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的陽光透過被微風輕撫的樹葉,點點灑在王澤的臉上。休息了一晚上的他又恢複了活力,他輕輕的閉上眼睛,享受着清風中的花香。不理會别人的眼光,深吸一口氣,用力喊了聲加油,往教室裏走去。
走在熙熙攘攘的樓道,王澤努力的向着前面擠去。他背着一個籃球,看起來還真是有點籃球運動員的樣子了。他也是看視頻中說有好多的偉大的籃球運動員常常是籃球不離手,爲了就是增加手感,用他們的話就是與籃球培養感情。王澤爲了練好籃球看來什麽也想試試。
突然背後有人點了一下,王澤一轉頭,看見了帶着微笑又略帶尴尬的劉楊飛雪。她今天穿着一身藍色的休閑服,随意的把自己的頭發紮在腦後。還真有種少女的氣息,不仔細看還真以爲是學生呢。
王澤驚訝的打着招呼:“嗨,美女老師。真看不出來,你還真是‘童顔’啊!”後面兩個字沒敢說出來。
誰遇上别人誇自己,都會高興,劉老師也不意外,她笑着說:“又貧嘴,好了,不要誇我了,都不好意思了。”聽到他們對話的周圍的同學,這時也發現了原來在自己身邊的清純女原來是劉老師。他們稍稍讓了讓位置,都有意無意的向這裏看過來。
劉老師實在受不了周圍的眼光了,臉紅紅的,一邊抱怨着周圍看着她的人們,一邊又暗自欣喜,看來自己還沒失去魅力。
她看了一下旁邊的王澤說道:“我有事找你,到我辦公室來一次。”說完不理會周圍的眼光急急的向前走去。
王澤看着劉老師的背影,想着自己這幾天的表現,發現自己沒有什麽把柄在劉老師手上,他放心的向辦公室走去。
王澤有禮貌的敲了敲門走了進來,趙振華老師和張老師也都在。王澤環顧了一周,發現沒有人搭理自己,他們都在埋頭批改着作業。隻有教導主任魏小寶饒有興趣的看着自己。
發覺魏主任看着自己的時候,王澤立馬就看向了别處。他對這個教導主任印象實在糟糕透了。雖然王澤跟他沒有什麽打過交道,但是關于魏主任的各種負面新聞不絕于耳啊。什麽對男生實行暴力啦,什麽勾搭女學生啦,甚至還有傳言說他把一個女學生的肚子搞大了。但是誰讓他的家裏有點實力呢,通過打通關系,學校的領導隻是口頭的批評了一下他就算了事了。
正所謂說,無風不起浪。他要是沒有點料,别人也不會對他敬而遠之了。你說就他長這樣,細長細長的三角眼總是冒着色咪咪的眼神,朝天鼻,厚厚的大嘴巴,一笑都能看的後槽牙。發胖的身子像一個皮球。真的不明白,他去哪來的勇氣,勾搭完這個,勾搭那個。
聽說他現在又聞到了腥味,沖着劉楊飛雪老師來了。看來傳言是真的,劉老師危險了。想到這些,王澤對他的厭惡感更加強烈了。這都老大不小的人了,又有老婆又有孩子的,還是這麽老不羞,王澤搖了搖頭。真拿他沒有辦法。
對魏主任不感冒的王澤,沒有搭理他的興趣,看都沒看再看他一眼,直接向劉老師那裏去了。魏主任一瞧王澤竟沒有吊自己,眼裏露出了狼才有的精光。心想,這是那個學生。這麽拽!
他對王澤關注呢,不是因爲别的。是因爲别的學生見了自己,無不對自己充滿了恐懼。有的見了他甚至瑟瑟發抖。對此,他不以之爲恥,而且非常享受這個感覺。但今天一見王澤這個架勢,他還有點不适應了。
劉老師也是剛進來沒有多久,她把包放到了一邊,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本來就是爲了她而來的魏主任也往她身邊湊了湊。劉老師一看這個死胖子貼了上來。臉上充滿了厭惡。本來很好的心情都被他破壞了。
魏主任對她的小心思,她怎麽可能不可能知道呢,但是她也聽說了魏胖子的種種劣迹,自然是不會讓他有可乘之機的。劉老師不留痕迹的往旁邊挪了挪,能離魏主任多遠是多遠。可他還是不識趣的又向劉老師這裏挪了挪。劉老師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
看了看站着的王澤,她想到了正事。她示意王澤坐下,王澤從旁邊搬來了一把椅子就要坐下,魏主任嚴厲的嗯了一聲,眼中露出不悅的表情。在他看來,有老師在場的情況下,老師做着,你隻能站着,這是規矩!尤其還有他這麽一個“大領導”在這裏呢,他就更沒有坐下的理由了。
王澤當然不會領會魏主任的意思了,他想都沒想一屁股就做了下來。魏主任就更加不悅了,本來想在劉老師面前表現的和藹一點的他實在沒有忍住,嚴厲的批評王澤道:“誰讓你坐下的,有你做的位置嗎?”
王澤在傻也知道是在說自己,但是他假裝沒有聽到。心想自己的班主任叫自己坐下的,你剛才沒有看見嗎?對于這個魏主任既不想理他又不想惹他,隻能假裝不知道是說自己呢。想就這樣蒙混過關。
他不知道的是,他這個動作不但沒有沒有讓魏主任熄火,而且使他的火氣越來越大了。魏主任心想,你小子算老幾啊,竟敢藐視自己,嗓音不自覺的又提高了一個音調:“說你呢,小子!”
他這一嗓子,驚得辦公室了其他的老師也辦不成公,都擡頭向這裏看了過來。但是礙于魏主任的“威名”,他們且秉着不礙自己的事,高高挂起的态度低下了頭。他們可不想引火燒身,都假裝繼續批改作業,但是又有幾個人是真的還有心思在那上面了。
王澤看來自己這次是逃不過了,就想站起來,他可不想被魏胖子這條瘋狗盯上,要是那樣,以後就有說不完的麻煩了。
一看王澤要站起來,劉楊飛雪老師不幹了,她氣憤的看着魏主任,一字一句的說:“是我讓他做下的。”然後轉過頭來看着王澤:“沒事,王澤,你做!”
王澤一看有劉老師跟自己撐腰,自己又怕什麽呢,再說了他也有要氣氣魏主任的想法。他裝作無辜的看着魏主任聳了聳肩。但一看着魏主任的眼中危險的眼神。王澤立馬警覺了起來,看來還是被盯上了。
爲什麽魏主任的眼神越來與危險了呢?我們不要忘了他可是王澤的班長魏強的親叔叔。而不巧的是王澤恰恰得罪了他的班長,瓶魏強這種狗仗人勢的性格,不可能沒有跟他的叔叔說過。今天恰好又得罪了魏強的叔叔。看來王澤要倒黴了。
魏主任那本來就陰沉的三角眼變得更加陰沉了。他心想道:“這就是魏強說的那個不知好歹的王澤,今天可是見識了,果然不知好歹。”
他一邊想着對付王澤的辦法,一邊裝作苦口婆心的對劉老師說:“劉老師,你這樣慣着學生是不行的,這樣他們會無法無天的。你看,現在你這個學生就有點不禮貌了。”說完另有所指的看着王澤。
對于劉老師這種熱血女青年最喜歡的就是護犢子了。一聽魏主任的話裏話外都夾槍帶棒的說着王澤,劉老師可不幹了,她以前忍着魏主任,是因爲他畢竟是自己的領導。自己還是要尊重的。但是他現在他哪還有領導該有的樣子。
她無法掩飾自己的憤怒之情,對魏主任說道:“怎麽教育學生是我的事,用不着魏主任操心!”
對于不善于說狠話的劉老師來說,這已經是她能表達他不滿的最嚴厲的話了。按說這個時候魏主任應該是拂袖而去,一邊走還一邊搖着頭說道:“孺子不可教也!”
但是擁有強大厚臉皮的魏主任隻是臉色變了變,并沒有離去。他讪讪的笑了笑道:“好吧,好吧。你願意怎樣就怎樣吧。”
這倒不是說他喜歡劉老師到了能遷就她的地步了。而是他的憤怒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表現。越是憤怒,他越是裝作無所謂的樣子,他就等着一次機會,一次讓你永無翻身的機會。
王澤和劉老師都不了解,還以爲魏主任讓步了。他倆都暗暗的出了口氣。
看到魏主任不在多舌了,劉老師給王澤談起了正事,“王澤最近沒有把學習落下吧,還記的你去籃球隊的時候,我跟你說的話嗎?”
王澤心想我當然記得啦,就是不能把學習落下啊,但是我并沒有落下啊,學習情況還是那個樣子嘛。但是他又不敢太确定,于是小心的說道:“我的學習還是那樣啊,沒有倒退啊?”
劉老師說道:“我知道。不過,我聽說這兩天你在籃球隊裏表現并不出色。要是不行的話,你就退出吧。别耽誤了自己的學習。”
王澤一聽這話,心想是誰給老師說的?李教練,不可能吧?王澤疑問的看着劉老師。
其實王澤可冤枉了李教練了,都是魏強那個小子搞得鬼。他聽說了王澤進了别人想進都進不了的籃球隊,他是嫉妒、羨慕、恨啊。于是他多方百計的收集王澤在籃球隊出醜的事情,然後無限的放大,再傳播出去。把王澤形容成了隻是彈跳力好點的二愣子。
傳的人多了,自然就傳到了劉老師的耳中。她想到是自己同意讓王澤進籃球隊的,到時可千萬别反而害了王澤。所以今天才回叫王澤來辦公室談心。
看着王澤疑問的看着自己,劉老師說的:“你别瞎猜了,是我無意中聽到的,你要是真的在那裏打的不開心,就回來吧。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要是到時再把學習耽誤了,我怎麽跟你的家長交代啊。”
王澤一聽劉老師也是關心自己,于是敞開心扉說的:“劉老師,你放心吧,我在籃球隊很開心,雖然現在有些不順,但是我相信很快就會過去的,我一定會打出成績的。”
“哈哈”旁邊的魏主任不合時宜的嘲笑了起來“就你,還打出成績。笑死人了,長得這麽矮。哈哈,笑死我了。”
聽出魏主任毫不掩飾的嘲笑,王澤憤怒的握緊了拳頭。現在作爲校隊的籃球隊員,王澤最在意的就是别人那他的身高做文章。
李老師發覺了王澤的憤怒,輕輕的咳了一聲,提醒王澤要克制,畢竟對于王澤來說,教導主任這座大神他是惹不起的。王澤也明白這個道理,忍了忍沒有發作。
劉老師趕快轉移話題:“既然這樣,那你就好好的在籃球隊裏打球。但是你必須在我這立下保證。學習成績不能下降,而且還得前進幾名,好嗎?”
王澤剛想答應了,早點離開這個壓抑的地方。帶來壓抑氣氛的罪魁禍首不自知的又插話道:“就他,不是我小看他。成績不下降就算是萬幸的了,還前進幾步,開什麽玩笑。”
雖然不知道魏主任是出于什麽目标對自己針鋒相對,但是王澤知道他絕對是不懷好意的。但是氣的保持不了理智的王澤一字一眼的說道:“魏主任認爲不可能嗎?我最喜歡挑戰不可能的事情了。好,我打包票,這次期末考成績不提高,不,應該是我進不來前十名,我就退出籃球隊。”
魏主任眼中冒着得意的目光,心想你還是嫩了點,一激就上鈎了。他陰陰的笑道:“進前十,你還真敢保證啊。但是都進前十了,退出籃球隊的懲罰是不是有點小了。”
王澤現在完全是被魏主任牽着鼻子走,他說的“你想怎麽樣?”
魏主任故意想了想說:“這樣吧,我們打個賭,一個不關身份的賭約,你不用把我看成是老師,我也不把你看成是學生。這樣,你要是進不了前十,除了退出籃球隊的要求外,你還得寫一個牌子。上面寫着‘我是什麽都不中用的二愣子’,然後再學校門口站一天。怎麽樣?你敢不敢?”
王澤這時雖然失去了理智,但是還保持着一絲清醒,他說道:“那要是我進來前十呢?”
“哈哈,怎麽可能呢,好吧,你要進了前十,你想怎樣就怎樣!”魏主任之所以這麽有自信,是因爲他早就從他的侄子那裏得到了消息。王澤學習成績,一點都不怎麽樣。當然魏強有點誇大其詞了,他隻是想貶低一下王澤,但是魏主任對自己的侄子向來是極其信任的。再說了,離期末考還有一個月的時間,王澤還得忙着練習籃球。他相信王澤累死都不可能完成的。
王澤想了想說道:“要是我進了前十,你就親口向我道歉。向我的身高道歉。”
魏主任一聽讓自己道歉,立馬火冒三丈,但一想,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于是笑了笑不在意的說道:“沒問題,君子一言”
王澤接到:“驷馬難追!”
劉老師一看事情發展的出乎了自己掌握的範圍之外了,于是提醒道魏主任:“魏主任這樣不好吧。你可是學校的老師!”
魏主任一聽到現在了還跟自己作對,對劉老師也沒有了好臉色,陰沉的說道:“放心!我們不是說好了,把我們的身份刨除嗎!”
劉老師不放心的看着王澤,王澤隻是堅定的點了點頭。不知怎麽了,劉老師竟有點相信王澤了。然後她就沒有在說什麽。
直到王澤出了辦公室的門。才發覺自己好像落入了魏主任的圈套了,想想那個不可能完成的賭約,王澤苦笑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