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衆人立正應道。
衛立煌又道:“還有關于這個暗殺一稻的殺手你們了解多少?”
沈少凡想了下道:“我實在想不出日本人除了甲賀木藤和甲賀一滕兩兄弟外還有誰能在六百米開外一槍命中太陽穴?”
堵天放驚訝的問道:“木藤和一滕兩兄弟不是已經被你殺了嗎?”
“這就是我疑惑的地方。”少凡皺着眉頭思付着。
衛立煌道:“這個狙擊手的身份我會派人去查的。你們先下去吧!”
“是!”
“少凡留一下。”衛立煌單獨将凡留下道:“我有你很不想聽到的壞消息要告訴你。”
“呵呵!衛長官再不好的消息也要知道啊!”少凡笑道。
衛立煌從一打資料中取出一份遞給少凡,少凡打開看了一下笑道:“衛長官!不是我我們的情報有多爛。這份情報我在三個時前就接到了是八路軍獨立縱隊送來的。”
衛立煌疑惑的道:“八路軍的情報搜集工作真是厲害啊!那你怎麽看?”
沈少凡不肖的道:“有什麽看啊!現在隻有一是明确的就是在司令部或者在國青團團部有至少一個鬼子的奸細不過現在沒有任何的線索。這鬼的影子是顯出來了但是要抓他個兇相畢露難啊!”少凡一邊道一邊上一支煙又接着道:“長官給我的資料和八路軍給我的資料幾乎是一緻隻能明我們的猜測是正确的但是除此以外再也沒有什麽幫助了。”
“嗯!”衛立煌下頭道:“司令部我會派人查你的團部一定要注意調查。”
“是!”少凡道完看了下衛立煌的臉色。
衛立煌笑道:“臭子還有什麽事情啊?”
“衛長官。那八路軍獨立縱隊也是打鬼子的部隊在情報工作上也算是幫了我們不少的忙。他們的冬裝還沒有發下去,長官你看……?”少凡笑呵呵的道。
衛立煌笑着一指少凡道:“你這子。呵呵……好我立即叫人去辦三天裏安排到位。行了吧?”
“謝謝!衛長官。”少凡敬禮笑道離去。
衛立煌笑着看了下少凡的背影笑道:“這臭子和他父親年輕時一個模樣。”
沈少凡心裏很明白不光是‘捕風行動’和一稻的保護行動出來問題,其實校培俊起義是消息就有洩露要不鬼子怎麽會如此清楚的知道起義部隊和接應部隊的撤退路線。少凡非常肯定這個鬼魅般的日特奸細就在自己的國青團内部。
‘捕風行動’和保護植早一稻的任務全部失敗‘飄’這個詭秘的日特間諜就如果鬼魅一般的時隐時顯在國青團的周圍但是少凡卻沒有任何線索,總結三次任務的消息洩露少凡可以肯定奸細就出自國青團内部但是他現在真是無從下手,沈少凡下一步會如何行動?隐藏的如此深的‘飄’和國青團的對決是否剛剛開始?
國青團此刻潛伏着一個極大的危機就是日特間諜‘飄’那鬼魅的影子,但是少凡心裏還隐約的有明白還有一股危險在*近于他不過他始終沒有猜透是什麽樣的危險慢慢的在靠近他。
沈少凡在回團部的路上一直在琢磨兩件事情第一件就是‘捕風行動’安排的如此周密爲何還會有風聲洩漏。第二件事就是如果有日特那他爲何要潛伏在國青團他有能力潛伏到國青團爲何不直接進入司令部,可是他一路走回團部都沒有想出這兩件事情的蹊跷。
沈少凡對關于國青團有奸細的事情不敢過于宣揚怕部隊上下人人自衛;人人猜疑所以他就和很少一部分商量其實就四個人,孫之羽;白龍;鄭虎;趙蒙。這四個人是少凡的死黨号稱黃埔五虎也是少凡在國青團中最爲信任的人。
一片寂靜的樹林中少凡;之羽;龍;虎;趙蒙五人正在商量着關于隊伍的日本奸細。
孫之羽思付道:“按理講戰士們入伍我們都有着嚴格的調查應該不會有問題啊?”
白龍道:“會不會是臨時變節?”
趙蒙搖搖頭道:“部隊對平日的政工工作一直很關注按理來不會存在變節一。”
鄭虎想了下道:“我看最值得懷疑的就是那批日僑。”
沈少凡搖了下手道:“那些日僑反而沒有懷疑,因爲他們進入國青團是經過嚴格的挑選的加上他們一般都在陳琛的後勤縱隊工作根本沒有機會接觸部隊的機密。”
孫之羽道:“我們在‘捕風行動’的計劃隻有你;我;玫瑰;天放知道,就連王新也是進了運城才知道全盤的計劃,難道問題就出在我們四人身上。”
沈少凡一驚道:“會不會是情報組出問題了?”
“不可能啊!‘捕風行動’整個情報組就玫瑰一個人知道這次行動,所有的電文都是她親手收發的。”孫之羽回道。
沈少凡想了下道:“現在情況隻有兩種第一是我們的電台被人竊聽和攔截了所以所有用電台所發出去的一切鬼子都了如指掌,還有一種就是奸細可能就在天放;我;和之羽包括玫瑰身邊。”
“那我們怎麽辦?”白龍問道。
“引蛇出洞!”五人湊在一起嘀咕着。
運城日軍司令部。
川岸文三郎興奮的來到他的辦公室将手中的帽子扔在桌上笑道:“今天是我文三郎來支那最開心的一天。我真想知道沈少凡和那些支那人的表情。”
“呵呵!此次還真虧了川岸閣下的幫助要不陳某的命就難保了。”陳禮在一旁笑道。
川岸文三郎笑道:“陳司長放心。你是将來南京政府的财政司司長,我絕對要保證你的安全。”
此時在一邊的高木義人爲川岸文三郎和陳禮倒了杯酒笑着道:“來!爲我們成功破壞支那人的陰謀幹一杯。”
“對!陳先生來我們幹一杯。預祝汪總統早日返回南京。
“多謝!”陳禮笑道。
川岸文三郎笑了下道:“陳先生聽臨公子在我們大日本帝**事學院進修軍事。”
“是的!他已經準備好爲皇軍效勞了。”陳禮立正的道。
高木義人在一旁道:“看來‘飄’的工作很出色啊!”
川岸文三郎笑了下道:“這隻是試牛刀罷了!好戲還在後面呢!”
陳禮進運城到現在似乎還沒有搞清楚他爲何要來到這個山西最南端的城市裏來,他思付了良久還是沒能自己找出答案便上前一步道:“川岸君,我有一事請教。”
“噢!”川岸文三郎笑了下道:“禮,不必客氣盡管來。”
陳禮道:“皇軍爲何要我到運城來?”
川安文三郎笑了笑道:“因爲皇軍要你讓這裏的皇協軍知道大東亞共榮正在南京慢慢實現,我們要你親自宣布給這裏所有的皇協軍将士知道不久的将來在南京就會有一個新的政權誕生,他們不光爲我們大日本效力而且也是爲自己的政權效力。我們要他們安心的爲大東亞共榮圈的創立而付出努力。”
“哦!”陳禮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陳禮這才明白日本人叫他來這裏是爲了要穩住人心,前不久校培俊率部起義之事、對河南和山西等皇協軍震動都很大,特别是一些被*無奈的皇協軍将領也紛紛率部起義向中條山和太行山而去一發不可收拾。鬼子黔驢技窮沒有注意就決定讓汪精衛手下的人出來爲皇協軍穩定軍心,那自然就是預備成爲汪僞政府的财政司司長——陳禮。
此時甲賀十六郎走了進來帶着一副冷酷嚴峻的表情走進了川安文三郎的辦公室。
文三郎一見甲賀十六郎立即帶着一副緊張的表情道:“閣下,怎麽樣?”
“植早一稻已經不在這個人世了。”甲賀十六郎道。
川岸文三郎一聽極爲亢奮的叫道:“太好了!”
高木義人一聽笑道:“看來我們的細菌武器在這裏可以盡情的發揮作用。”
川岸文三郎在一旁無法遏制自己的興奮道:“将軍閣下,你不虧是我的大日本帝國的‘槍神’如果天皇知道了一定會嘉獎你的。”
甲賀十六郎冷冷的一言:“我的目的就是要把沈少凡引出來。”着便拂袖而去。
此時川岸文三郎感覺在場似乎有個非常不入此時格調的人那就是陳禮,他笑了下道:“請陳先生早休息吧!我在你的房間準備了一份非常特殊的禮物。”
陳禮賠笑的離去嘴中還念叨着爲天皇;大日本效忠諸如此類的話,至于他房間裏的禮物其實就是一個美女。日本爲了收買中國諸多的官員特地了解他們的喜好和脾氣,陳禮是個貪圖美色的人所以日本人經常用美色來控制他,陳禮似乎也很樂衷被這種手段來控制。
待陳禮離開後川岸文三郎又叫來了北岡吉野和村上三秋;酋長牛島加上高木義人五人一同在房間裏慶賀他們試牛刀的成功。
高木義人有不解問道:“川岸君,難道我們請那條‘哈巴狗’來就是爲了穩定這裏一帶的皇協軍軍心。”
川岸文三郎笑着爲高木倒了杯清酒道:“當然不是了。爲的是要挖出在我們部隊内部的奸細。”
“什麽?我們部隊有内奸?”酋長牛島一驚手中舉着一杯清酒臉上露出不解的表情。
北岡吉野在一旁一聲不響隻顧着自己喝着悶酒埋頭吃菜,川岸文三郎看了下北岡吉野笑道:“吉野君,你認爲我們部隊裏有沒有内奸?”
北岡吉野喝了口酒道:“不好。不過在前幾次對中條山的圍殲和掃蕩中可以充分的看出來支那人很了解我們的軍事部署,但是你們要記住在中條山中有沈少凡的國青團他們的電訊科有德國最好的電台設備和中國最優秀的電訊人才,我們的電碼被他們截獲和破譯也有可能。”
村上三秋了下頭道:“國青團果真是非常的讨厭。我們必須要将其除掉。”
川岸文三郎笑道:“不過我們也不得不承認國青團和沈少凡也是我們踏上支那土地後最有挑戰性的對手。”