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島地下世界開始流傳一個傳聞,有個在rc酒吧看場子的差點單槍匹馬将銀豹全軍覆沒,用車技玩死銀豹二當家,一招折斷三當家的手臂,讓老大赫連豹屁都不敢放。
這個橫空出世的男人受到多方注意,但是卻在制造了車禍後憑空消失,離開了rc酒吧,消失在琴島各個勢力的視線裏,以手段陰毒在琴島聞名的王老妖吃了虧,發動手下到處尋找林冬的蹤迹,半個月一無所獲。
林冬的名字躍入一些人的眼簾,金懷古在聽到這個消息時,憤怒地捏碎了手機。
而處于漩渦中心的林冬,這半個月過的很悠閑。
董方圓和呂紫山的打了一通電話,他得知林冬的情況後二話不說就将手上不少珍貴藥材寄了過來,呂紫山是教林冬八卦掌的老師父,但是對林冬一直頗有微詞,林冬一直不願意談當年出國的原因,他傷了幾位師父的心,四象指的是華夏的武術界,也叫做隐江湖,嚴格說來,以前林冬也算是四象中人,他在看到呂紫山寄過來的藥材時,心情複雜,抽掉了半包煙。
林冬記憶裏有許多古藥方,很多功夫都是要配合着藥物來修行的,林冬從那個破爛的出租屋搬到了達利大廈,就住在周玉辦公室旁邊的房間,空間比原來的破屋子大了幾十倍,值得一提的是幫忙搬家的董方圓見到林冬住的地方這麽破爛,再聯系林冬爲了回國在世界各國流浪半年的經曆,對那林家也沒了好感。
董方圓這些天跟着林冬練功,受益匪淺,許多困惑他已久的武學疑問,在林冬這裏一點就破,讓董方圓每次都有恍然大悟的感覺,感歎跟着林冬的确值得。
達利大廈的員工都知道周總換了一個保镖,就住在最頂層,每天熬着味道古怪的中藥,也不常常陪在周總旁邊,沒有以前寸步不離的汪保镖那麽盡職,所以這些周玉從東北帶過來的得力員工們對逼得汪仲建主動請辭的林冬沒有任何好感,更别說林冬的賣相就比汪仲建差了許多。
林冬半個月來每天服用藥液,配合着逐漸加大力度的訓練,功力穩步恢複,本來隻有巅峰時期的五成,現在則有了七成,身體傷勢也恢複了一些,如果再對上楊老刀,出手就是摧枯拉朽不會再給任何機會。
林冬并沒有見過rc新老闆,隻在電話中聯系,對方允許了林冬不需要站場,但是場子有麻煩了一定要趕到現場,不過月薪下調到五千,林冬也不在意這點錢。
作爲周玉的保镖很輕松,隻需要偶爾給出去談生意的周玉開車,然後在車裏等待就行,林冬不禁吐槽周玉大概真的不明白保镖是做什麽的,怪不得沒什麽本事的汪仲建幹了三年也沒出亂子。
牛虎的傷勢好的很快,皮糙肉厚,配合着林冬自己調配的金瘡藥,半個月牛虎就可以下床,那幾十刀的确傷筋動骨,不過大部分還是皮肉傷,活動是無礙了。牛虎的小弟們沒有那麽好的身體,都還躺在床上起不來。
達利大廈的房間裏,董方圓皺着眉頭看林冬一口喝下一碗在他看來味道就像香菜味泡面的中藥,見林冬面不改色,不由佩服師弟的魄力,正色道:“師弟,你說咱們保镖公司的商标暫時注冊不下來,是真的嗎?”
林冬放下碗,沉聲道:“的确是這樣的,周玉給我的資料沒有問題,保镖公司在國内一直都是偏門,03年的時候保镖公司的商标才被法律承認,不過一直都沒有太嚴謹的行規,而且注冊資金要求五十萬元,我早就知道一定有困難,我自有辦法。”
“什麽辦法?”
“注冊資本隻能先放在一邊,在這之前我們隻能拉一些朋友的委托,不正規,不過沒辦法,”林冬敲着桌子沉思,“我對保镖公司發展有幾點構想,大緻分爲隊伍建設、建立信譽名氣、擴展業務和發展關系網,我現在連最基礎的隊伍建設還沒解決,建立集團的事還是要慢慢來。”
董方圓點點頭,問道:“那怎麽辦?”
“所以要找些有底子的人先來訓練。”林冬掏出手機,撥打樊大龍的電話。
等了一會,電話接通。
樊大龍語氣有些意外,“林冬,有點意外你給我打電話,回心轉意了?”
“樊哥,有些事想問一下你,”林冬稍微整理措辭,“上次你說你們部隊有一批老兵退役,我正準備建立保镖公司,需要找人手。”
“保镖公司?”樊大龍恍然,“退役了幾個人,有些留下來做教官,還有兩個被首長看中帶走,一個靠着家庭關系進入政界,還有人遠走他鄉,有三個人的剛好在琴島,據說混的不太好,一個人待業,一人做廚師,還有一人做生意,據說當兵存下來的那點錢都賠進去了……”
樊大龍說到這裏沉默了一會,“林冬,你要找他們加入也許是好事,我們當兵的空有一身實力,沒辦法在社會上混的很好,交給你可能是個好出路。”
“放心吧。”
挂斷了電話,很快樊大龍的短信就到了,分别是三個退伍特種兵的地址。
林冬拿起夾克開門,對董方圓揮了揮手,“走,該拉人入夥了。”
……
林冬照着地址來到一家街邊的小菜館中,在點了一桌子味道稀松平常的菜,和董方圓對付着解決了午飯,這家菜館的老闆是個尖嘴猴腮的家夥,見林冬花了不少錢,殷勤地就像對待爸媽一樣。
林冬對董方圓使了個眼色,董方圓明白要進行試探,驟然拍桌,喝道:“老闆,你這做的菜怎麽這麽難吃,把廚子叫出來!”
老闆一臉驚惶,罵罵咧咧地把做菜的廚子趕了出來,那廚子是個長相木讷的男人,看起來身子骨很結實,但對老闆的破口大罵并沒有還嘴,董方圓斜眼看着廚子,“你叫什麽名字?會不會做菜,做的都是些什麽玩意。”
木讷男人淡淡道:“愛吃就吃,不愛吃就滾。”
老闆大怒,一腳踹在木讷男人身上,“趕快和客人道歉,小心老子把你炒了。”
木讷男子沉默下來,董方圓哼了一聲,站起身冷冷道:“一個幫廚還敢橫老子,今天非得教訓一下你!”
董方圓伸手揪向木讷男子衣領,木讷男子目中閃過火氣,翻掌擒拿住董方圓的手腕,猛地使勁,以他的握力足以讓普通人哭爹喊娘,存心要給董方圓一點教訓,但在握住手腕發力的時候,卻驚訝發現董方圓的手腕如泥鳅一樣渾不受力。
木讷男子還來不及變招,董方圓一記攝手将木讷男子拉入懷中,腳下一個鐮子,把木讷男子甩了出去,木讷男子踉跄幾步,面色一沉,正準備還手,老闆的吼聲卻讓他停下了腳步。
“媽的還敢和客人動手,給我滾回後廚,這個月的工資你别想要了。”
木讷男子神色木然,看了董方圓一眼就要走開,一直沒有動作的林冬放下筷子,淡淡道:“前奉天軍區猛虎第三大隊的特種偵察兵鄭鴻鹄,你就甘心一輩子在這種小餐館做廚師嗎?”
木讷男子鄭鴻鹄目光驟然大亮,緊緊盯着林冬,警惕心大起,看林冬的樣子一派高手風範,隻會比董方圓更厲害,問道:“你是什麽人?”
林冬淡淡一笑,“我叫林冬,正要建立保镖公司,樊大龍介紹你給我,我來碰碰運氣,和你過招的人是我們集團的人,你的擒拿手還過得去,肉搏能力一般,聽說你的特長是玩槍,怎麽樣,是想在這碌碌無爲浪費一身的實力,還是要和我一起幹。”
鄭鴻鹄沉默了一會,“你們涉黑嗎?”
“不涉黑。”
“薪酬怎麽樣?”
“現在暫時沒單子,你和我簽約,接受保镖訓練,集團給你底薪四千,以後接單子,老闆的酬金你拿80%,剩下上繳,我們保镖集團實行等級制,簽約的保镖都劃分等級,等級越高需要上繳的份額越少,你意下如何。”林冬拿出一份合同遞給鄭鴻鹄,保镖集團的等級制他是參照宙斯盾的模式來設立的,公司接單子,讓旗下保镖出動,他曾經是金牌保镖,可以拿90%的報酬。
在國際上保镖集團的信譽很重要,大人物們之所以不私下聯系保镖,是因爲保镖集團是一種信用保障,保證旗下保镖盡職盡責不背叛,規矩森嚴,但是在國内,林冬還真沒有多少底。
鄭鴻鹄脫下油迹斑斑的圍裙,一把扔在目瞪口呆的老闆臉上,唰唰簽下合同,點頭道:“我幹。”
……
馮雷坐在公園長凳上,望着天空發呆,他退伍後做生意,沒想到被他視爲朋友的合作夥伴陰了一把,血本無歸,當兵存下的錢都沒了,現在連吃飯都成問題。
“這個社會爲什麽會這樣?”馮雷喃喃自語,“爲什麽現在的人都變得這麽壞了。”
三個人來到他旁邊,一人坐下,聞言笑道:“人沒有變,也不是壞,隻是你太天真了。”
馮雷低頭看了林冬一眼,“你是誰?”
“我叫林冬,想找你加入我做保镖,依舊能用你最擅長的拳頭賺錢,或者你可以選擇繼續消沉下去……”林冬把條件講了一遍,等着馮雷表态。
馮雷冷笑,“我爲什麽要相信你?”
鄭鴻鹄開口道:“雷子,我已經簽了合同,林總是樊少校推薦的人。”
“鴻鹄?”馮雷這才發現鄭鴻鹄,驚訝不已,他和鄭鴻鹄一直是好搭檔。
林冬呵呵一笑。
……
鄭鴻鹄和馮雷看着碼頭上的這個集裝箱,面面相觑,“天賜真的住在這裏?”
林冬聳了聳肩,敲響集裝箱的門。
等了一會,一個穿着褲衩睡眼惺忪的男人開了門,掃了一眼門外不速之客,“鴻鹄,雷子,你們來幹什麽?”
林冬上前一步,“我是林冬,我來是……”
“閉嘴,老子沒問你話,”李天賜不耐煩地道。
董方圓神色一怒,正想出手教訓這人,林冬攔住了他,暗道樊大龍說這李天賜是個刺頭還真是所言不虛。
“小刺,我們是來拉你一起做保镖的,林總是樊少校介紹來的……”鄭鴻鹄解釋了一番,李天賜一直是半睡不醒的态度。
“哦,做保镖啊,老子沒興趣,你們找其他人吧。”李天賜不耐煩就想關門,林冬輕輕按住了門,李天賜臉色一沉,猛地發力想将門關上,但卻愕然發現門紋絲不動,他看起來不壯實,但尋常壯漢在力量上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不由起了好勝之心,使出吃奶的力氣,卻依舊沒能讓門挪動分毫,反觀林冬,一臉微笑,毫不吃力。
鄭鴻鹄和馮雷互視一眼,心中驚訝不已,他們知道李天賜的本事,在軍隊裏是尖刀式的人物,實力超過他們兩人多多,三四個特種兵近不了身,如果不是因爲性格太差和犯了錯誤,早就平步青雲。
林冬暗暗點頭,李天賜的實力有些超乎他的想象,僅僅論肉搏實力能達到d級上等水準,心裏頓時起了收攬之意,見李天賜臉色因爲使勁而漲紅,便笑道:“怎麽樣,有興趣了嗎?”
“老子說沒興趣就是沒興趣,”李天賜惱怒,“我管你是誰介紹來的,你們這些做老闆的沒一個好東西,隻會拿别人的命來賺錢,管你開什麽公司,關老子屁事。”
林冬沉默收手。
李天賜嗤笑一聲,“就憑你們這幾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就想給人當保镖,我看最後被人賣了還在幫别人數錢,你才多少歲?三十到了沒有?想學着别人開公司,先吃多點鹽巴再說吧。”
李天賜重重關上門,一臉不屑。
“這家夥簡直找揍!”董方圓惱怒,一直敬佩的師弟被人這樣看輕,他恨不得把那李天賜揪出來痛打一頓。
林冬淡淡一笑,提高聲音道:“既然這樣,那就讓事實來說話吧。”
集裝箱裏的李天賜回以一聲冷笑。
林冬不再廢話,帶着三人去了郊區的一間被他以一個月一萬二租下的三百平的廢棄農家小院,裏面沒有任何東西,隻有林冬買回來的一些鍛煉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