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很忙,抱歉,今天兩更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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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萬豪,山水間,這是一件貴賓包房,林冬定下來的飯局就在這裏舉行,當然出錢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名義上的弟弟林文裁。
林冬帶着範辰是最先到的,緊接着是林文裁和甄金白,最後是雷梵昌,這一頓飯局隻有五個人,标準的應酬。
既然不是自己給錢,林冬就可勁點貴菜,雷梵昌在一旁看着這個想要招攬自己的冬日保镖公司老闆,打定主意,林冬救他的恩情是一碼事,而他要不要加入冬日又是另一碼事,他們團隊現在可謂是待價而沽,不會屈尊于一個小小的保镖公司,那樣根本就是大材小用。
“大家都認識我是誰,我就不說自己裏,介紹一下,這是冬日公司的公關行政部部長範辰,”林冬指了指範辰,後者向在座的人點了點頭,遞出了自己的名片,雷梵昌見範辰面相小,知道不過是應屆畢業生,這樣一個人也能成爲部長,雷梵昌心裏對林冬的格局小看了一眼。
林冬又看向甄金白,撓撓頭,似乎不知道該怎麽介紹,甄金白嘿嘿一笑,撚着稀疏的額發,開口介紹自己:“我叫甄金白,玩金融的,職務嘛,暫時跟着我旁邊這個林家的二少爺混飯吃,和林冬有點交情……當然主要是聽說這裏的女服務員長得不錯我才來的。”
林冬點點頭,看了看林文裁,發現林文裁目光很複雜,歎了一口氣,道:“這是林文裁,廣潮林氏集團的二少爺。”
雷梵昌頓時瞪大了眼睛,林氏集團資産雄厚,在廣潮省是數一數二的大企業,他不敢怠慢,畢恭畢敬遞出了自己的名片,暗暗揣測林冬怎麽能認識林文裁這樣的大人物。
然而林文裁苦笑了一聲,道:“哥,你連叫我弟弟都不願意麽?”
林冬嘿嘿一笑,“你以前明明很醜的,現在你帥的我都不敢叫你弟弟了。”
雷梵昌頓時瞪大了眼睛,林文裁是林冬的弟弟?天啊,那林冬豈不是林氏集團的大少爺?
林冬當然不是大少爺,不過他可不會告訴雷梵昌實話,他舉行這個飯局就是想借林文裁的勢,方便他招攬雷梵昌,林文裁也心知肚明,所以十分配合。
接下來的飯局相談甚歡,林冬不經意間又展示了一下現在冬日的實力,也就是讓範辰故作自然地把現在冬日的架構的資源抛出來,那個黑鴉号也被林冬拿來扯大旗,事實證明私人飛機而且還是大型灣流客機這個噱頭的威力實在太強,雷梵昌直接就被幹趴下了,二話不說拉着範辰商量團隊并入冬日的事宜了。
林冬抽了個機會,把甄金白叫了出去,抛了一根煙給這個看上去像半百老頭的家夥,甄金白狠狠吸了一口,娴熟地噴出一個雙環煙圈,嘿然道:“我們多少年沒見了,七年還是八年?”
林冬一笑,“七年多了。”
甄金白目中流露出追憶,“七年了啊,你那個時候還是個高中生,想想看,這麽些年日子都不知道活到哪裏去了,好像原地踏步。”
甄金白在東南金融圈子裏有一個很出名的外号,金蛋雞,喻意就是他是一隻會下金蛋的母雞。甄金白對金融走向的嗅覺十分敏銳,他操過盤、投過資、寫過評估,幾乎能玩的起資本遊戲的行業他都幹過,擁有十分可怕的吸金能力,但是很奇怪的是,他從來沒有自立門戶的想法,一直在各大企業間輾轉讨活。
之所以是輾轉,而不是被企業拉攏,那是因爲甄金白的一個十分不合規矩的出手條件,那就是不管是操盤還是投資,他都不吃死工資,他索要的酬勞是運作完成後的所有資金的百分之十,想想看,那些大公司一筆投資幾千萬上億,最後的投資回報率都未必能達到百分之十,甄金白可謂是獅子大張口,張口就驚人。
而“金蛋雞”這個外号,也說明了甄金白的生活情況,寓言裏有殺雞取卵的故事,他就經常遇到這種事,最後企業會和他撕破臉皮,不會按約把酬勞給甄金白,避免支付大筆的酬勞,然而甄金白一直固執的堅持自己的規矩。
有一次甄金白因爲幫助了正在商戰的兩家企業中的一個,競争對手很明白甄金白的威力,于是動用了道上的關系想讓甄金白人間蒸發,是林冬救了他,兩人的交情就是這麽來的。
後來越來越熟,林冬也就知道爲什麽甄金白這麽固執堅持那個古怪的規矩了,曾經有一個商海奇人,退隐後就收了甄金白這一個徒弟,傾囊相授,甄金白學會了許多能簡單積蓄大量财富的手段,然而那名奇人訂下了四個規矩,不能自立門戶、不能非法斂财、不能貪得無厭、不能濫用,所以甄金白才訂下了一個古怪的規矩,确保自己不會亂用那可怕的斂财能力。
林冬不知道那個奇人叫什麽,隻知道甄金白叫他“金手指”,當然,“金手指”已經老死了,但甄金白還在貫徹着隻有口頭約束力的門規。
林冬噴了一口煙,“你就是太頑固,你那個什麽‘金手指’的門規就不能改改?”
“不改,”甄金白淡淡道:“我知道自己很容易就能獲得一切,如果不找點什麽堅持來讓生命變得有意義點,獲得了一切後我厭倦生活了怎麽辦,難道去死嗎?”
林冬神色古怪,“你的思維真是……難以理解。”
“好了,廢話不多說,”甄金白把煙屁股碾到牆上,對路過的漂亮女服務員行完了例行的注目禮之後,不舍地收回目光,“你是想讓我幫忙吧,說說你的條件。”
“每次投資後百分之十的資金,這個我會給你的,你知道我對錢一直沒多少概念,”林冬聳聳肩,“虧點利潤無所謂,我的要求不多,迅速把冬日做大做強,而且過段時間我的名下應該會有好幾個場子,你幫我管着,給我賺錢就行,我知道你有這個本事,來幫我。”
甄金白呵呵一笑,“我爲什麽要幫你,要知道我現在還算是你弟弟的屬下。”
林冬目光一轉,嘿嘿笑道:“我估計我的場子裏應該會有夜店,你知道夜店裏通常都很多女的,所以……你懂得。”
甄金白目光大亮,事實上這個家夥不貪财,不貪權,就是對女性有那麽一點觊觎,美其名曰“用美女養眼才能讓我對金錢的嗅覺更加敏銳”,反正林冬是沒有搞懂這裏面的邏輯,隻知道這家夥好色。
甄金白立馬拍闆,“我幹了。”
林冬滿意地笑了笑,人事部部長雷梵昌加上财務部部長甄金白,彌補了冬日文職工作上的短闆,估計能讓冬日的發展速度提高百分之二三十。
這時,林文裁打開了房門走了出來,看見林冬和甄金白交談,一下就知道林冬打的是什麽主意了,臉色頓時一僵。
“哈哈,正主來了,你和他聊吧。”甄金白哈哈一笑,回了房間,隻剩下林冬和林文裁大眼瞪小眼。
良久,林文裁開口,低聲道:“哥,你最近過的怎麽樣?”
林冬似笑非笑,“你想我過的怎麽樣?或者是林家想我這隻白眼狼過的怎麽樣?”
林文裁語塞。
林冬歎了一口氣,遞給林文裁一支煙,林文裁有些受寵若驚,林冬已經很多年沒有見到林文裁了,回國那天也是剛進家門就被林錦城趕出去了,很多故人都沒見到。
林冬想了想,問道:“他們最近怎麽樣?你知道我問的是誰。”
林文裁點點頭,“妹妹還是老樣子,家裏已經花了很多的錢治療她的癌症了,還是沒有多少起色,大伯他還在官場,沒什麽變化,我爸他……掌握了林氏集團,正在施展什麽全球戰略,大哥他,依舊每天醉生夢死花花度日。”
林冬歎氣,“大伯二伯怎麽樣我不感興趣,反正他們不喜歡我,至于大哥,那個二世祖混混,他怎麽樣都和我無關,我隻是擔心妹妹而已,我應該去看他的。”
林文裁沉默抽煙,他知道林冬對林家現在的人有不小的怨氣,特别是對他爸爸林錦城。
林冬收拾了一下心情,“爺爺的墓怎麽樣,有沒有經常去看他,我怕他老人家一個人孤單。”
林文裁組織了一下語言,小心翼翼道:“家裏人有一段時間沒去看爺爺了,都很忙。”
林冬歎氣,想了想,“别把我在東北的情況告訴家裏人了,别給他們添亂子,也别給我添亂,各自活各自的,還有一年時間,等我回到家裏,把那一千萬還上,我再陪陪爺爺,我和林家的緣分也就盡了。”
林文裁心裏堵得難受,不知道一家人爲什麽會變成這樣,但還是點點頭答應了林冬的這個要求,他猶豫了一下,才道:“哥,如果有什麽困難,可以告訴我,我能幫上忙的。”
林冬目光一亮,“說到幫忙,還真有,你在南方的人脈雄厚,幫我推薦一下冬日,哪個需要保镖的讓他來找我,我給他們優惠價。”
林文裁呆了呆,“……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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