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遷頂了王定六的職,跟昨天一樣又幹起了收錢的事情,心裏雖然埋怨王定六魯莽,但對于收錢的差事他還是非常樂意幹的。{頂+點}小說23wx
接近中午時分,店裏的生意依舊火爆異常,就像是平靜過後的暴風雨,生意好的超乎想象。但大多數人來品嘗的依舊是包子麻花等食物,其他的菜點的人都很少。
事情總是一步步的來的,時遷等人看在眼裏也不着急,這些道理戒色也時常跟他們提起,所以心裏面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或許也是價格的低廉吸引了許多的路人,這麽少的錢就能吃一頓飽飯,當然是劃得來的,而且東西還是非常的美味。
戒色在後院催着興奮的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王定六去前廳幫忙,郁保四則漸漸的減少了磨豆漿的量。臨近中午了,前來吃飯的顧客都不再需要豆漿了,更多的顧客需要的是酒。
郁保四幹了一上午,也是累的不行,一直推着磨就沒休息過,幹的渾身都被汗濕透了,不過心裏卻是美滋滋的,自己的手藝能夠大大的幫助飯店的生意,也算是個功臣。
戒色看着店裏的生意總算是步上了正軌,心裏也甚是高興,終于開始盈利了,耗費了幾天的心思,也算是不容易,隻是可惜二娘等人不在這裏,戒色高興之餘多少有些惆怅。
大家夥忙的午飯都沒得吃,客人走了一桌又來一桌,總之不斷地有人進進出出,相比對面的聚賢樓,人流量絲毫不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小四,有件事你需要去辦辦,别等人家找上門就麻煩了。”戒色來到郁保四身邊,面色嚴肅道。
“什麽事,哥哥盡管吩咐。”郁保四正擦拭着身上的髒物,見戒色吩咐,趕忙放下抹布道。
“如今咱們店裏的生意好了,你得趕緊去官府裏上下打點打點,省的他們中有些人看我們掙錢眼紅,倒時候麻煩就多了。”戒色正色道,這個世道當官的不好惹,也不能惹,惹了就沒好日子過了。
做生意講的是八面玲珑,戒色當然知道黑道白道都得打通,都不能得罪,索性自己幹的就是黑道,并不懼其他黑道。
“這個,哥哥,咱們生意才剛剛好轉,這打點的錢哪夠啊。”郁保四發愁道,雖然贊同戒色的話,但錢是實在拿不出來的。
“這個事不是叫你這兩天辦,而是叫你記在心上,等過兩天就去,這事不能拖。”戒色道,心裏雖然對葛福恨得要命,卻還要不斷的忍耐。
“哥哥,放心吧,這事我不會忘的,來了這裏之後,所有的關系都是我打點的,相信他們暫時不會爲難我們的。”郁保四自信道,以前在官府當差的時候也結交了一些酒肉朋友,相信關鍵時刻還是能夠管點用的。
“恩,那就好,這件事千萬要記在心上,你哥哥我的性命就交在你手上了,千萬馬虎不得。”戒色叮囑道,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雖短,但戒色已經經曆過了幾次兇險的逃亡,此時此刻,他格外的珍惜自己的生命,在沒有再次見到孫二娘等人之前,他肯定是不希望自己有任何危機的。
包括在對丁得孫等人動手的時候,他心裏都是經過了深思熟慮方才做下決定,他并不想自己再次因爲一個魯莽的決定而害了自己,害了一幫兄弟們。
郁韓氏三人百忙之中抽出點空閑給戒色等人做了點吃的,提供點簡單的午餐供大家夥享用。林老伯見到此狀況,臉色都有些不滿了,顯然不滿意午餐過于簡單,但遇到這樣的情形也是沒有辦法,怪隻怪生意太好!
王定六稍微有些閑功夫就跑到了後院,興奮的他一刻都停不下來,見到戒色跟郁保四說話,也興沖沖的湊了過來。
“哥哥,照這個樣子下去,咱們一天能掙不少錢啊。”王定六歡呼道,興奮的他已經找不到其他的話題了。
“恩,這樣下去,咱們是能掙不少的錢,但這還遠遠不夠,這還遠遠達不到我的目标。”若是戒色前些時日說這樣的話,王定六等人肯定會以爲他在吹牛,但在今時今日看來,王定六兩人唯有感覺驚訝,不可思議。
兩人暗想,哥哥的心思實在是大,飯店做到這一步都滿足不了他,也不知道他最終的目标是什麽,會是個什麽樣子。
兩人對視一眼,均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戒色瞅着兩人的神色,知道有些事情即便是解釋給兩人聽,兩人也不會明白,索性不解釋,讓兩人自己去琢磨。
王定六跟郁保四兩人也不多問,在他們的心裏,飯店能有現在這樣火爆的生意就已經很滿足了,并不在奢望更多的東西。
到了傍晚時分,店裏的顧客才漸漸的減少,夥計們也才得以輕松下來,蔣敬跟時遷兩人忙着記賬跟盤點現錢,兩下裏的賬需要對上方才可以。
夥計們都想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忙活了一天都落不着休息,等到可以休息的時候都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戒色終于可以溜進廚房了,今兒他要教郁韓氏三人一個新的東西,更廉價,更實惠,相信也能給店裏帶來更多的顧客。
“大哥,你可算是來了,我們三個都快累趴下了,忙活了一天都沒休息,你也不來幫幫忙。”林沖見到戒色,忍不住上前埋怨,忙活了一天,腰酸腿軟的,站都快站不住了。
郁韓氏倒是沒什麽表情,牛大聽到林沖的埋怨,隻是傻呵呵的笑,這樣的情景在他看來很是溫馨,其樂融融的感覺真心不錯。
“你們三個辛苦了,今兒店裏的生意這麽好,有你們大半的功勞,讓小六,小四給你們三個記首功。”戒色寵溺的捏了捏林沖的鼻子,接着道:“過些天生意若還是如此好,就往廚房在添點兒人手,減輕減輕你們的勞累。”
“哥哥,不用,我們三個不辛苦,這點活還是忙活的過來的。”牛大憨憨的道,絲毫沒注意到他身後郁韓氏一雙頗爲不善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