财,這次到來,自己那老闆的秘書專門說了,老闆讓自己跟這個叫王近财的人多交流一下,就是不知道這人到底與老闆是什麽樣的關系。
房間裏面沒有其它的人,就連那秘書都沒有坐在這裏吃飯,兩人坐在一起,王近财忙爲對方倒好了酒道:“歐陽書記,我遲到了,先自罰一杯。”
說着已中于了那杯酒。
歐陽乾微微一笑道:“我的情況估計你也知道了一些。”
“是的,我聽到了縣裏面的一些傳言,說是你到這裏主持工作。”
王近财也不隐瞞自己的想法,直接說了出來。
“小甯介紹我說你知道不少縣裏面的情況,我這次就想從你這裏聽聽情況,你能夠跟我介紹一下嗎?”歐陽乾其實也是着急,把他一下子放到了這個明顯已是大亂的縣裏面,作爲吳暢軍原來的秘書出身的人,他很想做出一些成績讓吳暢軍看看。
本來歐陽乾并沒有想過那麽快見王近财的,但是,從前天到來到現在,歐陽乾根本就沒有摸到多少縣裏的情況,就感覺到縣裏面是一片亂麻,根本無從摸起,特别是一些領導之間的關系,他就更加弄不明白了。
由于心中急燥,歐陽乾這才想到了王近财這個人,也就是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于脆就打了電話把王近财叫來了
“哦,你還知道一些什麽情況?”
王近财笑了笑道:“歐陽書記想聽什麽樣的内容,我知無不言。”
王近财知道歐陽乾見自己的目的,不管怎麽樣,自己得有一個态度。
“好,你就跟我說一下這縣裏面的情況吧”
很明顯,對方在考自己了
王近财向着歐陽乾看了看道:“這個縣裏面的情況非常複雜”
歐陽乾道:“你知道多少就說多少吧。”
王近财道:“那好,我就把這縣裏的情況向歐陽書記介紹一下。”
說話間,王近财就把縣裏面各派系的情況,特别是一些不爲外人所知的官員派系情況向歐陽乾講了一遍。
王近财講得慢,一點點的講,誰與誰是什麽樣的關系,誰的勢力是什麽樣的情況,甚至一些縣局裏面的領導與誰是一派的都詳細的進行了講述。
歐陽乾這次到來本來摸頭不着腦的,對于這個縣的情況完全陌生,臨走前找到了吳暢軍時,吳暢軍竟然對他說了一句跟王近财聯系,必有收獲的話,所以,這次他暗中先到了縣裏,就是想更多的了解一下縣裏面的情況,聯系上王近财就是一個想了解一下情況的想法。
本來他也沒指望能夠從王近财這裏知道什麽樣的内情,但是,王近财的解說卻是讓他心中震驚起來。
從王近财的介紹可以知道,這個年輕人真的是太厲害了,縣裏面許多情況他張口就來,對于縣裏的各派别情況更是了解得很深。
開始時歐陽乾顯得随意,後來就認真了起來,甚至會插話問上幾句。
聽完了王近财的介紹,歐陽乾看向王近财的眼神中就多了一些意外之情。
王近财看到歐陽乾那意外的眼神,心中暗笑不已,這些情況都是他最近在政府大樓外聽到的情況。
别看政府那些工作人員一個個老實的樣子,沒人時私下少不了議論一些事情,王近财在那裏聽了幾天之後,對于縣裏面的一些關系就非常的清楚了,甚至外人不知道的一些秘密的關系他也聽到了。
歐陽乾現在真的是感覺到了不虛此行,與王近财一席話之後,歐陽乾發現自己對于縣裏面的各種關系情況不再是一頭黑,許多事情都清晰了起來。
這王近财到底是什麽情況呢?
歐陽乾心中越是不明白,就越是看重與王近财的關系,自己到了這縣裏面,想要盡快的把工作開展起來,如果有王近财這樣的一個消息靈通人士,對于自己的工作開展當然是作用巨大。
“歐陽書記,我知道的就這些了。”
“近财啊,别什麽書記不書記的叫,以後你叫我乾哥就行了。”
“行,我以後就在沒人時就叫你乾哥,以後有用得到我王近财的地方,乾哥盡管吩咐。”
王近财聽到對方要拉近與自己的關系,當然不會放過這個關系,立即就表了态度。
歐陽乾對于王近财的這種态度當然是滿意的,微微一笑道:“我還不太清楚你是做什麽的。”
這話問得王近财有些好笑了,隻好自我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聽到王近财的自我介紹,歐陽乾又是一陣愕然,本來他以爲王近财對于縣裏面的情況那麽清楚,應該是一個縣裏面的人,沒想到竟然是一個農民工出身的人,還是企業的人,這事弄得歐陽乾越看王近财就越是好奇起來。
爲了進一步的了解王近财對于縣裏面情況的了解情況,歐陽乾又針對縣裏面自己想了解的一些情況詢問起來,讓他沒想到的是王近财又是頭頭是道的介紹了一陣。
能人啊
歐陽乾現在把王近财已是劃入到了能人的行列。
“這次縣裏面的水庫工程你們公司也要參與投标,你怎麽看?”
歐陽乾想到了王近财是企業的人,也是要投水庫标的企業,就問了這麽一句。
王近财笑了笑道:“如果不談那些關系的問題,有一個公平競争的環境的話,我們集團公司肯定是有希望的。”
王近财的話說得很明白,直接表明了自己的公司很有競争力。
歐陽乾當然也知道王近财所在集團公司的實力情況,現在縣裏面這工程如果真的是公平競争,王近财所說的就沒錯,還真沒幾家公司有實力與他們競争。
“你剛才說你們領導把你放在辦事處,就是要弄那工程的?”
王近财笑了笑道:“能成功當然好,不能成功的話就算了,不強求。”
“你就不怕到時失去了這工作?”
“是的,這工作來之不易,但是,我現在正在自考大學,還打算考建造師和會計師的證書,以後我的發展空間必将更大,這個工作到也無所謂了,我隻需要盡力就行了。”
歐陽乾一邊聽着,一邊看着王近财的表情變化,心中就對王近财又看高了一線,他看得出來,王近财真的是很淡然的情況,并沒有因爲與自己有關系就纏着自己拿工程。
這年輕人值得一交
“你剛才說你救過孫瑩?”
王近财就把當時救人的情況說了一遍,甚至還說了自己還救過黎縣長的母親的事情。
歐陽乾向着王近财又看了一眼,就樂了,笑道:“你到是成了救人專業戶了”
王近财也笑道:“我感覺自己有些黴運,走到哪裏都會碰到一些情況,事情到了眼前,我難道就放任不管?這不是我的性格”
歐陽乾微微一笑道:“這是好事,好事就應該堅持去做。”
兩人又聊了一陣,歐陽乾到也并沒有任何的表态就散了。
臨走的時候歐陽乾與王近财交換了手機号碼。
“近财,多聯系。”
“乾哥,有什麽情況我會及時的報告你。”
這話歐陽乾受聽,微笑着點了點頭。
送走了歐陽乾,王近财站在那裏心情不錯,他心中明白,通過這件事情,自己與歐陽乾算是拉上了關系,雖然這關系并不緊密,但是,這已是邁出了可喜的一步。
縣裏面的事情、項目的事情,這些事情現在都已不再是王近财所能夠左右,他也并沒有去在意這些事情,正如王近财對歐陽乾所言,他現在是真的看得淡了許多,如果無法在公司裏面混了,他有信心自己去闖出一條新路。
不管了
王近财打算去那堆放了彩石的房間裏面好好的修煉一下。
正在這時,王近财卻是意外的接到了孫瑩打來的電話。
“我在老地方。”
孫瑩說完這話就挂了電話。
王近财一聽孫瑩出現了,急忙開車就往孫瑩所住的那個地方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