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二龍山頂眺望遠處,視線可以拉的很遠,周邊的一切都曆曆在目,清晰的擺在眼皮子底下,官道蜿蜒的盤旋着,近處的人影盡收眼底。
天色已漸漸黑了下來,一路上除了口幹舌燥的抱怨外,到沒有發生什麽别的事情,隊伍雖然不整齊,但衆人打打鬧鬧走下來,也甚爲熱鬧。
宋清等按照戒色交給的方法,在各自隊伍中選出三個人作爲班長,将隊伍分成三份,幫着各自排長打理。
一下午的長途跋涉,加上烈日的暴曬,衆人早已是汗流浃背,筋疲力盡。幸好一路走來,還有許多高大的樹木可以遮陰,不然非被烤熟了不可。
擡頭看了前方出現的小山,狗剩心裏盤算着路程,心想,這應該就是那二龍山了。
看那山,伫立在樹林中,仿佛平地裏凸起的一根刺,坡勢陡峭,看着就讓人心驚,這鄒淵,鄒潤叔侄選擇此地栖身,當真是有眼光。
“老闆,我看,前面那個應該就是二龍山了。”将隊伍交給自己的三個班長,小跑兩步趕到戒色身旁,指着前方的小山說道。
“你确定嗎?”戒色看着出現在眼前的小山,頗爲陡峭,心中有些疑惑,這山險雖險,可是卻容不下多少人呐?
“應該能夠确定,以前曾跟朋友一起來過,隻是時間過去太久,有些不敢确定了。”狗剩摸着腦袋,有些不敢肯定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應該**不離十了,人的第一感覺往往都是最準的,走,咱們加速前進,趕在太陽落山之前到達。”戒色一口笃定狗剩的判斷,當下催促衆人道。
“第一感覺往往都是最準的?這是個什麽意思,老闆,你真有學問。”狗剩重複着戒色的話,半天琢磨不過味來,愈發的佩服戒色,當下由衷的贊道。
戒色到是被狗剩贊的有些臉紅,這話并不是什麽高明的道理,隻不過來自未來的詞彙總是讓這個時代的人感到費解,或者莫名的感到高深。
前世的戒色,在學生時代的時候,考試途中,常常選好了答案,然後檢查一遍覺得錯了,就下筆改掉,等到結果公布,才發現自己改錯了,而追悔莫及。之後,他便認爲當拿不定注意的時候,人的第一感覺往往都是最準的。
隊伍再次加快速度,希望就在眼前,衆人也鼓起了最後的力氣,盼望着前方便是一片光明。或者實際點,盼望着盡快吃上一頓香噴噴的白米飯。
狗剩跟張麻子兩個小心謹慎的帶領着隊伍走在前面,這一片土匪山賊頗多,說不定一不小心便掉入了陷阱,所以還需萬分的小心。
戒色依舊在隊伍的最後便,手中的禅杖依舊隻起着拐杖的作用,雙手支撐着禅杖,幫助自己更快速的前行。
相對于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現在的戒色,力氣明顯增加了許多,單手拎着禅杖顯然沒有以前那麽吃力了,或許是因爲上次潛力爆發的原因,也或許是這幾天的經曆,使得戒色成長的非常迅速,不管是體力方面,還是智力方面。
從來都沒真正吃過什麽苦的戒色,來到這個生産力極其落後的社會,要吃的苦頭遠遠不是現代人所能想象的。
不過能結識這幾個血氣方剛的兄弟,戒色還是很欣慰的,他始終認爲來自外面世界的苦都不是什麽真正的苦,來自内心世界的苦,才是真正的苦。
颠簸不平的土路遠比水泥路走起來舒服,戒色心裏想着事情,腳步邁的卻很穩。從十字坡到二龍山,沒有官道,隻有一路的荊棘小道,想要走官道,那就得繞很遠。
“哥哥,眼看咱們就快道二龍山腳下了,咱們是不是不能再這麽走下去了?”宋清的聲音遠遠的自前方傳來,戒色聞言擡起頭,見宋清正快步的向自己走來。
“恩,我也在想,咱們是不應該在往近走了。”戒色看着宋清,沉吟着說道:“鄒淵叔侄就在眼前的山上,現在天色還算亮堂,我們這群人又那麽顯眼,我想,他們在山頂放哨的人肯定已經注意到了我們。對方分不清我們是敵是友,肯定會設下陷阱,到時咱們就的吃虧了。”戒色慢慢的陳述着自己的想法。
“對啊,我也如哥哥這般想法,剛剛我先跟張青大哥商議了一番,張青大哥也覺得如此下去不妥,便叫我來跟哥哥說說。”宋清解釋道,見戒色已然想到,一顆心就放下了。
“咱們得先派個人過去跟他們說清楚,我們就在這裏等着,等有了回複才能再說别的。”戒色心裏想了想,說道。
“恩,我跟張青大哥商量的結果也是這樣,哥哥覺得派誰去比較好。”宋清問道。
“派去的人必須機靈,會見機行事。”戒色心裏想着人選,想來想去也想不到一個合适的人,自己這些人都是些粗人,都不怎麽會說話,萬一一個不好鬧僵了就不好了。
宋清亦是在内心仔細斟酌了一番,其實剛剛他已經與張青在一起讨論了一番,隻是半天也沒有商議出個結果,對于人選問題還真是犯難。
“要不就叫狗剩去吧,我看狗剩聽機靈的,對于鄒淵兩叔侄也很是敬佩,雖然爲人魯莽了點,但我想他應該不會壞什麽事。”戒色思索了半天,終于緩緩道。
“恩,狗剩對于鄒淵叔侄确實很敬佩,小弟之所以知道鄒淵叔侄,也是通過狗剩的嘴,他對那倆叔侄可是贊譽有加。”宋清回想起狗剩跟自己講鄒淵叔侄事迹的時候的那個興奮勁,一時倒是非常贊同戒色的說法。
“好,那就這麽定了,就讓狗剩去跑一趟吧,你去跟他說。”事情就這麽決定下來,宋清自去找狗剩。
“大家都就地休息會吧,暫停前行。”戒色朗聲道,對于這兩天而言,戒色身體負擔最重的就是嗓子,話說的得特别大聲,不然就傳不到衆人的耳朵裏。
果如戒色所言,狗剩對于交代給自己的這件任務,非常樂于執行,屁颠屁颠的就去了,也不顧身後宋清的囑咐。
(悲催的光棍節,人品爆發吧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