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得孫介紹完戒色等人,便向戒色等介紹解珍解寶兩兄弟,經過一天的相處,暢快的聊天,他也大概對兩兄弟有了一定的了解,介紹起來都不用想。○
果然,那胖些的是解珍,而瘦些的則是解寶,雙方見過禮,戒色道:“不知道小丁跟你們講過我邀請你們前來的原因了沒,我們這裏缺了廚師,想請你們來幫幫忙。”
兩兄弟齊聲回道:“丁大哥跟我們說過了,我們早就想來學習學習了,隻是怕掌櫃的嫌棄,所以一直不敢來。”
戒色笑道:“哈哈,哪有什麽嫌棄不嫌棄的,兩位能來幫我,真是我莫大的榮幸啊,正是我求之不得呢。”
顧大嫂見雙方客套個沒完,當下急了,催到:“你們也别客氣了,既然時間無多,咱們便直接進入正題吧。”拉着兩兄弟便往廚房走,邊走邊道:“走,我這便教你們做菜去,明兒就進廚房幫忙,大姐相信你們一定會做的很好。”
戒色跟二娘見顧大嫂風風火火,說幹就幹,互視一眼,均發現對方眸子裏的笑意,轉身便跟上了,其他人留下來等候着公孫勝的講課。
兩兄弟一聽明天就要開工,而且今晚就要學會那麽多菜,時間實在是太緊迫了些,心裏都有些膽怯,自信心嚴重不足。
解珍道:“大姐,明天就要開工,是不是太快了些,總要給我兄弟一個熟悉的時間吧,不然我怕會壞事啊。”
解寶聽了哥哥的話,忍不住贊同的點點頭,表情嚴肅,想高興都高興不起來,這麽短的時間要掌握那許多菜,實在是有些難度。
雖然兩人做廚師也做了六七年了,但是卻都是些簡單的菜,剛剛見到聚滿樓的菜,那味道,那外觀,那色澤,無一不是上品中的上品,兩兄弟自信自己是做不出來的。
顧大嫂不耐煩了,道:“哎呀,又不是讓你們兩個掌勺,你們就是打打下手,掌勺的事情有二娘呢,現在還輪不到你們,連姐姐我都輪不到呢,哪能輪到你們啊。”
解珍拍了拍胸脯,暗自松口氣道:“打打下手可以,嘿嘿,吓死我兄弟了,還以爲明天就要掌勺呢,那樣不壞事才怪呢。”
解寶笑道:“我尋思着掌櫃的也不至于這麽壞自己的生意,我們倆才剛來就讓我們倆接手,也太膽大了。”
戒色在後面聽着心裏好笑,同時也爲兩人甚是坦誠,有什麽說什麽,笑道:“你們想要掌勺,還早着呢,起碼也得小半個月學習的功夫,才能放心讓你們掌勺。”
二娘嘟囔着嘴道:“可不是嗎,我這都大半個月的功夫了,還不敢掌勺呢,這次也是趕鴨子上架,不然我可不攬這個活。”
顧大嫂回頭笑道:“二娘,考驗你真本事的時候到了,就别再說這些沒志氣的話了,就像小魯說的,咱得對自己有點信心。”
說的戒色連連點頭,二娘有時候太過缺乏自信,雖然行事很有男兒風格,但卻難掩她不自信的本質。
撇開二娘,戒色轉向解珍解寶問道:“對了,小丁有沒有讓你們嘗嘗我們聚滿樓的特色菜,那小子若是有什麽招待不周的地方,還望你們别見怪啊。”
解珍忙道:“丁大哥好的很,與我兄弟很是投緣,簡直就是一見如故,剛到店裏便吩咐人上了一桌的好菜,全是聚滿樓的招牌菜,那味道,實在是沒話說,我兄弟幹這行這麽多年,還從沒吃到過這麽好吃的菜呢。”
解寶在旁贊同的連連點頭,隻是他不太會說話,僅是一個勁的誇:“好吃,好吃,是真的很好吃,尤其是那個爆炒肥腸,實在是太有嚼勁了。”
顧大嫂聽了兩人的話,樂的哈哈大笑,道:“你們兩個就知道吃,不過小魯做的菜還真是一絕,他要是不搬到這裏來開店,我這輩子還真就嘗不到這麽好吃的菜了,如果真是那樣,想想也是遺憾呐,如今到這店裏來幫忙,天天都能吃到小魯的菜,還别說,現在想想,我做的這個決定還真對。”
解珍附和道:“哈哈,還是大姐想的長遠,想的周到啊,換做我兄弟兩個,肯定是想不到這點的。”
二娘看着幾人聊的熱火朝天,都是直爽的性子,心中也是十分的歡喜,如此熱鬧的場景正是她做喜歡的,跟着戒色以來,好像從來都是有一大群人跟随着的,從來都是熱熱鬧鬧的,好像他身邊就從來不缺人般。
幾人快步來到廚房,教授的工作還是需要戒色來親自示範,怕二娘跟顧大嫂兩個解釋不清楚,語言表達不到位。
從包子饅頭開始,每一樣都是細細道來,一步一步的教授,教完之後又讓兩人各自嘗試一遍,直到兩人有了個初步的印象,大體的步奏能夠記得清楚。
如此一來,兩人就算是打下手也知道該做些什麽,不至于到了廚房手忙腳亂,聽不懂二娘跟顧大嫂的話。
如此教授一遍,再加上每天在旁觀看,相信不出兩天兩兄弟都會熟練的,隻是做出來的菜的火候問題還需要多練。
将基本的東西都講解示範了一遍,時間也已經過去了許久,衆人收拾收拾廚房便回到了後院。
此刻公孫勝的課還沒講完,卻也已經到了尾聲,這麽些天下來,公孫勝也教了不少的字,學的好的夥計估計也能認點字了。
尤其是華求,從一開始便極其認真的學,一分一毫都不落下,課後還積極主動的問問題,有時候搞得公孫勝也不勝其煩。
倒是戒色很提倡這種精神,當着衆人的面表揚了華求幾次,之後便又好幾個夥計跟着學習,學習華求不懂就問的精神,這下倒是苦了公孫勝,時常被夥計們問些稀奇古怪的問題,還不得不解釋清楚,因爲那是戒色下達的命令。
解珍解寶兩兄弟沒想到聚滿樓還會上演這麽一出,天天晚上居然還有單獨的課堂。不過兩人都是粗魯漢子,對此并不敢興趣,本想在旁看看便直接饒過。
卻不想戒色開口了,道:“你們倆以後天天晚上也跟在他們後頭學習,這是我們聚滿樓每個人都必須遵從的,希望你們倆也能好好學。”
解珍解寶傻眼了,想不到自己兩人也要學這麽個枯燥的東西,真是太無聊了,不過既然戒色有了命令,兩人不好不從,見顧大嫂也一本正經的聽着,兩人隻能無奈點頭。
見兩人點頭,戒色甚是欣慰,看看天色也已不早了,卻是忽的記起一事,喚過丁得孫道:“小孫,你去将對面的十幾個姑娘叫過來,今天一天都沒去找她們,這會有空了,你去将她們叫來一起聽課。記住,以後她們也是聚滿樓的人,這裏若是有什麽事情也要把她們叫上,咱們要做到一視同仁。”
丁得孫點頭答應,轉身便飛奔而去,點就在對面,倒是很近,沒一會功夫便帶着十幾個姑娘回來了。
這下可是亮爆了衆人的眼球,丁得孫身後款款走來十數個窈窕女子,而聚滿樓則都是些沒結婚的光棍,看到那麽一大群姑娘哪能不眼紅。
昨天這些姑娘來的時候一個個髒不拉幾的,看不出是男是女,這會洗洗打扮過後再看,還真是一個個充滿着年輕的活力,看的在場大多數男子狂吞口水。
唯有戒色對此并不感冒,來自于二十一世紀的他,什麽樣的美女沒見過,無論是天然的,還是經過後天加工的,都比眼前這些姑娘好上無數倍,他是覺得沒什麽可看的,目光自然也就不會停留在姑娘們身上。
而這一切都被二娘看在眼裏,姑娘們出現的第一刻,二娘的視線便停留在了戒色的身上,始終不曾轉移,她就想看看,戒色在這麽一堆年輕姑娘面前到底是個什麽嘴臉。
隻不過,她想看到的卻并沒有出現,相反,戒色表現出來的神态比在場的所有男人都要好,頗有那麽點正人君子的味道,與他平日裏的表現完全不同,簡直是出了奇了。
這麽多女子當中,若說能有一個讓戒色看入眼的,那就是丫頭了,那嬌俏的模樣,實在是惹人喜愛。
俗話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即便是公孫勝作爲一個講課的,見到新來這麽多的女學生,那也是頓生賣弄一番的風騷。
本來已經快講完的課,公孫勝愣是又加了半個多時辰,裝模作樣的一通講,頗有那麽點教書先生的樣子,正襟危坐間,姑娘們都有些害怕,看來威信是樹立的不錯。
不過,看在戒色眼裏,那就純粹是裝逼了,奶奶個熊,裝逼遭雷劈啊,你小子還真是會裝,居然當着我的面都不收斂收斂,戒色心中暗自想着。
不光是公孫勝,即便是聽課的夥計們,有了這十幾個姑娘的陪伴,表面上聽課也認真了許多,隻是暗地裏眼神卻直往姑娘們那邊瞟,不時還暗中讨論哪個姑娘漂亮,哪個姑娘長得不咋地。
倒是那十幾個姑娘,是真正的将心思放在學習上,個個都是一本正經的模樣,心中都是很珍惜這樣的機會,都想着從此以後擺脫那窮苦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