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打開短信,浏覽起黑客聯盟送來的情報,然而在短信開頭卻是黑客聯盟發來的通知,“尊敬的冬王,任務已經完成,您帳上的比特币已經被我們黑走,期待與您的再次合作。”
林冬心裏一萬頭草泥馬奔過,這些黑客下手真黑!
收拾一下淩亂的心情,林冬把注意力放在情報上,許多問題豁然貫通。
黑客聯盟黑入了某些通訊網絡,找出了競标會前後金家勝的通訊記錄,恢複了被他删除的資料,找到了一段交易的内容,那是金家勝雇傭了一個神秘人的手下,讓人在競标會上刺殺自己,但是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林冬被金家勝的膽大包天吓了一跳,但是既然有了确切的證據,那剩下就隻有思考他的目的了,所幸林冬腦子還算是比較快,一下就想到了金家勝的目的:
污蔑周氏集團因爲競标失敗而對他進行刺殺,讓外界把目光從他派遣間諜偷到周氏的出價上,轉向刺殺,淡化自己使用間諜的名譽損失,對周氏集團進行信譽打擊,造輿論,同時讓和周氏集團合作的小企業心驚膽戰,然後金泰再抛出橄榄枝,擴大周氏的危機。
林冬啧啧贊歎,金家勝的膽子超出了他的想象,不過的确有用,他聽周玉說,周氏集團現在到處漏風,連她的領航人位置都被拿走了,林冬不由感歎周玉還是太年輕,不是金家勝的對手。
繼續讀情報,接下來是金泰的賬目,出乎意料的是,金泰的真賬目也沒有作僞,沒有漏洞偷稅漏稅,林冬摸着下巴思索,對金家勝的了解又深了一層,看來他不是一味行險的那種人。
最後的一個情報,是關于周氏集團商業間諜,但是這一塊信息量很大,黑客聯盟也隻是查了一個大概,隻有文雲鵬、周弘智、許候三人的通訊記錄上出現過“13.8”這個數字,其中大部分應該是内部訊息,但是一定是有個人是外露消息,那個人就是周氏集團裏的商業間諜。
林冬有了這份情報,感覺眼前的迷霧一下子就被撥散了,林冬思索怎樣才能将這份情報最大作用發揮出來,如果運用得好,可以從中獲得巨大的利益。
林冬想了想,敲響周玉的門,“周玉,我有事情找你。”
周玉打開了門,在林冬看完情報并思索的時間内,她已經換上了一身普通的家居服,疑惑道:“找我什麽事,是水泵修好了麽?”
林冬被這句話噎了一聲,無奈道:“是很重要的事。”
周玉緊張起來,“是水泵壞了?”
“……能不能忘掉那個該死的水泵?!”
林冬進了周玉的房間,掃了一眼,發現裝飾十分簡潔,看上去甚至不像女孩子住的房間,搖搖頭,林冬正色道:“周玉,我有一個很重要的情報,關于潛伏周氏集團的商業間諜。”
周玉頓時面容一肅,聽着林冬把關于金家勝和間諜的情報講完,一臉古怪,左右打量着林冬,看得林冬心裏毛毛的,不由貧道:“我知道我長得挺帥,再看下去你就要上瘾了。”
周玉疑惑道:“這些情報你是怎麽編出來的,聽起來跟真的一樣。”
“……”
周玉看着林冬一臉蛋疼的表情,大驚失色,“難道這些情報是真的?”
“……能不能給點信心?”
周玉面容一正,瞬間進入女強人的辦公模式,皺眉頭捏下巴,若有所思道:“如果這些是真的話……你從哪裏搞來的。”
林冬聳肩,“你需要時刻謹記你十二萬月薪的保镖無所不能。”
周玉白了他一眼,想了想,她一直知道林冬身上有秘密,姑且相信了情報的真實性,但是她一想,又問道:“你爲什麽不把情報給我二叔,他現在才是集團的領航人。”
“我不信任他,”林冬對周玉一笑,“而且,你需要一些成果來穩住在家裏的地位,這幾天我也不是沒有聽見那些傭人們的碎嘴,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不相信你不會傷感。”
周玉頓時沉默了下來,緩緩道:“我的确是作出了錯誤的決策,是那個把‘家族帶入險境’的無能董事,他們也沒有說錯。”
“對個屁,你在熬夜工作的時候他們都看不到,無知者就喜歡碎嘴,”林冬一皺眉,“你以前可沒有這麽消沉,你似乎有心事。”
周玉擡頭看着林冬,心裏想到了路家的婚約,又想到了林冬平時的嘻嘻哈哈和危機關頭的可靠,心裏湧起一陣難言的難過,不知不覺紅了眼圈,咬着嘴唇盯着林冬,然後猛地低頭,似乎怕被林冬看出什麽來,低聲道:“我沒事……這些情報我會好好分析的,特别是那個間諜,如果找出來了可以對引導輿論攻擊金泰的信譽,至于金家勝勾結殺手的情報……”
“我去解決就行,”林冬想到了那支注射給金家勝的藥劑,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有了這份情報,我們可以說占有了巨大的優勢,周弘智現在是台面上的領航人,我們現在處于暗處,而敵人在明處,好好運作,能逆轉局勢。”
周玉點頭,“我相信你。”
林冬突然用雙手捧住了周玉的面頰,周玉大眼睛眨了眨,才發應過來,感覺到林冬手掌的熱量,臉色刷的紅了,慌亂道:“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别動,”林冬一臉嚴肅,“我需要給自己加個祝福。”
“……滾。”
“好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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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集團總部,是一棟大廈,推開兩人高的玻璃大門,大堂十分寬敞,大理石柱子和大理石地面溜光水滑,都能看得見自己的倒影,一名名辦公人員揣着文件行色匆匆,林冬表示他知道這些人在忙什麽,他以前看過一本管理學的書籍,裏面有一篇叫做“拿着文件在公司急匆匆轉幾圈後遇到老闆會給老闆留下好印象”的标題。
林冬來到前台,敲了敲桌子,對接待員笑道:“美麗的小姐,我要見金泰董事金家勝,我知道你要問我有沒有預約,然而我并沒預約,我也知道你立馬就要笑着請我離開,但是你需要給金家勝打一個内線電話,告訴他一個叫做林冬的人要見他,他想不想見我取決于這幾天他的睡眠質量,好了,我的話說完了,你可以打電話了。”
前台接線員聽得一愣一愣,沒找到插嘴的機會,話都讓人說完了她還能說啥?拿起電話接通了内線,撥到了金家勝秘書那裏,林冬摸了摸下巴,“如果我打擾了他幹秘書,請代我道個歉。”
接線員冷汗直冒,哪裏敢說出來,等秘書問完了金家勝之後,才放下電話,一臉古怪道:“金董請你上去談話。”
林冬聳聳肩,大搖大擺上樓,來到了金家勝的書房。
一進門,龍飛鳳舞的字帖“衆生皆苦”就躍入了眼簾,林冬眉頭一挑,看向書桌後,金家勝坐在椅子上,看向林冬,目光閃爍着絲絲的狡詐和陰沉,但是臉色看起來有些疲倦,似乎沒有睡好。
金家勝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你就是林冬?”
林冬哈哈一笑,大大咧咧坐下,“是啊,我就是幹掉你兒子的那個林冬。”
金家勝眼中爆出狂怒,重重一拍桌子,怒吼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把你從樓頂扔下去。”
“不信,”林冬一隻腳搭在書桌上,“憑你的那些草包奈何不了我,楊老刀就是死在我手裏的,而且之前四環路口的刺殺案和競标會上,我和你的手下交手了不少次,說實話,并不能威脅到我。”
“什麽四環路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金家勝哼了一聲,“至于競标會,你們周氏集團倒是敢做,在那麽大的場面刺殺我,無法無天。”
“你這颠倒黑白的能力是誰教的,忒不要老臉了,”林冬樂了,指了指那塊裱起來的“衆生皆苦”字帖,戲谑道:“哎喲,我都忘了,你的老婆還是别人的女人,你這厚臉皮肯定早就練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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