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蘭想了一會兒,搖搖頭,說:“我沒有和他見面,不知道他住在哪裏。”
鄭萬江讓李秋蘭先回去,這期間盡量不要外出,他們會随時找她了解情況。
李秋蘭走後,屋裏剩下鄭萬江三人,鄭萬江點燃了一根煙,說:“根據李秋蘭的反映情況,何金強幫李秋蘭家裏修房、買煤并幹了一天的農活,在她家吃了晚飯,喝了酒,吃完飯時間是晚上八點多鍾,根據目前得到的一些線索,何金強被害時間應該在晚上十點以後,在這段時間裏他究竟在哪裏,都和那些人接觸過。這些人都值得我們注意,我們要做好細緻的調查工作,哪怕是一個細微的環節都不能放過。”
“何金剛是和他最後通話的人,談話的内容是什麽,我想他應該知道一些情況,可以找他了解一下情況。”黃麗梅說。鄭萬江點點頭。
“隊長,我總覺得何金強的父親有些問題。”孫耀章分析說道:“首先他和何金強住在一起,他有作案時間。”
“那麽動機呢?他爲什麽要殺害自己的親生兒子。”鄭萬江問。
孫耀章說:應該有以下幾點:1、在此之前他和何金強争吵過,并且還用棍子打過何金強。2、何金強和李秋蘭談戀愛,他表示極爲不滿,并且揚言将他趕出門外,這樣,何金強心裏必然不服,這就加大了父子之間的矛盾。3、何佳奇脾氣暴躁,感情易于沖動,自負心理較強。也許當時并沒有害死他的意思,由于心情憤怒,感情難以控制,下手過重緻使何金強死亡。爲了逃避責任,不得以把屍體扔到河裏,這符合犯罪分子的心理。
“可是爲什麽要用繩子勒死他,爲什麽又殘忍的毀壞何金強的面容,這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一般人不會下得了如此狠手,何況是他的親生兒子。如果說是一時性急,用棍棒或者刀具失手将他打死,這可以說得過去,毀容更是不可能的事,這得有一定的膽量。”黃麗梅說。
“這不是秃子頭上明擺着的事,還不是爲了掩蓋事實的真相,這樣做别人會認不出死者是何金強,他就可以逃脫法網,要不他爲啥不敢承認死者就是何金強,并把我們趕了出來,這說明他做賊心虛。”孫耀章說。
“可我總覺得他不是殺人兇手?”黃麗梅說。
“你不能總是憑感情用事,有些事情是無法說清楚的,你想不到的事有人會幹得出來。”孫耀章說。
“何金強是被勒死的,他身體壯實,何佳奇體質并不好,不可能輕易得手,何金強也不可能不反抗,他是制服不了何金強的。”黃麗梅說。
“你别忘了,何金強的胃裏有酒精成份,極有可能是喝醉酒以後動的手。”孫耀章說。
“這就更不可能了,他們二人頭天中午鬧了矛盾,不可能第二天晚上在一起喝酒,我們今天見到他,何佳奇是個倔老頭,不會輕易服軟,何況他是長輩,再有何金強在李秋蘭已經喝了酒,即使是回到家時間已經晚了,也不可能再喝酒。”鄭萬江說。
“現在好些事情說不清楚,人的大腦思維随時都在變,何佳奇脾氣暴躁,倆人話不投機,說不定會做出喪失理智的事來,這一點我們也不能排除。”孫耀章說。
“從目前情況來分析,殺人兇手是有着充分的準備,從毀屍到抛屍,這得需要有一定的時間和場所,殺人的第一現場極不引人注目,這個地方很是隐蔽,如果兇手是何佳奇,這不太可能,他絕不可能是在家裏作案,他是一個老人,一個人是制服不了何金強的,我總覺得他不是殺人兇手,鄭隊你說呢?”黃麗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