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地比較簡陋,但是也花光了林冬大半的積蓄,要等到下個月才能給鄭馮兩人發工資,兩人表示理解。
林冬站在院子裏,指着簡陋的訓練場地道:“要成爲一個稱職的保镖,要經過系統的培訓,格鬥、槍械、駕駛、危機預測、眼力等等,首先要進行的就是格鬥訓練。”
馮雷插嘴道:“林總,我們不需要進行格鬥訓練了吧。”
“那你們是覺得自己很能打了?”林冬似笑非笑,不丁不八站好,“兩個一起上,我讓你們知道和頂尖保镖的差距在哪裏?”
“頂尖保镖?大言不慚,”不過礙于林冬是老闆,馮雷隻是腹诽,打算和鄭鴻鹄一起出手,這樣打敗了林冬後也能給他台階下,不至于讓誇下海口的林總太丢臉。
馮雷快速接近林冬,一拳沖向林冬胸膛,陽手打胸膛,堂堂正正,馮雷收了大半力氣,怕真的傷了林冬。林冬掌緣極快切在馮雷腕脈,馮雷頓時手臂酸軟,心裏大驚。
鄭鴻鹄是見過董方圓出手的,沒有輕敵,伸手擒拿林冬肩膀,抓實了正準備使力,林冬的肩膀突地一震,抖出一股勁力,彈開鄭鴻鹄的手。
林冬呵呵一笑,攤了攤手,馮雷和鄭鴻鹄對視一眼,神色凝重,收起輕敵,再度攻上,馮雷一腿踹向林冬小腹,淩厲迅捷,但林冬在格開鄭鴻鹄一拳後,一記更快的戳腳後發先至踢在馮雷膝蓋上,将馮雷踢個趔趄,林冬腿勢不停,順勢蹬在馮雷胸膛,将他蹬飛兩三米。
林冬雙手被鄭鴻鹄擒住,使出一個反擒拿鎖住鄭鴻鹄雙臂,伸掌一推讓其摔了個狗吃屎,拍手笑道:“如何,你們還覺得自己很厲害嗎?”
董方圓在一旁幸災樂禍。
馮雷和鄭鴻鹄對視一眼,沒想到曾經是特種兵的他們不是林冬手下的一合之将,本還有些懷疑林冬的實力,現在再無疑慮。
“訓練計劃具體都在這張紙上,分爲cba三個等級,難度依次遞升,鑒于你們都沒有當保镖的經驗,這份計劃是全面性的,至于更專業性的強化訓練還不适合你們,這三份訓練計劃訓練周期在一個月以上,自己挑選難度,順便說一句,我會按照你們挑選的訓練的難度來評定你們的酬金分成。”
林冬扔出一本手工編篡的書,董方圓翻閱起來,驚訝道:“怎麽要練這麽多東西,能打不就行了嗎?”
“保镖沒你想的那麽好當。”
馮雷看到訓練計劃後吸了一口涼氣,即使以前在軍隊裏,也沒有這麽玩命訓練的,這份計劃幾乎涵蓋了各個方面。
這時林冬的手機響了,是唐雨馨打來的,已接通唐雨馨略帶哭腔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林冬,酒吧裏有人鬧事,他、他們要帶我走……”
林冬一驚,怒道:“你不要着急,我很快就到。”
挂了電話,林冬打車向rc去,路上隻花了十五分鍾。
林冬闖進rc,唐雨馨正被幾個露着紋身的混混糾纏,一夥年輕人正擋着唐雨馨和幾個混混據理力争,七嘴八舌十分混亂。唐雨馨眼眶紅紅,白皙的臉上有一個清晰的掌印,林冬霎時間怒火勃然,直接上前動手,從後攥着一名混混的頭發掼在地上,茶幾破碎,酒杯哐啷碎了一地,周遭人被吓了一跳,特别是那群唐雨馨的朋友,那自稱“朕”的女舍友吓了一跳,“唐唐愛妃,這不是你那高中同學嗎,真夠暴力的。”
林冬扭頭對唐雨馨道:“沒事吧?”
唐雨馨捂着掌印搖了搖頭,猶豫一下,輕聲道:“把他們趕走就好了,不要、不要太過分了……”
唐雨馨是見過林冬出手的,有些怕林冬會把這幾個混混給打傷,她于心不忍,她覺得自己隻是被打了一巴掌,雖說很委屈,但是在她涉世未深的腦袋裏把人趕走就是足夠了。
林冬苦笑着搖搖頭,對想要還手的混混們一瞪眼,“不想進醫院就快滾!”
“你他嗎的是誰,老子非玩殘你!”一個混混叫嚣,拿出一把彈簧刀對着林冬一陣比劃,唐雨馨的朋友們頓時有些害怕了,拉着唐雨馨後退幾步。
林冬神色冷淡,“我是誰?我叫林冬。”
“林冬?”那混混一愣,突然渾身劇烈觳觫,手一顫彈簧刀掉在地上,牙齒打顫:“那……那個壞了老妖哥事的林冬?”
林冬挑了挑眉頭,“所以你想要玩殘我?”
“沒沒沒的事!”混混撿起彈簧刀,拉着同伴一溜煙跑了。
開玩笑,現在琴島裏還有道上的小混混敢惹上林冬?
唐雨馨的朋友們頓時愕然,本以爲要打起來,沒想到那些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混混被林冬三言兩語就吓走了,林冬?這個名字有什麽來曆嗎?
“謝謝你,林冬。”唐雨馨扭着侍應生服裝,輕咬嘴唇。
林冬搖搖頭,走到唐雨馨的面前,伸手摸在唐雨馨臉上,唐雨馨頓時瞪大了眼睛,臉刷的紅了,下意識就想掙紮,林冬眉頭一皺,說了一句“别動”,唐雨馨果真不知所措地停下了動作,臉蛋紅撲撲得幾乎要滴水,周遭的朋友都愣住了,一個男學生感歎道:“我學到了泡妞新技能。”
“林、林冬,你要幹什麽?”唐雨馨隻覺得臉頰好像火燒,不敢擡頭看向林冬的眼睛,低頭看着腳尖,臉上的感覺蔓延全身,酥麻火熱,心慌意亂,腦海裏幾乎一片空白。
突地一陣清涼在臉上蔓延開,火辣辣的掌印不再疼痛,林冬收回手,饒有興趣看着唐雨馨錯愕的表情,笑道:“剛才我幫你按摩了一下臉上的穴位,那巴掌沒什麽大礙了,至少現在看不出來了,還有不要再想岔了。”
林冬戲谑地眨了眨眼睛,唐雨馨頓時臉上冒煙,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一旁的朋友看着唐雨馨重新白皙的臉頰,驚歎不已,一個膚色略黑的女生頓時星星眼,急切道:“林同學,不知道你能不能讓我也變白一點。”
林冬看着她的膚色,無奈道:“非洲混血的恕我無能爲力……”
三樓一個vip包廂中,rc新老闆注視着包廂裏的監控電視,對面前的那人笑道:“王老妖,這就是你要找的人。”
王老妖擺弄着胸前玫瑰,頭也不擡,“你引林冬出現,來展示你的誠意,但是我有一個問題,我爲什麽要和你合作。”
那中年男人呵呵一笑,語氣不溫不火,“你對東北的染指意圖我也不是不知道,與其把雞蛋放在金家太子那裏,不如分開來放,多個朋友多條路,而且我知道你想要rc,你其他的場子被警察盯得很死,你需要洗錢的場所,你幫我,我把rc送給你。”
王老妖嘿嘿一笑,“有意思,你很有意思,你要我拉着金懷古做這件事,你不怕暴露?”
“做成了,我就成了家裏最後的選擇,況且老爺子也沒幾年好活了,也不怕暴露。”那人溫和一笑,也許沒人能懂這張溫和的臉下藏着的龌龊和陰暗。
“這場交易互惠互利,爲什麽不做。”
“我有一個條件,不要向金懷古暴露我的身份。”
“我們出來混的,口風足夠緊實,不用擔心。”
那人伸出手,和王老妖握在一起。
王老妖離開包廂,過了一會,阿迪勒推門而入,道:“先生,請問我能完成我的任務了嗎?”
那人笑了笑,“放心,很快就需要您出手了。”
“看在三十萬美金的份上,我随時待命。”阿迪勒行了個捂胸禮。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