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看起來年紀看起來并不大,估摸着十七八歲的樣子,長相十分的甜美,尤其是站在這麽一群姿色平庸的女子面前,尤爲顯得突出。
戒色一眼便看中了她,素顔已是如此漂亮,若是再化化妝,那豈不是更加的迷人,如此美角,七仙女不給他演給誰演。
“我,你是說我嗎?”那姑娘見戒色望着自己說話,一時不敢确定,弱弱的開口确認道,聲音細膩好聽,更顯其嬌軟柔弱。
戒色一聽姑娘的聲音,更加确定她便是七仙女的人選,那聲音絕對适合唱戲,華求能一下子找到個這麽合适的人,說他在行,肯定不是,說他瞎貓碰上死耗子還算合理。
“對,說的就是你,就你來演七仙女。”戒色肯定的點點頭,繼續問道:“對了,你叫什麽,家裏還有親人沒?”
那姑娘見戒色問,勾起心裏傷心事,哽咽道:“我,我沒有名字,家裏人都叫我丫頭,前不久他們都因爲染上瘟疫死了,隻有我一個人逃了出來。”
丫頭說起傷心事,語氣哽咽,淚水止不住的流,惹得旁邊十幾個姑娘跟着淚流不止,大家夥同時苦命人,想到傷心處,哪有不哭的道理。
十幾個姑娘這麽一哭,剛開始還好,戒色還有些同情,眼角也泛着些許淚光,隻是時間長了,姑娘們還沒個止歇,戒色就受不了了,心中被哭的煩悶,喝道:“都别哭了,以前的傷心事都别去想了,從今以後跟着我,苦日子也就到頭了。行了,你們先好好的适應一晚,明天我在教你們唱戲,都先去歇着吧。”
囑咐了中姑娘休息,戒色方才回到聚滿樓,二娘等人還在等着戒色,不敢先行睡覺,謹防他還有什麽事情吩咐。
叫過一旁等候的華求,戒色吩咐道:“小華啊,從明兒開始你又得有事做了,剛剛小丁買下的店面從明天開始就裝修。”
華求驚道:“明天,哥哥,這麽着急裝修,那你交代我的其他事情怎麽辦?”
戒色道:“其他事情你可以先放放,先将主要的精力放在這件事上,咱們争取早日開張,現在時間緊迫的很,咱們得跟時間賽跑啊。”
華求輕輕點點頭,雖然不明白戒色爲什麽說時間緊迫,但他隻覺得戒色怎麽說,他就怎麽做就行,不必要問的太多,有些事知道的多了也不見得好。
這便是華求的聰明之處,戒色有什麽事情也願意交給他去辦,交給其他人則并沒有那麽放心了。
交代完華求的事情,戒色又叫過二娘跟顧大嫂,道:“這些日子我估計要去對面教他們唱戲,廚房裏必須趕緊再招兩個人,不然肯定照應不過來,你們有沒有什麽好的提議?”
二娘似乎有些接受不了,驚問道:“你不在廚房了,那誰掌勺啊?”
戒色笑道:“你啊,這麽長時間了,難道你還不敢掌勺嗎,怎麽,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現在叫你掌個勺就吓成這個熊樣了?”
二娘怒了,道:“誰怕了,你才怕呢,老娘掌勺便掌勺,保證比你做的菜好吃多了,你就走着瞧吧。”
顧大嫂在旁樂不可支的看着,心裏甚是覺得好笑,道:“你們小兩口就别吵了,小魯啊,你想找人,那我便把我之前那個店裏的兩個炒菜的找來呗,正好能應應急。”
戒色頓時大喜,高興道:“顧大姐,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你這主意使得,明兒我便叫人去請。”
顧大嫂将兩人的住址給了戒色,道:“這倆人跟了我這麽些年,說實話,店關門的時候我也挺舍不得他們離開的,現在倒好,你若是能将他們重新找來,倒是能叫我們重聚。”
戒色笑道:“哈哈,人就是這樣,相聚的時間多了總會有感情的,更何況你們一呆便是七八年,那敢情不用說也深厚的很,對了,你說的那兩人是兄弟嗎,廚藝怎麽樣?”
顧大嫂道:“那兩人一個叫解珍,一個叫解寶,乃是兩兄弟,之前一直都是打獵爲生,直到遇見了我,我便将他們帶進了我的店,教他們做菜,後來就一直留下來了。”
戒色驚呆了,想不到兩個好漢就在自己眼前,若不是這次招廚師聊起,險些錯過了兩個好漢,任他怎麽想都想不到解珍解寶兩個會在顧大嫂店裏做廚師。
奶奶個熊,真是太坑爹了,這一穿越真是穿出了各種花樣啊,幸虧我福緣深厚,不然肯定生生錯過了兩個好漢。
“大姐,你有這樣的人才應該早介紹給我的,不過現在也一樣,我明天便派人去請,好叫他們來與你團聚。”戒色道。
顧大嫂笑着練練點頭,其實解珍解寶兩兄弟至今未走也是她有意叫他們留下,想着聚滿樓遲早還有用人的時候,到時候叫他們倆來正合适,隻是沒想到會這麽快而已。
事情安排妥當,便囑咐大家夥睡覺了,戒色一臉輕松地神情,事情辦的出奇的順利,或許是這些日子上天尤爲照顧,以至于辦什麽都舒心。
第二天天才剛剛亮,天際剛剛魚肚白,戒色便起床打了一趟拳,緊接着便吩咐丁得孫帶着兩個夥計去請解珍解寶兩兄弟。
在兩兄弟沒來之前,戒色仍舊離不開聚滿樓,因爲生意的火爆,廚房裏根本離不了人,戒色也就盼望着解珍解寶快些到來。
直至中午時分,丁得孫方才領着人回來,身後除了兩個夥計外,還跟着兩個彪形大漢,臉上都長着一部絡腮胡,眼神透着光亮,一看便是不好惹的主。
兩人似乎跟丁得孫聊的很是盡興,一臉高興的樣子,跟丁得孫有說有笑,被丁得孫領着直奔後院。
夥計們早已小跑着進廚房,将事情告訴了戒色,隻不過再這樣火爆的生意下,戒色實在是不得閑去見客,隻能等到客人少些的時候。
顧大嫂在旁邊聽到請來了兩兄弟,心中十分高興,隻不過她也沒空去見兩兄弟,隻能等到廚房的事情忙完才行。
戒色吩咐夥計們讓丁得孫陪着兩兄弟聊會,順便介紹介紹聚滿樓的情況。丁得孫當仁不讓的接受了這個任務。
也不知爲何,丁得孫打一眼見到解珍解寶兩兄弟,便十分的對眼,三人似乎有聊不完的話題,一路來到聚滿樓嘴裏就沒歇過。
兩兄弟對于丁得孫也是十分的投緣,在丁得孫交代請他們是顧大嫂的意思後,兩人毫不猶豫的便選擇了相信他,跟着便來到了聚滿樓。
兩兄弟這麽長時間倒是路過過聚滿樓,卻從沒進來吃過飯,因爲知道顧大嫂在裏面,所以兩兄弟不太好意思進來。
今兒終于踏進了聚滿樓,那撲面而來的熱鬧景象實在是讓人驚歎,生意好的有些吓人,以前在顧大嫂店裏可從沒有過這樣的景象,哪怕是一天也好。
聽到顧大嫂有意讓自己兩人來聚滿樓做廚師,兩人可是擔心了半天,憑借着顧大嫂教會的廚藝,在聚滿樓做菜,還真是沒那個信心啊。
丁得孫跟兩兄弟聊起聚滿樓的菜,聊起戒色的本事,滿臉興奮,說的吐沫橫飛,差點能把兩兄弟給淹了。
得知兩兄弟沒嘗過聚滿樓的飯菜,丁得孫立即囑咐夥計上了一桌好菜,好讓兩兄弟好好嘗嘗。
隻不過這一桌菜等待的時間實在是有些長,丁得孫從沒在自家店裏點過菜,還真不知道等待的時間這麽長,這也是他第一次見識到聚滿樓的速度。
這樣的情況也從側面反映了聚滿樓生意的火爆,兩兄弟唯有在心裏暗自咋舌,信心不足的同時也充滿了期待。
傍晚時分,店裏的顧客才漸漸散去,又是忙碌的一天過完,戒色三人将廚房整理幹淨,便匆匆至後院見兩兄弟。
而丁得孫依舊跟兩兄弟聊的火熱,也不知道哪裏找的話題,聊了一天都沒個完。見到戒色等人到來,丁得孫方才起身介紹道:“這便是我們掌櫃的,人可好了。”
解珍解寶兩兄弟趕忙起身見禮,丁得孫跟他們聊了一天的戒色,俱是各種誇贊,他們心裏對于戒色也是十分的好奇。
見到真人,心裏難免有些失望,那世間少有的闆寸頭,那削瘦的身材,那白皙的皮膚,沒有哪一樣像個經曆風霜的有本事的男人。
隻不過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兩兄弟也不是憑外貌看人的人,至少顧大嫂能夠跟着戒色,便證明戒色有真本事。
顧大嫂見到兩兄弟格外的高興,趕忙上前一把拽住兩人的手,一手拉一個,道:“兩位弟弟,我們又相聚了。”
“是啊,姐姐,我們又相聚了。”兩兄弟異口同聲道。
兩兄弟跟顧大嫂叙話的同時,戒色也在打量着兩兄弟,身材都是壯實的很,看起來一般人近身不得。
那個長得胖些的應該就是解珍了,而另一個估計就是解寶,戒色心裏猜測着,看他解珍話要多些,明顯性格要外向一些,而解寶則話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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