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色将三人的眼神盡收眼底,郁韓氏的心眼肯定比牛大跟林沖多,對什麽事情都多長了個心眼,對于牛大如此獻殷勤肯定是不滿意的。
不過戒色對此也不能說什麽,每個人的性格都擺在那裏,想要去改變它是難上加難的,隻有當做沒看到。
“今天我要教你們一個新的東西,叫饅頭。比起之前教你們的那些都要簡單,不過味道卻是絲毫不差。”戒色直接轉到正題,要想吸引更多的窮人消費,那就隻有不斷地創造更加廉價的東西。
聽到有新的東西要教,三人的眼睛瞬間亮了,不知道又是什麽新奇的東西,興奮的看着戒色,急切的盼望着。
“大哥,你快教吧,我都忍不住想見到了。”林沖興沖沖的牽着戒色的衣袖道,在她眼中,戒色教的東西就沒有差的。
牛大也是拼命的點頭,内心極其的期待,能多學一點東西總是好的,尤其是戒色教的東西,那就更沒的差了。
饅頭對于戒色來說并不難,包子都能做出來,饅頭就不是問題,簡單的準備好所需的材料,揉好面粉,便開始教三人制作的過程。
三人如今做起包子來都是得心應手的,饅頭跟包子的做法基本上大同小異,三人一看之下便知道了個大概,基本上不用再教第二遍。
等到第一籠饅頭蒸好,戒色迫不及待的掀開蒸籠想要試試,許久沒有嘗試過饅頭的滋味了,這一聞到香味還真有些急不可耐。
林沖三人倒是沒有戒色那麽急不可耐的心情,見識過包子麻花等美味的食物之後,這個饅頭可算得上是平平無奇,并沒有什麽值得期待的地方。
所以三人并沒有戒色那麽熱切的盼望着想要嘗試一番,心中多少有些失落,整個做饅頭的過程也都很簡單,跟一開始期待見到的東西還是有些差距的,也難怪三人對于饅頭的期待并不是那麽熱切。
“恩,這饅頭蒸的還算不錯,你們三個也嘗嘗,我敢保證,這東西以後肯定賣的很好。”戒色手中拿着個饅頭,邊啃邊信誓旦旦的道。
結合後世的經驗,像饅頭這樣又好吃又實惠的東西,賣不好才叫奇了怪了。面對三人不太相信的神色,戒色不置可否,還是毛偉人說的好,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标準,賣不賣的好事實會證明的。
林沖順手從蒸籠裏撈出一個饅頭,拿在手上颠了颠,待溫度下去點方才放在嘴裏咬了口,軟和熱乎的饅頭,嚼起來滿口生津,最初的滋味平淡無味,慢慢的卻是越嚼越甜,那股甜絲絲的感覺着實讓人着迷。
“大哥,這饅頭看着不怎麽樣,嘗起來倒是也挺好吃的,不過相比包子麻花油條那些,滋味還是差了許多。”林沖抿了抿小嘴,揚起笑臉道。
“是嗎,那我也嘗嘗,嘿嘿。”聽見林沖的贊賞,牛大憨憨笑道,伸手便從蒸籠裏拿出一個,也不怕燙,一口便塞了大半,也不怕噎着。
“恩恩,還真不錯,味道好極了。”牛大嘴裏還沒嚼完便含糊不清的說道,饅頭的味道超乎他的想象,雖然比不上之前的包子等食物,但相較于其他現有的食物也屬的上是美味了。
“恩,這饅頭味道不錯,制作簡單,用料也簡單,也就意味着成本很低,咱們往外賣的價錢也可以放的很低,相信會有不少人來買的。”戒色看着三人道,他知道賣饅頭的利很小,但能用之來吸引更多的客人卻是不錯的選擇。
再說,利小賣的多了也是筆不小的錢,所謂薄利多銷,戒色還是懂的一點的。如今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擁有這麽多好吃的東西的,獨此一家,别無分号了,戒色相信以自己做出來的這些美食,肯定能讓飯店的生意蒸蒸日上的。
“大哥,就一個五铢錢兩個饅頭怎麽樣,應該會有很多人買的。”林沖建議道,能用饅頭吸引更多的生意,林沖聽了也很興奮。
“我認爲這個價格可以,很便宜。”一直不發言的郁韓氏突然插嘴道,附和着林沖的話,似乎隻是想刷一下她自己的存在感。
“一錢兩個,是便宜。”戒色沉吟着道,又思慮片刻,吩咐牛大道:“這樣,你去告訴蔣敬,就說我們新上的饅頭一錢四個,先就這樣看看情況再說。”
“一錢四個!”
聽到戒色吩咐,在場三人都驚住了,一錢四個也太便宜了吧,還從沒見過有什麽東西賣的這麽便宜。
“大哥,你是不是再考慮考慮,你這麽賣,咱們能掙幾個錢。”林沖訝異道,如今她住在聚滿樓也知道從聚滿樓的角度出發考慮問題。
顯然,現在的林沖已經把聚滿樓當做了自己的家,對于自家的利益她還是很關心的。在她看來,一錢兩個饅頭就已經很便宜了,不必要一錢四個。
“是啊,哥哥,咱們賣一錢兩個就已經很便宜了。”牛大也跟在後頭嘗試着勸道,他不敢像林沖那樣直言不諱,隻能弱弱的在旁邊附和。
郁韓氏雖是驚訝,但關乎酒店利益的事情她是不加理會的,總之她始終是抱着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少說話就少說話。
這個社會,婦道人家很少有抛頭露面的,像郁韓氏這樣的,也是爲了生計才來聚滿樓,或許更大的原因是因爲郁保四不介意,所以能在這裏幫忙。
即使她在家裏脾氣再怎麽不好,到了外面她也是知道把握尺寸的,畢竟誰不要個面子,誰也不希望被鄰裏說三道四。一個婦道人家,在外還是很愛惜名聲的。
“就按我說的做,你快去告訴蔣敬,你們兩個也快些開工,争取今天多做一些。”戒色堅持道,唯有低價才能吸引更多的顧客,爲了更遠的利益,他是不會貪圖眼前的。
無奈之下,牛大隻得去前面找蔣敬,林沖跟郁韓氏兩個也隻得老老實實的開工,戒色就站在一旁盯着,對于首次做饅頭的兩人,他還真是有些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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