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連看都沒正眼看他旗麟一眼,這種無聲的斥責簡直要讓旗麟寝食難安。
“白鹭,你怎麽還不睡?”
“少爺已經在書房呆了四個多小時,你準備點宵夜和咖啡送到書房吧。”
白鹭說完,不等旗麟回話的時間就直接離開。
看着白鹭的背影,旗麟被這種比以前更加有距離感的陌生,更讓他覺得不舒服。
——該死的!
難道這一切都怪他當時自己的沖動生氣嗎?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對白鹭居然有那樣的沖動欲望和做了那樣的事情,這讓旗麟并不覺得後悔。
“叩叩叩——少爺,我是旗麟。”
“進來。”
剛一打開書房的門,就能聽到宗政龍帝修長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移動打字的聲音。
他書桌上擺着厚厚的一摞書和報紙,還有從一些圖書館借來的資料。
旗麟把咖啡和宵夜好不容易放到了唯一的空檔,掃了一眼這些資料。
無一例外,都是和第二次世界大戰納粹黨有關系的書籍。
“少爺,查閱了這些有什麽進展嗎?”
宗政龍帝從繁忙中接過旗麟遞上來的咖啡,并順手指着旁邊一張照片給旗麟看。
“看看這個。”
旗麟好奇的拿起桌子上的照片,是一張十分泛黃的黑白老照片。照片的邊角還是有花紋波浪型的,看得出來這張照片非常有年代。
照片背面的邊角下面寫着一行精緻的英文字,因爲年代和摩擦的關系,字迹稍微模糊,但仔細看還是能辨認的出來。
——德爾維克照相館。1939年。
旗麟皺皺眉,翻轉過照片,黑白照片裏面是一張人頭像,身着闆正的黑色軍裝,胳膊的袖标上是“卍”的字樣——納粹黨的标志。
當辨别清楚照片的男人時,旗麟略微一驚:“阿道夫·希特勒!”
第二次世界大戰德國法西斯的納粹頭目領導人,最臭名昭著的戰犯。
“這是我從一家圖書館找到的,網上沒有的希特勒的照片。”
“少爺?”旗麟略微皺了皺眉眉頭,沒太懂。
“仔細看他軍服的領口。”
被少爺提醒,旗麟又仔細的看了看照片,但是很模糊無法辨認清楚。
宗政龍帝放下咖啡,手指在鍵盤上又移動着,很快屏幕上出現一張被掃描修複過後的像素精細的照片。
把超薄屏幕轉向旗麟,屏幕上是放大清晰了的阿道夫·希特勒的照片。
當旗麟看到他黑色軍服上面鑲嵌的精緻的金色扣子時,旗麟驚訝的倒抽了一口冷氣。
“少爺,這是、這是——那種金币?!”
難怪,那個奇怪又可怕不能接近的金币背面會印有“卍”的字樣,納粹黨的标志。
希特勒軍服上的扣子,竟然是用那種特殊金币鑲嵌上去的,或許,這根本就不是金币,數了數,從照片上看到的扣子隻有六顆。
“少爺,從前這些金币,都在希特勒手中?”
現在,旗麟似乎明白了爲什麽希特勒會有那麽權暴的野心和膨脹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