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從前這些金币,都在希特勒手中?”
現在,旗麟似乎明白了爲什麽希特勒會有那麽權暴的野心和膨脹的欲望。
宗政龍帝再次喝了一口咖啡:“這種金币一共有十枚,當時就在希特勒手中,二戰結束之後,他引火自焚,這十枚金币也不見蹤影。”
“少爺,這金币太不尋常了,不知道爲什麽,屬下在看到它的那一刻,似乎有種被它吸引的感覺,很想,很想——”
宗政龍帝饒有興趣的擡眼看他:“很想什麽?”
旗麟皺了皺眉,有些似乎不好開口。
“很想——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比如抱了白鹭,再重建獄門。”
——?!
少爺風輕雲淡的一句,讓旗麟立刻單膝跪地。
“少爺,我——”
“這枚金币的确太不尋常,野心和欲望幾乎都擴大數十倍,能讓人産生這種可怕的欲望,留着它并不是件好事。”
“少爺,那融掉不就好了?”
融掉?宗政龍帝沒想到旗麟居然也有這麽可愛單純的時候。
“能試過的辦法我都試了,無論怎麽樣也融不掉這枚金币。”
聽到宗政龍帝的話,旗麟又苦惱的皺了皺眉頭:“那怎麽辦?”
“總之,你先起來再說。”
被少爺這麽一提醒,旗麟才發現自己還在跪着,連忙站了起來。
“暫時先不說這個,這兩天你們怎麽了?”
旗麟不理解的看了看少爺:“您說什麽?”
“你和白鹭。”
有的時候,宗政龍帝真的蠻替旗麟擔心,或許這就叫做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緣故吧,明明他們兩個人是再天造地設的一對兒不過,相互關心,但是,卻誰也不肯捅破那張窗戶紙。
還得害的少奶奶天天爲他們而擔心苦惱。
“你和白鹭吵架了?”
“……少爺,這種事我……”
“旗麟,你向來無論做什麽都十分出色,爲什麽事情到自己身上反而變得白癡了起來?”
“……”
因爲白鹭而被少爺訓斥的事,是極少有的。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自從少奶奶離開去了英國之後,宗政龍帝對他們開始關心了起來,或者說,是看不下去他們兩個現在誰都不理對方冷戰的樣子。
旗麟知道,不管怎麽說,錯誤的一方應該是自己,但是,他卻不知道爲什麽就是無法和白鹭軟下來去說話。
或許,這幾年已經太習慣了以這種主仆般的模式相處,并不是礙于什麽面子不面子,尊嚴不尊嚴的關系。
而是另一種——旗麟會擔心的事情發生。
捅破了,說白了,如果白鹭真的讨厭他旗麟的話,那麽,他除了離婚,還能做什麽?
“白鹭是個好女人,旗麟,能娶到她是你的福氣。”
“屬下怕是無福消受。”旗麟輕輕扯動嘴角,露出一絲苦澀。
宗政龍帝沒有再明說什麽,擡手一揮:“行了,時間不早了,你下去休息吧。”
“是,少爺也别熬太晚,注意身體。”
“把對我的關心用一半在白鹭身上,會事半功倍。”
什麽?
宗政龍帝沒有再說什麽,又埋頭進如海般的資料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